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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靖压住了火儿,转过身来,只见他阴沉着脸,对着看护者精瘦青年的人使了个眼色,便是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关羽和唐周正在小声的议论着什么,刘靖看到他们脸上尽是着急之色,心里便是知道,他们的情况应该和自个儿差不了多少,心里也是增添了不少的烦闷。
关羽见到刘靖走了出来,便是一个大步向前,压低了嗓子悄声道:“刘公,你这边怎么样啊?”
刘靖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他低着头,皱着眉头,来回渡着步子,正在思考者让他们就范的方法。
唐周看到刘靖如此着急,便是有心安慰道:“刘公,你也别太上火了,这事儿不能太急,得慢慢来,要不然咱们晚上先去郡里找个人看看,先探探口风如何,再作打算!”
刘靖抬头看了一眼唐周,随后又是转过头去,边走边喃喃道:“事儿要急也急不出来,我知道这事儿肯定跟那徐温有关系,咱们越早弄到有力的证据,那何桂就越安全,咱们也就能早日度过这个难关!”
关羽听完,思虑了一会,皱着眉头道:“这三个泼皮都是老道的很,口风很严,肯定是受了那徐温不少的银子,用利益策反他们,想必难得很,非得想出个寻常的办法出来,才能解决他们!”
刘靖听着关羽的分析,口中不断地喃喃着‘寻常手段、寻常手段......’
那唐周也是没有啥好的办法,此刻只能干巴巴地瞅着刘靖干着急,他是个胆大粗心的人,要他去干些打家劫舍、斗狠拼命的事儿,他保准能干好。
但是你若是让他去出谋划策,净想些奇谋怪策,那可不是他的强项,此时他只能干瞪眼,也只能干瞪眼。
就在关羽和唐周一筹莫展之际,刘靖突然脸上带着惊喜的神色,惊喊道:“有了、有了!对、对啊,可以用这种方法对付他们!”
正在极力思考的关羽和唐周,都被刘靖这一嗓子给吓了一跳,他们两眼直愣愣地瞅着刘靖,等待着他继续发话,看看他到底又想出了什么鬼点子来。
但是刘靖并没有言语什么,只是诡笑着瞅了瞅关羽和唐周,稍后,二话没说,便是对着二人招呼一声,径自走向了后堂。
关羽和唐周此刻都是蒙蒙的,直愣愣地相互地对视了一眼,立刻跟了上去。
来到后堂,刘靖叫伙计叫来了醉仙楼的账房先生过来。
这个账房先生一身文艺书生打扮,国脸修长,名叫白胜,看上去年纪约有四十左右,精神奕奕,看上去一副干练模样,刘靖给他开的薪水不低,他倒也是很是卖力。
刘靖招呼白胜来到身旁,用手招了招,随后在其耳边言语了少许。
那白胜听完,顿时脸色变得严肃了不少,他对着刘靖抱手道:“刘老板呀,这事儿可是有驳常理的啊,在下可是...”
0014 假口供
刘靖没有言语,只是从袖子里掏出了一锭银子,放在了桌子上,两眼看着前方淡淡道:“跟我我刘靖做事儿的人,我都会好生相待,从不会让人白白去做什么危险的事儿,即便是我的人里面,有谁出了事儿,我也是第一个替他出头,替他想办法。
在我这里,没有上下级之分,也没有主仆之分,咱们萍水相逢,聚在一起那都是缘分,白先生,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解救何老,解救咱们醉仙楼。
如若那天咱们醉仙楼火了,我刘某人有了本事,那一定不会忘记大家,今天我让你作假给我写份口供,那也只是骗人用的,并不会用来作为呈堂的证供,你放心,这事儿只有咱们几个人知道,我用完了便会让它永远消失!”
那白胜听到流行如此言语,心里方才长舒了一口气,放心道:“如若如此,白胜就斗胆造假,写他一个假口供,为了咱们醉仙楼,白某人也是拼了!”
关羽和唐周倒是愣在了那里,他们不知道这流行突然要写什么假口供干嘛?它一来不能作为呈堂证供使用,二来又不可信,到底有啥用呢?
刘靖撇过头,看了看关羽和刘靖,见他们都是满脸的疑惑,很是不解的样子,心里觉得很是得意。
就这样,刘靖念着,那白胜就写着,刘靖念一句,白胜就写一句,不一会,假口供便是写好了!
末了,刘靖方才小声道:“莫要问我为何,一会你们出去了,只要如此如此...这般这般...配合我即可,这也许是目前我们搞定那三个混蛋的最好办法了!”
关羽和唐周听闻之后,突然豁然开朗,大笑着对视了一眼,对着唐周大赞不止起来。
刘靖按照自个儿的想法,弄了俩假的口供,拿在手里,又来到了后院,他来到关押着那个精瘦青年的屋子跟前,顿了顿,清了清嗓子,随后又整了整衣冠。
末了刘靖突然大笑道:“好好,云长、唐周你们做的不错啊,没想到那俩小子这么快就招了啊,这口供写的很好嘛,我看就我屋子里这个口硬了,得了,咱么不差他一个了,让我教训教训,把他弄回郡里的大牢去吧!”
随后刘靖右手拿着那俩假口供,左手用力一推,那门儿‘吱呀’一声就被推开了,吓得那里面的精瘦青年打了个颤栗。
刘靖见到这精瘦青年有些害怕了,知道自个方才那一声言语奏效了些,便是回过头来,忍不住偷笑了一下,随后将门关紧,猛地转过身来,盯着那精瘦青年没有说话,只是诡异地笑着。
要说这精瘦青年害怕,这也难怪,本来他就做贼心虚,仗着身后有人撑腰,便是无所顾忌、蛮横无比起来。
但是人的心理抗压能力是有限的,话说他们三个人一起犯事儿,被刘靖扣押了,又分开关押,这分明就是在给他们施加心理压力,时间越长,他们各自的心也就越慌,谁先支撑不住,谁就会先就范,这种审讯手段刘靖已经屡试不爽了。
再加上刘靖那精彩的演绎,还有手里那两份假口供,足够让这精瘦青年吓一大跳的了。
那精瘦青年见到刘靖不说话,心里也是开始发虚起来,他愣了一会,壮着胆子结结巴巴道:“你瞅啥瞅?大爷...大爷我脸上有字儿吗?你...你识相的马上...马上把爷给放了,我...”
还未等这经受青年把话说完,那刘靖猛地抽回脸来,笑了笑,冷冷道:“我这次来,就是要放你走的!”
那精瘦青年听后,脸上立刻爬上了惊喜的笑容,他刚要开口,却是听到刘靖话锋一转,冷冷道:“但是,我并不会让你去到外面!”
那精瘦青年听闻,脸色一暗,疑神疑鬼道:“你说什么?”
刘靖没有理会,继续吓唬道:“我要把你送进涿郡大牢,让你在那里做一辈子的牢!”
精瘦青年听了大惊失色,言语了乱了起来:“你...你...无凭无据的,你要陷害人不成?那人...那人的死跟我没半毛钱的关系,你...我怎么会去坐牢呢?更何况....”
“更何况,那徐温也是答应你了,即使官差查处了那毒是你们投的,也会帮你们疏通人情,断然不会让你们落下个死罪,是不是呀?”刘靖抢过话茬道。
只见精瘦青年一脸的惊慌,他刚要开口,却是猛然一想,却是又放声大笑了一下,缓缓道:“哼哼,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你肯定又在搞什么鬼把戏,想让我就范对吧?嘿嘿,我才不上你的当呢!”
刘靖听到这里,心里不禁啐骂了一句,暗道我都演的这么好了,你这个王八蛋还不就范,竟然还能保持一丝的镇定,哼哼,既然戏已经演到了这里,断然不能有终止的道理啊。
于是刘靖亦是故作玄虚的大笑起来,这笑容里既有对自个的自信,又有对精瘦青年的讥讽,笑的人都有些不寒而栗。
末了,刘靖方才盯着精瘦青年一字一句道:“我说你呀你,哼哼,被人卖了你都还在替人家数钱呢!实话跟你说了吧,方才就在我审你的时候,我的那两个好兄弟也在审问你的另外两个朋友呢,你猜他们审的怎么样啊!”
那精瘦青年虽然心已经慌了,却是仍旧故作镇定地不屑回道:“哼,少骗我,我才不上你的当呢!”
刘靖没有理会他故作神秘道:“嘿嘿,他们说的不错,你果真是个傻子,被人家卖了都还不知道,你看道这是啥了吗?”说着刘靖伸出右手,拿着手里的那两张假口供,伸到精瘦青年的眼前晃了晃,又立刻缩了回去。
那精瘦青年立刻惊道:“这是什么?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刘靖看到这精瘦青年慌了神,便是得意笑着说:“哎,你说这能是什么啊,当然是认罪的口供啊,他们都已经招认了,而且也把徐温给供了出来。而且最最重要的,他们都一口咬定了,那个投毒的人就是你!
哼哼,你就等着的把牢底坐穿吧,哎,对了,我可是不会让你一直坐牢的,我会再找找人,使点儿银子,让你来个斩立决!”
只见那精瘦青年挣扎着站了起来,晃晃悠悠地站在那里,口中不停地喃喃着:“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他们绝对不会这么做的,你骗我,你骗我...你这个奸诈的小人,你骗我...”
0015 投石问路(一)
刘靖倒是装的坦然,随后把双手一摊,装作得意道:“哼哼,你爱信不信吧,你们两个跟我走吧,把他押到郡里去,让他自食恶果吧!”
刘靖说完便是装作跟真事儿似的,站了起来,转过身去,把门儿给打开了,回头撇了撇了那精瘦青年,冷笑了一声大步踏了出去。
那俩看护的青年那也是立刻抬起了精瘦青年,架着他便是要往外走去。
那精瘦青年再也受不了这心里打击了,精神立刻崩溃了,他猛然挣扎着跪了下去,对着刘靖便是磕头祈求道:“哎呀,这位大哥,我求求你啦,饶了我吧、饶了我吧,那事儿真不是我一个人干的,其实是他们找到我,攒鼓我做的啊,我也是迫于无奈啊...”
刘靖听到这里,立刻回过头来,继续恐吓道:“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敢反咬一口?人家可都咬定了是你干的,哼哼,等你到了大牢里,我再把你的案子给坐实了,你还以为那徐温会为了你一个小小的臭蚂蚁,而去花大钱,帮你打官司吗?哼,做你的美梦去吧!”
刘靖说着便是要转过身去,欲要往外继续走。
那精瘦青年却是立刻大喊道:“大哥啊,我愿意做个证人啊,我愿意作证,指正那俩王八蛋谋害人命,其实那个被我们毒死的人,使他们两个找的。
我还听他们说,事成之后,徐温还会给那个人的家人300两银子,我可只是个负责投毒啊,事儿成了也只有一百两银子分,我不干啦,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啦!”
刘靖听到这里,内心止不住的窃喜起来,没想到这个开始最硬的很的硬茬,就这样被自个儿三下五除二的一吓唬,竟然给吓得乖乖就范了。
刘靖没有迟疑,立刻转过身来,对着那俩驾着精瘦青年的看护招了招手道:“把他抬回去,我倒是先给他一个机会,看看他如何去做!”
那俩看护立刻架起了精瘦青年,又往回走去,那精瘦青年被俩人架着,双脚几乎都离地了,嘴里却还是激动着喊着:“谢谢大爷、谢谢大爷啊!”
刘靖再次回到屋内,把眼瞅着那精瘦青年,一字一句道:“你可想好了,我这是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是能给我一个帮你的合理理由那便是最好,我也会考虑考虑帮你一把。
但是,你如若胆敢骗我,我直接把你送到涿郡大牢里,让你没处去后悔去了!”
那精瘦青年立刻双膝跪地,双手被缚着,把那头磕的地面‘咚咚咚’地作响,并且着急道:“大哥放心,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把所有的事儿都告诉你,你尽管问就是了!”
刘靖嘿嘿一笑,然后又立刻严肃起来,厉声喝道:“哼,虽然你十恶不赦,但是我看这你也算诚实,就给你一次机会!”随后刘靖又对着一个看护吩咐道:“你,去把咱们的账房先生白先生给我请来,让他代笔!”
那个看护立刻拜手唱了个诺,出去叫人去了。
不一会,那白胜匆匆地赶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端着笔墨的店小二。
刘靖让人给白胜抬进了一张小桌子,让他坐在桌子上,待笔伺候,自个开始问起精瘦青年的话来。
刘靖问一句,那精瘦青年说一句,那白胜就记录一段,就这样把那笔供给一段一段的都写完了。
原本是在公堂之上才能完成的事儿,刘靖竟在私底下给弄成了。
要知道这私开大堂那是违法的事儿,但是当时的刘靖可没有顾及这么多,为了自保,他可是什么事儿都能做的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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