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案件也有了进展,但还是知道一个基本的,重点就是周原。见状,凭借他多年从事刑侦工作的经验判断,周原果真涉嫌毒品案件,理应是确凿无疑的了。但鉴于他现在的位置,没有必要过于关注,做到心中有数即可。想到这儿,于是他回道,“案件嘛,的确有进展了,唉,一言难尽。”
“一言难尽,怎么说来着?”周原更是迫切了。
“就是说不清楚啊,这种事情是必须连根铲除的,否则,祸害无穷。你说是吧?”
“是……,那是自然的,”周原口是心非,“但话说回来,涉黑同样危害极大,那江曾就是黑社会组织的总头目,平时,为非作歹惯了,闹腾得满城风雨,人人自危,这种人不打击,怎么行呢!”
周原巧妙地将涉毒转移到涉黑上去了。马尚魁心中一阵窃喜,这个老奸巨滑的家伙,如今成了渔网中的鱼,在网中乱蹦乱跳,失去章法,岂不是不打自招了嘛。果真如此,若是自己弄到这一幅字画,别到头来被卷入进去,麻烦可大了,无疑是自找的。关键要看这幅字画来源可清白了。
“我好奇耶,这种字画,你是怎么弄到手的呢?”
马尚魁故意用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种”字,说,是这种字画,而不是这幅字画,来表述这幅字画,给人一种想像的空间,就看周原怎么回应。然而,周原听过之后,并没有直接说出是从哪里搞来的,而是同样用了一个“种”字说道,“现在世面上,这种字画相当抢手,我用的是真金白银。弄,恐怕是弄不到手的。或许,只有你们这些在你特殊行当上混的人,才有这个机会弄来。要不然,怎么说是特权呢!”
“嗨,扯远了,扯远了,什么涉毒,涉黑的,管那些闲事干吗呢,管好自己分内的事务,比什么都强。如今,这个社会,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混,好坏的标准就靠你混,你周某人能有今天,不都是依靠你自个的本事混嘛,涉及什么领域,什么方面都没有关系,只要你把后路留下,即可。我们的老祖宗早就有明示,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还用后人再去琢磨个啥子嘛?”
周原听到这里,顿时眼冒绿光,盯着马尚魁一眨不眨。他似乎听出马尚魁的话外音,意思是不是让他远走高飞啊?内心是这么想着,却一时又拿不定主意,便在寻思如何让马尚魁一个准信儿,便试探着回道,“刚刚为了一笔生意去了一趟南方,才回来,身心疲惫还没有缓过劲儿来呢,再要外出,一定得拉上你,有个精神依托,我俩一同游走江湖,是何等潇洒,如何,一切费用我包下,上哪儿都行的。”
“我说老兄啊,你净些没用的,我哪有档期,端人家饭碗比不得你自在,我那一摊子事务都丢下了,还不要天下大乱嘛,”马尚魁直摆手,“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那是你的心气呢,你若是换一个角度思考问题,就不会这么认为了。我说句你听了或许不太高兴的话,如今天下,少了谁,地球照转不误。别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那是自我加压,是受累。”周原说到这儿,把手中的烟蒂按在烟灰缸上,顺手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支来拿在手上,另一只手去掏打火机,“怎么样,出去跑一趟,你看再出去哪个方向最好?”
“孔雀东南飞嘛,那是本能,人哪有例外的,本能即下意识是最有说服力,人算不如天算,一切顺其自然,往往是最好的。”马尚魁一本正经,“但是,我的确无法成行的,因为这一段时间,我手下抽调了好几个人手去办专案,连我的一位原本也是从事刑侦工作的副手都抽走了,我哪能走得了呢,虽然你刚才说的话没有错,这个世界少了谁都没有关系的,但是特殊时候,还是有特殊要求的,少了我还真是不行的。”
周原点了点头。说到现在,他依旧无法确认马尚魁是否就是给他通风报信让他远走高飞,但是,他理解这就是通风报信儿,并且,他理解马尚魁只能做到这一步。
第408章 说来话长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原本,我是要留下你聚一下,但鉴于此,你便先将这幅字画拿了去,甭管是真迹还是赝品,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物有所值即可。★何况,真赝之别,不在物上,而在内心。”周原一边说着,一边就站了起来,“当然,你放心,此行远游,回来时,一定不忘给你带回真迹。”
俗话说,心里有事,心里惊,周原便是理解马尚魁替自己通风报信儿,第二天便携带了行李出了城,竟不知去向。临走之前,他将府内大小事务,向妻子张野交代清楚,将一切安排妥当。
话说周原时刻担心东窗事,找来马尚魁打探消息,并自以为得到马尚魁的可靠信息,便一走了之。孰料,聪明反被聪明误,此举反倒是一招败笔,从此再无法归来。为什么呢?
这其中的讲究有点复杂,说来话长。
马尚魁可不是个简单的角色,他跟人打交道并非出于真情,往往都是带有目的性的,跟周原也不例外。周原找他去,虽然一开始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但很快就明白了其中奥妙,便顺水推舟引导周原外逃。
此举真可谓是一箭双雕,其实,他不是太清楚案件的进展情况,若不是因为一开始介入案件,可以说,现在的马尚魁是一点不清楚其中的究竟。结合周原套他话的意思,他敏锐的洞悉到周原所处的境况,便有意支走周原,以便进一步实施自己的计划。
当然,从事特殊行业这么多年,他深知这方面信息是万万不可以直接说出来的,好在响鼓不用重敲,轻轻点拨了一下,周原便领悟到了。
周原逃离城区,他就可以很方便地接触张野。张野这个女人,前面有过介绍,在周原被唯刚殴打昏迷命悬一线的时候,她是比较黏乎马尚魁的。当然,马尚魁不可能没有感觉的。虽然他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么做,但对这个女人的主动贴近,内心一点不反感,且在潜意识里还有几分期待。鉴于此,在那之后,他便刻意接近这个女人,俩人很快黏乎到一起去了。
张野是个性情中的女人,只要是她对上眼的男人,会不择手段得到,这种性情的女人,会很容易套取她内心的想法,因而他通过张野获悉了周原不少的内幕消息,甚至,包括家庭财产,还有贩毒等,都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但他一直缄默不语,并且,同周原夫妻俩保持相同距离,这是他的高明之处。他自有一套算计,即,自然而然融入其中。他不会天真到通过检举揭周原获得立功的机会,从而博取功名利禄,那样,无疑背负小人的臭名声,会被世人唾弃。
他之所以自信,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源自张野个性。外向、张扬、不服输,他守株待兔。
果不其然,后来,张野背着丈夫跑去找他。机会终于来了,他恰到好处地把握了之个机会。约会地点就在他的办公室,那张三人座长沙便成为他俩最终归宿。
马尚魁终于领教了真正的女人,疯狂时,完全可以旋翻屋顶。也由此坚定了他决计同这个女人厮守到底的念头。俩人一直在暗地里厮混,并乐此不疲,当周原找他去时,便毫不犹豫去了,目的是为了谋求一种表面上的和谐,最后成功地支走了这个潜在情敌。
当然,张野其实并不是太清楚这其中的讲究,马尚魁是不会告诉其内情的,只会将这一切烂在肚子里。张野从丈夫那儿获得的信息,是出一趟远门。对她来说,这是再正常不过,是常有的事情,而她呢,暗自高兴着呢,正好借助这个机会跟老情人幽会**去。
这样的女人,往往视****是第一位的,看男人,眼中只有雄性,眼下,她眼中的雄性就是马尚魁。因而,她是在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马尚魁。
马尚魁自是暗自窃喜,心想,这一切还用你告诉我嘛,嘿嘿。
说来也怪道了,其实,马尚魁这个人并非是全能雄性,他在好多女性面前往往什么都做不成的,因而,他成了闺中深怨的源头。偏偏在张野身上无比雄壮,令这个女人**无比,成了摇头摆尾可怜巴能的小狗,连他自个也弄不清究竟,是哪来这般不可理喻的能耐。
当然,马尚魁是绝对不同于张野沉陷其中,他的目的仅仅视这为附属品,攫取财产,才是他要达到的目的。这个女人的确大方,为了讨好他,的确在他身上花费了不少钱财,小到吃穿用度,大到手机汽车,如此等等,令马尚魁忘乎所以。他有时候甚至想,男人家伙过硬也是相当值钱的,因此体验到如同女人凭借身子赚钱所带来的乐趣。他嘛,是半夜里独自盗墓偷着乐,闷声大财。有时候,张野兴致高亢时,会紧紧地搂抱着他傻傻地问他是哪来这般能耐,他一笑置之。
“哼,哪来能耐,鬼才知道呢,若是知道了嘛,便完全可以凭借这杆子枪闯天下。”
见马尚魁默然不吱声,她又蛇一般缠绕上来,“干吗嘛,那般深沉,你真是一个真男人哪,让人疼爱而死,哼、哼、哼……”
说完,又是一通呻吟无度。
因为周原不在家,他俩的幽会变得十分容易,在那张原本是周原的床铺上,现在往往成了他俩的温床。久而久之,马尚魁有点飘飘然,甚至淡忘了这一切原本不属于自己。吃穿用度一切免费,他便自然而然介入周原的营生。这个女人因为有了生理上的满足,便一切由着马尚魁去,他在介入周原营生的过程中,借用偷梁换柱的手法,挪用一部分资金,再巧立名目充帐将这部分资金充抵,于是,这部分资金便巧然流入他的腰包之中。
当然,如此这一切,并非一点没有阻碍,他这么做引起一个人的关注,并在张野面前提出质疑。谁呢,这个人在前面提涉及的,即方奇。这个年轻人毕竟是男人,他在看待这一切时,完全不同于张野,总觉着这其中有什么猫腻。显然,他是敏锐的,但张野却将这种质疑视若不见。张野同方奇的关系较为特殊,既是亲密无间的近亲属关系,同时,还有那么点暧昧情愫夹杂其中。平时,他俩虽然远没有同马尚魁那种**关系,但相互间也是无话不谈,甚至亲密到有**接触地步的。当然,这种**接触有着本质不同,由于亲密无间,平时,难免有勾肩搭背、拉手拽臀之举,但绝对没有那方面接触。在这种特殊关系之下,相互间的交流一直是直来直去,毫不避讳。
“这种人,你干吗要这般袒护他啊,简直是动机不纯嘛!”
方奇果真直言不讳。他用那双无辜的双眼盯着张野,希望得到她的认同。
“他是在帮助我们呢,在时下这种最现实的社会里,上哪儿去找寻这样的人,难得的呢!”然而,张野并不认同他的观点,说着,还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知你为什么会这么说呢,反正我眼里的人不是个好东西。”方奇扭了一下,试图摆脱她的手。
“你要相信我的眼光,他一直不在家呢,我一个妇道人家,因有了这个人,我才会更加自信呢。”张野继续是在袒护马尚魁,脸上的表情流露一种少有的固执。
见状,方奇不再吱声。8
第409章 那种场合
马尚魁很快知道了方奇对自己的成见。显然,是张野在身心高亢时告诉他的,这个女人在马尚魁面前,永远不设防。如此,她是乘一时快活洒脱了,却坑害了方奇,枉费了他对张野的一片苦心。要不怎么说,做坏人往往不容易,做好人却更难呢,事实的确如此。当马尚魁知道方奇在怀疑自己时,自是倍加堤防,同时,他在暗地里寻思如何才能够摆脱这双一直监视自己的眼睛。
然而,一直苦于没有适当的时机,迫不得已便倍加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不再给方奇制造口舌的机会。终于,报复方奇的机会来。有一天傍晚,张野忽然叫他去喝酒,说是来了几个朋友,要他去坐陪。一开始,他推脱有事务缠身无法成行,之后,却因张野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说法。
“要么这样好不好呢,你先忙你的,把手头上的事务忙完了,我再叫方奇开车子来接你。”
张野的话一下子提醒了马尚魁,他眼前一亮,问,方奇也在啊?张野点了点头说,我让他帮忙接送客人,他们喝了酒,没有人接送怎么行呢?
噢,原来如此。
马尚魁脑海中开始转动起来。他知道方奇很喜欢喝酒,若是开车,便无法接送客人。便问晚上是什么客人,他可方便前去。张野顿时眉飞色舞起来,她说道,你当然是方便去,都是你们刑侦的老同事,接你班的汪大队长也在。马尚魁顿时反应过来了,问,你是专门请他的吧,让我坐陪?张野茫然地点了点头。马尚魁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原来,这其中还有张野根本不知道的情节,马尚魁离开刑侦是有其主观因素,觉着到交警来,是个肥缺,但并非是他急着要离开的,他在刑侦位置上意犹未尽,还想继续待上一年半载,再考虑下一步的呢,却被那个姓汪的家伙硬是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398页 当前第
238页
目录 上一页 ← 238/398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