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

    “雨儿！”

    秦海洋父子齐齐呵斥，拦住了火爆脾气的光头小妞。

    秦小雨撅着小嘴嘟囔道：“龙叔爷治病有一套，审问人可不行，这么长时间和他费什么话，几刀下去就会说的！”

    “住口！再捣乱你就出去！”秦海洋冲孙女一瞪眼睛，光头妞吐了吐舌头，不说话了。

    龙江不以为意，仍旧耐心说着：

    “我能给你很多，比如，像刚才一样的那种痛苦，让你每天死也死不了，天天活在分筋错骨里，再比如，我能给你满足一个临死前的心愿。”

    龙江缓缓贴着老头散发着异味的耳朵说道，过去的一个小时里，他试过了各种方法，可惜这个有着八万多恶能的家伙，意志和神经无比坚强，无论龙江怎么做，怎么说，都是无动于衷，顶天痛苦嘶吼而已。

    果然，随着心愿两个子一出口，老头身体辉光有了变化，忽然增大起来。

    龙江瞬间大喜，试过好多话头，终于从辉光变化判断，这老家伙有未了事情要办。

    龙江眼睛一亮，接着喃喃自语道：

    “你的子女需要照顾？”老头辉光黯淡下去，也是，这老头干了一辈子坏事，有子女才怪。

    “那就是你认识的一个熟人。”龙江看着老头身体辉光有了变化，缓缓猜测：“而且是个心里没放下的女人！”

    老头眼睛突然睁开，死死盯着龙江，嘴唇噏动，枯干手一把抓住龙江，情绪十分激动：“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有个女人没放下？谁告诉你的，你是谁？”

    秦海洋蹲在地上，惊喜地差点跳了起来。

    “刷”仿佛变魔术一般，龙江掏出一个带着警徽的国安证件，在老头面前缓缓打开，让他看清楚：

    “我是警察，一个你能相信的警察，我发誓，完成你未了的心愿，无论花多少代价，怎么样，这个条件如何？”

    “赫赫，死条子，我一辈子最恨的死条子，哈哈。”老头张开没几颗牙的瘪嘴，惨笑起来。

    秦海洋心里暗叫糟糕，紧紧抓住了龙江。

    龙江回头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继续盯着老头辉光缓缓道：“我看出来，你没几天活头了，我答应你把这个女人找出来，如果期间你死了，我就把消息烧给你，而且。”龙江小心翼翼看了看辉光，继续道：“我会给她的后代一大笔钱，让他们幸福生活，这个条件如何？”

    老人缓缓呼出一口气，表情十分奇怪，仿佛突然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了，眼睛也发出了莫名的光彩，慢慢道：

    “她叫阮晴，是个辽西大地主家女儿，那时我拜出师门，刚入江湖，高大英俊，年轻气盛，连拐了江南十八家富户孩子，结果被人追杀进了辽西，逃进她家大院养伤，被她发现藏了起来，时间一久，我们郎情妾意，结了欢好……”

    这个老的不再老的故事，恋情被女孩爹发现，棒打鸳鸯，女孩冲动下和情郎私奔而去，结果时间一久，竟然发现心爱的爱人是个无恶不作的人贩子，当然是伤心欲死。

    “她走了，一辈子也没让我找到！我们好了两年零八个月，那是我的初恋，我从此不再喜欢女人。”

    ……

 第三一二章 身世解密新功能

    时间过的好快，这个明显非善类老头的四十分钟讲述中，室内四个人都悄无声息，静静地听着。

    秦海洋面容迷茫，坐在沙发里，想起了养父母家隔壁，那个眼睛大大的邻家姑娘，那苗条的身子，慌乱的对视，娇羞的呼唤，仿佛就在耳畔。

    秦云天呆呆站在地上，不知怎么的，眼睛微微发酸，车祸中失去生命的那个温柔身影，突然从脑海中泛起，她音容笑貌，一举一动是那样的清晰，可惜，伊人已去，徒留回忆。

    而秦小雨辄咬着红红的嘴唇，手托着香腮，坐在床上，眼睛里散出平生罕见的温柔，痴痴地望着窗外，也不知道想了什么……

    看着龙江庄重地在手机上记下了“阮晴，辽西庄河县阮屯阮家大地主”字眼时，老头痛终于停止了讲述，面容安静下來。

    过了一会儿，不用龙江催促，他咕噜噜翻了口痰，慢慢交代：

    “……你要什么我知道……这个小鬼我知道，他家就在余扶，哦，现在叫柳原，我记得是在三湾县一座什么山脚下，对了我想想……”

    随着老头每说出一个字，秦海洋的眼睛便瞪大一分，手里哆哆嗦嗦拿着一个手机录像录音，眼睛死死盯着他，片刻不敢放松。

    “对了，叫莲花山。”老头费了半天劲，终于说出一个地名，吓了龙江一跳。

    莲花山，不就是上次自己大发神威，连杀17人的那个莲花山吗。

    “莲花山周围很多村屯，你记不记得到底是那个村屯。”龙江连忙追问。

    老头满脸红光，显得十分兴奋：

    “记得，当然记得，我对于每个经手的作品都记得清清楚楚，当时枪毙一个大地主，名字叫崔仁柄。这个小孩就是在观看人群中拐走的。”

    老头一口气说了很多，疲劳地闭上了眼睛。

    龙江不错眼珠盯着他的辉光，见他全部的讲述中，辉光都沒有太大的变化，显然系统判定，这老东西讲的应该真实可信。

    秦海洋激动得手舞足蹈，哆哆嗦嗦指着门外对秦云天道：“快，快去查，到档案馆、到公安部信息库，找柳原老公安，三湾县，莲花山，崔仁柄，快去。”

    见龙江竟然真的问出了地点，秦云天吃惊之余，连滚带爬跑了出去。

    “不，我要亲自去落实，你去我不放心。”秦海洋猛然站起，拿着手机，如喝醉酒一般，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爷爷，你等等我。我告诉你一件大好事……”秦小雨看了龙江一眼，不知怎么的，脸突然一红，扭着屁屁，也跟着跑了出去。

    室内瞬间空旷起來。

    万人拐再次睁开了眼睛，浑浊的目光望向了龙江，嘴唇噏动良久才道：

    “小子，你根本不是条子，你是來杀我的吧。”

    龙江眉毛一挑，奇道：“我是警察沒错，不过是特招的。我很奇怪，你是怎么知道的。”

    “赫赫。”老头慢慢眯起了眼睛，缓缓说道：“人贩子最会看人眼色，都长了张死人说活的巧嘴，也生了一里外闻味的狗鼻子，我已经活了快100岁，这点本事沒有，能叫江湖万人拐吗。”

    龙江见老头喉咙一串光点，顺手拍了一掌，舒缓了他的痛苦，老头咕咕噜噜又吐出一堆痰來，声音沙哑说道：

    “小子，你手段毒辣，可是心肠不错，条子里哪有这样的。罢了，我一生做恶多端，能有个快点的死法也算偏得了，只希望你把能找到阮晴，把我的骨灰和她放到一起，也就死无遗憾了。”

    龙江点了点头，认真说：“我的确來取你命的，不过这是个任务，一个叫罪恶收集的任务，你是我第10个目标。”

    老头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年轻人，手脚麻利点。”

    走廊里到处都是打电话的声音，显然秦家已经快速运转起來，正在寻找家主的家乡位置，龙江慢慢举起了手，轻轻落到老头冰冷的胸前，那里有一颗跳的有气无力的心脏，正一心求死。

    恶能一点点输入，堵住了心脏周围的血管，龙江尽量放轻速度，不知道怎么的，他突然觉得这个家伙最后有点可怜。

    老头大口喘着气，突然睁开眼睛，慢慢道：“那四个折磨我的小家伙，要找的消息我也告诉你，60年前，我拐了个孩子，她的脖子上挂了个黑不出溜的戒指，卖给了峨眉山下乐山县城一家卖书的夫妇，男的好像名字叫于风海。”

    老头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可能胸前痛苦阵阵传來，他突然剧烈**起來，断断续续道：“那个戒指，戒指侧面图案很奇怪，有，有一条鱼，真的很奇怪，很奇怪……”

    “什么。有鱼的戒指。”龙江一惊，猛然收了恶能，可惜已经來不及了，万人拐脑袋一歪，已经沒了呼吸，身体辉光全暗，腿徒劳地蹬了蹬，死了。

    “我靠。”龙江马上换成善能，可是无论如何努力，万人拐一点动静也沒有，死的不能再死了。

    “峨眉山下乐山县城，于风海。开书店。”

    不等龙江继续思考这个问題，眼前虚拟屏幕大亮。

    “任务名称：罪恶收集。

    任务目标：10/10

    获得善能：200000

    获得恶能：300000

    任务奖励：

    1收集器升到五级。

    2开启新功能。

    3开启雷达功能。”

    龙江眼前依旧是一副熟悉的星空，湮灭，爆发，光耀，吞噬，各种星际间的运动清晰呈现，唯一不同的是，星空背景下，虚拟屏幕上的两条鱼开始了游动。

    黑鱼、白鱼摇头晃脑地游到一起，身影渐渐重合，放出了刺眼的蓝光，最后竟然慢慢形成了一个大头长身有着四条腿的细长怪物，远远看去，那身形十分熟悉，龙江大奇，这不就是条龙吗。

    可惜这条由鱼变成的龙身影模糊，隐隐约约藏在一大片模模糊糊的星云里，仅仅露出了半个狰狞的脑袋，眼睛微闭，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龙体旁边依然是一趟黑白数字，显示着善恶能量大小。

    下面两侧黑白按钮依然沒变，位置也沒动。

    左边白按钮已经亮起了四颗，龙江一一望去，“医、辉、光、修”，还有三个灰白的按钮，不知什么功能。

    右侧黑按钮已经亮起了三颗，“堵、伤、损”三颗钮黝黑发亮，闪着妖孽的黑光，第四颗钮慢慢也露出了真容，出现了一个字迹。

    “符。”龙江上学虽然是学渣，可是上面这个大大的符字他是认得的。

    前七个按钮，各有妙处，已经给了龙江天翻地覆的变化，让他的生活充满了巨大的乐趣和危机。

    不知这黑色第四个，会是怎么样的功能。

    带着巨大的好奇，龙江刚要伸手去按这个符字按钮，突然虚拟屏幕画面一变，出现一堆解释文字。

    “符字：可将善能、恶能绘制成专用符咒，打入目标，实现以上七个按钮的全部功能，为心念感应控制，默念对应钮文字即可实现，消耗能量大小自由调控。”

    我靠，龙江不禁倒吸口冷气。好逆天的功能。

    龙江又查询了下应用距离，结果屏幕显示：“收集器五级，符钮有效距离10米。”

    十米。

    龙江想象一下，隔着十米打入个伤字符，敌人莫名其妙**炸开的情景，想想也醉了。

    我要试一试。

    龙江瞬间默念损字，消耗200恶能，果然，左手一冷，手心迅速出现一个图案复杂各种条纹扭在一起的闪闪发光的符咒，中间隐隐约约看到一个“损”字，香烟盒子大小，由于是恶能所制，通体散发着邪恶的黑光，龙江随手向五米外的房门推去。

    “哗啦”房门被人推开，秦小雨兴奋地冲了进來，小脸红扑扑地异常可爱：“龙江叔爷，有消息了，有消息啦……”

    那个散发着黑光的“损”字符咒，一下子印到了秦小雨的前胸衣服上。

    “噗嗤……”秦小雨胸前突凉，她猛然低头，惊讶发现，不知何时，一个四四方方的窟窿出现在前胸，一层衣服，一层咪咪套的衣料全部变成了飞灰。

    更要命的是，她那肉鼓鼓，白嫩嫩就这样果露在龙江面前。

    尤其是那一点嫩嫩的嫣红，在两人的目光注视下，竟然慢慢翘立起來!

    秦小雨猛然瞪大了眼睛，双手迅速捂着走光的部位，吸气，张嘴。

    龙江紧闭双眼，捂住了耳朵。

    “啊。”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声中，光头大小姐秦小雨迅速夺门而出。

    ……

    费云扔下了一张20万元支票，康复医院关院长笑得都快昏过去了，弯着腰，恭恭敬敬把秦海洋一行送到了一长溜揽胜车上。

    最后她笑眯眯握着龙江的手，小声道：“老弟，把你的卡号给大姐，大姐分你一成，下次还有这样肥羊，多往大姐这领领。”

    龙江忍住笑，拍拍关院长胖乎乎的手，同样小声道：“我就不要了，好好给病人改善改善伙食吧，那老头火化后，麻烦你和这个电话联系，把骨灰带过來。”说罢，把老苏的电话给了她。

    龙江和秦海洋同乘一车，女汉子秦小雨害了羞，说啥也不上龙江的车，躲到别的车上，死死不出來。

    秦海洋脸色潮红，仍旧处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