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意外失去了白兔,一直闷闷不乐,无处搜寻去。意外获得了,哪还舍得放手去,如获至宝一般爱不释手。那种真情流露,没有半点虚假,天地可鉴,真可谓是情真意切。
白兔呢,同样是含情脉脉,一脸迷糊,无处不透露女性那特有的暧昧之情来。不了解究竟的人见此情形,真可谓是撼天动地,无不为之动容,概叹人间真情太伟大,太弥足珍贵。
但是呢,客观点说,白兔就有那么点水性杨花的意味了,是十足的草狗,怎么遇见公的就上了呢?如此何谈真情。这个女人不知从何时起完全变了样儿,一直以来,她给人的印象总体是拘谨的,小心翼翼的,贤淑端庄的,怎么自从沾上男人之后就完全变样儿了呢,男人不惹嘛,一惹便跟风上,大跌眼镜。
其实嘛,世上如这类女人多得去,属于惹不起的一族。
如此情形之下,可苦了张可华。他同白兔被莫明其妙地分散之后,一直在寻找着返回的路线,这会子已经返转了回来,一心只顾着寻找白兔。当他见到自己一直苦苦找寻的白兔居然跟另一个男人缠绵在一起时,简直傻呆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根本进入不了状况。
咦,这是怎么了呢?张可华暗自寻思着,因为不知究竟,他不敢贸然接近,只好远远地细瞧着。当然,一开始,他的确以为白兔正遭遇不测,是受到了不法侵害,有保护她的冲动。但是,就在他准备有所动作时,感觉到了不对头。白兔的神情和肢体语言告诉了他,那是她的一种主动行为,是一种渴求,是那种他感觉十分熟悉的情态,刚刚还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现在,却在另一个男人身上演绎着。于是,他静静地观察情势的发展变化。
张可华果然确认他俩是怎样一种情形。
当然,他只知道他俩非同寻常,却不知道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在这个过程中是痛苦的,虽说,他明知这个女人不是第一次,有别的男人,他知道的男人就有江成焕,但是,这种事情就是这么微妙,一旦拥有,就容易忽视其余。此时此刻,张可华就是这样,他在一定程度上早已把白兔视为是自己的女人,看着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媾和,那种痛苦是不言而喻。
张可华是苦于这个情敌来得莫明其妙,无处下手,更害怕因为自己的一时失误酿成大错。
但最终,张可华是肯定会出手的。不论这个男人是什么人,是什么动机,哪怕果真是这个女人因为风骚主动求欢的,只要他在搞清楚状况之后迅速出手,给予致命一击,决不会手软。
张可华在踌躇不决不中,反倒是让白兔意识到了什么。是的,她忽然意识到张可华。他俩一番激烈的迸发之后,在情消意泯之时,白兔忽然想起了张可华来。张可华呢,他究竟在哪儿呢?她这一惊非同小可,顿时清醒过来。眼下重中之重的事情就是要寻找张可华,若是找不到张可华那真是个麻烦。若是他有个万一,那么……
白兔真是在着急。她跟张可华如今的关系,说是简单,的确也简单,俩人只是偶尔一次媾和。若是说复杂也不为过,因为,俩人不是一日两日的交往,相处在一起时一直好感无限,却一直没有更进一步的发展。就是那种剪不断,理还乱的不明不白的关系,终于,在这一次有实质性的突破,有了媾和,内心的感觉自是不同。前面说了,女人一旦跟一个男人有了身体上的交合,那不是说忘就能够忘却得掉的。因而,在见不到张可华时内心的焦急是真切的,这种牵挂是没有半点虚假因素的。
第705章 都是白眼狼
日和族系见状,迷糊了。』』当他看见白兔心神不定的样子顿时清醒过来,追问生了什么事情。
白兔也没有隐瞒,她轻描淡写地叙述了一下前因后果。并说,一定要找张可华去。
如此一来,日和族系恍然大悟,很快明白了他们此行的行踪和意图,突然紧张起来。叫嚷道,噢,原来,你们都是一伙的,是专门来对付我的,对吧?呵呵,你们用心良苦,兜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子,我却被卷入到自己人设下的圈套里,唉,这个蠢啊!哼,都是白眼狼。
日和族系咆哮着,跟刚才判若两人。
白兔没有吱声,说心里话,她无法解释得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日和族系的确没有猜测错,可是,此时此刻,这又不尽然,内心的想法复杂着呢,不是一句是,或者,不是可以解释得清楚的。她本身同样迷糊着的呢。有一个颠扑不破的道理,即,不论什么人在利益面前总是绝对的,也就是说,没有绝对的朋友,只有绝对的利益。不管是什么人,在利益面前都是臣服的,利益是永远的,朋友是相对且相互的。这种内涵,甚至可以延伸到家庭、夫妻、情人关系领域。
接下来,何去何从是关键,该怎样解决面临的现状呢,这无疑是摆在白兔面前的现实问题。很显然,日和族系是不会轻易放过去,哪怕是白兔也是不行的。
接着,白兔十分镇定地对日和族系说道,我理解你的想法和做法,但是,必须直面这种现状。我就是搞不懂了,你干吗非要统一域内呢?域内是那么好对付的嘛,既然难度很大,干吗不考虑别的渠道。非要把关系搞得这么僵,要知道,绳索若是绷得太紧,尽早是会断掉的。显然,眼下是到了关键时刻,是必须恰如其分把握好的。毫无疑问,无论域外,还是域内,都是整个寰宇中的重要组织部分,都是平等互益的,理应得到尊重的。如今,因为各自的利益之争,情势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或者说,是到了该重新组合的时候,好多问题都是必须摆到桌面上来。若是因为这些事情生战事,是一点不值得,也是没有必要的。现如今,什么问题不能够摆到桌面上来具体沟通达成一致意见,形成共识,共同展。
日和族系闻之,大愕,流露一脸惊讶的表情。显然,他根本没有意识到白兔会说出这一番话来。这一番话,站在他的角度,他显然觉着白兔是在帮别人,不在他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他感觉同白兔一下子拉远的距离,不屑道,你能说出这一番话来,我真算是服了你了,我们不属于同一个种类,有什么好谈的。哪有高等级物种跟低劣物种谈和解的呢,只有彻底消灭了劣等物种才能够优化物种提升生态嘛!
白兔闻之,暴跳如雷,她冲着日和族系叫嚷道,你这叫什么话嘛,别自己不知道自己呢,若是如你那么说来,我问你,你干吗要跟我在一起啊?按你那么说来,我不也是低劣物种嘛?那我问你,你当初干吗要跟我在一起?既然和我在一起,你不是也高级不到哪里去嘛,你不是也成为了低劣物种了,或者说,你骨子里也和我们差不多。再说了,你不是口口声声要优化域内物种吗,要跟域内女子通婚达到这个目的嘛,既然你是优等族群,那又干吗要打这个主意嘛,你干吗肥水不流外人田,自我展就是喽。你非要跟我们域内女子通婚,繁衍的后代岂不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嘛,那我问你,是不是反而返璞了呢?这是什么逻辑,简直是混账逻辑。
日和族系一言不,他楞楞地盯着白兔,似乎若有所思。此时此刻,这个男人那壮实的身躯,刚毅的神情,是那么裸,尤其,他那如腱子肉一般的裆下,给人一种无限阳刚之气。
白兔见状,有点沉不住气儿了,因为,这个男人表现出这种气质和秉性,她还是头一回遭遇到,一时不知他究竟在想些什么,又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触景生情,她脑海中自然而然胡思乱想了来。于是,她那女性在男人面前的本能反应渐渐地展露出来,扭捏作态,搔弄姿,肢体语言表露得淋漓尽致。
见状,日和族系傻楞了,他根本不在这个女人的状态中,脑海中还萦绕着刚才这个女人那一番话,自己既然是高等级物种,怎么可以同劣等级物种厮混呢?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啊,若如此,自己岂不是自我贬低了嘛,又何谈高贵呢?他这么想着,忽然见这个女人又对自己卖弄风骚来,并且,生理随着这个女人的肢体语言而蠢蠢欲动,难道说,自己果真如这个女人所说并不高贵,是自视清高,自以为是嘛?要不然,怎么会随之而动。
这么一想来,顿时焦躁起来。自己原本就是下贱物种,却自视清高,还被别人嘲笑,是何苦来哉。可是,他又不服气,本就是高等级物种嘛,不论是智商,还是生理条件,抑或是所处的地域,还有拥有的资源,我们都比域内都占据优势。甚至,不只是优势,是截然不同,根本不是在一个级别之上,犹如人类跟蚂蚁的区别,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要自甘堕落,自我贬损呢?
“哼,我看你还能抗拒多久,就不信我制服不了你这头公牛!”
白兔暗自嘀咕着。她敏锐地觉察到了这个家伙不可一世的心理轨迹,在暗暗地琢磨着如何将这头公牛按在自己的裆下,让他俯称臣,看他还如何自傲去。
一个女人一旦誓要征服一个男人,其决心之强大,谁能抵挡得了。于是,白兔在挺胸翘臀噘唇的同时,伸出双手将衣襟猛地一拉,一对巨峰腾地一下跳跃了出来,白花花颤巍巍的两垛肉墩杵在日和族系面前,他顿时直直瞪着眼睛一动不动。这个女人知道仅此是不够的,干脆来了一个撅臀亮鲍。
第706章 八卦连环掌
日和族系彻底傻呆了,整个人犹如被定格在那儿。
这一幕幕新奇上演,也将一旁正瞧个究竟的张可华看傻了。他同样不知究竟,在琢磨着这个白兔是怎么了,干吗跟这个男人施展美人计呢?刚才,他俩不是已经那个了嘛,还有必要继续施展嘛!
他正纳闷呢,接着上演的一幕,让他彻底慒圈。那男人噌地一下窜了上去,抱着白兔就是一通啃噬。这一次下手显然够狠,并非是刚才的那一幕,只是一种抚慰,一种爱抚,而是如猛虎一般,要将白兔直接啖了去。张可华似乎看到了白兔的万般惊恐之状,听到了她的惊呼之声。他连想都没有想一下便窜了出去,直直地使出一招八卦连环掌,直接将趴在白兔背上的男人打翻了去。
张可华为什么用这一招术呢,其实,这只是一种本能的反应,在那一瞬间,就是觉着这一招管用。那搓鸟不是正趴在白兔身上嘛,怎么下手啊,觉着怎么下手都不是地儿,只有这一招术能够在半空中传递力量,隔空击打,一招致敌。同时,还有一个好处,可以有效地将他俩隔开。他学得这一招术是由气体传送力量的,使力时,可以恰到好处穿越他俩的身体,把上面的男人挑开去。
忽然失去重压的白兔有点搞笑了,不知她被这个男人抱压时是何种感受,反正,在她失去这个男人抱压之后,那一调头往外张望的神情真是意外了。是怎么表情呢,唉呀,真要说时,还真是说不清楚的呢,有惊讶,有失望,还有一种惘然。张可华甚至还觉察到她那窈窕的身子在不经意间呈现不规则地扭动着,似乎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令张可华唏嘘不已。
那男人只是迟疑了片刻,便现了身后的张可华,顿时面怒凶光。
张可华一惊,才意识到自身暴露在危险之下,虽然他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什么来头,但显然不可轻视。心下便琢磨对策,万一这个家伙动进攻,该作出怎样的应对策略。
还没琢磨透彻呢,只见眼前一闪,那一垛早已近在咫尺,度之快乎想像。
嗨……
张可华本能地大吼了一声,同时,一个大鹏展翅下蹲,双眼圆睁瞪着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那个家伙。此情此景,真是有些滑稽,有点螳螂挡臂的意味,显得自不量力。张可华似乎也意识到这一点,人家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呢,你却如临大敌,失了分寸,岂不是明显是先输一招了嘛!
“你别无礼,那是我朋友!”
正在这个时候,远处的白兔冲了过来,一边往这儿冲来,一边大吼了一声。两个男人同时楞了一下,把目光转了过去。显然,两个男人都把握不准,这个女人是在冲着谁叫喊呢,是叫谁不要无礼呢?
见状,张可华迅收敛起来望着冲过来的白兔,白鹤童子仍旧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只把目光盯着白兔,静观其变。
“你俩都是我朋友,自家人别打自家人,伤了谁都不好。”白兔喘了一口气,神色紧张地说道。
啊,都是朋友,没有敌人?两个男人同时流露诧异的神情来。显然,他俩都觉着白兔的这种说法不符合自己的期望,齐刷刷地将目光转向了白兔,在疑惑的同时,流露明显的不满。
见状,白兔开始咆哮。她冲着两个男人叫嚷道,怎么啦,怎么啦,是不是不服气啊,干吗这样的表情,都是天下人嘛,还非要一见面就仇视嘛,嗯,有必要嘛?
白兔一扫刚才的风情万种,顿生几分泼妇形象来。那两个男人见状,并没有辩解的意思,却也没有降低敌视表情,犹如一对斗公鸡似地楞着神儿。白兔整个身子迅软塌下来,表情也随之松软了。显然,她有点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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