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靖心里一惊,立刻询问道:“宪和指的是什么事儿?你可不要曲解我的意思了!”
简雍自信地笑了笑,淡淡道:“不会,不会!凭我对你的了解,我是不会领会错的,你的意思是肯定是这个!”简雍说着便是把手一横,把眼盯紧了刘靖,顺势做了个砍头的动作。
刘靖大惊,即刻道:“宪和为何如此肯定?你怎么知道那刘焉没有这个想法?”
简雍道:“玄德呀玄德,你真是聪明一时糊涂一时呀,刘焉有没有这个想法,这个咱们不得而知,而且也没有人知道,但是要说到他派邹靖来的目的,我断定肯定没有这个意思!因为”
“因为什么?因为什么?你倒是快说说看!”刘靖此刻却是像一个求学的孩子,欲得到一个问题的答案一般迫不及待了。
“因为因为他邹靖本就做不到!”简雍说完便是哈哈大笑起来,随即背着手慢慢向前走去。
“邹靖做不到?做不到”刘靖站在原地木然杵了一刻,突然灵光一闪会心一笑,是啊,一个小小的邹靖怎么可能斗得过我呢?想必这个简单的道理,那个老狐狸刘焉也会明白,所以他不可能派邹靖来暗中谋害自己的,想到这里刘靖便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立刻跟了简雍上去。
0059 张飞怒绑邹靖(此更特为落笔留香而更!)
走在刘靖和简雍身后的关羽和张飞自然也是东拉西扯的聊着,当他们看到眼前的刘靖和简雍时而面色紧张,时而放声一笑,都是被整的有些晕头转向的。
刘靖大军安营扎寨的敌方是一个小丘陵地带,当他和简雍往前走了大约五里路程之后,突然发现了一大片生长着约有半丈人高的枯草组成的原野,遥遥望去一片金黄之色,在金秋冷风的吹荡下,此起彼伏很是壮观的样子。
简雍站在一块高地上,望着眼前的这篇原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淡淡道:“这篇原野如此之大,如浩浩汤汤之海水,无边无际,让人看了犹如万千军士组成的大军,宏伟极了!”
刘靖走到简雍的身旁,望着这篇一望无际的原野,突然脑海里飘过了一段诗文,这段诗文来得快,也来得及时,也是在华夏超那些个80后都耳熟能详的五言绝句,在刘靖的嘴里不禁念了出来:“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远芳侵古道,晴翠接荒城。又送王孙去,萋萋满别情。”
简雍听闻刘靖咏完这首诗词,不禁拍手称赞道:“好诗好诗呀。真没想到这四年一别,玄德的文学造诣竟然上升的如此之快,厉害,厉害呀!不过,这可真不想我之前认识的那个玄德呀!”
刘靖听到简雍夸赞自己,又是淡淡一笑,谦虚道:“宪和就不要取笑我了,偶感兴致袭来,随便谈吐两句,算不得什么文学,更谈不上什么造诣!”
简雍对那首诗词倒是很感兴趣,只见他把那衣袖一挽,把手捋了捋那撮小胡子,轻声道:“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刘靖听到这里眼前突然一亮,猛地惊醒道:“野火烧不尽,烧不尽,对,对,我想到了,我想到了!”
简雍正在咏着诗词,见到刘靖突然好似疯了一般的欣喜若狂,便是疑惑道:“玄德,玄德?你怎么了,你想到什么了?难不成你想到了什么退敌之策了?”
刘靖禁不止那激动的心情,嘴里默念道:“其实我早该想到的,这也许就是天意,天意送我这篇原野啊,哈哈哈”
刘靖只顾着自己的兴奋了,却是把一头雾水的简雍给晾在了一旁,而站在他们身后的关羽盒张飞更像是个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般,直愣愣地看着刘靖在那里手舞足蹈的。
简雍看到刘靖那高兴的样子,然后又自个默念了两边刘靖方才所说的那句话‘野火烧不尽,烧不尽,难道难道他是想用’想到这里简雍也是欣喜若狂起来,他激动着看着刘靖赞许道:“玄德果然有你的,这么绝的注意都被你给想到了,好主意、好主意,真是好主意啊!”
刘靖高兴地看着简雍,眼神中充满了希望,随后坚定道:“这次我要让那黄巾军有来无回,而且我还要生擒那张曼成,我要让他血债血偿,让他自个来承受他所造的孽给老百姓带来的痛苦,让他尝尝真正痛苦的滋味!”
简雍看到刘靖那嫉恶如仇的样子,心里也是暗暗对刘靖钦佩起来,他没想到一个年轻如此的人,一个曾经和他一起长大的那个玩世不恭,不善读书,专喜声乐、狗马的问题青年竟然会有如此之大的变化,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只不过简雍没有想到的不知道的是,刘靖之所以会这样做,一来,是因为他与黄巾军首领张氏三兄弟的恩怨;二来,是因为他有一颗成就一番霸业的雄心壮志。
所以说不管于情于理,他都会到这里来帮助青州,帮助龚景解决掉这些黄巾军,解决掉张曼成。
刘靖带着喜悦,带着希望,回过了头来,不过当他回过头来的时候却是发现,原本和关羽站在一起的张飞却是没了人影,只剩下关羽孤零零地站在远处,横刀在手,像一颗孤松,雄姿挺拔的傲立在那里。
刘靖走上前来,对着关羽询问道:“翼德去哪了?你们两个人不是一直在我身后跟着吗?”
关羽把手一抱,笑道:“嘿嘿,大哥有所不知,三弟看到大哥如此高兴,便是知道了大哥已经有了退敌之策了,他便跟我言语要回去帮大哥摆桌子庆贺酒,这不,便是急匆匆赶回去了,只留下了我一个人在这里守护大哥和简兄弟!”
刘靖一听,便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对着简雍笑道:“你看看,你看看翼德这个急性子,哎,可真是”
简雍却是称赞道:“哎,玄德,翼德这次做的对呀,咱们舟车劳顿好几天了,在来的路上,咱们还在反复的讨论,不就是为了想一个退敌的万全之策吗?这下主意有了,是该回去大吃一顿,好好休整一番,明个咱们就去剿了那帮子黄巾乱党!”
刘靖和简雍一路上有说有笑的回到了军中,可是,当他们回来的时候,却是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这个问题就像一跟锋利无比的刀子一般,深深划过了刘靖的内心。
因为他看到了一个令他意想不到的景象,邹靖,正五花大绑的被压在了地上,在一旁的椅子上,张飞正怒睁环眼的怒视着邹靖,好似在审问着什么。
邹靖却是跪在了那里,一脸的苦相,他一个劲的在重复道:“翼德啊翼德,你真的错怪我了,你真的错怪我了,我怎么能害刘公呢?”
刘靖听到这里,便是明白,原来张飞在半路上听到了他与简雍的那番关于邹靖此次前来的目的的讨论,可是,这张飞听得只是片面之词啊,并没有听到全面的,所以张飞的心里也就怀疑这邹靖是刘焉派来暗害刘靖的。
刘靖立刻走进了屋子,即刻走到了邹靖跟前,连忙为邹靖松绑,然后一个劲的道歉:“哎呀,哎呀,这可真是委屈了邹将军了呀,哎呀,都是的错,”
邹靖是个通晓事理的人,性格也是比较温和,而张飞的脾气早就在涿郡传开了,他早就知道这张飞是个暴脾气,再加上张飞也没有对邹靖动手动脚的,只是把他给绑了,审讯审讯而已。
0060 火攻(此更再为寡人有疾丶如之奈何而更,谢谢您的大力支持!)
所以,邹靖也真没有要和张飞追究的意思,他只是有些无奈地对着刘靖拜手解释道:“玄德公啊,我也不知道翼德兄弟到底在哪听到的信儿,说我要谋害你,可是这这根本就是没有的事儿啊,而且刺史大人也没有下过类似的命令啊,这这不会是敌人暗中使出的离间计吧!”
‘离间计?离间计?’刘靖心里回味着这三个字,心里不禁庆幸道,还真的亏了你邹靖,要不然我都想不出如何解释张飞是从哪听到这消息的,可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啊。
于是刘靖也是赶紧附和道:“对啊,邹将军说的太对了,如今两军交战之际,我们可是要格外的小心,千万不能中了敌人设下的全套,三弟、三弟,你还不快过来给邹将军认错?”
张飞很不高兴地扭捏着迈着步子走了过来,两眼还是有些怨恨地看着邹靖,把手一抱,歪过了头去,极不情愿道:“对不起!”
刘靖看到张飞如此极不情愿,心里其实是不怪他的,别看张飞有些愣头青的样子,其实他这么一做,倒是替刘靖给了邹靖一个下马威,也间接地提升了刘靖在邹靖心目中的形象,使得刘靖在军中的声望增加了不少。
邹靖听到张飞道歉,心里也是一个激动,尽管他知道这是张飞被逼着才跟自己道的谦,可是张飞能够这么做,已然是给了他很大的面子了,于是邹靖也是赶紧抱拳回道:“张将军不必多礼,不必多礼!”
刘靖看着邹靖那紧张的样子,心里也是有些发笑,他拍了拍邹靖的肩膀,安慰道:“邹将军,此事都是虚惊一场,希望邹将军不要放在心上,既然误会化解开了,那么咱们还是谈谈正事儿吧!”
邹靖望着刘靖,疑惑道:“玄德公是想谈谈如何解青州之围的事儿?”
刘靖回到主座,边示意大家坐下,边道:“不错,咱们此行的目的就是要解青州之围,顺便消灭来犯之敌,活捉张曼成!”
邹靖一听到最后的那句‘活捉张曼成’,冷不丁便是打了个颤栗,他用那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刘靖,疑问道:“玄德公,我没听错吧,您刚才说的是要活捉张曼成?要知道,这里的黄巾军有两万余人啊,咱们这里只有区区5000军马,怎么跟人家拼呐!这不是以卵击石吗?”
张飞听到邹靖这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一席话语,心中的怒火便是又噌的一下子升了上来,他一拍桌子怒斥道:“姓邹的,你要是怕死你可以不去,我和大哥二哥去拼命行了吧!他奶奶的,一个张曼成算啥,就算那张角亲自来了,俺也要亲手活捉了他,献给俺大哥!”
刘靖见到张飞又要撒野,便是立刻呵斥道:“三弟,你怎么可以这样对邹将军说话?有话不能好好说嘛?”
邹靖连忙阻拦刘靖道:“不碍事的,不碍事的,张将军也是为了咱们的战事考虑,其实并不是我怕死,我是怕大家白白地去做那无畏的牺牲啊!”
“无谓的牺牲是不会有的,既然玄德想这么做了,就肯定有他的打算了,咱们何不听听玄德到底有何金言妙计呢?”一直没有开口的简雍,此刻也是不再沉默,淡定的开口了。
邹靖一听,哎呦?难道这刘靖又有了什么奇谋诡计了?哎,想当初,这刘靖在涿郡可就是用1500的官兵混合部队,击败了号称万余人众的邓茂大军,这也是他邹靖自个亲自经历的真事儿,看来这个刘靖也真是个奇才了。
邹靖脑海里回味了一番之后,也是附和道:“好好,宪和公说的对,玄德公,您还是快点讲讲您的金言妙计吧!”
刘靖笑着喝了口淡茶,笑着望了望邹靖,直看的邹靖有些不好意思才轻松的说了两个字:“火攻!”
“火攻?”邹靖更是疑惑道,火攻?这里难道将要成为一个火炉吗?这个计策真的能够顺利施行吗?。
刘靖瞅了瞅邹靖,好似看出了邹靖的疑惑和担心,于是开始解释道:“各位,火攻,顾名思义,就是放一把火,烧死这些个王八蛋们!”
邹靖又是发问道:“火攻?要施行火攻,放一把大火得需要能燃烧的东西啊,这个地方,一行几里地都是一个凹地,没几个树木啊,怎么放火?去哪放火啊?”
刘靖微微一笑,自信道:“邹将军恐怕还没有出去转转吧?方才靖出去走走看看的时候,在出了营寨往西南五里之外的地方,猛然发现了一块宝藏,一个天赐与我的大好机会啊!有了它咱们的火攻便是畅通无阻,此乃天意使然,天意啊!”
邹靖越听越糊涂什么大宝藏?什么天赐的大好机会?这个大宝藏到底是什么呢?邹靖越想越糊涂,脸上的表情也是有些晦涩起来。
简雍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缓缓起身,走到了邹靖身旁,俯下身子,对着邹靖解释道:“邹将军,实话告诉你吧,方才我与玄德出去散步的时候,偶然看到了一大片的原野,里面只有一条大道贯穿南北,其余的地方全是半人高的杂草,其中还有几处芦苇荡,所以这个地方便是一个咱们克敌制胜的绝佳地点,这样一说你该明白了吧!”
邹靖听完简雍的解释,方才恍然大悟道:“噢,原来如此,宪和为何不早说,哎呀,玄德公呀,既然咱们有这样的天赐良机,那可得要把握好了呀,剿灭了这里的黄巾军,那么玄德公可就是大大的功劳一件了,到时候,刺史大人肯定会上表表奏玄德公的功绩的,到了时拜官入朝也只是指日可待啊!”
刘靖原先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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