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空隙,一下挣脱罗牢头的手掌,一巴掌打在还未反应过来的吴浩脑袋上,不等他后退,又是一脚踹在他胸口上。
这一脚可是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叫你让我坐老虎凳,踹死你丫的!着被踹到墙角弓成大虾哎呀哎哟叫疼的吴浩,徐铮心中一阵爽快。
只听的背后一声怒喝,糟糕,把练家子的牢头忘了!
“你这该死的奴才,竟然敢动手,今日若不让你尝尝大牢十八般酷刑,我就不叫罗牢头!”
罗牢头怒不可遏,他绝对想不到徐铮竟然敢对他动手,而且挣脱了他的手掌,还敢当面殴打吴浩。自己收了吴浩好处,不仅没有把他制住,还让其挣脱殴打雇主,这何其丢脸。
想都不想,一记飞腿横扫过来。若是这一脚踢上,徐铮不死也要重伤吐血,这可是罗牢头含怒出脚,气力之大可想而知。
躲不过了,徐铮知道,急忙双手护胸。等待这含怒的一记飞腿。
“住手!!”却听得一声娇喝,徐铮还未反应过来,罗牢头便如炮弹般向后倒飞而去,与坚固的牢墙重重碰撞在一起,“彭”的一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乖乖,这一脚力气得多大啊,罗牢头这么高大的一个人都被一脚踹飞了去!徐铮定眼一,却见春儿收回纤细的脚,一脸怒容,下意识吞了吞口水。
春儿收回脚,转身向徐铮行了一福,脸色平静道:“公子受惊了,郡主听闻公子被人冤枉,便向王爷诉明。特命春儿前来接公子出狱。春儿来迟,还望公子恕罪。”
着这一脸可爱模样的春儿,再那趴在地上不动的罗牢头,徐铮无奈。好似自己遇到的女孩子都有暴力倾向,二姐的棍子,兰红的抓挠打,春儿香儿的剑。还好郡主除外!
“啊,不会,不会。我怎么会怪罪春儿呢,谢你还来不及呢。为了感谢春儿的相救之恩,不如咱们今晚点上几碟菜,带上几瓶酒,到我房中畅谈一番,俗话说,月黑风高,正是畅谈人生理想之际。”
春儿脸庞忽地一片羞红,怒嗔了徐铮一样,道:“公子又不正经了,春儿可是奉了郡主之命前来接公子,公子快跟我出去吧。这等粗鄙之地,不是公子所待之处。”说着向蹲在地上发愣,不敢动弹的吴浩与谈元,眼中寒芒微闪,道:“公子想如何处置他们,只要公子一句话,奴婢便代公子出手。”
徐铮狞笑连连,道:“如何处置都行?”
春儿点了点头。
谈元在春儿一脚踹飞罗牢头的时候便惊呆了,再听得春儿的话,心中早已吓破了胆子。见得徐铮脸色狞笑,忽然打了个冷颤,吴浩急忙抱拳求饶道:“徐公子饶命啊,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就当我是一个屁放了吧。”
徐铮在谈元吴浩脑袋上打了一巴掌,笑道:“求饶也要有点诚意啊,有你这么求饶的么?”
二人一愣,再的徐铮脸色似笑非笑的表情,急忙伸手进口袋掏出几锭银子奉上,掐媚道:“徐公子,这,是我二人的诚意。”
徐铮理所当然接过二人手掌的银子,心中乐开花了。这两子,贼有钱,捏着手中这四锭银子,心中感慨。陈景虽然是扬州太守,只是此人两袖清风,从不克扣不贪污枉法。陈府虽气派,但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上次二姐中一条裙子,只是十两银子都舍不得买,这些公子哥们,出手就是几十两,加上刚才给那牢头的二十两,那加起来整整六十两银子啊。这就相当于徐铮在陈府差不多四年的俸禄,要知道他一个月才得那一两半。
徐铮点了点头:“算你们还有点诚意,不过,我现在头疼,腰疼,脑袋疼,屁股疼,这都是因为你们才引起的,你们可要赔偿,不多不少,再拿一百两来,我就勉勉强强放了你们。”
听得徐铮此话,二人差点一口热血吐了出来,感情徐铮将他们当财神爷了。要知道这像吴浩也不过一月三十两银子的零花钱而已啊。
“怎么?你们不同意?”徐铮嘴角露出残忍的笑容。
二人急忙点头。
“痰公子,你还欠德福一百两的损失费,记得三天内送到陈府,不然,哼哼。”
听得此话,谈元心中哀嚎一声,两眼一黑晕了过去。今日他们可是憋屈之极,白白挨揍不说,还要赔上那么多银子。
春儿着徐铮与二人探讨赔偿的问题。然,或者说徐铮敲诈,嘴角露出微笑,道:“公子,莫要让郡主久等了,咱们出去吧。”
徐铮敲砸之计完成,哈哈一笑,点了点头。忽然转身跑向角落的罗牢头,从他口袋中翻出二十两银子,着春儿无奈的眼神,打了个哈哈道:“这是非法所得,我只是拿来充公,充公而已。”
说着还一脸正义地将银子收回自己口袋,让春儿又无奈又想笑
第17章 对三诗,两女挣
金古楼处于扬州城东门,而大牢却在西门,路程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
徐铮坐着郡主为他备的马车,没过多久便抵达金古楼前。金古楼虽闻名扬州城,不过建设得极其简朴,简简单单的四层木楼,木楼的颜色也不是金色,而是黑色。若不不是春儿说到了,徐铮还以为跑错地方了。
这楼虽说简朴,可门前来来往往的无不是衣着光鲜的才子才女,也有不少一身粗麻衣裳的寒门才子。徐铮丝毫没有觉得意外,今日郡主丝毫没有因为他的身份请他上,可见郡主不是一个以貌取人,以为身份地位量人的人。
“公子,请。”春儿站在门口前行了一礼,做了个请的手势道。
徐铮刚下马的时候便引来了不少目光,只见徐铮胸口上显眼的陈字,众人眼中轻视之色毫不掩饰。见得春儿如此以礼相待,众人甚是意外,要知道春儿可是郡主身边丫鬟,平时他们也甚少一见,今日却对一个家奴如此态度,顿时议论纷纷。
徐铮咧嘴微笑,点头道:“有劳春儿了。”
春儿也不在意,与徐铮并肩而走,笑道:“公子,郡主在四楼厢房等你呢,郡主听完你被人冤枉,可是紧张得紧,快点上去吧,莫要让郡主等急了才是。”
徐铮哈哈一笑,眨了眨眼睛,道:“甚是,甚是,我也想念郡主想得紧。”
“大言不惭!!”徐铮的话刚刚落下,却听得一声怒喝,差点吓了一跳。
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白色长袍,国字脸,浓眉大眼,手持白扇的才子正对着他怒目而视。此人听得徐铮出言调戏郡主,忍不住怒喝,顿时将更多的才子才女目光吸引过来,只见此人指着徐铮怒笑道:“你不过是一家奴,胆敢出言戏弄郡主,若不是在春儿姑娘的面子上,莫某定然让你好。”
原来是把我当春儿请来的客人啊。徐铮不为所动,淡淡道:“这位莫兄,有何指教?”
那人本就是个爱出风头之人,此时正享受着众人的目光,心中虚荣之心大大得到了满足,冷笑道:“你莫要狡辩,刚刚你那话莫某人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只要你跪在金古楼前向郡主大喊三声对不起,莫某人就饶了你,不然你今日休想进入金古楼。”
徐铮嗤笑,道:“你又不是金古楼的主人,你让我不进我就不进?你未太得起自己了吧。”
那人目光一冷,笑道:“若要进金古楼,须对三人诗。这是金古楼建成以来的规矩,你若是不向郡主道歉,今日就算你是春儿姑娘请来的客人,莫某也要将你挡于门外。”
春儿眼神平淡,淡淡了眼那人,道:“莫雨,徐公子乃是郡主相邀之人,你莫要阻挠。”
众人吃惊连连,春儿竟然说此人是郡主亲自相邀之人?要知道他们平时难得见上一面郡主,更不用说郡主会邀请他们。今日郡主竟然会邀请人,而且,不是他们才子之中的一员,反而是一个地位底下的家奴?顿时心生不满,对徐铮从轻视到嫉妒了。
莫雨也是一愣,一股无名之火升起,他也算是扬州城有名的才子了。三年前金古楼建成之时,便对上了三诗,得以进入金古楼的名额。在金古楼三年,每日必到,吟诗作对,从未得到过郡主的赏识,更遑论得到郡主的邀请。今日这家奴竟然是郡主相邀之人?如何不气,若是他也是才子便罢了,只是他却是一个家奴,一个家奴竟然被郡主邀请,而自己扬州有名气竟然不配得到郡主邀请?
越想越气,只是当着春儿的面也不好发作,抱拳道:“春儿姑娘见谅,并非莫某故意刁难,只是金古楼从建成之起,便定下对三诗的规矩,万万不能坏了规矩啊。”
众人心中想法与莫雨相差无几,无不想徐铮出丑,纷纷抱拳请求不要坏了规矩。
春儿脸露出为难之色,向徐铮。
徐铮无奈点了点头,似笑非笑地着春儿。春儿眼角眯成月牙儿,心虚地低下了头,转向莫雨道:“就以你所见吧。”说着退到一边。
莫雨心中大喜,就算你是郡主相邀之人又如何,今日莫某还不是照样把你拒之门外。哼,莫某都未曾近距离与郡主谈过,你一个家奴凭什么能?
众人听得春儿答应,脸色露出戏谑之色。在他们来,一个家奴能有多少墨水,有可能是郡主只是对此人一时兴起罢了。
“各位兄台,莫某不才,愿做那第一题之人。”莫雨转身对着围观的众人抱了抱拳,抢先道。本来他在众才子中地位不低,第一题是绝对轮不到他先的,所谓是从易到难,第二题又或者第三题才会轮到他。只是他想徐铮出丑,顺带在春儿心中留下印象,第一个站了出来,要将徐铮一招斩于马下!
原来三诗便是对上三个不同才子才女的诗词啊。徐铮心中微愣,向金古楼的门匾,想来能进这里的人心中多多少少也是有点笔墨的。对上一个,还有一个更难的,对上更难的,还有一个比更难更难的,若是没两把刷子,绝技过不了这关。
收起心中的轻视,徐铮面色正经,对着莫雨郑重笑道:“既然如此,莫兄,请出题吧。”
莫雨心中鄙夷一声,就凭你也能和我称兄道弟?没有理会徐铮,思索了片刻,开口道:“一只鸡,两只鸡,三只鸡,*跳梁是丑。”
徐铮心中冷笑,老子称你莫兄,那是不想轻视与你,来是抬举你了,若不给点颜色你瞧瞧,你还以为天空永远是白的。随即冷笑一声,道:“摸鱼胸真是有见识,徐某也有一句送与莫兄。”说着嘴角微挑,戏谑道:“一只猪,两只猪,三只猪,猪猪上树还是猪。”
众人眼神一愣,眼中轻视之色全无,盯着徐铮久久说不出话来。倒是春儿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着莫雨脸色如猪肝,徐铮心中冷笑,气死你丫的。本来老子还想正视你,能拿到金古楼名额的才子,怎么说都是有几分墨水的。有真材实料的才是是值得人尊重正视的,只是此人心胸甚是狭窄,开口便骂自己是跳梁丑,还把我比喻成鸡?老子像鸡吗?就算像,那也是鸡中之王,怎么会去做那跳梁鸡?
莫雨胸口发闷,徐铮这反击真是锋利。不仅骂他是猪,还暗喻着就算他学了几分本事,如猪学会了上树,那还是猪。真是气煞人也!
“你,你,身为读人,怎能出此言,你不配做读之人。”莫雨指着徐铮气愤道。
我本来就是一个陈府斯,哪里是读人了?徐铮心中无奈,笑道:“这位摸鱼胸,莫要误会,徐某未曾说过自己是读人,不过是胸有几滴墨水罢了。”说着眼珠微转,眉开眼笑道:“不过,对付你这种下三滥的才子,却是足够了。”
“我,你竟然出言辱我,你知道我是谁么?”莫雨狡辩不得,直接想抬自己的靠山出来了。
这才子怎么就这么喜欢你知道我是谁么?吴浩如此,谈元如此,连如今这个莫雨也是如此。徐铮心中颇为无奈地想到,道:“莫要浪费时间,快快换人。”
莫雨丢尽了脸皮,欲骂不能。他可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开口出那些粗鄙之语。被一家奴羞辱也就罢了,若是再控制不住出了粗鄙之言,让他以后怎么见人?怎么以翩翩才子自居?只能愤怒地盯着徐铮,不甘地退到一旁。
徐铮微微意外,对莫雨的轻视减轻了几分。对着众人哈哈笑道:“各位,还有谁出题,快快道来。徐某可不想让郡主久等。“
“徐铮,你还不给我滚回府!!”还未待众恼怒的才子回言,却听得一道愤怒的少女娇喝。徐铮吓了一跳,转头一,只见二姐不知何时到了这金古楼,正用吃人的目光盯着自己。
糟糕!夜会郡主,这可如何是好?
“徐公子,请上来一叙。”
还未回二姐的话,又听得楼上传来郡主的唤声。徐铮顿时身体僵在那里,一脸苦逼,楼上,又愤怒的二姐,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第18章 一碗水端不平
徐铮着二姐干笑道:“二姐,你,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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