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被一个成立不到一年时间的新王国攻占，尤普勒西方世界的局势更加混乱。
  或许是黎明教会的暗中推波助澜，或许是这一次狮鹫王国展现出来的实力引起其他势力的忌惮，又或许是尤普勒其他正义人士看不过去，狮鹫王国以六大传奇攻占里昂的行为引来不少批判的声音，认为这是对秩序的挑衅，理应受到惩罚。
  尤其是夹杂在几大王国间的公国，更是对此怒不可遏，纷纷支援法兰斯声讨狮鹫王国。
  马洛克非常理解他们的心情，法兰斯的第二个城市里昂都在凯尔特丧心病狂的传奇围攻下被侵占，何况是小小的公国。
  而黎明教会也一直没有闲着，他们一边寻找向狮鹫王国报复的机会，一边试图将里昂抢夺回来。
  但在来到里昂附近后才现整个城市都被一个空间派系的魔法阵笼罩起来，在空间层面上从大6分割出去。
  加上西蒙和加隆两位传奇巅峰大高手的坐镇，里昂变得前所未有的牢固。在绝对的实力前，无论是他们这些剑圣、大主教还是教会专门负责进攻的光辉骑士团，都感到一阵无力。
  事后马洛克与巴特两人仔细回想着整件事情的每一个细节，痛苦地现不管是凯尔特的宣战还是那支士兵数量在十五万以上的船队，都是麻痹他们注意的幌子。一开始亚当的目的就是以传奇突袭里昂！
  果然，传奇就应该被限制住，禁止在任何形式的战争出现。现在，马洛克无比怀念有传奇仲裁所的时间段。
  “谢天谢地，我们终于出来了！”
  “阿桑奇那个叛徒，一定会受到最严酷的惩罚。”
  里昂边缘的魔法阵上打开一道长在千米左右的口子，大批居民从这个口子里涌出来。他们尽情呼吸着没有被异教徒玷污的空气，咒骂阿桑奇和那些背弃了黎明之主信仰的人。
  马洛克不知道他是不是应该感谢亚当的心慈手软，将在三天内不愿意改信的黎明之主信徒驱逐出来。
  “马洛克先生，这些人就交给你了。”一个黄金剑圣飞出来对马洛克说。
  胜利之枪！
  马洛克认得他，卡特尔家族的后裔，大概半年前他还曾想让教会一个能言善辩的大主教说服对方加入黎明教会。
  不过现在对方已是狮鹫王国的人，而且还借着四天前的那场战斗成功晋升到黄金阶位。
  难怪是里昂，马洛克冷哼一声，转身离去。留在这里的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一种耻辱折磨。
  离开里昂后，马洛克掏出一面烫的双面镜。
  “机会来了。”
  镜中传来巴特格外平静的声音，但马洛克知道对方一点也不平静。
  “计划是什么？”马洛克能感受到一股叫做复仇的火焰在心底熊熊燃烧。
  “你去将凯尔特那支还没有返回的船队毁去。我与教皇会趁机率领五百白银主教在里昂外接引吾主神力……”8


018、天灾爆发（1）

  当狮鹫王国因为攻占里昂一事被推上风口浪尖，黎明教会计划报复的时候，凯尔特本土狮鹫城迎来一位不之客。
  预言三女神中的葛瑞丝。
  “夫人不在神国俯视众生，参悟法则，怎么跑到狮鹫城来？”
  上一次在曙光群岛和万神殿见到葛瑞丝时对方还是刚刚点燃神火不过三天左右的半神，现在站在亚当面前的是一位货真价实的真神意志化身。
  预言三女神同时晋升真神阶位在域外虚空并不是秘密，诸神都知晓，亚当同样有所耳闻。
  如此快的实力提升，比他任何一个时间段的职业等级提升都要来得可怕。
  传奇点燃神火成为半神，半神汇聚神职水晶晋升真神，真神的精力绝大多数放在参悟法则，努力凝结神格上，因此亚当才有这么一说。
  葛瑞丝皱巴巴的脸上挤出一点笑容：“亚当，其实我们并没有多大的仇怨。以前天灾教会与你不过都是些小摩擦，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所以……”
  虽然不是很同意对方的话，但亚当不得不承认双方的矛盾起源只是关乎葛瑞丝成神的钥匙。
  如今对方甚至连神职水晶都汇聚出来，尘世的恩怨在她看来自然如过往云烟，不值一提。
  “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为什么不尝试着合作一下呢？”葛瑞丝止住想要反驳的亚当，继续说道，“表面看来你将来点燃神火已是势不可挡，加上麾下传奇众多，稳操胜券，不过那都是针对普通人而言。”
  亚当不置可否，确实如同葛瑞丝所说，拥有如此数量传奇守护的他，能威胁到点燃神火的唯有他自己的内部问题。
  不管是黎明教会还是其他什么势力，休想趁机除掉他。
  葛瑞丝伸手指了指天空：“从六翼半神在域外虚空建立神国的那一刻开始，黎明之主就想方设法地想将你们从这个世界抹去。”
  “夫人与黎明之主有仇隙？”
  “恰恰相反，我和黎明之主并无仇怨。不过谁叫他是真理的爪牙呢。”
  看来预言三女神与真理神的关系并不和睦。也是，亚当想起美里卡至尊法师的那个预言。
  葛瑞丝夫人话锋一转，继续耐心解释：“我知道你的妻子伊莎贝拉如今已获得法瑞莎、伊东、戴安娜甚至是精灵神主的支持，与真理争夺魔法神职。”
  “不管是你本人还是伊莎贝拉，在神明的道路上迟早都要与真理、黎明之主对上。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先下手，和我们一起。”
  “我从不知道在预言女神眼中竟然如此具有潜力，能与真神甚至主神对抗。”
  “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两位六翼半神，一位太阳神。而且我也不认为你迂腐到就因为我曾领导过天灾教会而将我列入不予合作的列表里。”
  老实说葛瑞丝的提议非常令人心动，如果提议的人换成是丰饶女神或者是精灵神系的月亮与狩猎女神，估计这会亚当早就满口答应。
  但葛瑞丝夫人……
  对方太神秘了，三个姐妹都是。
  哪怕葛瑞丝夫人描绘得再天花乱坠，亚当都始终警惕地看着她，然后在她终于闭嘴后一口拒绝。
  “太遗憾了。”葛瑞丝脸上看不出任何遗憾的表情，身体逐渐散去，声音从空中传来，“不过我还是要送你一个免费消息，你前几天派出去的船队会在明天中午遭遇一位黎明教会传奇剑圣的袭击。”
  “是黎明教会的报复？”当葛瑞丝夫人的意志化身散去后，伊莎贝拉和特蕾莎一起从远处走过来。
  “听起来像。”亚当思考着葛瑞丝夫人的话，“是单纯因为里昂被攻占泄愤还是有更深层次的阴谋？”
  “不管如何，船队不容有失。”
  “那是自然。”亚当点点头，对安德鲁吩咐道，“以防万一，安德鲁，你赶过去看下。如果有必要，记得找雷米尔帮忙。”
  “放心吧，少爷。”安德鲁身体一晃，已经化作圣光向远方飞去。
  因为里昂一事狮鹫王国受到的关注比历史任何一个时期都要多，如果可以，亚当不想暴露其他传奇。而安德鲁是广为人知属于亚当的守护骑士，由他处理此事最合适不过。
  要是他一人就能对付黎明教会的攻击，那再好不过。万一不敌，也没有关系。
  作为英雄，四大英雄都有招募圣堂兵种帮助战斗的权限，传奇阶位的圣灵、十字剑圣也在此列。
  安德鲁可以召唤目前仍在圣堂中的两只圣灵和一位十字剑圣参与战斗。
  ***
  天命国度，预言三女神围绕高台而坐。
  葛瑞丝散去化身，收回意志，摇摇头：“他拒绝了。”
  “我早就说过以亚当的性格是绝无可能与我们合作的。”菲特认真地看着葛瑞丝说，“上一个我们看不清命运的人现在已经是主神，我可不希望亚当有成为下一个的可能。”
  “正是因为看不清他的命运所以我才要暗中推一把，不然，如何才能激化他与真理的矛盾。”葛瑞丝夫人皱着眉头，“虽然我有预感亚当如果能在第三纪元来临前强大到一定程度，可以成为真理登上神王宝座的最大障碍，但你未免太过高看亚当。”
  “这叫谨慎。两位六翼半神，太阳神，我们看不透与他相关的事物。”
  “既然亚当拒绝与我们合作，那天灾爆的地点还要继续放在法兰斯吗？”迪特妮连忙止住想要继续争论下去的两个姐妹，转回重点。
  就在一天前，她们终于一一将四大神系说服，联手动天灾。
  巨龙神系的五色龙后、白龙神、黑龙神、绿龙神，恶魔神系的毁灭魔神、堕落魔神、空虚魔神、贪婪魔神、恐惧魔神，黑暗神系的黑暗女神、蜘蛛与死亡女神、无面者，亡灵神系的巫妖王、死灵女妖，四大神系。
  这是史无前例的，以前百年一次的天灾由生活在地底世界种族信仰的神明主导，分别是幽暗地域的黑暗神系，白骨地域的亡灵神系，熔岩地域的恶魔神系。
  三大神系有时相互合作，有时单打独斗，因而有时是阴影天灾，有时是亡灵天灾，有时是恶魔天灾。
  这一次不同，在传统的三大神系外，还被预言三女神引入巨龙神系。
  曾经三大种族的恶魔、巨龙，次联手！
  “为什么不继续？亚当不想主动和我合作，我就偏偏创造机会让他参与进来。”
  如果说法兰斯遭遇天灾损失惨重，而狮鹫王国都还不知道趁火打劫的话，那葛瑞丝夫人对亚当就真的是绝望了。
  “时间呢？”
  “不变。”
  “好！”
  最终，预言三女神意见达成一致。
  时间一点点过去，当第二天中午来临的时候，预言三女神一起睁开眼睛，盯着水面看。
  凯尔特与尤普勒中间的海域上，一支船队仍在继续向着尤普勒前进，只要再过两天，这支狮鹫王国的船队就可以正式到达里昂。
  海天相交的地方，一道人影快飞过来，在距离船队不远处停下，正是黎明教会按照计划行事的传奇剑圣马洛克。
  在距离里昂大概一千米的林地里，黎明教会的教皇克莱蒙二世，狂信徒巴特，来自黎明神国的两个祈并者，还有一位蒙着面纱的女人站在一起。
  在他们身后，是黎明教会残余的黄金大主教和五百名白银主教。
  “果然有真理的影子。”葛瑞丝看着水面中那个蒙着面纱的女人冷笑，“真理神教的圣女，以神术扭曲周围空间，配合高等隐形术，将五百多人全部隐藏起来。”
  “仪式开始了。”
  水面中，马洛克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拿出双面镜与教皇确认。
  在黎明教会四大传奇的率领下，所有主教开始虔诚地向黎明之主祈祷。
  今天站在这里的祭司都是教皇和巴特在教会精挑细选的结果，每一位都知道这次行动事关黎明教会能否从耻辱柱上下来，因此祈祷起来格外卖力和虔诚。
  “您从光辉中诞生，为世间肃清黑暗，带来光明……”
  “您是光明化身，是希望曙光……”
  在仪式的作用下，每一位主教身上的信仰灵光都比平时亮上一倍有余，勾连在一起，汇聚着力量，庞大而纯净的信仰之力通过信仰通道传送到高居在域外虚空的黎明之主身上。
  一股浩大的意志从一座闪耀着金光的神国降落，在域外虚空穿梭时不断吸纳携带着庞大的光明能量。
  不到一秒钟的时间，这股意志已经穿过域外虚空与世界相交的地方，化作一道宛如实质的金光向着里昂城外，仪式进行的地方落下。
  天地间一片金光，神力向四方扭曲。
  “就是现在！”预言三女神齐声大叫，天灾降临大地。8


019、天灾（2）
  
  借着仪式，一大股浩大的意志从黎明神国降临大地，落在匍匐在地虔诚祈祷的狂信徒巴特身上。
  他身体颤抖两下，两眼凸出，额头上冷汗滴落，嘴里发出痛苦不堪的呜咽，承受着巨大痛苦。
  一秒钟后，巴特站起身来，沐浴在无尽的威严与金光里，瞳孔一片金黄，仿佛黄金铸就，冷漠地看着在神力扭曲下迅速破碎开来的空间魔法阵和重新露出来的里昂。
  教皇克莱蒙二世与其他主教们感受着无比威严、亲切和浩大的意志，心情激动澎湃，更加狂热和虔诚地继续祈祷。
  金光弥漫，隐隐将这片区域与世界分离开来。
  蒙着面纱的真理神教圣女知道这位承受着黎明之主意志的传奇大主教巴特还有半分钟的生命。
  半分钟后，他会因为强行承受一位神明的意志与神力而彻底消亡，包括灵魂。
  这是黎明教会这次仪式的代价，以一位传奇大主教为祭品，接引黎明之主的神力和意志，换来半分钟某种意义上黎明之主的亲自出手。
  “实力高于黄金者，放逐！”
  巴特看着里昂中迅速反应过来的六大传奇，抬起右臂，伸出食指对着失去空间魔法阵守护的城市一指。
  咔擦，闪电划破长空，顿时一股特殊的法则力量降临大地，将整个里昂覆盖，只是短短一瞬整座城市的规则就被重建：实力高于黄金者，将受到来自法则的放逐！
  圣灵眼疾手快，抓住身边的加隆身体消失，以光的速度强行离开，下一秒出现在里昂城外。
  赛文向来胆小，连忙发动空间位移，带着距离他最近的十字剑圣出现在千米外。
  但并没有什么用。
  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强大的排斥力量，好似传奇就是里昂这座城市能够容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