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妈。她们回到梅里小区的家,几个人坐在客厅,突然就沉默了。
她们都把目光看向马义。
在他们当中,马义是最能打的,但是他居然败给敌人,身受重伤,最后还是靠诈死加偷袭,才侥幸将敌人打败,但是这种计策只能使用一次,因为敌人不是傻b,接着还会中计。
然而,他不是路过打酱油的,他有目的而來,不达目的,他肯定不肯善罢甘休。
“要不,我们请梁司令帮忙。”小方说道。
马义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不行,我国专家对图纸还处于攻关阶段,根本还不能奖其吃透,为了不必要的干挠,我们不能让图纸已经交给国家的秘密泄露出去,如果梁司令插手,就等于向全世界宣布图纸的下落了……”
长孙绛英点赞成,歹徒上门寻恤伤人,开始她还以是地下世界间流氓斗殴,因此她还颇有微词,认为她们不应该涉足地下世界。她刚刚才知道,离一老道是为了抢夺一份图纸,路云和马义是在为国家而战,她心里不由也有点热血沸腾之感。
是啊,但凡有一点爱国心的人,或者是一个还有点民族良~知的人,不论他是学生,还是干部,不论他是老板还是农民工,都愿意为自己的国家贡献自己的一切。岛国是一个卑鄙小国,人性泯灭,如果让他们制造出可以压制咱华夏的武器,以他们狼子野心的本性,谁知道他们又会制造什么事端呢。
所以,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他们必须严肃、认真、真诚地为国家保守秘密,哪怕是为此献出自己的生命。
“可是,现在是敌暗我明,形势对我们不利,而且我们沒有一个人能打得过他,怎么办。”米莉莉担忧。
“所以,我警告大家,哪天,万一,听着,我说是万一,我们有谁落入离一老道手里,宁死都不能说出图纸的下落,不然你们将是华夏的叛徒,不是我路云的姐妹。”路云站起來,挥舞着米分拳。
”
第一百零一章 后宫初乱
“放心,离一老道虽然伤了我,但是他自己也伤得不轻,我相信半个月之内,他休想再來找我们麻烦,在这半个月时间里,我尽力提升我的武力值,到时哪怕杀不了他,也能自保。”马义自信满满。
他自信,不是因为他已经确定自己能在半月时间里,提升自己的武力值,而是他现在必须安抚她们,让她们放心,所以他必须自信。
自信,是战胜困难的首要条件,但是盲目自信则是找死的节奏,马义头脑很清醒,他不会再让离一老道伤到任何人,“但是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离一老道已经知道我们住这里,为防止他再次偷袭,我建议,我们先搬家,公司那边,你们也尽量少去,犹其是晚上。”
大家虽然不太情愿 ,但最后还是同意马义的意见,毕竟安全最重要。
这时马义才看到小方手腕的手链,它竟然还完好无损,马义非常意外。
“小方,离一老道攻击你的时候,你沒带这手链吗。”
“当时我正准备洗澡,将它放房里了。”小方转着手链,想起当初小马哥漏夜为自己做手链的情景,心里甜蜜蜜的。
“哦,怪不得。”马义恍然大悟。
“小马哥,有问題吗。”小方则心生疑惑。
于是马义解释:“当时送你手链,就是给你防身用的。虽然以离一老道的身手,它不能保你万全,但是如果当时你正戴着它,它会为你卸去一部分力道,你就不会受那么重的伤。”
“这么神奇。”小方惊奇地瞪着手腕上的紫心树手链。因为她一直只当它是小马哥送给自己的纪念礼物,完全沒想过它竟然有那么神奇的作用。
“是的,如果是一般的人,比如稍比你强的人,有它在,他根本伤不了你。”马义一脸确定肯定以及一定。
其他人看看小方,满脸羡慕嫉妒恨,再看马义,脸上写满对他厚此薄彼处事不公的强烈抗议。马义被数道目光讨伐,才恍然大悟自己不应该当着众人的面说出小方手链的來历。显然他犯了泡妞大忌,尽管他沒有去泡妞,但是妞们正在泡他,所以一些忌诲仍然是有用滴。
有时,禁忌有时也通用嘛。
“小方,看一下你的手链,一串黑不溜秋的木头疙瘩,看起來沒有啥特别嘛,咋就那么神奇呢。來,让姐看一看。”米莉莉笑眯眯地对小方说。马义一听就知道米莉莉要坏事了,但是他不敢吭声啊。后宫内斗,他插不上手,而且插手只会让事情越來越乱,所以他只能静观其变了。
小方不懂米莉莉的心思,心想大家姐妹一场,既然小马哥说手链有异能,就让大家一睹为快呗,于是她退下手链,交到米莉莉手中。米莉莉拿过手链,对着灯光看了半天,赞叹:“果然不错,是上等紫心树,做工也不错,嗯,还有树的芳香呢,”
说着,她收起手链。
小方莫名其妙,“莉莉,咋回事,你看就看呗,干毛收起來啊。你的啊。”
“是我家马义的,所以我收回。”米莉莉毫不客气地说道。
“莉莉,你真特么不要脸,谁说小马哥是你家的。你拿证了么。我们同意了么。小马哥是大家的有木有。你凭神马说是你一人滴。”小方果然不笨,临时起意的斗争也不忘结盟,以壮大自己,果然其他人纷纷响应,一致鄙视米莉莉。
“莉莉,我看你与安背进山很象啊!”长孙绛英果然是大家闺秀,骂人都很文雅。
“此话怎讲。”白雪姐妹同心,默契地为姐姐当捧哏。
“见不得好东西呗,见到好东西就说是他家的,这与莉莉不正相似么。”长孙绛英轻声细语,却将米莉莉骂得狗血淋头,毕竟沒有哪个华夏人,同意别人将自己与安背进山划为同一类人。
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人,他是岛男军国主义的孽种,一只疯狗。
“你才象安背进山呢,你就是安背进山。”米莉莉果断不服。她将手链丢给马义,威胁道:“马义,这手链是你做的,它到底该给谁,你最有发言权。”
马义被迫接过手链,顿时一头黑线,老话说,话多必失,他只是一时忘了把门,结果被米莉莉揪住机会闹了这一出。现在,他如果将手链还给小方,以米莉莉泼辣的性格,她肯定会和他翻脸,指不定她还整出神马幺蛾子。
但是不还给小方,小方肯定会受到严重伤害,她是无辜的,他不忍心她受到伤害。
所以他很纠结啊。
他心里也非常郁闷,心里说,自己还沒有打算将她们全收入后宫呢,她们已经闹成这样,万一她们全进了他后宫,那还不得天天上房揭瓦,下地打架,所以他想还是趁早死了这门心思吧,哪怕她们不在意与其他人分享一个男人,他也不敢承受这沉重之爱啊。
如果一天到晚,她们都吵吵闹闹的,他都担心自己能不能活到三十岁。
马义又想起当初落泊的日子,那时他最担心的就是找不到老婆,所以一听说菊子要红杏出墙,他就不顾一切地去寻找,试图将她拉回头,为此还差点赔上小命。他现在却因爱自己的女人太多,且都非常优秀,让他无法作出选择而烦恼。
唉,真是人生不如意常有**,苦恼无处不在啊,早知如此,以前就应该跟那些一肚子花花肠子的伙伴玩,跟他们学习一点泡妞歪招,也不至于象现在这么被动。
然而一切都晚了,烦恼已经降临头上,追悔往事也解不开今天的结。
他纠结了半天,终于还是将手链还给小方,小方却赌气不要了,因为它本來就是她的,但是小马哥因为害怕米莉莉,迟迟不将手链还给她,更别说有一句半句公道话了,她气势凶凶地将手链抛给米莉莉,“我不要了,你拿去,”说罢,扭身进入房间,将房门撞得地动山摇。
马义彻底头痛了,他根本不知道如何收拾残局。
其他人先鄙视他,再鄙视米莉莉,然后扬长而去,同样的,将房门撞得地动山摇,震得马义心惊肉跳。唯有白雪,离开时悄悄地向他投來同情的目光,她本來是想将玉哥儿拿出來显摆一下的,但是当她看到米莉莉竟然沒收了小方的手链,她赶紧打消念头,老老实实地当一名旁观者。客厅里只剩他和米莉莉了,他满眼哀怨地望着米莉莉,千言万语却无从说起,他就差给她跪了,小祖宗太会來事,他真心吃不消啊。
可是也不能全怪她,毕竟自己答应过她,今生就爱她一个。然而当他们回到昆月,自己身边就聚集了好几个妹纸,她们个个对自己一往情深,个顶个都是女人中的极品,让一向老实的自己都犹豫了,女人是敏感的,爱情是自私的,所以他也理解米莉莉的心情,同时也理解她,在旁人看來莫名其妙,甚至无厘头的破坏行动。
“莉莉……”马义添添干裂的嘴唇。
“放心,我不恨你,因为你送她手链的时候还沒认识我呢。”米莉莉大度地说道。
马义疑惑不解地望着她,“那刚才……。”
“刚才我只是和小方开个玩笑,可惜大头兵沒有幽默感,生气了。”米莉莉说。马义知道她说的不是真心话,因为他看到她流泪了。
“你去休息吧,我想单独坐一会。”米莉莉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趾尖,马义不动,“我陪你坐坐吧。”他说。其实他心里也挺内疚的,他沒能守住自己的诺言,今天,他和路云、白雪都发生了超出友谊的事。如果不是身上的禁制,他们的关系可能已经走得更远。
他已经从精神上背叛了她,她却还在死死守护他们之间的承诺。
米莉莉突然发怒:“你滚!你滚不滚。你不滚我就从四楼跳下去!"
马义便讪讪地离开了。米莉莉性格就是如此,她不喜欢别人劝,只喜欢别人听她的话,马义只有选择离开,才能让她满意。
回到房间,马义不敢睡,而是用天眼监视米莉莉的一举一动,她现在是众叛亲离,生怕她一时想不开。
米莉莉一个人坐在客厅里默默地流泪,不久,她竟然睡着了,沒多久,路云手里拿着一条毛毯,从房间里出來,轻手轻脚走到她身边,给她盖上,然后盯着她看了半天,摇摇头,马义不明白路云是神马意思。
路云离开客厅,却沒有回自己房间,而是走向马义住的五楼。她站在马义房门口,犹豫了半天,就是不好意思敲门,马义的天眼看得一清二楚,他思索片刻,起身,开门。房门乍开,门外的路云吓了一跳,“马义,你怎么知道我在门外。”
“嘿嘿,我懂修真嘛,能感应到你在门外也不奇怪的。”马义解释。她们都已经知道他是修真者,有特殊本领,所以马义也不隐瞒。但是自己的天眼有透视异能,绝对天机不可泄,不然沒人敢和他在一起,而且那也自己的福利,不能随便泄露给他人不是。
路云一听,也释然了。
“进來坐吧。”马义邀请,路云难得地露出女儿扭捏之态,但她毕竟是江湖儿女,很快她就恢复镇定,“我们还是到楼顶上坐坐吧。”
第一百零二章 初恋总是难忘
今晚难得是一个好天气,月朗星稀,凉风习习。
马义和路云并肩坐在楼顶上,两腿放在天台外,脚底下是黑沉沉的夜。
“怎么样,很纠结吧。”路云歪过头,侧视马义,马义讪笑,“其实,我沒有你们想象中的好。”他字斟句酌,害怕自己再次伤到人。
“也许吧。但是我们已经中毒太深,沒救了。”路云坦然一笑,“其实,刚开始我也挺排斥的,毕竟这有点逆天,如果让世人知道,我们几个女人爱上同一个男人,并且还准备一起分享他,世人的唾沫都能将我们淹死,但是,我已经无所谓了。”
马义回头,安静、认真地注视着路云。
他想对她说话,可是他大脑一片空白,根本组织不起只言片语。
路云沒理会他,继续说:“莉莉年纪小,性格不太好,但是她本性不坏,她爱你爱得太深,所以她的举动有时候会有些过火,你是男人,要学会包容。”
“我沒有怪她。”马义急忙解释。
“我知道。但是你沒有保护好她。我和莉莉都是孤儿,我们心里最缺的就是安全感,而你,沒有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路云,我生在农村,长在农村,在农村,娶妻的终极目的就是为了传宗接代,沒有城里人那些情情爱爱,所以我真不太擅长谈情说爱。其实,当初我送小方手链,根本沒有其他任何想法,我只当她是朋友。”
路云白了他一眼,“我不是來听你倒苦水的,我是想告诉你,日后,你,对我们,要公平些,哪怕你想送一个钥匙扣给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你也必须备足五份,我们一人一份,不然,你休想安生。”
马义惊讶地看着路云。很想问她,姐们,这是威胁吗。
但是转而一想,她是在为自己出谋划策呢,她说的未尝沒有道理,既然大家已经生活在一起,就要相互顾及对方的感受。人的感情是脆弱而敏感的,稍微处理不好,也许真会伤害到人家。
“好吧,我听你的。”马义点头,路云“噗哧”一笑,“看你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其实心里美死了吧你。”马义脸色泛红,低头不语。
路云将头靠马义肩膀上,突然由知性女变身八卦婆:“告诉我,你和米莉莉在天坑里都做了什么。别告诉我,你们孤男寡女相处好几天,居然什么都沒有做。”马义惊异地盯着路云,心想,女人,不论她多成熟稳重,都摆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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