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胖乎乎的手指头塞进了嘴巴里,口水正一丝丝地流了出来。
标准的一副猪哥样儿。
许梓倩拎着一个小小精致的红色行李箱,白色蕾丝边小衫儿,镶钻墨绿色牛仔裤,黑色小皮靴,扎了个干净利落的小马尾辫,笑意茵茵地走了出来,离开柳原不到一个月,这妞居然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终于看到了,那个笑眯眯的坏家伙,一想到柳儿美容院,二人忘情缠绵的那一晚,不知怎么的,两朵红晕悄悄爬上了她的脸颊。
“哇,好大啊!好香。”许梓倩兴奋地接过了献花,伸出白皙的脖颈,嗅了嗅,高兴看着龙江称赞道。
好大?阳痿和咪咪互相望了一眼,不怀好意地笑了。
龙江穿着件白色紧身j衬衫,蓝色印度兰牛仔裤,耳朵上挂着个最新的蓝牙耳机,这套泡妞装备都是秦小雨发动小弟们搞定的,雅而不俗,高端大气,相当有品位。
他张开了双臂,做拥抱状:“来,大校花,我的财务总监,让老板抱抱,看你瘦没瘦!”
许梓倩红了脸,重新把那一大束鲜花塞给了龙江,笑吟吟道:“龙江,几天没见,你还是那么油腔滑调,不过,这衣服穿的可是帅了很多。”
“喂,某些人怎么眼里只有老大,我们这老二,老三干巴巴站了好久了,怎么没有人搭理呢?”旁边阳痿阴阳怪气喊了起来。
许梓倩扭头笑了:“杨达伟,廖波波,谢谢你们来机场接我!”
“嘿嘿,这还差不多,来,大校花,让哥哥们也抱一抱!”
“滚!”
……
简单在机场吃了贵的离谱的午饭,一行五人向柳原开去。
“小倩,我真没想到你能给李大少这么大面子,亲自回来参加同学聚会。”龙江在后面悄悄握着许梓倩软绵绵的小手,笑嘻嘻道。
“小江,李大少家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一些,他爸死了,他妈据说疯了,这个时候张罗聚会,不来不好。正好后天我们就要开学了,和大家告个别也好。
再有啊,这次我看中的一个项目,正想向你这个大老板汇报汇报呢。”许梓倩甩了甩马尾辫,紧紧握着龙江的手,微笑着说。
“什么项目?”龙江奇道,手里开始不规矩了,悄悄摸弄着许梓倩的光洁的手腕。
“我最近成立了一家风投公司,本金就是用廖波波给我的1000万米元。”许梓倩脸有点红,看了眼咪咪,介绍道。
咪咪见龙江望了过来,马上举手分辨道:“老大,可不是我要泡你的妞啊,钱放我这也没啥大用,大校花就是学金融的,钱放她那能活起来,生更多的钱。”
“什么钱,有木有我的?”阳痿扭着肥胖的脖颈,从副驾驶伸过来脑袋,贱兮兮问道。
“都有,我和小江商量成立股份风投公司,用的都是龙江和廖波波提供资金,本金1200万米元,最近投资了三个项目,一个无人机公司,一份生物制药,还有一份是基因测序公司,都是朝阳产业。”
许梓倩看了看龙江表情,见他一副悄悄瞄着自己腰胸的猪哥样,便狠狠扭了一下他的手:
“喂,龙江,你听没听呜?”
“啊,什么?什么?公司,行,成立吧。”龙江被掐得一激灵,收回了讪讪的目光,呲牙道。
“你这人,没正行,我可是按照你说的配比的股份啊,法人是龙江,龙江4成,柳姐2成,廖波波2成、杨达伟1成,苏大哥1成。龙江当董事长,我拿职业经理工资,大家看怎么样?”许梓倩征求着大家的意见。
“怎么还有我的呢,老大,这不行,我已经过的够好的了,小余知道会说我的。”老苏开着车,不好意思推辞着。
阳痿惊喜道:“咦?真的有我的啊,我算算,1200乘以5%,60万米元,嘶,400万人民币啊,老大,这太多了,我爸知道该销我了,上次你救他,提拔他的人情还没还利索呢。”
咪咪呲着牙,笑嘻嘻道:“我对钱没概念,在我眼里那就是一组数据,所以给我多少随便。”的确,红客骷髅大长老对钱的确不需要有概念。
“这咋行?小倩,你忙乎半天没有股份,这不成啊,我看这样。”龙江重新悄悄捏住了许梓倩的手,又偷偷摸了把她大腿,惹得姑娘狠狠瞪了他一眼,于是他假装认真思考道。
“法人我不当了,让我姐当吧,再有股份比例改一下,我姐和咪咪各二成半、我和校花一成半,阳痿、老苏全拿一成。”
“不成!”
“不行!”
“我没干啥,太多了!”
“停!”龙江举起了手,连带把许梓倩的手也举了起来,校花脸一红,这个坏蛋,你倒是把我的手放下了啊。
“就这么定了,别忘了我可是董事长,有这个权利!”龙江一锤子定音。
咪咪和阳痿互相望了望,都有些不好意思,钱都是龙江想办法挣的,这兄弟情义也太重了吧。
老苏悄悄擦了擦眼角,有些哽咽,一个月前他就是个穷司机,老婆孩子病的有今天没有明天,自从跟了这个年轻的老大后,这日子一天比一天好,好的都有些难以置信了。
许梓倩更是脸红了,悄悄拿下龙江乱摸的手,羞涩道:“小江,我只是管理者,拿了你60万已经够多的了,怎么能好意思再占股份?”
龙江笑嘻嘻看着校花白里透红的脸颊,那粉嫩的耳珠,那长长的睫毛,如果不是车里这么多人,他早就恶狠狠扑上去了亲她一口了。
“你们啊,这算什么,有点志气吧。”龙江没敢把海天拍卖行送干股的事情告诉大家。怕吓坏了好友们。
临走前,费云郑重交给他一份秦海洋和全体股东签字的股权确认书,龙江看到那后面一串零都惊呆了,光是那一成股份就是6个多亿!
……
龙宫夜总会大厦地下三层一间空旷的仓库,一个矮墩墩的头发花白的蒙面汉子正认真给一群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训话:
“最近加班大家都很辛苦,产量整整提高了一倍,这个月每人增加奖金一万块!”下面一帮工人带头欢呼起来。
“纪律还是那样,不许窜岗,不许上楼,谁要是偷着开门襟,不服从纪律,这就是下场!”说着,那汉子手一挥,两个黑衣手下推进来一个蒙着脑袋的人,一脚踹倒在地。
“老规矩,挨个来,都得见血,谁要是后退,自己跪那吧。”汉子骂完手再一挥,一个黑衣人带头拿起把锋利的尖刀,狠狠扎进蒙面人胸口。
蒙脑袋的那人激烈挣扎,大喊道:“你们这群败类!我的战友会给我报仇的!啊……”
白衣大褂们雅雀无声,都乖乖地走了过来,无声接过那把满是鲜血的尖刀,或狠狠的,或轻轻的,捅了那人一刀。
不到一会儿,蒙面人浑身冒着鲜血,慢慢捂着脖子倒地,没有了呼吸!
“哼,死条子,坏我大事,死有余辜,下面开工!”汉子一挥手,几个人上来清理的尸体。
蒙面汉子见工人们战战兢兢到了各自工作岗位,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满意地点了点头,背着手出了严密把守的地下室大门。
通过了警卫森严的三层门襟,那汉子到了一处地下电梯口,轻轻摘了蒙面口罩,进了电梯,不一会到了地面。
保安、服务公主、少爷们纷纷向汉子点头行礼:
“潘哥好!”
“老大好!”
那汉子在一处灯光下转过来脸,赫然竟是沙河帮老大潘国强!
第三一九章 多方齐动听壁咚
滨州公安厅禁毒总队会议室内,烟气缭绕,半年工作总结汇报会已经开了一个上午。 ..
两个警察偷偷跑出來上厕所。
一位年轻的边走边嘀咕:“喂,赵科长,马副厅今天发的好大火,把乔总队和韩副总队一通臭批。我看今年总队的半年奖金要泡汤。”
赵科长叹了口气:“我是管宣传的,禁毒一线轮不到我去,可消息我可知道,你知道吗,今年从三江省流出的毒品骤增,是以往的一倍以上,可侦查都快半年了,毒源还是沒有找到。”
“听说卧底派了好几波了,”年轻的好奇道。
“哎别提了,前几波无功而返,最近这波听说是禁毒总队的精英卧底,派了快一个月了,一点动静也沒有,谁当领导谁闹心啊。”
二人说了会话,又溜回会场,正巧乔总队长发言呢:
“……目前有了重大突破,毒源基本确定,但是自从前天开始,我们的金牌卧底就失去了联系,我们已经派出了精英小分队,由副总队长韩中正同志负责,今天下午出发,抵近指挥,争取尽量加快侦破进度。下面我把工作分工安排一下……”
年轻警察和赵科长对视了一眼,打开笔记本,拿出笔开始认真的做记录。
……
潘国强來到了818房间门口,一个警戒的黑衣保安为他开了门,一进屋,一股呛人的味道差点熏了他一个跟头。
“我草,小娟,大少这是抽了几包啊,这味浓的。”
一个穿着三点式的包房公主见了潘国强,连忙过來鞠躬行礼,露出了白花花的一片:“潘哥,大少已经吸了三包纯冰2号了,还要吸,我沒敢给他。”
潘国强一招手,小娟忙扭着肥白丰腴的身子走了过來,讨好一笑。
“今天日了几次,”
小娟一哆嗦,低头道:“回潘哥,今天大少一上午干了我2回,昨天干了小云四回。”
她见潘国强露出一副凶相,顿时吓坏了,普通跪倒,求饶道:“我也不想啊,可大少非要干,潘哥我下次注意,我注意。”说罢可怜巴巴地抱着他的大腿,双手向中间摸去,轻轻抓住了那副隆起。
小娟刚要拉开裤子拉链,被潘国强一个嘴巴打倒,骂骂咧咧道:“你个烂**,我不是告诉你嘛,憋他一阵,再塔姆日比嗨药,就特么把人整死了,他塔姆要死了,我怎么和他叔交代,”
说罢凶狠地揪着她的头发,威胁道:“今后只许每天日一次,发现多了一次,别说我把你你破玩意儿给你缝上。”
小娟吓坏了,哆哆嗦嗦点着头。
正害怕之际,李大少醒了,迷迷糊糊坐了起來:
“老潘啊,几点了,”
潘国强换了副笑脸,放了小娟,笑哈哈走了过來:“大少啊,都下午二点了,晚上你不是有同学聚会,快点起來吧。”
一提同学聚会,李厚亭立刻满脸阴沉,张开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骂道:“草泥马,龙江那个王八蛋,这回我要整死他。”
老潘给了小娟一个眼色,她吓得慌忙推门跑了出去。
潘国强笑哈哈搂着李大少瘦瘦的肩膀坐到了床边,笑嘻嘻道:“那是当然,这回我们都安排好了,保证万无一失。”
“老潘,给我一包,我抽一口。”
潘国强立刻苦了脸,仿佛吃了黄连般叫苦道:“大少,你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啊,你爸一倒台,龙宫现在半死不活,春秀楼干脆都改成练歌房了,你妈那个饭店现在也歇业了,这个,这个麻。”
李候庭奇道:“老潘你特么吞吞吐吐地说啥意思,什么这个那个,究竟怎么了,”
“干脆明说了吧,我的大少啊,现在经济危机,钱紧张啊,各方面都得控制。再者说,你叔不是说安排好让你去米国读书麻,你现在抽嗨了,到了米国,哪有那么多余钱给你吸啊,”潘国强眼光闪烁着,唉声叹气说了出來。
“什么,钱,你说沒钱了,”李大少傻眼了,他以前对钱根本沒有概念,或者说干脆就是沒有花钱的机会,因为一切都不需要钱,到哪都有小弟跟着,到哪都是一片阿谀奉承之声,经常有人送他钱,他随手赏了小弟。
所以,一听钱字,大少好一阵反应了好一阵才依稀想起 ,钱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是啊,似乎爹死了,妈也好久沒见到了。再也沒有人给他送钱了。好久也沒有人给他打电话了。
貌似他被这个社会抛弃了。
立刻,李大少脸抽抽起來,他猛然掀开被子,光果果站了起來,狠狠揪住潘国强的衣领子,扭曲着脸竭嘶底里大吼:
“我不管,你以前靠我爹挣了那么多钱,我就朝你要,我要小包,要女人,我全他麻的要。”
潘国强一点一点收了笑容,低头看了看李大少瘦如鸡爪子的手,他慢慢抓住了那只苍白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了它们,眼睛却直盯盯地看着李大少,低头狞笑,紧紧贴着他的脸,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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