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有料到会是这样一种结局,一时不知如何是好,采取任何措施显然来不及,便跳出了三丈开外,以观进一步情形。
说实话,江成焕根本没有料到自己一剑下去会是这个样子,一时楞在那儿还在琢磨究竟是怎么回事情。他还是第一次使用轩辕剑呢,只觉着这把剑没有什么独特之处,手下便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不曾想此剑威力如此威猛,一剑扫过去竟然将那厮砍成两截,真是开了眼界,如此真是解恨。
可是,接下来的情形大大出乎他的所料。
只见混浊的空中迅速凝聚,犹如电影里的慢镜头倒放一样,混杂物迅速分离收拢,一眨眼工夫清爽起来,那厮竟然完好如初地呈现在眼前。
如此情形,不仅江成焕傻傻眼了,一旁的白鹤童子同样傻眼,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哪些还原的本领呢。还是白鹤童子反应迅捷,大喝一声,“不好!”的同时,携了江成焕迅速升腾至半空中朝下俯瞰。
哇,真是好险啊,他俩发觉刚刚待的空间里早已经是一片火海。
呵,这厮擅长火攻,被这等神火焚烧,那滋味可不是好受的。
江成焕脑海中寻思着。
“别傻楞在那儿,继续升腾……”
还没有轮到江成焕反应过来,被白鹤童子一提醒,赶紧跟着他身后继续升腾。
只见,那火势又到了刚刚的位置。呵呵,这是何等后怕啊,江成焕根本来不及多想,只顾跟在白鹤童子身后逃命。他俩不知升腾到什么境界,却见白鹤童子猛然一个回旋的动作,手中的须鞭飞扬出去。
顿时,耳旁风声大作,发出呼呼天塌地陷一般的声响来。随着飓风旋转,便见那神火借助风势龙腾虎跃,形成一种十分壮观的风貌。一波借助风向形成龙腾之势,另一波借助风力形成虎跃之形,将白鹤童子和江成焕团团围住,那情形真有一番好看哪!
轩辕剑指灵霄殿,寰宇搏杀震四方;
火借风势呈龙虎,乾坤博弈远名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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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焕哥哥,他是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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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鹤童子须鞭飞扬,那龙虎借风势在咫尺不远的前方龙腾虎跃,江成焕乘势挥舞轩辕剑当胸,形成珠联璧合之势。
如此情形,可令日和族系煞费苦心,一时不知如何接手。显然,那股神火被白鹤童子借用,无从听命。情急之下,日和族系挥舞火药枪,意欲再次喷发神火来。
只听“噗”地一声,火药枪中喷溅一股樱花一般的花瓣来,洒满整个空中。
这情形可让大家吃惊不小,都楞在那儿一看究竟。
那花瓣在空中飞舞,形成一个硕大无比的花的海洋,令人眼花缭乱,迅即,花瓣迅速浸染在龙虎身上,消隐了去。接下来,惊异的一幕呈现出来。火龙、火虎在花瓣浸染中迅速转换成人形模样来,火龙慢慢形成白齐的模样,火虎形成白兔的模样,并随着俩人模样的形成,空中静谧纯净下来。
“焕哥哥,焕哥哥,”忽然,那成形的白兔呼唤江成焕来,“你跑去哪儿啦,可让我好一番寻找呀,你究竟这是在干什么哟,他、他们是谁?”
江成焕早已傻楞在那儿了,根本没有理会白兔的呼唤。
“你这是在干吗呀,为什么不理睬我呢?”
“你干吗要理睬他呢,”突然,一旁的日和族系开口说话了,他用那双专注且真挚的眼神盯着白兔继续说道,“我是专门跑来寻找你的,你的出现,就是我日和族系的大救星,一切皆是冥冥中的巧妙安排。”
“什么呀,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焕哥哥,他是谁呀,”白兔望着不知接茬的江成焕似乎有点着急,“还有这个须发老者,又是谁呀,焕哥哥,你倒是快说话呀!”
“你看这劣等族群,就是这种德性,你只有强强联合,才是必选之策,别再去理会他们。”日和族系似乎乘虚而入。一边说着,一边便迎了上来似乎要携了她去。
此时,那白齐晃悠悠地飘荡过来,正好挡住了日和族系的去路,便抬腿猛地朝白齐踹了过去。这一踹非同小可,直楞楞地将白齐踹飞了出去,顿时不见了踪影。白齐见父亲被这厮欺负岂能坐视不管的,顿时大声尖叫起来扑了过去,正好被日和族系抱了一个正着。
啊呀――
白兔这声尖叫一下子惊醒了梦中人,江成焕和白鹤童子顿时反应过来,须鞭、轩辕剑齐发,直捣日和族系。那日和族系正欲向白齐套近乎,见状,将白兔猛地向他俩一推。那白鹤童子和江成焕哪料到这厮来这一手,在须鞭、轩辕剑迅速收回的同时,携了白兔向相反的方向抛去。几乎与此同时,日和族系所处的位置顿时混浊一片,日和族系被裹夹其中,只能见到隐隐约约的身影。
这一招,叫****剑法,即,在轩辕剑法那凌厉攻势之下,辅以白鹤童子的太极柔术,就能够有效地将日和族系控制住,使它的能量和功力无法有效释放出来。这是白鹤童子和江成焕在危急关头那一瞬间独创,是急中生智。显然,若俩人同日和族系单打独斗,若是不借助任何辅助力量,很可能不是日和族系的对手,只有在联合交融之下,才有胜算的可能,这一招使出来果不其然。
自己被意外控制,是日和族系始料不及的。如此状况之下,若继续拼搏下去只会更加被动,情急之下,便使出一招金蝉脱壳的缩身法,蜕去最外一层护法带伤离去。
白齐和白兔被白鹤童子冰镇,又是如何在这时候显身的呢,若是不说,恐怕谁都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有必要在这里稍加叙述清楚。
原来,白齐和白兔是在白鹤童子的须鞭控制之下,动弹不得的。那须鞭是什么啊,就是他施展法术的符箓,一切功法力道都是必须通过须鞭释放出来,其作用可见一斑。然而,就在白鹤童子同江成焕合力对付日和族系时,在那一瞬间,因考虑到力度,几乎将全身功力全部释放出来,这才有了足够力度制衡日和族系,将日和族系牢牢地控制起来。却不料因此顾此失彼,被冰镇状态下的白齐父女因能量不足完全融化并升腾出来,如此才有了刚才的情形。
被升腾出来的白齐父女是不可以再次被冰镇,否则,将因重复灌注能量给予白齐父女俩致命打击,终酿不可挽回的严重后果。这是白鹤童子不忍看到的,更是江成焕不允许发生的事情。江成焕借势同白鹤童子充分沟通,酌情商议。时值现在,一切都是按照白鹤童子的安排行事,时下已经行进到此,若继续控制白齐父女,似乎没有什么必要,商请允许他们一同将牛氏缉拿回凡间去问罪。
那么,牛氏是怎么跑到了仙界来的呢?
白齐父女干吗引着江成焕到仙界来缉拿牛氏呢?
提及个中因由,说来话长。
前面提及牛氏认识了刘氓,后又认识了花尥,便在两个男人之间周旋。这两个男人呢,并非等闲之辈,一个是财大气粗的商人,一个是器宇轩昂的体育老师,都正值壮年,都有着强烈的控制心理。既然眼皮子底下有这么个令人魂牵梦绕的尤物,觊觎之心在所难免,都各打各的小算盘在牛氏身上琢磨。
年氏虽说是个农家妇人,却在经历这么多曲折坎坷之后逐渐成熟老练起来,借助自身优势便在两个男人之间玩起平衡来,且游刃有余,一度将两个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暗下里争风吃醋起来。她自是暗自高兴,因为,她那小农意识促使她在两个男人之间拼命地捞取好处,搅和得两个男人不断往她怀里塞金钱以搏取她的欢心。
但毕竟纸包不住火,再高明的骑手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牛氏便遭遇这样的坑。
一天,刘氓告诉牛氏要出一趟远门数日不归,他前脚刚走,后脚花尥便上门来。却不料半夜有人敲门,俩人毫无防备,被逮了一个正着。花尥自是心虚,没了章法,俯首认怂,任凭处置。哪料想那刘氓是个眼睛里掺不得沙子的人,哪能容忍这种事情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发生,对花尥不依不饶,对着垂首认怂的花尥就是一顿拳脚,打得花尥眼冒金花,站立不住,直接撞到门框上去晕厥。
如此情形可吓坏了一旁的牛氏,她在担心花尥伤情的同时,担心自己来。心想,接下来自己肯定在劫难逃,一时顾不得花尥撒腿就要逃。却被眼疾手快的刘氓一把抓住直接撂到床铺上,好一通折腾。这一切都是在花尥眼皮子底下发生的,对花尥的刺激太强烈,目不忍睹,乘空档拼命爬了起来溜之大吉。
是男人岂能忍受跨下之辱,花尥决计报复。
他这种想法同牛氏不谋而合,牛氏早有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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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最毒妇人心
牛氏不单单因为这件事情觉着耻辱,还有更为急切的诱因。这件事情姑且让她在男女情事上造成身心感受上断崖,痛不欲生,但白大师家之行更让她提心吊胆,生怕有朝一日阿宝追魂过来找自己算帐,尤其是在刘氓不在身边时,这种担心格外明显,花尥的到来也是一种不可忽缺的安慰。那白大师算是一招点中她的命门,因而,对肩负破解难题重任的刘氓一直耿耿于怀。她根本不明白刘氓为什么迟迟不解除她的心头之患。那之后,她数次请求无果,更不表明态度,根本不知因为什么,久而久之,便有了杀心,觉着与其没用,不如除之而后快,省得到了自己绝命之时两头落空。
这一次机会终于来了,有了花尥这么一个得力帮手,她还有什么可犹豫的,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已经是华山天险一条路,是非除去而后快。
牛氏心意已决,于是去搞到了毒鼠强。万事具备,只欠东风时,哪料一直誓死报仇的花尥半途变卦,编织种种理由推托,令牛氏大为恼火。
那么,花尥为什么变卦不愿意实施谋杀计划了呢?
冷静下来的花尥自有一番较为成熟的考量,当他将这一番考量分析给牛氏听时,牛氏固执地拒绝了。
这就是男女思维不同之处。
花尥并没有因此放任不管,他从人生价值的长远角度帮助牛氏分析其中的利害关系,想方设法打消她报仇雪恨的想法,规劝她范不着为这样的人赔上一条性命。
牛氏沉默了。
花尥误以为她听进去,一度十分惬意,有种成就感。孰料,牛氏的思绪早已是在另一种境界中。她想得远比花尥长远深刻,她不得不想到一个根本性的问题,即阿宝的魂灵。
对于她来说,这是最根本性的问题,因为,若果真如她所感知的一切,那么,阿宝的魂灵是一直追逐着她的,也就是说,她的所作所为都是在阿宝的魂灵的监控之下。这是什么概念啊,意味着她所做的那些令人恶心的丑事没有一点不在阿宝的眼皮子底下,报应迟早是要来的。
想到这些,她晚上根本睡不着,在她内心世界里,唯一能够消除阿宝记恨的办法就是要除去刘氓,只有这样子才能够确保自身的安全,更是对自己心灵的一种慰藉。
可怜的刘氓,一个可谓是顶天立地的大男人,最终就在这个女人这种古怪思维中丧命。
谁都知道毒鼠强是剧毒,即使是少量也会在瞬间毙命,刘氓却不知怎么了,却有一个十分奇怪的死亡过程。牛氏是将毒药投放刘氓每晚必喝的蝰蛇药酒里,那晚上,她刻意替刘氓准备了几样喜欢的下酒菜,猪舌条、翘嘴白鱼和花生米什么的,一切就绪,她只管自己上厨房里去静静地等候着。
说是静静等候着,其实是假,谁都不难理解此时此刻的心情,谁能静下来。牛氏自是不例外,内心如十八个吊桶七上八下,坐立不安。既巴不得牛氓很快死去,又不希望他很快死去,简直度日如年。
这是何等之煎熬,她的神经几乎就要崩溃。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到有刘氓在叫喊她的声音,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刘氓喝了药酒,差不多了,脚下不听使地奔了过去。一个人在受到固定思维的约束,其行为是极其不可思议的,牛氏自是不例外。当她一脸惊恐地跑将过去时,却猛然看到镇定自然的刘氓,正用一双奇怪的眼神盯着自己,顿时失去自控。
“啊呀,鬼啊……”
伴随惨叫声,同时手舞足蹈起来,看上去十分滑稽。
显然,牛氏那极度不谐调的步态和神情是多么令人觉着不可思议,刘氓同样不例外,他一声不吭地盯着这个女人眼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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