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白崇禧复电******,对兵力部署提出自己的建议,稍有变动,强调进行奇袭及“破坏、扰乱敌之交通及后方”,“切断敌之联络线”,并认为“攻击时间,应提前,从速实施,至迟须在22日左右”……
4月21日,第九战区的部队首先开始行动反击南昌的作战。
第1集团军以第60军第184师和第58军新10师进攻奉新,以第58军新11师监视靖安日军;以第74军主力进攻高安,以第74军及第49军各一部北渡锦江,进攻大城、生米街……
中**队反攻日军的激战,从4月21日打到了26日,日军退守奉新、虬岭、万寿宫一带。
第19集团军攻克大城、高安、生米街等据点。但尔后进展困难,攻击受阻。两个集团军的部队,均未能按照计划挺进至南浔铁路。
第三战区的第32集团军以第29军第16师、第79师、预备第5师及预备第10师之一部,于4月23日渡过抚河,进攻南昌。激战至26日,攻克南昌市以南的汊街。再向南昌逼近。
27日,日军集中第101师团主力实施反击,在猛烈炮火及航空兵火力支援下,与中**队在南昌东南、正南郊区展开激战,反复争夺该地区内的各村庄据点。
中国第79师师长段朗如,因部队伤亡过大,于4月28日夜改变进攻部署,并发电报向军及集团军作了报告。
第32集团军总司令以擅自更动计划为由,报第三战区批准,将第79师师长段朗如撤职查办。
蒋委员长急于攻下南昌,听到报告后,于5月1日下令,以贻误军机罪将段朗如“军前正法”,令第16师师长何平“戴罪图功”,令上官云相到前方督战,限于5月5日以前,攻下南昌。
5月2日,中**队第102师收复向塘,再克市汊街。第16师一度攻占沙潭埠,但在日军援军反击下,又被夺去。
上官云相遂将第26师投入战斗。在5月4日,再度发起进攻。
激战至5日黄昏,预备第5师攻至城外围阵地,并破坏了日军构筑的铁丝网,但日军火力密集,该师伤亡很重,无力继续攻击。
中国第26师的第152团,于5日拂晓,突入新龙机场,击毁日飞机3架。
第155团,于5日9时突进至火车站,但均遭日军猛烈的火力袭击及反击而受阻……
已经到了5月5日了,******之前曾下达命令,限期于5月5日反攻夺下南昌。
第九战区代司令长官薛岳认为:“以南昌防御战后,尚未得到补充,而武器装备又远逊于敌人的部队,对武器装备占绝对优势而又依托防御工事的敌人,进行攻坚作战,不可能按主观决定的时间攻下南昌。”
但是,薛岳他不敢直接向******提出不同意见,于5月3日曾致电陈诚陈述自己的看法。
薛岳曾说:“查南昌、奉新方面之攻击,自4月23日开始,已11天。因我军之装备等不及敌人,而敌人之重兵器、机械化部队与飞机等,能处处协力敌陆军之作战。因此攻击颇难摧毁敌之坚固阵地。现迭奉委座电令:我军作战之方略在消耗敌人,而不被敌人消耗,避实击虚,造成持久抗战之目的。故此次南昌之攻击,即在消耗敌人、避实击虚之原则下,预行设伏,采用奇袭方式,四面进攻,冀以最迅速敏活之手段,夺回南昌。”
薛岳又陈诚说“现时已持久,攻坚既不可能,击虚又不可得,敌势虽蹙,但欲求5月5日前攻克南昌,事实上恐难达成任务。除严令各部排除万难、不顾一切继续猛攻外,拟恳与委座通电话时,将上述情形婉为陈明。”
陈诚在5月5日,将薛岳的电报全文转报蒋委员长。
当时,桂林行营主任白崇禧,对限时攻克南昌的命令,也认为不符实际。
5月5日,白崇禧也致电蒋委员长及何应钦,婉转地提出不同的建议。
白崇禧说:“我军对敌之攻击,必须出其不意,始能奏效。今南昌之敌既已有备,且我军兼旬攻击,亦已尽其努力。为顾虑士气与我最高战略原则计,拟请此后于南昌方面,以兵力三分之一继续围攻,三分之二分别整理。在外则仍宣传积极攻略……”
两封电报的用意,都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以作战指导不符战略方针为理由,希望蒋委员长改变限期攻克南昌的命令。
蒋委员长接到电报后,又得到陈安宝军长牺牲及进攻部队伤亡惨重的报告……
5月6日,日军第106师团主力,在飞机、坦克支援下,从南昌及莲塘夹击城郊的第29军。
激战至5月6日17时,第29军被包围,第26师师长刘雨卿负伤,军长陈安宝及第156团团长谢北亭牺牲。
第29军参谋长徐志勋及刘雨卿,根据战场实际情况,见已不可能完成攻占南昌的任务,为避免部队被歼,冒被蒋委员长杀头的危险,决定向中洲尾、市汊街突围。预备第5师化装便衣潜入城中的1个团,因无后续部队接应,被迫撤出。
面对着反攻南昌战役的不利现实,5月9日蒋委员长下达停止进攻南昌的命令。
其实这时的日军,此时亦因损失严重,无力反击了……
南昌会战,至1939年5月9日结束。
……
整个南昌会战中,中国合计损伤兵力5万2千余人,中国阵亡兵力不4万3千余人;日军
合计损伤兵力2万4千余人,日军死亡2千2百余人。
整个南昌会战中,中**队与日军的损伤比例,高达19比1,也就是说,在南昌会战中,想打死一个日军,中国要付出十九个人的伤亡……
南昌会战,虽以**战败失守南昌为结果,但是打破了日军想击溃中**队主力的计划。
南昌会战,是正面战场进入相持阶段后,中日军队的首次大战,也是武汉会战的自然延伸和以后其它会战的前奏。
南昌会战,中**队既未能在防御中守住南昌,也未能在反攻中夺回南昌。但它在军事、政治上的影响,却有积极的一面。
南昌会战表明日军虽然占领了武汉三镇,但既未能迫使国民政府屈服,也未能击歼中**队的主力,更没有摧毁中国广大军民的抗战意志。
中**队不仅继续进行抗战,而且还开始实施战役范围的反攻,这是“七七”事变以来的新发展,同时也证明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在战略指导上确有改单纯防御,为攻势防御。
南昌失陷使得第3战区与大后方的联络陷于困境,军事补结只能依赖浙赣两省的公路线了,使东南各省未沦陷地区的处境更加困难。
第729章 诺门罕交战
华胜利得知了南昌战役的结果后,知道了南昌沦陷后,中**队不仅继续进行抗战,还开始实施战役范围的反攻,这是“七七”事变以来的新发展,同时也证明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在战略指导上确有改单纯防御,为攻势防御。
华胜利听着白君萍汇报给他的关于南昌失陷的消息后,他又转过身,看了下军用地图。
华胜利说道:“南昌失陷,将会使第3战区与大后方的联络陷于困境,军事补结只能依赖浙赣两省的公路线了,使东南各省未沦陷地区的处境,更加困难了。
白君萍点了点头,说道:“南昌会战,还是让中国人民看到了中国的希望。在南昌会战中,中国官兵不怕牺牲、殊死作战的精神,给了我们中**民很大的鼓舞与振奋。当南昌沦陷后,蒋委员长还组织了大军进行反攻日军占领的南昌。可惜,最后还是失败了。”
华胜利也说道:“中**队反攻南昌虽未成功,但主动反攻的行动,还是表露了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在战略指挥上有了某种进取的意识。可是**的指挥和战略还是有很多问题的。”
白君萍扑闪着的大眼睛,望着华胜利,问道:“噢?我到是想听一听华旅长对南昌会战的高见。”
华胜利叹了一口气,说道:“南昌会战的失败,这暴露出了国民党军队在抗战中的战略战术的弊端。**一味地打正规战、简单阵线防御战,**缺少了纵深的的阵地战,轻视运动战和游击战,这和优势装备的日军抗衡,当然要吃亏了。”
……
这段时间,华胜利率部在东京城、兰岗和宁安这相邻的三地,进行了驻军,在这一段时间内,华胜利亲自训练抗日义勇军独立旅南征军,并在当地招募到了近千人的新兵……
这一日,白君萍来向白君萍报告:“我从电报里,得到了好消息。发生大事了,日军和苏联军队在诺门罕地区打起来了!”
“噢?这是件大事啊!因为什么打起来了?”华胜利问题。
白君萍报告道:“关东军和苏联军队的战役,在伪满洲国与蒙古的边界诺门罕发生的。起因是,侵华日军和外蒙军为诺门罕以西,直至哈拉哈河这块呈三角形地区的归属问题发生了摩擦,最后引起了这场战役。”
白君萍又继续地说道:“日军代表“伪满洲国”,和苏联军队代表的“蒙古国”进行了交战!但是日、苏双方,并没有相互正式宣战啊!”
华胜利听到了这个重要军事情报后,他也高兴,认为只要苏军参与进来,这小鬼子可就遇到了硬对手了……
……
原来,在1939年5月11日,在新巴尔虎左旗境内,诺门罕布日德地区及蒙古国哈拉哈河中下游两岸,爆发了一场震惊世界的“满”蒙边境战争,即日本、伪满洲国与苏联、蒙古人民共和国的大规模军事冲突事件。
1939年5月,日本关东军决定首先在诺门罕一带进攻蒙古人民共和国,占领其东部的领土哈拉哈地区,作为下步侵入苏联远东地区的跳板,进而实现蓄谋已久的“北进计划”。
5月11日,蒙军第24国境警备队,由山西岸涉水到哈拉哈河以东地区放牧。
伪兴安警备骑兵第3连,驻锡林陶拉盖哨所的一班士兵立即开枪阻截,并上马追赶,将蒙军牧马人和马群赶回西岸。
蒙军第7国境哨所50余名骑兵,攻占设在争议地区的伪满锡林陶拉盖哨所。
5月13日晚21时,日本关东军第23师团搜索队队长东八百藏中佐,奉命率104名骑兵和90名装甲兵,到达距诺门罕尚有80多公里的甘珠尔庙,派出侦查兵进行作战准备。
关东军司令部将驻齐齐哈尔的飞行侦察第10战队、海拉尔飞行第24战队、关东军汽车队的运输汽车100辆,归23师团指挥、使用。
5月14至15日,东八百藏部队在5架日机的配合下,向哈拉哈河以东的蒙军742高地攻击。
蒙军居于劣势,战斗的过程中蒙军伤亡30余名,主动撤向河西。
5月17日,东八百藏率部队,返回海拉尔。
苏联政府依据《苏蒙互助协定》而介入,立即将第11坦克旅开往哈拉哈河地区,同时命令驻在乌兰乌德的摩托化步兵第36师一部向哈拉哈河集合,并将第57特别军司令部,从乌兰巴托迁到距哈拉哈河125公里的塔木察格布拉格,苏联的飞机也不断在战事地区集合,并在诺门罕地区飞行侦查。
蒙军骑兵第6师又渡过哈拉哈河,架起浮桥。
1939年5月28日拂晓,由山县武光大佐负责指挥的第64联队一部约1058人、东八百藏中佐搜索队约200人及伪满兴安骑兵第1、2、8团各一部,分三个方向围攻蒙军……
结果,被苏蒙军击败,日军搜索队战死115人、失踪81人,几乎全军覆没,东八百藏本人也被击毙;而日军山县部队战死151人、生死不明92人,伤亡率为20%……
……
6月18日,朱可夫被苏军统帅部任命为第57特别军军长。
朱可夫到达塔木察格布拉格后,开始集结兵力,储运军需,在塔木察格布拉格、桑贝斯等地开辟野战军用机场,苏战斗机开始在空中与日机周旋。
6月19日,苏机轰炸阿尔山、甘珠尔庙和阿木古郎附近的日军集结地,500桶汽油被炸起火。
6月20日,第23师团全体出动,小松原带着2万人向诺门罕进发。
关东军司令部调第1坦克团和第2飞行集团支援第23师,共有12个步兵营、70辆坦克、180架飞机。
6月21日,日军第2飞行集团团长嵯峨彻二中将把他的司令部从新京(即长春)迁至海拉尔,调来4个飞行团,集中17个战斗轰炸、侦察机中队。
6月22日,苏军出动150架飞机空袭甘珠尔庙、阿木古郎将军庙一带的日军集结地和野战机场,日机也倾巢出动。
双方从22至24日,在诺门罕地区上空大战3天,近60架飞机被打落在草原上。
此后,苏机不断增多,而且出现新型战斗机,日军则逐渐丧失主动权,处于被动挨打的地位……
第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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