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日得知吾师卢子干与贼人张角交战于广宗,此地距离广宗乃是区区百里之遥,玄德安有隔岸观火,置之不理之说?于是便是先派人接管鸡城,署理大小事务,待玄德剿贼归来之日,再将关防印信一并奉上,请叔父谅解玄德之苦心,恕玄德之未禀先行之失!
如此一来,便是将一切的是非曲直言语明白,想必那刘君郎也不会说些什么,而与此同时,他又不便对鸡城做出什么过火的事儿,这样一来,即保住了鸡城,又可以给主公讨伐黄巾乱贼争取到了时间,岂不是两全其美之事?”
0092 刘靖驰援广宗,卢植把苦来道
刘靖听完简雍这滔滔不绝之计策,心里也是暗自佩服简雍的聪明,想不到在这短短的时间里,简雍竟能够思虑如此周密,且不费吹灰之力,便是将鸡城之事轻松化解。? ?·
刘靖立刻拍手叫好道:“宪和果然心思缜密,此计甚妙、此计甚妙,这个文书便由宪和来拟,我甚是放心!”
简雍立即领命道:“请主公放心,简雍一定完成任务!”
随后刘靖又是对着关羽吩咐道:“云长,传令三军,都要做好准备,咱们今晚庆祝之后,明天一早启程,进发广宗,咱们要去和张角较量较量!”
关羽抱手领命道:“是,大哥!”
晚上的庆祝大会很是成功,刘靖和诸位将领们喝的也是十分的畅快,而那些将领之中,最最开心,最最兴奋的便是那张燕莫属,因为他等这天足足等了一年之久,要知道,一年的时间可以做很多的事情,也可以改变很多事,但是他张燕为了等待刘靖却是花了足足一年的时间。
而同样豪爽,同样喜好喝酒的张飞则是发现,他与张燕的脾气有些相似,两个人皆是不善言辞,且好激动冒进之人,但是皆是有着一颗忠心事主的忠心。
第二天,刘靖带着大队人马踏上了前去广宗的路途,同时,他也派出了一个人,前去幽州为其送信,那封简雍为其代笔的用来对付刘焉的信简!
且说这天中午,身在广宗的中郎将卢植,最近正被张角给整的头晕脑胀,因为自从他卢植受了朝廷的派遣,来到冀州来平定黄巾之乱,经历了大小二十多次混战,且都是每战必胜,力克敌军。??? ? 看·?
那张角是个极其聪明的人,眼见自个率领的黄巾军节节败退,便是带领着冀州黄巾军最后的残余力量退守到了广宗,号称城内有数十万军马,深挖沟壑,闭城不出。
而后又让教徒传信给张宝、张梁,让其继续去到别处攻城略地,为黄巾军开拓势力范围。
这样一来,卢植只能包围广宗,却是迟迟攻打不进去,只得和张角打起了消耗战。
和张角打消耗战不是上策,但这也是卢植没有办法的办法,于是他在同张角对峙的同时仍旧苦苦思量剿贼之策。
但是,朝廷却是沉不住气儿了,这张角一天不除,身在洛阳,稳坐龙椅的刘宏便是放心不下,于是每每总是派人前来催战,每次朝廷的催战人员来到卢植的军中,卢植都会头疼一番,而最近,他听说朝廷的催战人员又要来了,而且这次来催战的人来头还不小,乃是皇帝身旁的亲信黄门左丰。
所以,卢植这次更为头痛了,为了想尽办法早点攻城,他又是召集了营寨中的将领,一起开会,研究讨贼之策。
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个兵丁匆匆跑了进来,半跪在地上抱手禀报道:“报将军,营外有人求见!”
卢植突听有人求见,大脑立了一片空白,还以为是朝廷派来催战的官员来了,立刻慌乱道:“快快有请、快快有请!哎呀这下可好了,我到底该如何应对呢?”
众将领一件卢植慌乱,也是开始劝慰卢植,让他静心不要慌乱,而那兵丁则是得了命令立刻跑了出去。
正在众人慌乱之间,一个束冠结发,姿容阔绰,器宇轩昂的年轻人撩开营帐之门,轻轻踏入了进来,此时,中将领的目光立刻转移到了此人身上,就连那处于慌乱之中的卢植,也是睁大了眼睛,目不斜视地瞅着这个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刘靖是也,只见刘靖走进营帐,未及半分,便是并立刻拜道:“学生刘玄德拜见师长!”
同时众人也是看到,跟在刘靖身后一起进来的还有几个将领,一个个都是容貌不凡,威风凛凛,而这些个将领也是跟着刘靖一起纳头便拜。
卢植愣了半晌之后,方才醒悟过来,这哪里是朝廷派来的催战人员啊,这乃是自己的学生刘备嘛!于是卢植的心事便是去了一大半,而后立刻走上前来,一把抱起了刘靖,亲切道:“哎呀,原来是玄德来了呀,哎呀呀,真是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呀,可让老师给想念坏了!”
刘靖也是拜手敬道:“玄德对恩师亦是颇为想念,想你我二人多年不见,今日听闻老师在广宗剿贼,玄德亦是在这附近,便是带着部队连夜赶了过来,就为了见见老师,以慰相思之苦啊!”
卢植仔细地大量这刘靖,并不时的连连点头,末了,卢植方才赞许道:“好呀,好呀,果真是生发的一表人才,为师听过你的威名了,以少胜多,斩杀邓茂,力克张曼成,真可谓一代名将呀!”
刘靖把手一抱,谦虚道:“恩师哪里话,恩师谬赞了,玄德也只是为国为民,尽了自己的一点绵薄之力而已,不足挂齿、不足挂齿呀!”
卢植大喜之下,也是已然反省了过来,连忙将刘靖让到座位之上,高兴地问道:“玄德来的正是时候,为师正有一事苦于无计可施,真是愁煞人也!”
刘靖一看卢植对自个甚是待见,而且这四五年未见竟然还记得自个,心里便是升起了一丝莫名的好感,而且从面相上和接人待物的态度上来看,这卢植并非是一个城府极深,喜好耍手段的政客,所以更是让刘靖心里感到一丝顺畅。
见到卢植如此头痛,刘靖也是有些于心不忍,于是便询问道:“不知老师为何苦恼,以至于如此模样,可同学生略讲一二,或许学生可以为师长解答一二!”
卢植听到刘靖这关切的言语,一个劲的摇了摇头,并且叹息道:“哎,玄德有所不知呀,我奉朝廷之命,前来冀州剿匪,历经大小二十余战,几乎扫灭了一半的黄巾贼孽。
而到了最后,快要剿灭贼首张角的时候,哪只他竟然一个缩首,做了个缩头乌龟,只是蜷缩在广宗,坚守城池概不出战,我试了许多种办法去攻城,可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成效。
而如今,朝廷却又是催得紧,隔三差五的差人来到我这军营催战,一个劲的催,可真个是急死我了。但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要知道,人家可是有数十万军马,且粮草充足,而我只有区区五万军马,人数只是人家的一半。
要是现在咱们两军对垒,陷阵厮杀,我倒是有把握取胜,可是,如果这张角再拖下去,托上个三五个月,那我方大军的粮草供应便是个问题,到时候,军心难免出现松动,到了那个时候,咱们可就被动了呀!”
0093 苦思剿灭张角之计
听到卢植把敌我双方的情况这么一说,刘靖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子给凉了半截,心里暗道,我勒个去,张角囤积了数十万人,退守在这广宗,可不就是在使拖延战术吗?张角他精的很,他知道,卢植是远方而来,粮草供应是个大问题,卢植想的是要速战速决才是剿灭他张角的最好的方法。 ?·
张飞坐在一旁听着听着就迷惑了,便是疑惑道:“张角那厮以两倍的人马,远远大于朝廷的军马,却又是为何不敢应战呢?他到底怕个什么?”
不待卢植说话,那简雍却是自顾自地解释了起来:“要说到张角那厮为何不敢出城应战,那是因为他张角虽然人数众多,可多半都是些民兵杂役所组建的混合军,作战能力相比起朝廷的正规军来的话,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了。
再加上,卢中郎在冀州接连打了二十来场胜仗,早就打的张角心惊胆寒了,哪里还有敢于应战的心?所以他只能采取拖延的策略,等到他把卢中郎的粮草给拖没了,把卢中郎的军心给拖垮了,到了那个时候,便是他大显身手的时刻了!而到了那个时候,他张角的胜算才会达到最高!”
卢植一听简雍这一分析,可谓是头头是道,鞭辟入里,不仅对简雍又是高看了一眼,同时对着刘靖赞许道:“想不到玄德手下竟有如此聪慧之人,看来玄德帐下果然是卧虎藏龙呀,只是不知道这位先生可否有降敌之策呢?”
简雍听闻卢植发问,遂即淡淡一笑,便是闭嘴不在言语,转而看向了刘靖。? ?? ? ?·
卢植一见简雍如此表现,便是猜测,简雍这是在向刘靖请示该讲不该讲,亦或是简雍再向刘靖请示解决此事的办法。
但是这样的事儿,他卢植也不能强问,只能把脸转了过来,同样看着刘靖默不作声,在等着刘靖的发话。
刘靖不可置否地笑了笑,轻松道:“老师哪里话,宪乃是我的故交好友,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发小,其才思敏捷胜玄德甚多,故而每每与其谈话,受益良多,而我身旁的这两位干将,乃是我的结拜兄弟,所以我们乃是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汇聚在一起,来做大家都喜欢做的事儿而已。
而要说到如何击败人数众多,且凭借地利暂居广宗的张角,这的确不是一天两天能够研究出的事,所以还望老师多多给予玄德一些时间,玄德定会竭尽全力,想办法去破敌制胜!”
卢植一听玄德甚是谦虚,而且也非常的谨慎,所以也是没再继续追问,只是把衣袖一挥,客气道:“玄德车马劳顿,甚是辛苦,一会用过了膳,先歇息去吧!”
刘靖一听这是卢植要让自个回避了,也是不再推辞,拜首敬道:“多谢恩师,玄德暂且退去,稍后再来相议!”
说完,刘靖便是带着关羽、张飞和简雍等三人,离开了卢植营帐,随着一个参随来到了一个行军营帐之中歇息。?? ·
营帐内,刘靖与关张二人及简雍分别用过了午膳,待到卢植方面的一干人等离去之后,四个人便是坐在营帐之内谈论起了目前的敌我状况起来。
简雍抱手问道:“主公,宪和有一事不明,还望主公见教!”
刘靖心里隐约猜测到了简雍的问题,便是回应道:“你是说,我为何不将张曼成已经被我活捉的消息告知恩师吗?”
简雍听到刘靖反问,也是慢慢的点了点头,同时建议道:“主公,这张曼成乃是张角的心腹,咱们可以做诱饵,去带着张曼成与张角相见,倘若他张角知道了张曼成在我们手里,难道他不会出城相救?”
刘靖嘿嘿一笑,不以为然道:“哎呀,我说宪和呀,你可真是高看了他张角了,你可知道他张角是何出身?”
简雍突听刘靖有此一问,便是疑惑地摇了摇头,的确,他与张角一无来往,而无交流,怎么会知道张家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刘靖笑了笑,继续道:“你们要知道呀,别看他张角现在自号‘天公将军’,号称神的使者,看似颇有能力,其实不然,他的出身只不过是个江湖三流混混,不怎么光明磊落。
所以他为了胜利肯定会不择手段,至于信义二字,我估计早就被他给抛弃了,想当年,我可是一把将他扶持起来的,没想到最后,他还是背叛了我,哎,这个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事儿干不出来呢?到时候只怕他见到了张曼成,心里唯一想的不是去救他,而是去害他,到了那个时候,恐怕咱们就会白跑一趟咯!”
张飞听到刘靖如此一说,心里顿时对那张角恨得治不的,立刻攥紧了拳头,怒咧咧道:“哼!张角匹夫,你还得我大哥好苦,哼,你可别落在你张爷爷手中,要不然我让你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关羽抚了抚张飞的手臂,安抚道:“三弟莫要着急,先看看大哥怎么说,我想,大哥的心里可能已经有了一些办法或者注意,咱们不妨听听!攻打张角,攻打广宗,并不是一件易事,要不然,卢中郎也不会如此头疼,所以咱们还是要谨慎行事的好!”
刘靖点了点头,赞同道:“云长说得对,其实对付张角,我目前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利用张曼成这个人,实施一个反间计,我并不是没想过,可是按照目前的状况来看,那张角明显是惧怕了恩师的军马,所以目前为止,不管谁出面,他张角肯定就是闭门不出,坚守城池,这样一来,对恩师最为不利,咱们来这的目的便是达不到了!”
简雍捋了捋那小搓胡子,点了点头认真道:“主公说的对,对付这张角,肯定不是这么容易的,咱们须得慢慢想办法,可是也不能就这样干耗着,因为这样耗下去,不仅对卢中郎极为不利,而且对于咱们也是很不利呀,所以得先像个办法退敌才是!”
刘靖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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