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虽然像是看着前方,但是心里却是胡思乱想着,就连他走过了清风客栈的门他都没有觉察。
得亏是关羽叫喊了一声,把他给喊了回来,要不然还不知道他这样胡思乱想着会走到哪里去呢。
关羽看到刘靖似乎有心事儿,忙不迭地问道:“刘公,你怎么了?怎么今天回来跟没了魂儿的人似的,难道有什么心事儿吗?”
关羽怎么能知道刘靖的心事儿呢?他一个古代人,从没有来到过现代,没见识过现代生活的五彩缤纷,也没见识过刘靖的坎坷经历。关羽没有这个机会,也不可能有这个机会知晓这些事情。
刘靖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兀自自嘲了一番,对着关羽打趣道:“心事儿倒是没有,只是瞎想了一番,这美好的夜景自当把酒畅谈一番,你说对不对?”
关羽见到刘靖如此轻松,也是打消了顾虑,随口道:“既然刘公有意,那云长也是舍命陪君子咯!”
两个人开着玩笑,一前一后的进了客栈。
何桂倒是清闲,他在客栈里无事,便是练起了字儿来,刘靖回来之后,还不忘了调侃何桂一场。
何桂也是打趣道:“何某人跟随刘公之前就是个靠卖字儿为营生的落魄人,如今闲来无事,有的一刻清闲在,浪费了也是浪费了,倒不如再提画笔,泼墨一番!”
刘靖看到何桂如此惬意,也是打趣一笑,叹了口气闲聊道:“世人若是都像何老这般淡然、洒脱,那么这个天下就会安生的多咯,只可惜...哎!”。
何桂把眼一眯,抚了抚胡子笑了笑,他知道这两天刘靖感受颇多,也知道刘靖看了两天的门面,一无所获,心里难免有些烦闷,于是开解道:“刘公这两天虽然没找到合适的门面,但是你却是对这南城的经济状况更加熟悉了呀,风土人情知之甚多,对咱们以后的生意也是大有裨益的,不必过于劳神啊。
这找门面也非一朝一夕之事儿,得凑个巧,碰到那些合适转让的,君不闻一句俗话曰: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么,万事莫急,上天自由安排!”
刘靖听到何桂这一劝慰,心里也是开朗了不少,得了,这两天就当散散心吧。
第三天,刘靖依旧踏着晨雾起床,带着关羽围着南城跑了一圈,回来之后,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行头,再次出发了,今天他的目标是第三条街。
在走访了五家店铺之后,刘靖闲情悠悠地来到了第六家店铺,说来也巧,这家正是一家酒楼,名字叫‘沽月楼’。
刘靖来到沽月楼的门前,他放眼眺望,看着里面零零星星地没几个人,偶尔来回穿梭的,还是那店小二。
往里看,只见一个身穿绸缎的胖乎乎老板单手伏在那柜台处,低着头看着什么东西,而且还不时的发出哀叹之声,刘靖见到此情此景,顿时来了兴趣,向着关羽点了点头,径自走了进去,那关羽也是提了提神,跟了上去。
刘靖来到了店内,选了一个靠里的座位坐了下来,他打量着这整个小店的运营情况,心里感觉有些异常,关羽也是环顾左右一番,随之坐在了刘靖的一旁。
那店小二从后房出来,肩膀上还搭了一条长毛巾,看到刘靖入座,便是迈着轻盈盈的步伐小跑了过来。
店小二来到刘靖的跟前,佝着腰卖笑道:“两位客官,这么早来,想要些什么呀?尽管点,我给您记着嘞!”
关羽没有说话,把头转向了刘靖,刘靖正在四处观察者这小店的情况,被店小二的话语给引了回来,看了看店小二,慢慢问道:“我说,这都快到了饭点了,怎么咱们店里的人这么少呢?
我从那边一路走来,也看到过两家酒肆,他们的生意可是要好的多咯,这是为何呀?难道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吗?”
店小二听到刘靖这么一问,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他沉下脸来,瞅了瞅刘靖,又瞅了瞅关羽,见到刘靖器宇轩昂,一身的富贵打扮,又见到关羽人高马大,威武壮实,便是感觉这两个人可能来着不善。
于是这店小二脸色一变,轻轻地点了点头,突然冷冷道:“两位客官,若是来吃饭的呢,咱们小店不胜欢迎,若是来看笑话,来挑刺儿的,那恕不招待咯!”
关羽看到这店小二变脸比翻书还快,猛地一拍桌子,怒斥道:“怎么说话呢你?有这么对待客人的吗?问你几个问题怎么了?去把你们掌柜的叫过来!”
店小二见到关羽发怒了,吓得打了个颤栗,立刻回过头去,看向了掌柜的。
站在柜台后面的掌柜的也是听到了关羽的怒斥之声,他哀叹了一声,对着店小二招了招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摇了摇头自个儿向着刘靖这里走来。
0004 正中下怀
(昨晚上趁着孩子睡觉,眯了一觉,我妈看着孩子,猛地睡过了,今天来人看孩子了,车接车送的又忙到恨晚,好不容易更了一章!)
刘靖见到关羽发飙,便是伸出手示意了一下,关羽不要动怒,他轻声道:“我看这家酒肆似乎有点儿问题,按说这么好的地段,经营应该很好才是,这掌柜的可能有什么苦衷呢!”
关羽也是稍微点点头,没有再做声响。
那掌柜的来到了刘靖的跟前,只见他圆脸方面,细眉小眼,鼻子下方还留着一条八角胡子,人嘛看上去倒是个精细的人,可是神情有些恍惚,只见他眉头紧皱,两眼有些呆滞,似乎遇上了什么愁心的事儿。
只见他把手一拜,对着刘靖客气道:“这位公子所言不假,小店却是是遇到了麻烦事儿,方才我的伙计照顾不周,惹这位大爷动了气,我就在这代他赔个不是了。
因为这两天来店里寻事儿的人不少,我那伙计一见到像两位打扮的人,心里就起了警戒之心,哎,两位想吃些什么,喝点什么,可尽管对我说,我亲自招待你们便是了!”
掌柜的说完了话,把眼稍微地一扫,偷偷打量着刘靖和关羽,其实他心里也没底,他也在怀疑这俩人是不是来找茬儿的,所以说话也小心了些。
听到这掌柜的如此言语,刘靖和关羽相互对视了一眼,刘靖对着关羽使了个眼色,那关羽立刻会意,遂开口问道:“店家,您到底遇到了什么事儿啊,可否对我们说道说道,我们家这位公子说不定会能帮的上你呢?”
那掌柜的听关羽这么一说,也是确定了这俩人不是找茬儿的,也是哀叹一声,无力道:“说了也白说,眼瞅着我这小店没几天的经营头了,摊上一茬子事儿,闹得我身心俱乏啊,早点盘兑出去,我回老家得了!您呐要吃点什么,就快点吧,我还得去对对帐呢!”
刘靖听闻老板说要盘兑,眼神中顿时扫过一抹精芒,这不正是自己苦苦寻找的店面吗?咋这么巧呢?
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下子不用自个儿做工作了,这老板自个就想往外转,可不就省了自个很大的口舌吗?嗯,就它了。
刘靖想到这里立刻站了起来,伸出右手一揽,把掌柜的揽入座位,和气道:“掌柜的莫愁,要说吃饭那倒是不急,一会咱们再说,我是个心奇的人,之前也做过买卖,开过酒家,初来贵地,正想寻觅一个合适的店面。
要是掌柜的有盘兑之意,也可同刘某人说道说道,咱们也可商议一番,看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啊!”
掌柜的听闻刘靖一说自个是个外地人,又有接手的意思,那眼光顿时变了一个神色,人倒是也有了些精神,他缓了缓气,对着刘靖道:“这位公子要是有意承接小店,请随我道后堂来,咱们慢慢商谈!”
后堂里,刘靖和关羽端坐在圆桌跟前,桌子上刚刚沏上了三杯热茶,桌子上还上了三盘点心,以供刘靖食用。
那掌柜的看了看刘靖,对着刘靖客气道:“两位这么早来,想必还没有吃早饭吧,这些点心是咱们店的特色小吃,两位先吃点,添补添补?”
刘靖把手一扬,笑道:“掌柜的,我们可不是蹭吃蹭喝的泼皮,我只是想诚心同掌柜的谈笔买卖,刘靖带着诚心而来,掌柜的不必怀疑,即使买卖不成,咱们也可交个朋友,有道是天涯何处不相逢嘛!”
掌柜的呵呵一笑,搭话道:“刘公子不要见怪,也许是我多心了些,只不过看到那些眼生的人就习惯了起提防,既然您这么有诚意,那我也就实话跟您说了吧。
我这小店欠了笔高利贷,眼瞅着债主恶意涨利息,逼我还债,我呢东凑西凑的还了他们的钱,虽然时间是超期了半月,但是利息我照付了呀,可他们却愣是凭空再多要我俩月的利息。
我当然是不给了,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我为何要坐那冤大头呐?可是他们却是不依不饶啊,最近这两个月,债主老是找一些生面孔来店里找茬,弄得我这小店的生意没法做了!我才动了盘兑出去的心思!”
刘靖听了之后,心里松了口气,暗道原来又是个被高利贷逼的走投无路的店家,自个在房子县的时候,见惯了被张德海逼的死去活来的商贾,也是打心眼里对他们有些怜惜。
如今又是碰到了这么一个店家,刘靖的心又是起了怜悯之意,他笑了笑对着掌柜的试探道:“嗯,你的情况我了解了,这样吧,既然你有意出兑,我也正有意接手,你就说个办法出来,咱俩议议,差不多,咱就把它办了如何?”
掌柜的听到刘靖这么痛快的一说,心里也是高兴了起来,要知道这俩月他可是没少寻找接手的头儿,整个南城开酒楼的他都接洽了遍了,愣是没有感接手的。
不是因为他的点位置不好,或者是不好经营,而是因为另一件事儿,让那些店家都不敢接手。
因为有个和这个掌柜的交情不错的老板,给他透了个底儿,他之所以碰上这么个难缠的事儿,那是因为是南城的大家徐家背后搞的鬼,原因是他们徐家看上了他的酒楼了,故而想弄个圈套让他跳进去,再慢慢的整他。
这南城徐家是涿郡的三大家族之一,其他的两家分别是北城张家,西城邹家。三个大家族在背后牢牢掌控了涿郡的官场、经济。
其中徐家和张家主要是垄断了涿郡的经济,各行各业都有他们的人染指,家境殷实,很是富裕。
而西城邹家主要掌控了涿郡的政务,其中除了郡守之外,其余的各司衙门都有邹家的家人亲戚掌握。
而涿郡的郡守不是别人,正好是幽州太守刘焉的大儿子刘璋,刘焉把他放在涿郡也是为了锻炼他的儿子,之所以让他来涿郡,那是因为刘焉的副手亲信校尉邹靖便是出自这西城邹家。
刘靖的话语使得掌柜的非常高兴,暗道终于有人可以接手这个烂摊子了,这个烫手的山芋在自己手里俩月多了,一直无人敢碰,那都是因为当地人知晓这南城徐家呀。
掌柜的暗忖,这刘靖一个外来户,正巧是个富足人家,这钱他赔得起呀,好,就他了。于是他思忖了一番之后回道:“哎,其实这酒楼凝聚了我十来年的心血呀,要不是我心力憔悴,怎么也不舍得把它给出兑出去。
今天看到刘公子如此豪迈,想必也是天意如此吧,也罢、也罢,我就遂了这天意吧,我这里就先说个章程,你看看如何?”
0005 新店开业,霸王来贺
(今天硬着头皮又码了一章,先给大家看看,我先看孩子去了。有空再码字~!)
刘靖听完这掌柜的言语,遂即淡淡一笑,暗道这老鬼竟然还卖起了官司,打起了感情牌,哼哼,不妨,管他什么曲折复杂,只要我刘靖接了手,那定会快刀斩乱麻,把他给弄好了。
刘靖想毕,遂对着掌柜的爽快道:“掌柜的但说无妨!”
掌柜的思虑片刻,那精细的小眼珠子骨碌骨碌地转了几下,随后慢条斯理地说出了自个儿转让条件和价格,随后打眼瞅着刘靖等待着刘靖的回话。
刘靖自然不是冤大头,也知道这沽月楼现如今的状况,纵使他可怜现在这掌柜的处境,但是自个花钱使得也是自个的真金白银不是?
于是刘靖又同掌柜的分析了一下沽月楼目前的优劣状况,把那厉害关系也是大致一说,即便刘靖不了解南城徐家的暗中插手,单单分析这酒楼的营业,也能给掌柜的分析的头头是道。
两个人商议片刻,那掌柜的对刘靖的头脑和理念便是十分地佩服,便给了刘靖一个合理的价格,就这样刘靖把沽月楼给接手过来。
当然,那掌柜的用沽月楼房契抵押贷的高利贷的字据,也都被刘靖给要了过来,这些都是证据,未来万一再碰到那寨主来刁难的时候,这些都是有用的,而且一定会用得上的。
四月十八,春风乍去,炎夏带着丝丝热意姗姗来迟,当然这个是还是春末的季节,天气还是很凉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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