,路云已经上前一脚将他踹倒,“特么滴你有病啊。白雪是你能动的人吗。”阿豹委屈地捂着肚子,尽管不是很痛,但是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小女子踹倒在地,那面子,貌似丢得有点大哈。
“云姐,不是你让我教训她么。”阿豹一脸哀怨。
“我让你教训她你就教训吗。你脖子上扛着一个大脑袋干毛用的。不会自己想一想。难道我让你舔她脚趾头,你也舔吗。”路云喝斥,完全沒有反省自己,只有恨阿豹之坨生铁成不了钢的愤怒。白雪听了又羞又气,“路云你别说得那么恶心好啵。阿豹,你起來,别理她,她就是一个女疯子。”
她转身对阿豹说道。因为马义沒有向他阿豹介绍过白雪,所以他搞不准白雪的來路,他心里只有一个老大,就是路云,老大沒开口让他起來,他哪敢乱动,你以为南荣帮前杀手,南荣双凤之首,,金凤,是那么好伺候滴。
所以阿豹只是惊讶及感激白雪对自己的好脾气,并沒有起來。白雪看到了阿豹眼里的敬畏,于是对路云相当不满,“路云,都是自家兄弟了,你到底还要装b到什么时候。”路云狡辩:“这能怪我吗。我刚才他说过,双煞帮要的是兄弟,不是奴才,他偏偏不长心,我咬他啊。”
“阿豹,你听到你云姐的话了吗。看你都沒有一个男人样,以后你怎么在小弟面前当老大啊。”白雪再次对阿豹说道,阿豹满腹狐疑地望着白雪,他仍然不知道这个象邻家小妹一样亲切的美女到底是什么來路,看她的样子,绝对不是地下世界的人,因为她只有一身贵气,沒有半点痞气和煞气。
“她叫白雪。我劝你别看了,当心马义挖了你一双狗眼。”路云瞪眼警告。阿豹心底一颤,赶紧收起眼神,他自诩四肢发达头脑不简单,路云的话瞬间就让他开窍了,“偶滴娘亲诶,原來是马哥的媳妇,偶滴小嫂子呢。怪不得她美得象天仙,品性善良得象观世音菩萨。”
“小嫂子,对不起,是阿豹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当然你打我,骂我也行,只要您能原谅我。”阿豹自以为自己脑子反应够快,一声小嫂子叫得那个亲热,谁听了谁骨头都会酥,哦,不对,应该是谁都会起鸡皮疙瘩。然后他还向白雪大献殷勤。“您是和云姐刚从南云赶过來的吧,马哥刚好不在,他知道您來吗。要不,我马上告诉他您來了。”
可怜白雪一个黄花大闺女,莫名其妙被一个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汉称呼小嫂子,她顿时羞得恨不得变成小强,找条墙缝钻进去,永远不出來见人。
“咳……”长孙绛英忍着笑,对阿豹说道:“我看你还是先下去吧,你家云姐长途奔波、舟车劳顿,脑子有点不清醒,所以先让她休息吧。”阿豹见过长孙绛英,也知道马义与长孙家的关系,所以她的话,他还是必须参考一下滴,再一看小嫂子貌似也有这个意思,于是他当即向她们告辞。
“小嫂子,云姐,你们先休息,有事就找我,我随传随到。长孙小姐,麻烦你帮我接待一下客人哈。”阿豹诚恳地请长孙绛英代为招待客人,长孙绛英也煞有其事地点头答应,表示一定会招待好客人,不让客人受到任何委屈,让她们如同回到家的感觉一样,阿豹才放心离开。
看着阿豹远去的背影,长孙绛英再也忍不住了,捂着嘴“吃吃”笑,白雪寒着脸,“很好笑吗。”
“是的,很好笑,小嫂子。”长孙绛英学着阿豹的口吻说道,白雪立即跳起來要撕她的嘴,长孙绛英赶紧躲进办公室。路云却只有摇头,忧心肿肿:“特么滴,马义找的是神马怪物啊。靠普吗。”
话说阿豹,告辞了路云她们,刚走到过道的一个拐角处,他就忍不住向马义报喜,“马哥,小嫂子到了。”马义一听,以为他说的是路云,他顿时非常疑惑,因为他和路云的关系虽然暧昧,但是他们的关系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阿豹从何得知。以路云的人品,她肯定不会到处瞎咧咧。
“阿豹,你胡说八道什么。”他训斥。
“我沒有胡说八道呀。小嫂子名字叫白雪对吧?她和云姐一起來了,刚到。”阿豹仍然喜滋滋地报喜,马义听了更糊涂了,他都搞不清楚阿豹为什么会把白雪当作小嫂子。
阿豹看到马义不出声,作为男人,还是作为过來人,他自认对男人的心思还是蛮了解,于是大胆八卦:“马哥,小嫂子是不是微服私访啊。你要小心了,千万别让她抓到你的小辫子,不然你麻烦就大了。”说罢,他还发出一阵“卡卡”怪笑,马义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抓你妹!”马义气道。
“我妹。马哥,我是家中独子,沒有兄弟姐妹,让你失望了。”阿豹再次发出“卡卡”怪笑,电话那端,马义果断挂电话。长孙冶看到马义挂电话,以为他有事要办,于是对他说道:“马义,你有事忙你的去吧,这里有我看着就行了。”
马义笑笑,“其实也沒有什么事,是路云到了。长孙爷爷,那我就先到酒店去了,晚上,我带路云到家里拜访您。”
“好的。你先去安排吧。你要的人,我会抓紧时间给你。”
“谢谢爷爷。”
马义告别长孙冶,回到酒店。他刚到门口,阿豹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來,“马哥,你回來了,小嫂子……”马义立即让他打住,然后严肃认真地说道:“阿豹,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白雪不是我老婆,她只是我的朋友,和路云、长孙绛英一样。”
“这个……”阿豹顿时懵圈了。
他努力回想刚才路云对他说的话,再次确认她明明是在暗示自己,白雪是马哥的老婆,是他的小嫂子,可是为毛马哥又说不是呢。夫妻之间,有神马不敢承认滴。况且小嫂子人漂亮,脾气又好,心地还善良。这种女人都快绝种了,谁拥有这样的老婆,半夜做梦都会笑醒,马哥为毛还羞天承认她是自己老婆?
“哥啊,你是在造孽啊。”阿豹心里为白雪打抱不平。
“别这个那个了,事实就是如此,你以后别让我听到你瞎叫,不然割你舌头泡药酒。”马义严肃威胁,一脸你敢说我就敢做的样子,他与白雪她们的关系,在他有能力离开地球之前,他不想有任何人知道,所以他非常严肃地警告阿豹。
阿豹心里虽然为白雪打抱不平,但是他作为一名小弟,更是一个外人,也是有心无力。自古红颜多薄命,说的大概就是小嫂子这种女子吧,阿豹心里戚戚然,心里暗暗祈祷马哥只是在嘴上不重视小嫂子,私下里却将她当宝贝一样供着。经过爱情与婚姻双重失败的他,神经脆弱而敏感,对与自己命运相似的人,他总是同情心泛滥,搞得他自己有时都觉得自己是文青,而不是混混。
马义撇下阿豹,让他独自多愁善感。
办公室里,姐妹三人正在谈论刚才都蔓上门打砸的事,马义回來了。
“路云,南云那边还好吧。”他一进门就问道,路云顿时大为不满,“喂,我一个大活人站在你眼前,你不问一下我好不好,却问起南云那边的事,当初你在南云时,怎么不见你上心,说,你几个意思,”
马义顿时语塞。
因为斗嘴确实不是他强项,有各种牛叉口诀之类的记载,修真打架、上天入地、法术、医术……就是沒有斗嘴术,所以每一次,他都能轻松被五朵金花中的任何一朵完败。
“路云,你几个意思啊,几天不见就成了怨妇了是吧,”
幸好白雪和长孙绛英及时亮剑,救他于水火之中。其实这俨然已经成为常态,每次他输架,总有正义之士为他见义勇为,让他不会感觉孤单,因而坚信这个世界上还是有爱滴。
第一百零三章 王大师其人
“有异性,沒人性,”路云鄙视长孙家姐妹,看马义还站着发愣,于是说道:“别愣着呀,姐我千里迢迢从南云赶过來可不是看你发愣的,说说滨海的情况吧。”马义才回过神,找个位子坐下。
“步高这老小子想杀我,还绑架了我的一个朋友,用以威胁我,我沒办法,只好把他给杀了,为了一劳永逸,我索性将他的玄堂给收服了。但是你们知道我这个人,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所以把你叫过來啦。”
“你呀,还是这么不长进!”路云嗔道,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心里却是喜滋滋。她混迹于地下世界,她对地下世界有一份独特的情感,不然她也不会与小方在南云组织双煞帮,马义为她开疆辟土,送她地盘,正是投其所好,这比送她名车、豪宅、lv包都更有意义。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白雪看不惯她的做作。
“谁得便宜还不知道呢,滨海市成了双煞帮的天下,你们长孙家从此就少了一个天敌,多了一个朋友。天敌少了,又有双煞帮罩着,你们就可以放心大胆在滨海市地面上行走了,想干神马就干神马,各种生意还能不兴隆发达,”路云反驳。
长孙绛英沒有作声。长孙家族能够在滨海市屹立几百年不倒,从來不靠任何人的保护,三金帮虽然在滨海市是很牛叉的存在,其实对于长孙家族來说,沒有任何影响,而且他们之间沒有任何利害冲突,他们奉行的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的原则,大家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
以前,长孙家族不需要依靠别人提供保护,现在、将來也不需要,因为她们有自己的力量。只是家族的秘密,长孙绛英不会轻易说出來。不过老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与双煞帮保持良好关系,当然对家族也是百利而无一害,况且她们本來就是姐妹。
“好了,我们先别讨论这些事了。路云,玄堂的事,阿豹熟悉,他已被我收服,有任何问題你都可以问他。”马义将话題拉回來。路云一下就想起那个管叫白雪小嫂子的粗俗汉子,“马义,你真认为那个叫阿豹的行吗,”
“有问題吗,”马义疑惑。
“问題大大地有。”路云说道,“凭他的智商,能管好双煞帮,”
“管理小混混还需要智商吗,”长孙绛英插话。路云勃然大怒,作势就要揍她,“特么滴,你是在骂姐沒智商吗,”长孙绛英愣了一下,随即一想,自己的话貌似还真有让人产生某种岐义的语病,当即道谦: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而且我百分之一千沒有骂你的意思。”
路云终究忍住沒有动手揍人,于是心里特别得瑟,哼,姐我是淑女,从來不爱动手揍人。
“这也是让你过來的主要原因,当然他管理手下兄弟应该沒问題,但是对整个双煞帮的把控,离不开你,他混地下世界的日子不短,你说什么他应该听得明白,所以你要多劳心费力,将他带出來,将他培养成自己的得力助手。三金帮在滨海还有许多产业,我们必须全盘接收,接收后的管理营运,我已经让英子的爷爷帮忙物色人才,他也答应了,关与合作的事情,英子,爷爷说让你全权处理。”
“合作,”长孙绛英不解。
“是的,我们必须与你们长孙家族合作,就象在南云一样。这样一來,对你对我们都会有好处的。”
长孙绛英眼看马义已经决定了,于是也不再多说,“好吧,我会努力的。”
苍财富精神萎糜,本來他年纪已大,现在则更显苍老。他本來想让外甥女都蔓给长孙冶一点颜色看,帮自己出一口恶气,结果恶气沒出成,反而再憋了一口恶气,这一次打击,足足又让他老了好几岁,他看着躺在病床不能动弹的都蔓,拄着拐杖的手都忍不住颤抖。
回到别墅,他立即请來阴阳大师,给他算命、堪查风水,他本來想请多年老友,西江省的王凌大师的,但是听说他犯了命案,吃牢饭去了,双庆市晋云山的离一道长也联络不上,他只好退而求其次,托人在滨海市另请高明。
据说这个大师也姓王,叫王同,道行虽然沒有王凌大师、离一道长高深,但听说已经得到太上老君真传,那句天下苍生尽知的咒语: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背诵得异常顺溜,一把桃木剑、一串铜钱镖,耍起來还真煞有其事的样子。王大师自我介绍说他家学渊源深厚,九岁熟读周易,二十岁达到顶峰,深谙梅花易数、风水占卜、手相算命无不涉猎,往前推三百年,往后推三百年,沒有人能够超过他,只是因为祖上泄露天机太多,被上天降罪,所以到他这一代,只能在街边摆地摊,天天与城管玩猫鼠游戏,靠给人算命聊以度日。
苍财富对这位一脸落魄相的大师印象极佳,对他所说深信不疑,因为他深信能称得上大师的都不是凡人,他们行事风格率性怪异,要么他们如王凌大师、离一道长一样,名满天下,信徒帮众无数,要么就象眼前这位大师一样,沦落风尘,游戏人间。
对于有真本事的人,苍财富是出自真心的佩服和尊敬滴。
于是他不伦不类地对王大师以古礼相迎,只见他左手压右手,手掌尽量往袖子里插,然后举手加额,鞠躬九十度,然后起身,同时手随着再次齐眉,然后手再放下,“王大师,久仰,久仰,”
他毕恭毕敬。
王大师显然沒有料到苍财富会來这一套,他根本沒有心理整备,其实他也沒办法准备,因为他对这些礼数其实一无所知,所以他不仅吓了一大跳,甚至都不懂如何回礼。想想也是哦,他原來也只不过是一个农民工而已,小学五年级都沒有念完,后來到滨海市打了n年工,钱沒挣到,反而把青春搞沒了,沒有了青春,连当一个农民工的资格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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