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来,有人遭殃了,谁呢,马凯丽。
哈哈,越说越玄乎,又扯到了马凯丽头上来。是的,就是这个洒脱美丽的女人,是她杀死了丈夫周因。
恐怕百分百的人都会晕圈儿,如马凯丽这么清纯的女人怎么会干这种事情呢。然而,人家陈灿检举有鼻子有眼,有理有据,还真像是那么一回事儿呢。
陈灿说,马凯丽因为出轨被周因发现了,便起了杀心。
咦,沾上边了,因为,谁不知道马凯丽是水性杨花,见到有权有势或是英雄潇洒的男人走不动路的,为这,杀人是有谱的。
那么为了谁杀人呢?
这个嘛,陈灿在叙述中不够详细,只说是为了公安里头一个姓马的头头,因为他俩有一腿。周因背地里透露要报仇的想法,这也是招惹杀身之祸的直接原因。
女人是弱者,但到了关键时刻,生命攸关时,比男人不知歹毒多么倍,马凯丽就是这样的女人。当她听说丈夫周因要报仇她时,吓出一身冷汗,她知道周因是个报复心特强的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过日子,随时都有生命危险,顿时恶向胆边生,干脆先下手为强,遂细细谋划来。
办法想到了一茬又一茬,最后敲定在制造交通事故上。于是,她便安排一个懂行人在自家车子制动上做了手脚,使其制动功能在车子行驶过程中长时间使用制动时渐渐失去制动作用。
出事的那天晚上,周因去打牌是马凯丽事先设计好的一个圈套,即是她牵头约的牌局。但谁也不知道这是个圈套,因为,时常有牌局,太正常不过的了,平常也是经常相约在一起打牌的,谁会想到这一次背后有阴谋了呢?这就是马凯丽精明之处。
周因去之前,马凯丽温柔地递上一杯咖啡,她看着周因一饮而尽。平常也是这样子,但这一次,马凯丽盯着一饮而尽的周因,嘴角流露一丝不易觉察的诡笑。是的,因为杯中加入了少许的迷醉药,这是她刻意安排的,要让周因处于一种可以打牌却又精力不济的半清醒状态。
见周因开车走了,她随即也出去了。
她去了哪儿了呢?
去了一个发小家。发小家居住在断魂坡反面,上断魂坡下去,最近。马凯丽跟发小闲聊,东拉西扯,不知不觉几个小时过去,看看时间差不多时,她便给周因去了电话,说自己晚上跟便车去了一个朋友家玩耍,没车子回来,让他开车去接她一下。末了,她还故意催促了一下,让他快一点。
周因一听,知道她说的那个朋友是城西的发小,距离是有点远,来回一趟要好几十分钟,最近的一条道是翻越断魂坡直接下去。此时,他正在兴头上,虽然一万个不情愿,可是当着大家的面也不好拒绝,便“噢”了一声招呼别人替代一下,便匆匆上路。
周因驾车直接上了断魂坡,并且,风驰电掣。如此正中马凯丽下怀。她算准了周因是要翻断魂坡赶时间的,要尽快回去继续在牌桌上操练。
周因下坡时,一开始制动正常,没有什么不对劲的,渐渐地,便觉着有点刹车不灵,也没有太在意,为了赶时间嘛,当车子持续下到一个转弯处要打方向时,便觉着车速偏快,再踩刹车时,一点不管用。这时候,他紧张起来,因为紧张,头脑一下子清醒起来,可是,还没有待他想出妙招来,那如疯狂野牛一样的车子早已完全失去了控制,朝悬崖方向一窜而去,连车带人瞬间不见了踪影。
惨案终于发生了,并且,一直悬而未决。
第385章 这个陈灿
那么,陈灿究竟是怎么知道了这一码事情的呢?
真是无巧不成书,那晚马凯丽去的那个小,就是陈灿家,陈灿是她小的丈夫。√由于时常有走动,他俩也十分熟络,亲密无间。要说这件事情陈灿原本是不应该知道的。因为他那儿地处偏僻是个赌窝,平常都是人来人往,十分热闹,哪闲暇注意别的闲事呢。偏偏那晚上怪了,当马凯丽跑去时,四周静悄悄的,只见陈灿一个人在堂间看电视。咦,居然没有赌局,陈灿在家闲着的呢,一问才知,因为获得准信儿说条子在近一段时间里都有行动,他们不得不收工。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一旦被捅了窝,那损失可想而知,陈灿只好强忍着暂避一下风头。
小无所事事,又寂寞难耐,便自顾跑出去打小牌去了,丢下陈灿一个人在家。正当无聊寂寞,心不在焉盯着电视的陈灿,觉着索然无趣,时间难以打时,忽见俏妇马凯丽来访,那感觉真是绝了,可谓是睡觉有人递枕头,太惬意。他犹如打了一针兴奋剂,顿时眼冒绿光,赶忙起身招呼,搬椅子泡茶忙得不亦乐乎。与陈灿恰恰相反,马凯丽并没有显现多少兴致来,她东张西望顾左右而言他。小竟然不在家,大大出乎她的预料,一时没有调整过来该怎样同眼前这个男人相处。
在深山沟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那感觉的确是怪怪的,若是平时,马凯丽哪会在意这些个的,一定是八面玲珑,巧妙生花的,但今晚,总是伸展不开。心中搁着事儿的马凯丽,在喝上陈灿泡的茶之后,再闲聊了几句,终于缓过神儿来,朝陈灿投去迷人的一瞥。
搁平时,见小不在,俩人唠一阵子便要走的,而今晚万万不行,她要守候啊,必须要到那个时间点呢。见陈灿那般热情,便就坡下驴,迎合上来。
这几个小时是需要消费一点内容的,听说小是去打牌了,便知道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的,与其干耗着,何不就汤下面半斤八两来。
“嗨,你一个大男人,这晚上一个人躲在家里多没劲儿,干吗不出去消遣去。”
“知道你要来嘛,在等你。”陈灿不失时机地调侃了一句,同时,朝她盯过去。
“哟,啧、啧,瞧你说的,跟嗑瓜子一样,谁信。”马凯丽听他这么说,便有点温润。
见状,陈灿便将凳子挪动了一下,更贴近马凯丽道,“心有灵犀,否则,我出去玩了,你岂不是吃了闭门羹,我好心疼呢!”说着,还朝她投去暧昧的眼神来。
陈灿是出了名的混混,平常就是个酒色之徒,厮混在赌场上,那同女人过招的本事与生俱来,他恰到好处地勾起了马凯丽的兴趣。马凯丽呢,正是这道上跑的车,如此便更是顺溜。她不动声色地接茬道,“呵呵,心疼,这话应当着你家她的面说出去更好。哼,有这胆嘛?”
马凯丽说完,故意将身子一扭衬托出她那原本就凹凸分明的身子,并将颈子微微一偏。这动作对陈灿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打击,他一下子就失控了,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
那马凯丽就是个鬼精灵,她像是算准了他有这一招似的,就在那双手伸过来的一刹那,她猛然站了起来,同时一个转身便跨了出去。这一招可害苦了陈灿,他是一门心思扑过去的,也没顾上重心,在扑空的同时,头直接朝前栽去,那家伙,就是一个****。待他好不容易爬起来,一抹嘴唇通红,哟呵,好家伙,嘴唇擦破流血了。
“哟,你这是干吗呀,”马凯丽没有表现出半点同情,语气中带有讥讽道,“好端端的干吗跟土地公公过不去,吃亏了不是。”
那陈灿继续抹着流血的嘴唇,也不答话,似乎一门心思都在那嘴唇上。见状,马凯丽没再吱声,她有点担心起来,不知这家伙摔得怎样,便微微下蹲身子一瞧究竟。
“看这架势,果真吃亏了嘛,噢哟,啧啧……”
“你有点同情心好嘛,”陈灿微微抬头仰望着,“这怂样儿了,还笑。”
“哼,你是自找的,证明老天爷有眼呢,专门惩罚不守规矩的臭男……啊呀,唔,唔……”
马凯丽话音未落,便见一个黑影一闪朝自己扑将过来,顿时,眼前一片漆黑,嘴唇便被重重地捂住,喘不过气儿来。她赶忙扭犟着,却怎么也脱不开身子,渐渐地,她意识到这是陈灿搂抱着自己,便消停下来。她一动不动,任由这个男人在自己身上恣意,只是她没有弄明白,他这么快就窜到自己身上来了。
“唔,死鬼,你那猪头啃够了没有哇,”马凯丽使劲扭犟着,挣脱开来叫嚷道,“老不正经的东西,呸,呸,当心回头我告诉你家她去,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被推出去老远的陈灿,根本不去理会马凯丽,自顾继续揩拭着嘴唇,然后晃悠悠地近前来,对着马凯丽色迷迷地说道,“你让我为你奉献了这么多鲜血,总得还你一点吧。告诉她又怎样了,是你跑到我家来,说你就是奔我来的,你说呢?再说了,这有什么好说的,不伤筋,不损骨的,不知是谁沾了谁的便宜。”
马凯丽不吱声。
她在思忖,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情,还有在这里等候好长时间呢,该如何跟这个男人相处呢,这么僵持着总不是个事情。正襟危坐,总是不像的,若是缠绵,更是不妥,万一小中途回来,岂不是不成体统,得想出一个辙来,既要顺利消耗这几个小时,又显得顺理成章。
“嗳,我说,你一个人在家嘛,总得有一个待客之道吧,你就这样待客嘛?”
“那你说该怎样待客呢,”陈灿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仰头问道,“我是自内心的冲动,证明你吸引我,有感而,这年代,你上哪儿去寻真情去。”
“哟,你看你,又开始不正经了,三句话离不开这个话题,哼,你爱我了,那么,你干脆把她离了,我跟你过,干不,这才是真爱,说这些没用的干吗呢!”
“真的嘛,你若是真话,我真就******那个这么干了,别以为我不敢。”
马凯丽听到这儿,一时也不知道这个男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楞在那儿没有继续接茬。都说男人的话,等于放屁,有多少可信哪,可是,万一动真格的,那自己可怎么办。这还没有思想准备的呢,如这样的男人,说真心话,在一起玩一玩倒是可以的,若果真是过日子,怕是麻烦。吃喝嫖赌抽,样样都来,在一起能过上几天的。小不同,这个女人有点怪癖,就是喜欢这种吊尔郎当的男人,说这种男人带劲儿,就有那么一股子男人劲儿。瞎,真是搞不懂的。其实,马凯丽也是属于那种喜欢桀骜不驯看上去坏坏的男人,但是,她喜欢的是另一种坏,那种遇事冷静随心,专门干坏事却同时不让她知道,喜欢说甜言蜜语的男人,不喜欢如陈灿这一类把什么坏都写在脸上较为浮浅的男人。
怎么办呢,非常情形之下,逢场作戏也是有必要的,韩信那等暴躁的个性为了大业都能够忍受胯下之辱,何况只是面对一个男人,有什么可怕的,不就是那么一下子嘛,来就来呗,谁含糊谁啊!
有了这方面思想准备,她整个人完全变化了,嫣然一笑,便朝陈灿坐着的凳子上捱了过去。
嘣,哦-啊-呜-----
突然,一声山响,大门洞开,随后,便是一拖拉子嘶叫声,一个黑影一闪便隐没掉了。8
第386章 清香扑鼻
如此情形吓得马凯丽浑身上下不由自主地一抖,身子顿时失去平衡,朝陈灿怀里栽了过去。那陈灿呢,正盯着马凯丽呢,不料发生这一幕,他一楞,那马凯丽早已扑向自己怀里。
噢哟,我地乖乖隆哩咚,这感觉,嗬,陈灿顿时犹如呛了一口水,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气。诶呀,那感觉真是太美妙了,清香扑鼻,温柔无限,一阵晕乎,简直如同享用了一餐美食。
“别、别害怕,”陈灿望着在怀中温柔颤抖着的马凯丽,忽然惜玉怜香来,他柔柔地安慰道,“没有关系的,是那泼猴……”
“啊,什么,泼猴?”
那马凯丽听到陈灿如是说来,脖子一仰盯着陈灿问道。
陈灿点了点头,没吱声。那马凯丽早已离开了怀里,在整理零乱的头发。
“那么,猴子呢?”
正盯着整理头发想入非非的陈灿被问顿时一楞,他迟疑了片刻应道,“噢,跑厨房里去了”
“什么,跑厨房里去了嘛?”
“是啊!”
陈灿一派若无其事的样子。
马凯丽顿时一脸茫然,显然,她不解,“你怎么跑没事一样啊,跑厨房去了,你也不管啊,万一……”
“万一什么,你不会说害怕猴子吧。”
“能不害怕嘛,难道猴子不会咬人嘛?”
马凯丽仍旧胆战心惊。
陈灿泰然自若。原来,他这里会经常有山猴光顾的。这是一批弥猴,遍布山野,平时以山中野果为食,也不曾窜入人家的。现在往家里跑,也怪陈灿自己不好呢,也是像今晚这样无所事事时,便自寻乐子消遣。有一天白天,他靠在门口的藤条椅子上晒太阳,脑海中晕乎乎的昏昏欲睡。忽然,耳旁传来??索索的声音,他一惊,寻着声音去。便见一只弥猴在他不远处跳越蹦哒着,一双滴溜溜的眼睛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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