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鹤童子随后叫道,“再说,你也不是真心要追。”
白兔显然听到白鹤童子的话,步伐缓慢下来,“你凭什么说我不是诚心要追呢?”
“这一刀,迟早要下去,割舍不掉的亲情,终究要割舍,因为你的心思正在剥离,那是你的起点,却不是你的归宿。此时此刻,你的归宿比你的起点更显重要。难道,我说错了嘛?”
“喂,老夫子,我承认你的眼光很毒辣,但是,我的伤心是百分百的。”
“你干吗如此称呼我呢,”白鹤童子厉声道,“没大没小,成何体统。”
“别在我面前摆谱,称你老夫子怎么啦,这是尊称,别唬我。”白兔根本不当一回事儿,“再说了,你的眼光毒辣,我也不是吃素的,你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能逃过我的眼睛嘛?说句大实话,原本我真是以为如你这般的神仙等级的人物,一本正经是理所应当的。可我却忽视了一个根本性的问题,即,寰宇万物在本性上的童真性,从你的诸多表现上看,更进一步印证了我的这种判断。说到底,在一点上,是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内在是一样的。因而,我这么称呼你,是从心理上打破我们之间似无还有的无形隔阂和可有可无的障碍,从而达到一种和谐、相通乃到心心相印。”
“啊,什么,还心心相印?别再扯了,越扯越远呼。”
“老夫子,你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至于嘛,我俩间虽有辈份之束缚,但是,从根本上是一种可有可无的精神羁绊,从凡间层面上说,早已经出了五福,是哪门子辈份。若是因此束手束脚,岂不是愚蠢。若是历代都纠缠其中,世界哪有活力,不都是生活在虚假中不能自拔,痛苦违心一辈子。”
白兔眉飞色舞,那神情简直是在挑逗他呢,瞎,真是的,老夫子一楞一楞的,真是不知如何接茬。不知是这个女孩疯了说疯话呢,还是自己跟不上时代步伐,既期待又隐讳,一脸苦像。见状,白兔继续说道,“你们男人哪,就是这德性呢,惹人怜,又遭人嫌。一点阳刚之气没有,下面白白长了那玩艺。”
白兔说着,瞟了他下面一眼迅速收回了目光,扑哧一声笑开了花。
白鹤童子完全傻呆了,不曾想如自己这般德高望重仙界之流,却被一个凡间小女子硬生生地戏弄,并且不知所措,真是难为情死了。偏偏又认命,一点脾气没有,不得不一下子放下一贯威武的假面具,恬着脸同她嬉笑道,“你个小妮子,哪来这么大的胆量,敢跟老夫这般说话,就不怕我把你……”
白鹤童子俗言又止,似乎觉着继续说下去,不妥。
然而,白兔不以为然,流露一脸好奇的表情,追问,“你要把我怎么着了呢,说呀,接着说下去,别不好意思,我很好奇呢,我要试一试仙界会有怎样不同凡响的招术,能把凡间女子变个花样儿。”
白鹤童子自是不会继续说下去,能说什么呢,调侃而已。但是,他的确对眼前这个小女子将他与日和族系分开来视为不同种类看待,十分诧异。
“我就是搞不懂你的想法,在你眼里,贵在仙界的我等同类,与域外日和族系有何不同,你怎么跟这个家伙没有隔阂,却视我们为异类,不食人间烟火呢?”
哈哈……
白兔听过之后,一阵大笑。
笑毕,流露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来。接着神秘地说道,咦,这是天机,天机不可泄漏,你不会不知道吧,仙界不是有更多秘密嘛,轻易也是不说出来的。白鹤童子嗤之以鼻,反唇相讥道,切,你凡间那点事儿也至于在面前谈保密,一切尽在我的眼前。白鹤童子说着,不忘瞟去一眼,不可一世的样子。白兔又笑道,既然如此,干吗还要痴问。
白鹤童子意识到刚才是授人以柄,便转移话题道,干脆说吧,需要我什么帮助,说来一并去。
哟,这架势真是了得。白兔见状,知道这个老家伙被逼到绝境没了退路,干脆再踹一脚跌落悬崖下算数,便调侃道,“你干脆娶了我,一了百了。”
啊,什么?
果然,白鹤童子瞪大双眼,眼珠子都要凸出来,老家伙显然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听岔了。
“别那么惊讶,你娶我,有那么可怕嘛,我又不是妖魔鬼怪,再说了,即使是妖魔鬼怪,你不是有捉拿的本领嘛,有什么可怕的。”白兔决心死磕到底,语不惊人死不休,“我俩若是好上了,再下到凡间去面见我父亲,或是携带着我俩的孩子去,他一定快活无比。”
“还‘快活无比’呢,简直要被你气死,难怪你父亲一推了之,”白鹤童子顿时阴沉下脸来,气急败坏,但转而央求道,“小姑奶奶,求求你了,你就饶了我吧,别再说那些不着边际的话好吗,只要是我能够帮上你的地方,你尽管说出来,什么都行。”
“我没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唯一要帮的忙,就是把我娶回家去。这个,你做得到。”白兔继续一本正经,秀丽的脸蛋上一点没有造作的痕迹,一双灵动的眼睛不停地扑闪着。
第434章 何谓正经
白鹤童子彻底怂了,他是肯定做不到的,因为,仙界没这个先例。即使是有,也不应是她,否则,他是无颜面对白齐的。当然,他更知道这个女孩故意故意跟自己使坏,要自己难堪。便将计就计道,也好,我正缺一门亲事呢,你跟我来,我们这便去入洞房,满足你的心愿。他这么说着,便往前去。
那白兔见状,一时不知真假楞在那儿脚下也不知道抬步。白鹤童子可不管这些个,见她楞在那儿,便返回身来,伸手一拽,紧握住白兔那纤细的手掌继续往前去。白兔哪拗得过他呢,被他拖得踉跄着往前去。她原本就不熟悉这里的状态,看哪儿都是差不多的,便在被动中不知前行了多少里程。只觉着眼前除了白云,就是晚霞,还有不知名状的各类生物在眼前一晃便去了。
忽然,白兔眼前是一片云蒸霞蔚的景致,甚是迷人,她眯着双眼眺望过去,简直是汪洋一片,心想,难道这老家伙就居住在这儿嘛,却不见屋子,不见床铺,如何安身,果真是天当被子,地当床不成嘛?
还没轮到她完全明白过来,忽见一阵如波涛一般的滚滚红尘倾泄而来,感觉瞬间就要被覆盖了去。她本能地朝一旁的白鹤童子怀里扑了过去。
“别害怕,”白鹤童子一把揽住怀里的白兔,“有我在有什么可怕的。何况,这是你期待的人。”
“啊,什么,是我期待的人,谁?”
白兔一惊,瞪着双眼一眨不眨。很快,那波涛中闪现一个通体蚴黑的男人,十分精神。顿时,白兔眼前一亮,果然是一脸喜悦。这个蚴黑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她一心期盼的日和族系,惊喜之余,她向白鹤童子投去感激的一瞥。
“是何方妖孽,敢妄闯我疆界,讨打。”
那日和族系果真是个暴躁脾气,见远处一男一女气势不凡,也不问究竟,便出言不逊威吓道。紧接着,还将手中的火药枪枪晃了晃,直指白鹤童子和白兔。那等神武的确令人佩服。白兔几乎看傻了眼,早已撇下一旁的白鹤童子忘乎所以地朝那边奔过去。
“妖孽,你若是胆敢再朝前一步,我的火药枪枪可不是吃素的。”
日和族系早已摆开了架势,蓄势待发,脸上不见一点惜玉怜香之情。然而,白兔根本不为所动,义无反顾继续向前。这一情形大大出乎白鹤童子预料,原本以为,果真见有危险,是一定会驻足观望的,哪料会是这样一种情形。万一被刺中一枪,后果不堪设想。
“小妞子……”白鹤童子大喝一声。
白兔根本没有驻足,仍旧不知高低深浅地直奔了去。这一下吓得白鹤童子不轻,知道若是再不出手,白兔肯定有危险,便腾空一个飞跃,超越白兔,瞬间到了日和族系跟前,厉声问道,“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当年酣战几百回合,如今连我都不记得了。怕是红罗帐暖,几度春宵,竟忘却时空,不知世事。”
日和族系一楞,微微含颌瞧来,似乎恍然大悟,收起火药枪枪驻在地上,叉腰道,“噢,原来是白鹤老夫子,别来无恙吧,有些时日不见了,今儿个又是怎么了,是不是皮肉痒痒了,是嘛,想来领略一番我火药枪枪的厉害,尝一尝烧灼穿凿之苦,哈……”
日和族系大笑不止。
白鹤童子驻足凝视,也不吭声。哼,那点德性,果真是蛮夷,就是不知白兔小妞子怎么了,一味要上这儿来,匪夷所思。
“我俩间孰优孰劣,还是另一说,你暂且别只顾着得意,”白鹤童子一挥手,气势磅礴,“今儿个来,并非是要跟你嘚瑟,不值,却是要向你引荐一个人,别不识好歹。”
“谁啊,干吗,老家伙顶不过,又请救兵来了嘛,哈哈,”那厮一阵狂笑,“来者不拒。”
白鹤童子更是不屑,这算哪门子嘛,真替白兔不值。这么想着,便朝白兔瞟了一眼。这一瞟,让他彻底失望。只见白兔一脸媚笑地迎了上去,根本没有顾忌他的感受。
白兔飞奔,那日和族系见此情景,显然出乎预料。楞神儿的同时,退后一步提起火药枪枪。
“别动粗。”白鹤童子见状,生怕有万一,赶忙叫嚷道。
“你是谁,干吗这般蛮横?”
蛮横?谁蛮横了,白鹤童子被搞慒了,域外思维真是不同,如此不见有哪点蛮横,却在他眼中不同。“如此这一般,何来蛮横?”
哈哈……
日和族系又是一阵狂笑。白鹤童子完全傻了,究竟是怎么了呢,他不吱声,静观其变。
“不派信使,不请自来,谓一蛮;出言不逊,自以为是,此乃二蛮;翁妇同往,失节,此乃三蛮。我乃文明之族,从不与蛮夷有任何牵扯,若有之,乃是拯救。”
这一番话令白鹤童子忽觉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真是怀疑自己的脑袋瓜子出了问题,这场面究竟唱得是哪一处啊,相互指责对方是蛮夷,却浑然不知,显见蛮夷在各自心中的不同标准。
唉,真是难煞人,白鹤童子强忍着心中不悦,解释道,“您有所不知呢,因小女子久仰先生大名,甘愿叩拜为师,共同谋划域外兴旺之大业,此乃拳拳之心。”
“啊,竟有这等好事嘛,”日和族系顿时喜形于色,同时朝这边望过来,忽见白兔近在咫尺,便继续说道,“是她嘛,有这番志愿,哟,这么娇小可人。”
见状,白兔一脸妩媚,犹抱琵琶半遮面来。这表情,令一旁的白鹤童子心中真不是滋味。于是,他醋意十足地嚷道,“果真了得吧,岂是某些人口中的蛮夷。”
那厮也不答话,盯着白兔细细端详,左看看,右看看,似乎怎么也看不够。甚至,还伸手轻轻地拽了一把白兔的真丝品淡黄色的衣袖研究一番来,真是龌龊透顶。白鹤童子见状不觉流露一丝鄙夷的神情来。而那白兔倒好,被那厮轻轻撕剥着身子,非但没有一丝厌恶,反倒是抿着嘴喜滋滋地傻笑。
“唉,这犊子无可救也。”白鹤童子不觉叹息道。
“成色还是不错,”那厮终于点了点头,“只是还不知道质地怎样子。”
啊,质地,东西嘛,还质地呢,若不是因为这小女子甘愿如此,他早就大打出手,给这厮一记须鞭,让他长一长记性。可是,没办法啊,有劲无处使,有气无处撒。于是,他强忍着敷衍了一句道,“可不带这么编排人的,她可是好女子,若不是因为有远大抱负,干吗跑到这里受苦。”
“嗯,是不是上等货色,还有待考证之后方可知道,暂且留下使用,若果真是上等货色,便留下。”日和族系说着,不忘捋了一下胡茬点了点头,口味十足的样子。
啪……
第435章 对仗
话音刚落,一声山响,白鹤童子的须鞭早已撩过日和族系的身上,拖带着日和族系飞将出去。这一着,显然出乎毫无防备的日和族系所料,瞬间被撩了出去。白兔吓傻了,声嘶力竭道,“干吗呀,好端端的,干吗抽人家一鞭子,把人家打坏了怎么办啊!”
“哼,你这个没出息的小妞子,他在你身上那般肆无忌惮,你却维护着他,要点自尊好不好呢,”显然,白鹤童子怒了,他几乎是在咆哮,“你就那么不值钱嘛,跟牲口似的任由人摆弄。若是你父亲瞧见了,还不伤心死了。不把你打个半死,不会放过你的。”
“哼,你只知道说漂亮话,说着好听,呜……”白兔说着,嘤嘤哭泣起来,“让你要了我,你却不肯要,像躲避瘟神似的失之千里之外。你可知道女人的苦嘛,女人天生就是这个苦命,你不要,还有别人要,总是要给与男人的,就跟牲口一样任人摆弄怎样的。你是何用意,非得到了没人要了的地步,你就高兴了不是。将来,若是有人要,还有一个盼头呢,如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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