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的结果了,目前...目前还是在初探阶段!”
张松听到程有亮在糊弄他,心里也就来了气了,这程有亮是个什么东西,他张松能不知道?一个两面三刀的混子性格,攀附在邹家下面,净做些偷鸡摸狗、浑水摸鱼的勾当。
这案子都发了快三天了,令史那里再忙,结果也都已经出来了,为何那死者中毒的事情这程有亮隐瞒不报?其中定有原因。
要是程有亮老老实实地直接说出了案子到了哪一步,张松或许还不会有所怀疑,他此刻见到程有亮支支吾吾地,言语不清,心里便是断定,那徐温肯定是参与了进来。
0026 关公耍大刀
于是张松脸色阴沉了下来,沉默了半晌之后,他决定先发制人,于是他对着程有亮质问道:“我说程有亮呀程有亮,你身为涿郡大牢的牢头,你不好好当差办事儿,每天净做些什么呢?这人命关天的案子都发了三天了,你竟然跟我说还在初探阶段?
你这是在糊弄鬼呢?你这是渎职你知不知道?嗯?我告诉你,你知道了什么,这里面有什么事儿,你最好赶紧对我说明,实话跟你说了吧,这事儿太守那里都知道的,你们这还在初探、初探的。
你在这里装糊涂糊弄我,那是瞎子点灯笼白费蜡,嗯?还不快点跟我把话说明白了!”
程有亮听到张松这一呵斥,心里顿时慌乱了起来,虽然张松没有明说上面知道了什么,但是听其语气,很可能是已经知道了徐温插手的事儿。
要是这样的话,张主薄亲自下大牢,找那何桂查问,那就是对徐温不满了,自个儿再想从徐温那里弄点好处,那可就是顶风作案,跟上面对着干了。
程有亮想到这里,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立刻双膝跪地,忙磕头认错道:“张主薄赎罪,张主薄赎罪呀只是小人受人压力,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进退了,但是主薄既然问到了这里,小人也就豁出去了,一定要跟大人把所有情况都说明了!”
张松冷眼瞧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程有亮,把头一扭,横了过去不在看着他,继续呵斥道:“现在说出实情还不算迟,在干装糊涂,糊弄本官,那你可就是自己找不自在!”
程有亮伏地拜道:“哪里还敢哪里还敢呀,其实案发的第一天,那徐温就来到了大牢里,知会属下他要有意搞那醉仙楼的老板,想陷害他一下子。
那徐温还说此事儿扮的漂亮,他会好好的表示一番,如若此事儿办得不好的话,那...那他就对小人不客气咯!所以小人才支支吾吾地不敢说明,生怕...生怕那徐温的报复呀!”
程有亮前半部分说的很对,只是后半部分说道那徐温报复的事儿,那是他瞎编的,也就是为了说出自己有多难多难,自个儿受到了什么威胁才迫不得已而为之,只是想在张松面前讨个恕罪罢了。
张松刚才那故意发火,也只是为了试探一下,看看程有亮到底有没有隐瞒自己,所以他才没有把话给说白了,他是个十分谨慎的人,他知道下边这些个当差的,像程有亮这般头脑的人,很会揣摩上边的意思,很会糊弄人。
你刚吐露什么意思,这样的人就会把嘴一翻,直接拍你的马屁,顺着风说瞎话,争取博得你的青睐,所以在这些人嘴里,你大多数时间听到的全是些阿谀奉承的话,一般听不到真话。
张松没想到,这程有亮一下子就漏了底儿,这也难怪,因为徐温的银子还没到位呀,如果徐温早用银子把程有亮给喂饱了,那么这案子的进展很可能就会翻个天,能做手脚的地方多了去了。
张松当然不会真的跟这个小小的牢头过不去,他也知道,程有亮的背后是邹勇,邹勇的背后是邹家,而这个程有亮也没有犯什么大错,只是开头说了个谎而已。
张松转过脸来,只见他脸上的怒气少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满意之色,他对着程有亮点了点头道:“好,能把事情说出来就好,其实这事儿刘太守已经知道了,我下来问问你也就是为确认一下。
现如今你就如时的把案件调差结果给呈上去,我和太守大人会接手秉公办理的,不过你可要记住了,以后发生这样的事儿,一定要审时度势,及时禀报,别耽误了案情知道吗?”
程有亮抬起头来,听着张松的一番训示,也是连忙的点着头,口中不断重复着‘是、是、是!’
张松没有耽搁,事情查明了真像,他也就该回去找刘璋商议对策去了。
刘靖这天也是像往常一样,大早上起了床,带着关羽依旧是围着南城跑了一圈,先是锻炼锻炼身体,随后又回到了店里,冲了个热水澡,做了一百五十个俯卧撑,来锻炼锻炼身体。
随后他就呆在店铺里,没做别的,只是坐在后院的太师椅子上,喝着茶水,也是格外的悠闲。
因为案情什么的,他都同张松解释清楚了,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官府的下文了,要么那张松会秉公办理,查明真相,严惩徐温;要么那张松会一甩摊子,不管了,然后官府再来人送传票,通知自己去过堂审讯。
无非就这两个结果,不管是哪个结果,刘靖都不怕,因为他手里拿着充分的证据,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输,只是那徐温的结局会有所差异而已。
儿关羽没事的时候就拿着一个大刀片,在一旁练习武术,一来强身,而来提高自己的境界。
由于店里歇业,刘靖也是动起了别的心思,他想着向着,便是想到了一个较好的点子。
刘靖心里暗道现如今天下大乱的,自个何不在整个铁匠铺子,在雇个巧匠打铁、造具,现在自己这里有人,也不能全都闲着呀,这铁匠好歹不说也是个乱时用得着的人才。
今天出去转转,找个合适的铁匠师傅,谈一下合作的事儿,然后再摸一条运输镔铁的路线,自个好呆把那武行的行头给弄好了,日后假若有一天招募起乡勇来,也算有个供应的保障。
刘靖一拍脑袋,便是为自个的点子给乐坏了,他回过头来,看了看关羽手里正耍的起劲的那明晃晃的大刀片子,便是叹了口气道:“哎,一介武圣,刚开始也只是个耍大刀的,是该给你换个兵器的时候了!”
刘靖笑着看着关羽耍着大刀,没有去打搅他,只见那把大刀在关羽的手里,忽而像一条丝带般轻盈,忽而像一条游蛇灵活,整个人和刀竟好似融为了一体,此刻,人即是刀,刀即是人。
刘靖看得入神了,脑海里竟然闪现出了古龙和金庸小说里面的侠客来,什么小李飞刀、西门吹雪、叶孤城、令狐冲、风清扬等等鲜活的电视人物也是活跃在了刘靖的脑海里。
刘靖心想,就关羽这刀法,乃是实实在在的真刀法,并不是后人拍电视的时候,用些手段整的人武功极高的样子,就这能耐在这三国想必也是一绝了吧。
0027 吃惊
关羽入神地耍着大刀,耍的也有两刻钟了,此刻只见他额头也是浸出了不少的汗滴,真个是真功夫、真架势,一点也不虚呀。
关羽回头看到刘靖正在笑脸呵呵地看着自己,也是打手一拜,对着刘靖笑道:“让刘公见笑了,关某也是偶来精神,忘情了耍了一阵,小小功夫不值一提!”
刘靖倒是呵呵一笑,对着关羽赞道:“云长不必谦虚,尔等刀法已然练得出神入化,想必在这大汉的天下,能耍大刀有云长如此境界的,恐怕也没有几人了!”
关羽突听刘靖这么个夸自己法儿,反倒真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把大刀插回刀鞘,把手一抱又是谦虚了一下“哪里哪里,一介武夫,何以天下品足?”然后又问道:“刘公今天有什么打算?还要带着唐兄弟出去办事儿吗?”
刘靖笑了笑,站起了身子,在院子里踱了两步,回过头来,对着关羽道:“今天云长再陪我出去转转吧,那唐周这两天陪我跑前跑后的,也累了,案子的事儿基本上也差不多了,我正好有个新的点子,你不妨陪我出去看看!”
关羽一听刘靖要带他出去,也是非常的高兴,遂即放下大刀,高兴道:“云长正在这里闲的无事憋得慌呢,要是能随刘公出去那便甚好!”
刘靖招呼唐周过来嘱咐一番,便是带着关羽出门而去了。
关羽跟着刘靖走在宽阔的大街上,两天没出门了,关羽顿时觉得有一股子清爽之意,他虽然不知道刘靖的脑子里在想着什么,但是他知道,刘靖的脑子活的很,很灵光,什么鬼主意都会被他想出来。
刘靖转悠了大半天了,眼瞅着这街面上的打铁铺子倒不是很多,这也难怪,如今虽然朝纲混乱,天灾也有些频繁,但是终究还不是战乱纷飞的年代。
相对和平的年代里,那些军工产业还是不太发达的,他转悠了半天也不见打铁的铺子,心里也是着实失落了会,只见他的眉头皱起了一道道皱纹,嘴里也是喃喃起来。
跟随刘靖走了半路之后,关羽也是禁不住好奇之心,看到刘靖眉头皱了起来,也是开口问起了刘靖今天出门的原因来:“刘公,咱们在这外面转悠了大半天了,也不知道您在找什么,看什么,我看你忽然眉头紧皱,莫不是想起了什么难事儿来了?”
被关羽这么一问,刘靖倒是缓过了神来,关羽是个练家子,当然对那打铁的行当有些熟悉,于是他对着关羽试探的问道:“云长,你知道哪些铁匠铺都去哪了吗?怎么我转悠了半天,也不见一家呢?”
关羽听完了刘靖的问话,不由得大笑了一声,看到刘靖好奇的看着自己,也是赶紧解释了一下:“刘公啊,不瞒您说呀,这打铁的档口可不是那么好做的啊。一般人也做不了,现在的铁匠铺都收归了官家,一般人也做不得!
随着这两年朝局的混乱,地方每每闹些山贼、匪患的,偶儿有一家两家的野生铁匠铺子衍生出来,也都是小打小闹的,你看看当今的局势呀,现如今老百姓的日子有些过得都苦不堪言,都为了生存而奔波,有没有常年的战乱纷争,刀具什么的就用不大开,所以他们这行的买卖也就少了!”
刘靖听了不禁一惊,心里暗道。看来这官府在这方面的管控也真够严实的,和华夏朝有的一拼,不过这个年代老百姓倒是没有刀禁什么的,所以那些野生的铁匠铺子才能生存下来。
思虑了片刻之后,刘靖似有所悟地自言自语道:“看来要想搞搞铁匠铺子,得需要从张松那里下手了!”
关羽没听清刘靖在那言语什么,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着刘靖发话。
刘靖心里打定了主意,等日后这酒楼的案子了结了,然后再去张松那去打探一下这铁匠铺的事儿把。遂带着关羽又是在这大街上闲着逛了起来。
话说张松从大牢里出来之后,便是要了一批快马,去到了刘璋那里,准备把事儿与刘璋合计合计。
当他来到郡府的时候,却是见到门前早就停了一辆车马,这车马装饰华贵,布料精细,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家的行头,张松不禁暗道,这是哪家的车马?
带着一颗怀疑的心,张松向着郡府大厅走去,还未等他来到大厅门前,便是听到里面人声大声喧哗,似有几个人在那里议论着什么,张松一个快步,便是继续向前走去。
当张松来到大厅正门前的时候,猛然向里打眼一瞅,却是看到徐温正坐在大厅下面,正在和端坐大厅正坐的刘璋热聊着什么。
而大厅之下还立着一个妇人,好似刚磕弯头着头,正在言语激动地说着什么。
徐温是个机灵的人,见到张松来了,便是立刻起身,急忙向张松走去,打着一个笑脸迎了上来:“哎呀,张主薄呀,你可回来了呀,听说你去了大牢那边,可让我和郡守大人好等你呀!”
张松心里正发奇呢,暗道这徐温怎么来的这么凑巧?他刚刚去大牢去摸案子的底儿,他就麻溜的来到了郡府,这消息传的也太快了吧?
张松也是抱拳一笑,慢慢回道:“本官有事儿要查,耽搁了点时间,不知道徐公来访所为何事?非得要等我回来吗?”
未等徐温开口,刘璋却是走下主座,徐徐向着张松走来,不急不慢地言语道:“子乔呀,徐公此次前来正是为了那醉仙楼的案子而来呀,你瞧,这位夫人便是那死者的家属,也正是徐公府里的下人。”
张松心里一奇,暗道这徐温是唱的哪出呢?带着这妇人难道是想要来倒打一耙,继续陷害刘靖来的?不过我手里的证据已经十分充足了,再加上大牢里走的这一趟,也足以明确了你的栽赃之嫌,你徐温要是再闹恐怕你也脱不了干系。
张松心里虽然思绪万千,但是脸上仍然不惊不慌地走到夫人跟前问道:“你就是那死者的家属?”
那妇人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很明显在张松来之前有可能痛苦了一把,听到张松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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