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我……”
“大事不好了呼延将军。”
清脆的一声大喊,由远及近着打断了呼延长风的轻声说话。
一骑一人风驰电掣般的从行军阵列的最前方疾驰而来,高扬着脑袋,不停地挥动着马鞭的郭彦君,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抽打着战马飞奔到了屏蓬的双头前。
“怎么了?难道遭遇了巫咸的大军拦截嘛!”
呼延长风惊声急喊着,眼睛却迅速地望向了远方。
黄尘漫天中,一队铁骑雄兵的身影,穿梭在山坡的小道上,后面还有不多的步兵追逐。
“不是巫咸的大军,是我哥和詹云将军败退着返回来了。”
定了定神的郭彦君根本就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该杀头的坏事。
哈哈!突然的一声大笑。
“我的神呀!他们竟然还能活着归来。”
举着手臂急速晃动的呼延长风,兴奋得忘乎所以了。
惊恐万状的郭彦君胆怯地转过了眼,很急切地瞅着白洁,小声得几乎是窃窃私语的样子。
“姐姐,这是怎么了?难道我哥他们触犯了帝师非杀不可嘛!”
带着颤音的问话时,她的视线再次扫了一眼还在乱摆着脑袋的呼延长风,惊恐已经到了无法想象的地步。
谁都清楚明白,吃了败仗的逃回,那是无法原谅的触犯了帝师军规。当然,谁也明白不杀不足以严明军纪。
白洁瞅着郭彦君那焦灼的神态,却变得非常的悠闲,轻轻擦拭汗水的同时,斜着眼睛眺望了一眼远处疾驰而来的人马。此刻,忍不住的笑容还是趴在了脸颊上。
“你赶紧说呀!我都快崩溃了。”
郭彦君因为紧张,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白洁的笑容传递,还在焦虑的等待着答复。
呵呵!笑得前俯后仰。
“你傻呀!难道还看不出来嘛!”
白洁虽然是满心欢喜的一阵笑着说话,但是,给郭彦君的心里却造成了更大的恐慌情绪。
“我真是傻了,难道你们就这么希望我哥哥触犯军规吗?虽然他是降将,但是,并没有做对不起淑士国帝师的事情。”
提高了嗓门,变得厉声激言的郭彦君,满脸的惊恐换成了怒不可歇的表情。
而此刻的呼延长风,却是平静得有些沉睡的感觉,似乎在恬然小睡中等待着即将要迎来的喜悦。
他是一言不发,又是陈色遍布着不急不火的神情。
在他的心里,老詹和老郭能安然无恙的返回来,且又是带着铁骑雄兵的完满撤退,那就是最好的胜利了,根本就没有触犯帝师军规之说,相反还是立大功的绝佳表现。
抽调了帝师最精锐的兵马,组成了先锋军,因为浩杰的无理取闹和耽误,已经失去了占领轩辕台城堡的最佳时机。而保存着精锐铁骑,那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就算是触犯了帝师的军规,那也算不到老詹和老郭的头上,完全是因为帝师大军未能及时赶到而贻误战机。所以,呼延长风的不表态不解释,就是想给郭彦君一个惊喜。
脸颊上不停地变换着喜悦神色的白洁,早就从呼延长风的神态中感觉到了想法,所以,她也不想急着说破,更不想扫了呼延长风突然之中激起的兴奋。
哼!一声。
“你们都是这么无情的一路货色。”
郭彦君瞪了一眼白洁,转身的时候,勒着缰绳刚要调转马头,詹云汉阳疾驰的身影,就在马头高扬的瞬间,拦在了前面。
“长风,我们没能守住轩辕台城堡。”
风急火燎的詹云汉阳急切地高呼着说了一句,却郑重着盯住了呼延长风正在微笑着的表情。
“就算是死也不能放弃城堡的坚守呀!你们虽然从敌军那里捡回了性命,不见得就能逃过被军规严惩呀!”
急切插嘴的郭彦君根本就没等呼延长风的表态说话,竟然愤怒地转身面对着哥哥郭靖,好像这段话是专门说给他听清楚一样。愤怒的喊说中,还带着明显的埋怨语气。
“彦君你在胡说什么呀!别掺和着吵吵了。”
郭靖怒斥着的同时,闪动着双臂让战马向前迈近了几步。
“本来我们已经顺利地攻占了轩辕台城堡,但是天一亮的时候,巫咸是带着所有的北狄国大军,对城堡进行了包围,我们是……”
“你们是未开战的逃离吧!”
呼延长风非常严肃地喊说,很坚决地打断了郭靖的说话。
就在郭彦君还要申辩开口的瞬间,呼延长风侧着身子转过了脸,满含着急的眼神,很急切地落在她的脸上。
“彦君去传达我的命令,让大军停止前行原地休整。”
他一说完,根本就不给郭彦君说话的机会,快速地挥动着手臂,示意着让她立刻离开。那急切的神情,就在这一刻变成了肃穆的样子。从他的神态上看,仿佛已经有了一个明确的想法,而要在大军休整期间落实一样,着急得有些过分。
“呼延将军是不是想要对我俩进行军规处置呀!”
此刻,郭靖的脸上瞬间浮出了惊恐的神色。
未战而逃是严重的犯纪,是非杀不可的大罪。这么一想的瞬间,他的视线立刻转移到了詹云汉阳还在微笑着的表情上。
“不会治罪咱们,就算是触犯了军规,那也是主帅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咱们是说好了要在天亮之前会合,可是,已经到了正晌午了,大军才行进到这里。”
詹云汉阳转动着脑袋,很平静地瞅了一眼郭靖,又微笑着移目盯住了呼延长风。
“我看未必,所有的当官者,都是一样的毛病。胜利永远属于他们的指挥有方,而战败全是属下的罪过,谁能放过这个既定的法则。”
不以为然的郭靖嘟囔着转过了脸,好像已经知道了等死的失望。
“你说的虽然很有道理,但是,咱们的败退和未开战,不是因为咱们怯战,是根本就没有能力对抗,更没有一点开战的必要。二十万大军的围困,就先锋军的那两三万人马,拼光了也是无济于事。”
虽然很相信呼延长风的为人,但是此刻看到他的表情时,还是让詹云汉阳忍不住开始了解释。
“其实,咱们就应该和我妹妹说的那样,宁可战死在疆场,也不应该撤离败退回来。”
郭靖说话的语气中,开始变得忧伤了起来。
“你们叽叽哇哇地在说什么,难道就不能等待着长风说几句话嘛!一逃回来就开始满腹怨气滴,还像不像话了。”
突然,白洁有些恼火的带着吼声说话,眼神严厉地扫过了郭靖和詹云汉阳的脸庞,又是紧皱了一下弯眉的表情。虽然说话声是吼着的,但并不是那种怒气横生的神态。
“不是我们唧唧歪歪,是因为这次的激战确实不能怪我们未战而撤,关键是悬殊太大,根本就没法开战。”
詹云汉阳加重了语气,一边说着一边勒马转了个方向,有些失落的眼神瞅着远方,似乎真要闭紧嘴巴开始等待处置了。
第281章 协同想办法攻城
昏沉沉的浩杰坐在监军銮车中,虽然是睡了一路,但并没有睡踏实,更没有停止内心深处的焦灼思绪。
冒着拖延军情的危险,探知了大半天,就是没从呼延长风的嘴里套出半句有用的话。好在,耽误了开拔启程时辰,倒是还能够安然无恙地没受到国师的处置,这个待遇让他还是放心了不少。
浩杰正在思虑着的同时,却感觉到銮车并没有晃悠着前行。
放弃骑马而选择銮车,就是为了能在夜深的时候睡个好觉,而养精蓄锐,为白天继续探知军情做好了准备。此刻,他有些惊恐地睁眼四望着。
“怎么了!为什么停止了行进,难道是遭遇了敌军吗?”
他急切地问着身边的护卫亲军,却继续着四处张望。
“回禀监军大人,整个帝师大军停止了前行,好像是因为天热而原地休息了。”
抱拳作揖的护卫亲军校尉,站了个非常周正的姿势,回答着浩杰的问询,低头的一刹那,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
对于自己护卫着的这位爷,还真是惊恐万分,稍有不慎的举动和说话的不小心,就会惹来意想不到的毒打或着是训斥。
“这一夜大半天的行军,有没有不一样的地方,说给本监军听。”
瞪了一眼护卫亲军的校尉,浩杰时刻不忘记自己的身份,无论是高兴还是生气,虎着脸吓唬着护卫亲军,好像已经习惯了。
“回禀监军大人,没什么大的事情,只是好像有先锋军撤……”
“你说什么?是先锋军败退着撤回来了?”
混声大喊着,非常急切地打断了护卫亲军校尉的说话,愤恨坐正了身子,浩杰似乎惊讶到了坐立不安的地步。
只要是听到军情有所变化,他的脸上就会浮现出说不上来的表情,既不是紧张,又不是坦然,更不是喜悦,也不是生气,反正很难让身边的人理解清楚。
“是不是败退着撤离回来,在下确实不知……”
“那你是干什么吃地,如此严重的军情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我看你就是个欠扁的货色。”
怒吼着的浩杰着急得有些颤抖地站了起来,就在抬头远望着呼延长风等人所处的前锋队列时,再一次狠狠地瞪了一眼校尉。
“败退回了多少人马,是不是詹云汉阳和郭靖全部回来了?”
他急得忘乎所以的来了个大大地跳跃,从銮车上蹦下来,摇摆着身子站到了地上。
“詹云将军和郭将军全部集中在了呼延将军那里,他们好像从撤回来开始,就在一起商量着什么。”
浩杰是眼瞅着校尉说完话,才开始摇着头表现出了无奈之举。
“真是一群饭桶,竟然不知道孰轻孰重的事情,留着你有何用。”
好像是自言自语,却又是满脸愤怒的他,一边说着一边迈步,开始了快速的行走。刚走了几步的时候,猛然回身大喊道。
“你瞎了眼睛嘛!难道真要让本将军步行着去吗?”
他的暴喊,确实吓得校尉一个激灵寒颤。
“那你是骑马还是要坐马车?”
校尉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更不清楚该怎么样伺候这位爷了。
“混蛋,那还不清楚,呼延长风都没有坐銮车,我能坐马车前去嘛!能不能做事想问题用用笨脑袋。”
本来是侧着身子的,但是在骂声高吼的时候,他却转身面对着校尉,那狰狞着的脸庞上,除了愤怒就是凶狠了。
护卫亲军校尉在忐忑不安中,跑步牵过了战马,又是死扯着战马加快了步伐奔到了浩杰面前。
他真是后悔死了,为什么要选择这么一位没人性的长官来伺候,简直比伺候国师还难。
由于着急和不安,浩杰夺过马缰绳,翻身上马之后,还想好好地羞辱一番校尉。但是,因为要快速赶到呼延长风的所在地,只好忍住了暴怒的情绪,开始了快马加鞭的疾驰而过。
那狠狠的长鞭,不停地抽打着已经在飞奔的战马,似乎所有的怒气要随着马鞭的挥动,而发泄在战马身上。
疾驰着的飞奔,本来就没多远路程,转眼间已经到达了呼延长风他们休息的所在地。
“为什么停止了行军,难道你不知道要尽快赶到轩辕台嘛!”
浩杰勒住马头,一站定的瞬间,就是开口的大声怒问。
他好像永远都是有理的,无处不在地张扬着自己的监军身份。
“这还用问嘛!大半夜加上一上午的疾行,将士总得歇口气吃点干粮吧!难道半路上的稍微休整也要通过你这位大监军不成?”
呼延长风是斜身靠在一棵大柳树下,说话结束的时候,轻轻地摇了摇头,用无法理解的眼神瞟了一眼浩杰。
“那倒是不必了,我就是不明白了,先锋军不在轩辕台死守着等待大军的赶到,怎么能返回来,难道又战败失利而归了吗?”
带着阴阳怪气地说话,浩杰就是想探知到是什么原因让詹云汉阳和郭靖组成的强大先锋军撤了回来。
“这事与你有……”
“先锋军本来就是开路之需,前面已经是轩辕台城堡了,无需再开路,更没必要走在最前面,那不撤回来难道要自不量力地去迎接巫咸的大军绞杀嘛!”
浑厚的插嘴,呼延长风很巧妙地接上了詹云汉阳的怒声说辞。
“我想没有这么简单吧!你还是别不好意思了,肯定是吃了败仗而无功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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