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很难坚持到底。具体到自身,若果真是宋慈的后世,那么,理应有类似英姑这样的角色支撑自己,那么,这个角色又是谁呢?
对了,白兔,理应是白兔,现在,他越来越觉着白兔就是英姑。可是,白兔身旁多了一个金虎,这个金虎是个好人,可是,因为同白兔的特殊关系,从某种层面上说,会影响他俩的交往,尤其影响白兔配合自己破案,是个多余的尾巴。试想,白兔跟在自己身后走南闯北,风里来,雨里去,甚至,有特殊场合,有金虎这么个角色,会冷不丁地跟在身后,或是怀疑白兔会跟自己有什么扯不清,是多么扫兴,多么麻烦的一件事情。甚至,因为有金虎,白兔非但帮不了自己,反而影响破案。
这么一想来,他又觉着白兔不应是英姑,他更不是宋慈后世,他就是江成焕。
那么,小精灵说谎嘛?
不至于啊,尤其现在,他耳旁那嗡声更加清晰,小精灵果然留下了语音。
“你千万别忘记你前世是宋慈这一重要身份哟,关键时要派上大用场的呢!”
咦,对了,宋慈身旁不是同时还有英姑的一个表哥赵才嘛,是宋慈的捕头,也是宋慈不可缺少的助手。难道说,金虎就是这种角色嘛,新时期新模样,变幻了一下身份嘛?
江成焕越想越觉得在理儿,越分析越觉着白兔和金虎是自己身旁不可忽缺的左膀右臂,是得力干将,这不是嘛,在关键时刻,白兔出现在阿宝的坟墓前替自己解围,关键时期,她侍奉在自己的左右端茶倒水,嘘寒问暖,侍奉左右,发挥了多大作用。同样,在关键时,金虎提供重要破案线索缩小排查范围,到现在还在大海捞针,诸如这些无疑都为他侦破案件提供了便捷,还有什么理由怀疑白兔和金虎是英姑和赵才的化身呢?如今,他们俩获得马尚魁的认可,更是增添了筹码,今后有必要时应一声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嘛。
那么,牛氏究竟上哪儿去了呢?
由于金虎提供了关键性线索,目前,牛氏已从协助查找等级直线上升为A级通缉等级。呵呵,一个可怜巴巴的农村妇女,左邻右舍心目中的本份女人,因为牵涉人命案件,一下子成为罪大恶极的犯罪嫌疑人,人人唾而诛之。这种前后巨大落差,简直是颠覆性的。
虽然目前不能最后确认就是她杀了人,但总总线索都锁定在她身上,她的嫌疑直线上升。至于她为什么要杀人,目前还是个未知数。但不得不承认,这是令人费解的。
江成焕似乎刚刚意识到,评判人的好坏往往不需要有多大逾越,往往取决于某个偶然或是某个瞬间。因为某件事,因为某种决策,或是某些不太恰当的表述,甚至是一句口头禅,都有可能是颠覆性改变。
事实的确如此,社会中的人,其好坏往往取决于一念之差,一举之策。牛氏因被冤枉下狱,便是人们心目中的好人,可怜之人。甚至,江成焕都萌生恻隐之心。而后,只因涉嫌杀害体育老师,甚至合谋杀死窨井下的人,心目中的好人一下子成了罪大恶极的人。
诸如此类,人类历史上不乏其例,做了,并且成功了,便是好人,便是英雄,是正义的代表。若是失败,便一无是处,便被扣上坏人的帽子。这,就是社会现实。英雄不问出处,你成功了,很少有人关心为了成功,干了多少不光彩的事情,有没有偷鸡摸狗,是不是杀人越货。若是失败了,英雄便是狗熊,便是罪恶的代名词,即使你再有才华,再过悲壮,也是耻辱。勾践卧薪尝胆,成功了,便是英雄,汪精卫“曲线救国”失败,便背上汉奸走狗的骂名,俗话说,成者为王败者冦嘛!
江成焕厘清了头绪之后,挑选了一个傍晚便约了金虎和白兔去了附近一家饭店卡座上,坐下之后,他点了几个菜,拿了一瓶白酒,对白兔支吾了一声,让她自己挑选喜欢的饮料,白酒俩人平分。
金虎一点不客气,端起来就是一大口,三分之一下肚。
他是个不拒绝酒的人,喝茶也不过如此。
江成焕提醒他说,这是烈性酒,那么生猛容易醉的,悠着点,没人跟你抢。不够再来一瓶就是喽。金虎也不说话,用筷子夹了一块肥肉塞在嘴巴里嚼起来,吧嗒吧嗒声音很响,全然不顾忌身旁人的感受。见状,江成焕继续说了,今天并非纯粹是胡吃海喝,是有要事商量的。不说,你们恐怕也知道的,就是那案子嘛,你俩介入正是时候,那什么那个马嘛,把查找牛氏最艰巨的任务交给我们了,上哪儿找去啊,心中没底,还是要合计下一步的打算,你说是嘛?
虎子又大喝了一口酒,然后夹了一筷子土豆丝子放入嘴中,嗒巴了两下说道,那和我没什么关系,我的任务不是寻找牛氏。
呵呵,这家伙真是个楞头青。
江成焕瞟了金虎一眼,显然不屑,然后转向一旁沉默不语只顾吃菜的白兔,说道,唉,上哪儿找去呢,心中一点没底。他叹了一口气,然后端起杯子碰了一下金虎的杯子,来,我俩干了。说完,一仰脖子一口而尽。如此一来,轮到金虎发楞了,那一大杯子,将近半斤啊,一口气干了,什么套路啊!金虎楞着,也将杯子端到嘴巴边上打算学着江成焕那样一口干了。却被白兔拦下。
“干吗,发神经啊!”白兔抢过金虎手中的杯子,往自己嘴巴里一倒,咕噜一口咽下,“咳、咳……”
金虎噌地一下站了起来,瞪着牛眼,张着猪嘴,一句话说不出来。
江成焕刚刚一口闷下满杯的酒,正在那儿发慒呢,他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白兔的举动,猛然一抬头,见金虎那表情,便傻傻地笑了。
“呵呵,瞧你那点酒量,一瓶对吹,居然慒成那样子,现世宝啊,还不赶快坐下,坐下。”显然,江成焕有点醉意,“去,再拿一瓶来,我俩再分……”
“分你个头哇,没看见兔子把剩下的酒一口倒时嘴巴里了嘛!”
显然,金虎是心疼啊,那表情,恨不得把心掏出来似的。
“啊,什么……”
第75章 白宅
江成焕显然不相信,一会儿看看白兔,一会儿看看她手中的杯子,再看看仍然站在那儿发楞的金虎,不知所措。
谁会想这样子呢,一个从来不喝酒的人,却将三、四两高度白酒一口干了,这是什么套路啊,江成焕根本明白不过来。他赶忙把头伸向白兔,问她干吗,干吗把金虎的白酒干喽。
“你非得让他喝许多酒,回去后发酒疯,你高兴了嘛?”
白免眼睛通红,说话时嘴唇流着口水,似乎很动情的样子,让江成焕顿时陷入一种无法表达的状态中。显然,今晚他俩打的是迷跊踪拳,一反常态,让人根本看不懂。
“你、你赶快把白兔背回去,让她醒醒酒,别的什么话都别说了,若是有必要,把她弄到医院里去看医生,别耽误了。”江成焕真是急了。显然,白兔今晚必醉无疑,他很快想到了她那个有权有势的老子,别因这件事情,让她老头子产生误解,麻烦可大了。
“你俩给我听好喽,”金虎的手刚刚伸过去,被白兔啪地一下打开,“你滚一边去。”
江成焕赶紧将金虎拉开,然后拽住他盯着白兔,看她究竟要干什么。
白兔盯着两个傻楞在那里的大男人,哈哈大笑起来,说毕,她做出一副神秘的样子对他俩说道,你俩
别紧张,因为没有见过我喝酒嘛,所以显得紧张,其实,我是故意喝的。她说到这儿顿住了,没有继续说下去。江成焕心想,这明显是喝多了,谁不知道是故意喝下去的,分明是自己抱着杯子喝下去,没有谁强迫。究竟为什么要喝许多酒呢,倒是快说啊!江成焕是有点急,但碍于金虎在场,好些想说的话,想做的事情都不便继续下去。白兔子又哼哼地笑了两声,完全是醉态。笑过之后,接着说道,这就我要的状态,因为,我只有在这种状态之下,也能够帮你江成焕的帮。你不要我帮你查找那个女的嘛,就是那个杀人罪犯牛氏嘛,我们俩一定要找到她的藏身之处。喝了酒,我才能帮你这个忙呀,哈哈……
醉了,明显是大醉,还帮着寻找罪犯呢,自己先醉翻喽。
江成焕心中琢磨着。
“今晚,你跟着上我家去,我带你去见一个人。”白兔用手指着江成焕,“必须去。”
“干吗?”江成焕脱口而出,同时,将目光转向金虎。
“你去了就知道了,”白兔卷着舌头,“金虎,你不许去,你直接回家,我带焕哥哥去见我父亲。”
见状,江成焕为难了,这分明是把我江某人撂在烤箱里烤啊,叫我如何好。江成焕是一肚子苦衷。又无法同一个醉酒的女孩讲道理。
|“你究竟去不去啊,快啊!”
“噢,快,这就去,这就去。”江成焕应承着,同时,把目光转向金虎,示意他赶快背上金兔。
金虎反应过来,一手搭在白兔的手臂上,另一只手伸过来准备搂住腰部。
“说了不让你去,不让你去,你干吗非得要去啊,怎么这么不听话啊?”
白兔犟了犟,根本不理会金虎。
“好吧,我陪你去,让他先回去。”
江成焕说着,伸手背着白兔朝金虎做了一个ok的手势。金虎自是明白,便一路尾随着。
江成焕是第一次上白兔家来,说实话,心中呯呯直跳,心中一点底没有。但又必须来,他要搞清楚白兔究竟要干什么。于是,他一路上跟着她往前走,她跌跌撞撞,果真不胜酒力,为安全起见,他拽了她的手走人行道。经过一个十字路口,然后,右转弯拐进去,再前行大约三百米的样子停了下来。然后,她用手指着前面一座单门独户的院子说这就是她家的房子。
虽然,江成焕有心理准备,白兔家一定是豪华气派不同凡响,相当漂亮,但是见她手一指这座高大气派建筑,还是吓了他一大跳。呵呵,这房子,啊,不,应该称呼别墅,太醒目了。
在城市中心区域,居然有一个占地几百亩的院落,那院门足足有五、六米之高,锃亮剔透的合金,顶端两侧是雕刻镌美的龙凤造型,显然是取龙凤呈祥的喻意。因为是傍晚,天色蒙胧的黑暗,院内的照明设施呈现若明若暗的轮廓,构筑一个富丽堂皇的影像。
院子门厅的红笼还是暗着。白兔被江成焕搀扶着已经到了院门旁,从院里“嗖”地一下窜出一条黑毛大狮狗来,低声吠了一声,那架势似乎马上就要扑上来。
江成焕对狗天生有一种恐惧,见这情形,赶紧松开了搀扶白兔的手,后退了一步紧紧着,以防万一。好在有一道院门挡着,心中多少有点底,即使这样,那狗的狰狞还是挺吓人的。
狗见是白兔,顿时摇头摆尾了来。
这时候,从远处正屋中迅速跑过来一个中年妇人,小腿迈得跟鸡啄米似的,同时,双手在不停地倒腾着一串什么,跑到院门旁,对着白兔点头哈腰地称呼,“小姐、小姐,我这就开门,这就开门。”说着,手中的钥匙已经塞进了锁孔,唏哩哗啦一通捣鼓,哗啦一声,院门打开来。妇人紧跟着去拉院门,整个身子都完全走了样,大门却纹丝不动,于是,她赶紧缩回一只手去,双手推一扇门。
一旁的白兔站在门外一动不动,一副主人派头。江成焕见状,早已伸出一只手去,帮着推了一把。白兔一改刚刚的醉态,带着江成焕大步流星地朝屋内走去。
江成焕一边跟在后面,一边朝身后回望了一眼,见金虎悄然跟了进来,不觉一阵欣慰。
或许是其动作有点猥琐,引起了妇人的怀疑,赶忙问他是谁。金虎被拦,更是不知如何是好,赶忙伸手摆了摆,示意她不要吱声。孰料,这一动作反而使妇人更加怀疑,于是厉声问他是什么,干吗跑进来,那架势分明是要让主人听见,并且,显示其作为仆人尽心尽职的一个根据。果然,此举引起了走出去老远的白兔的注意,猛地一回头,见是金虎,顿时松下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你怎么跑来了,不是眼你说了让你先回去嘛,怎么这么不听话呀,还怕我被焕哥哥吃了嘛,回去。”
金虎的表情顿时显得十分尴尬,一双手在胸前搓着,不知如何是好。江成焕见状,要有所说情的意味,却被白兔一个手势制止。妇人见状,赶忙作出一个请出的动作来。
金虎无奈,只得悻悻往院门外去。
“你干吗这样对待金虎啊?”
说实在的,江成焕有点看不过去,至于嘛!
“其实,你不知道,我和他的关系,家里人是不知道的,尤其我父亲,若是知道我和他交往,肯定要打断我的腿的。再说了,我不让他来我家,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就是今天交流的话题最好不让他知道。”
江成焕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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