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机会,也是一片苦心,望你能够理解一下。
朵儿再次把目光转向周原,眼圈儿似乎泛起一点晶莹的泪珠儿。
周原不动声色,任由朵儿眼圈上泛着泪珠儿没有一丝响应。张可华继续正而八经不见有一点多余的表情。朵儿忽然低吟道,其实嘛,一直想来看望舅舅的,只是舅母她,朵儿欲言又止。
朵儿这句话似乎触动了周原的痛处,他动情地点了点头,并用手势按了按示意朵儿不要再说下去。然而,他说,朵儿,别说了,舅舅知道的,是舅舅不对,舅舅关心朵儿太少了。你若是愿意,赶明儿到舅舅这儿来,舅舅照顾你。
话音未落,朵儿早已哭成了泪人儿。过了好一会儿,才泣不成声地哭诉道,舅舅,朵儿愿意来舅舅这儿,愿意的
如此情形大大出乎张可华所料,真是感人,反倒令他为之动容不已。他一时不知道自己该是继续留在这儿呢,还是暂时避开,让他俩倾诉一番衷肠。但凭经验,朵儿是肯定有一些话要单独跟周原说的,便搁下纸笔径直出去了。。
第508章 张狂张野
他站在门外,眼前除了蓝天,就是高山,他仰望蓝天高山不觉感慨万千。人生啊,原来随处都有好戏,怎料到会有这一幕发生呢?皆因自己一时欠考虑铸成被动,且成全了别人的遗憾,唉。这么想着,便跨出去一步朝厕所方向去。
“张警官,张警官……”
忽然,张可华身后有人喊,他迅速一个转身,居然是张野,他很是惊讶。虽然,他是知道张野送朵儿来,也正是因为知道张野送了来的,才导演了那一处戏的。可是,她干吗追着自己来了呢?于是,他本能地警觉起来,同时,职业性的微笑了一下,点头示意。
当然,他是伫立在那儿,显得十分郑重。
“张警官,你找我外甥女干吗呀,把她一个人丢在屋子里,你只顾自己跑了出来,究竟要干吗呢?”张野的语气显然有点火药味儿,说完,那漂亮的脸蛋儿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令张可华一时不知道如何应对才好。楞了片刻有点词不达意地说道,“噢,她嘛,在呢,在屋里呢,有人在呢,我上厕所去。”
“别慌……”不料,马野听说了快步上前居然伸手拦住了张可华,“我倒是要问一问,你干吗要这样子。把个小姑娘喊到这么偏僻的山坳里来,究竟要干什么?”
张可华显然被问住了,火气顿时冲了上来,反问道,“难不成我们找人,还在征求你的意见嘛?”张野显然是遇事高亢的那一种,顿时眼睛一瞪,丽眉一抬叫嚷道,“你还别这么说,换了别人,我可管不着,这个朵儿是我的外甥女儿,得我说了算,你们找她居然不征求我的意见,算怎么一回事情?我今儿个把话撂这儿了,回头,我要去你们大队,去你们局里问一问,事情是不是这么做的。你一个大老爷儿们,找一个小姑娘家的问这问那儿的,都不跟她家里的大人们说起,究竟是什么意思?别以为我不知道,我看你那贼眉鼠眼的样儿,就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别打着高大上的幌子到处招摇撞骗,这样那样不可一世,仿佛整个地球都是你家的,哼,背地里那点小心思,别以为我张野不知道。我是什么人,你也不去打听一下,什么样的噱头我我没有见过的,跟老娘玩这一套,你信不,我要让你……”
“好了,好了,你别说下去了,你的意思我懂了。有道是,人有三急嘛,你有什么话,等我上完了厕所回头我俩找一地儿坐下,我再详细解释于你听,你看如何?”
张可华说着,也不待张野应声便匆匆而去。
这是张可华的权宜之计,面对这种情形,三十六计逃为上计。张可华深知在这种场合跟这样的女人较劲儿肯定是处于下风,那家伙是自讨没趣的。若是因此招惹来许多看热闹的人,他更是无法应对。何况,这种女人的确是见多识广,脸皮比茅厕板还厚,继续下去,肯定不是她的对手,不识趣,真是划不来的。他蹲在茅厕里一边掏着裤裆里的那活儿,一边琢磨着这个女人究竟该怎么对付。
嗨,真是没有料到会滋生这种背运的事情,倒楣嘛,臭女人。张可华心中恨恨的,手下不自觉地使了一把力气,竟然将那活儿扯了一下,一阵钻心的疼痛。
啊哟-----
生痛,他脸上不觉流露出痛苦的表情来。
一阵龇牙咧嘴之后,他忽然心生一股虐待的变态心理,变得龌龊肮脏来,暗地里咬牙切齿道,“****的女人,敢在老子面前撒野,哼,骚劲儿。逼急了,老子把你给&&&&&……”
接下去是一通不齿言表之语。他一心只顾臆想着,不觉伴之生理上有了强烈反应,那活儿随之迅速膨胀了起来。再欲小解时,方知是不可能的了。但小腹中却是胀痛难忍,于是,便急着如何消火,将心思往那周原身上琢磨去,心想那必是立杆见影。哪料想,他在想到周原的同时,脑海中闪现了俏丽的朵儿身影,娇俏身材立显眼前,可想而知,那活儿继续膨胀着,顿时前功尽弃,他急得直跺脚,便仰天长叹,将思绪一家伙扯到了山边上去,同时迫使思绪一通胡思乱想。可就在这个时候,令他预料不到的一幕发生了。外面忽然传来一个女歇斯底里的叫喊声。
“****的,你给我出来,躲在茅厕里不敢出来躲着老娘是嘛,看老子进去,不把你那玩艺儿扯断了我不姓张。”显然,这是张野那泼妇在外面嘶吼,大大出乎他所料,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妇道人家即使再不像话也不至于到了这步田地,偏偏这一幕就发生在眼前,那心中的感觉别提有多憋屈。可是,那声音继续着,并且,果真有进到茅厕中来的节奏,他一阵着急。若是换了别的女人,他打死了也不信真会进到茅厕里来,可是,经历了刚才那一幕,深知这个女人不同寻常,保不准真是做得出来,于是,顺着那女人的话茬应声道,“好了,出来了。”他一边应着,一边往外去,却忽然发现那活儿早已蔫巴了。一闪身出了茅厕,竟然差点撞到一个人。他本能地往后退缩了一步,定睛一看,我地乖乖的隆里咚,还真是张野呢。若是他再不出去,这个女人显然真的就进了茅厕,这家伙,他不觉心中一阵发虚。
那张野就出现在他面前,一脸怒气,美丽中透露一丝杀气。尴尬的是他的那只手还没有来得及从裆部缩回来,正蛮慌地整理着那活儿呢。见状,他本能地将手抽了回来。张野瞟了一眼张可华的裆部,厉声责问道,“上个茅厕小解这么费劲,干吗,躲着我不敢出来嘛,敢作敢当,是男人嘛?”
说真的,张可华那心中真是憋了一肚子火气,这种女人怎么这么她奶奶的呢,太过份了吧,他真想一拳头打过去,把这个可恶的妇人的头打个稀巴烂,可是,这会子又怎么行得通呢?
第509章 走,我们回去
张可华心中的怒火继续升腾着,冲撞着内脏难受之极,他真担心会憋出什么毛病来。唉,有什么法子呢,干这一行当的,是注定要忍受各种冤枉气的。时至今日,他真是受够了各种冤枉气,无处申冤。但如今儿个这种冤枉气,还是头一遭。这也太那个了,这个世上怎么会有这种女人。那一瞬间,他忽然有了同周原同病相怜的心绪来。
“哪有躲你呢,”张可华一边往前去,一边低声说道,“我至于躲着你嘛。”
说着,他继续匆匆地往前去,不一会儿便到了周原的办公室门口,似乎没有了退路。他心想,这一下该怎么办呢,是径直进去,还是绕到别处去转悠一下。最后,他心一横,一家伙把门推了开来一步跨了出去。他是这么想的,若是张野也进去了,量她也不便在里面继续胡纠蛮缠,也或许,张野知道里面是周原不进去也不是不可能的。他跨进去之后,准备顺手就把门带起来,却见里面的周原和朵儿都朝他投来略带惊讶的目光,他也不管这此,径直往里去。哪料,那两个人的目光继续是那个方向,根本没有注意他去哪儿。他这才意识到是张野进来了,一回头果然是张野。
咦,真进来了,张可华直楞楞地盯着她,看她进来之后会有什么惊人之举。
三个人都傻楞在那儿。只见张野伫立在办公室中央的位置气呼呼地横扫了一眼,张可华以为即将是一通暴风骤雨,却等候了半天,没有透出一个字来。她伸手一拽朵儿,“走,我们回去。”
呵呵,这一幕真是出乎意料,这是唱得哪一处啊,被拽得一个趔趄的朵儿一扭头一脸无奈,哭丧着脸跟着去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大男人,大眼瞪小眼,一时不知从何说起来。
“这是唱得哪一处啊?”
“一蛮三分理。”周原应道,“怎么样啊,今天你算是看清了这个妇人的德性了吧。”
张可华默默地点了点头。
周原忽然呵呵了两声,迎着张可华笑道,她就这么一个人。不过,现在无关紧要了,不要去跟她计较。我已经搞清楚了,纵火案的确跟她没有多大关系,是另有隐情。张可华一惊赶忙问是怎么一回事情。于是,周原便一五一十地说来。
在张可华去茅厕这段时间里,周原从朵儿那里打听到了一些情况。汽油果真是紫荷找张野讨要的,但那一桶汽油,张野是没有花钱的,标号也较低,原本也是张野找一个朋友讨要来去污的,并非是用于汽车里的,巧了,正好紫荷找她讨要。为什么把一桶汽油全部给了她呢,那是因为张野正好有一个事情要找紫荷帮忙。什么事情呢?说来还是一件大事呢,就是茶叶收购的事情,因为跟周原呛气了,她决心跟他对着干,于是,便准备私下里跟紫荷说好了,请紫荷老公出面帮助她在横冈村设一个点收购茶叶,当然,还包括别的土特产。于是,便很大方地送一桶汽油来。发生火灾之后,张野在私下里还跟朵儿交流呢,说是在那个偏僻的地方怎么会发生这么大的火灾呢,真是奇怪。那情形显然不像是参与其中的同谋。这一次,听说要找朵儿,张野便疑惑了,在问朵儿是为了什么事情。朵儿说,哪知道呢,只是舅舅找她上横冈去,并没有说什么。于是,朵儿便准备搭乘车子上横冈去,张野也没有说什么。正当她准备动身时,张野忽然说要送她去,不觉一惊,老总亲自送她上山去,哪有不受宠若惊的道理呢?一路上,她还在琢磨这事儿呢,当然,她俩也闲聊了不少的话,其中也聊到了关于火灾的事情。但自始至终没有谈及要她回避什么,注意什么。朵儿说了,凭她的直觉,看不出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
周原说,朵儿是他的外甥女,跟他是肯定说实话的,这一点他有足够的自信。何况,她所说的关于张野讨好紫荷的理由也应该是成立的。上次她提出来合作,显然是诚恳的。无奈合作的可能性渺茫,再考虑别的渠道是相当有可能的。按说,这是秘密,外人不知道。却是出于朵儿之口,没有理由不信。
张可华默默地,不置可否。说实话,他没有更好的理由反驳周原。关键是他的情绪仍然停留在那个妇人那不可一世的态度上,仍旧心绪难平。周原呢,肯定是看出了他的心思,或许,他也听到了刚才张野在外面同张可华争吵的过程。如此一来,焦点便完全集中在老耿头一个人头上。是故意为之,还是意外呢,难不成老耿头脑袋瓜子果真出了毛病。关于这个问题,他张可华是无法独断专行的,必须要汇报,然后,视情再行定笃。
于是,他决定打道回府。他告辞了周原,又转到马凯丽那儿说明了一下情形,当然,跟老耿头也打了一声招呼。不料,老耿头却拽住了他唠起家常来。老耿头说,别急着回去,这一段时间你们的确也辛苦了,正好留下来吃个便饭,有一些事情还是要交流一下的。
什么事情啊?张可华果真感兴趣,答应留下来。但不是吃饭,他干脆坐在老耿头的办公室里,那样子是要老耿头立马说来一听。老耿头看出了他的意思,便坐在他身旁酝酿情绪。许久,老耿头说道,你果真打算不在我这里吃个便饭了嘛?他一边问着,一边徐徐道来。
老耿头说,连他自己都觉着奇怪,自己的大脑究竟是怎么了。不喝酒时,一切正常,但喝了酒之后,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情。他知道喝酒误事,可是,就是控制不了。现在,他可以确定那晚上干了蠢事,他愿意承担所有责任。不曾想,老都老了还摊上这种事情。现在,他唯一的要求就是能否法外开恩,不承担法律责任。。
第510章 汇报
噢,原来如此,这个小老头就是有这种担心。显然,这种要求他一个人是无法答应的。即使是他自己承认,也还是必须把相关的情况调查清楚,形成书面材料,然后再汇报。尤其,是鉴定结论。这是关键之关键,说一句不好听的话,若是鉴定结论中没有关于大脑有问题的结论,他自己说得再天花乱坠,也是无法排除他犯罪的可能性。即使是有毛病,还要搞清楚是不是在作之时,若是在清醒状态下实施了这样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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