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靖眼睛露出了希望之色,他对着群众们挥了挥手,四叔见到刘靖挥手了,立刻高喊道:“大家先停一下,大家先停一下,刘皇叔有话要说,刘皇叔要说话了!”
人们是敬畏刘靖的,敬畏他之前的不卑不吭,敬畏他的镇定自若,敬畏他的宽容大度,敬畏他的有胆有识,敬畏他的无畏精神,总之,刘靖现在,在众人的面前,仿佛就是一面旗帜,一面让人一见就会充满希望的旗帜。
果不然,随着四叔的呼喊,人群之中的呼声、喊声,也渐渐降了下去,刘靖扫视了众人一下,笑道:“既然大家都做出了决定,那我宣布,对此人斩立决,立即执行!”
群众当中又是立刻爆了山洪一般的叫好声、掌声与欢呼声,刘靖见此又是挥了挥手,群众们又是慢慢安静了下来,等待着刘靖言。
刘靖脸色肃然,对着身旁的兵士道:“来人呀,给我将犯人抬出去,力斩无赦!”
两个手持百炼钢刀的健壮兵士,走上前来,齐声喝道:“是,遵命!”
赵爷早已是愣在了那里,谁人再说什么,谁人在叫骂他,他已经好似听不见了,他的视觉、听觉仿佛同一时间失效了一般,在那两个健壮的兵士将其抬起的时候,他也只是两眼呆似的向前看着,好似真的变傻了一般。
除掉了北平城的两大害群之马,刘靖的心里也是长舒了一口气,他将郡府大堂外的老百姓给劝说回去,随后自己便是来到了郡府西侧一书房内,准备休息一下。
可是刘靖刚刚坐下一会儿,一阵敲门声却是接踵而来,刘靖叹了口气,暗道,想清静一会儿,看来都不成啊,于是徐徐道:“进来吧!”
门被轻轻推开了,一个耄耋之人站在了门外,当他看到刘靖之后,双膝立刻跪拜了下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四叔。而在他身旁站着的菊儿姑娘也是立刻跪了下来,对着刘靖磕起头来。8
0065 抄家
刘靖见到四叔和菊儿姑娘这突然举动,这心里便是开始纳闷了,这这是为何?于是刘靖心里想着,便是便起来去扶起四叔,且问道:“四叔,四叔,你这是干什么啊?还有菊儿姑娘,你们这是干什么啊?快快起来,快起来说话!”
站在一侧的张六一早就兔子一般地蹿了过去,关羽也是没闲着,也是走了过去,将四叔扶了起来,而张六一则是扶起了菊儿姑娘,那菊儿站起来后,还极其不好意地看了看张六一,轻声道了句谢谢!
四叔看到刘靖热情满满地走了过来,高兴道:“刘皇叔啊,刘皇叔啊,你当真是老汉的救命恶人啊,今天你替咱们北平的人们除了那个天杀的恶霸,为民除了一大害,同时也帮我们老小报了仇,我们理应跪谢你的啊!”
刘靖笑道:“为咱们老百姓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儿,不就是我的本分吗?这有什么可说的?再者说,在我的管辖之下,北平竟出了田毅、赵爷这样的贪官、恶霸,我是必定要除之的!”
四叔道:“嘿嘿,这更得要说说了,别人当官的时候,这俩人并不是不在,非但没人去管,反而更是纵容与他们,那算什么啊?而刘皇叔则是真正的为民办事,为民请命,这官当得才算稳当呢!不管如何,我都是要谢谢你啊!”
刘靖执拗不过四叔,便是无奈道:“好,好,好,这谢意我就收下了,四叔啊,你别在门外站着了,进屋说话吧!”
四叔虽然人老了,但是心里却是明亮的很,他知道刘靖公务繁忙,要处理的事物还很多,于是抱手笑道:“刘皇叔啊,我知道您忙啊,能有幸跟您相处一段日子,老汉我就是死了也值得了,日后啊,我还得拿着他说事儿呢!
好了,我就不打扰刘皇叔处理公务了,不过呢,我这里还有个不情之请,我厚着脸皮跟刘皇叔说说,还请刘皇叔务必要答应啊!”
刘靖笑道:“四叔,您就说吧!”
四叔笑呵呵道:“这晚上啊,我回去做点好酒好菜的,你就去老汉家再吃一顿饭吧,也算是尽了老汉我的一点心意了!”
刘靖听后,便是一笑,温和道:“哎呀,我当是什么呢,好,这顿饭就记下了,我晚上定会去的,到时候,菊儿姑娘可要多做几样菜呀,到时候,我带的人可是很多的啊!”
菊儿姑娘笑着道:“那倒是难不倒我,你们来多少,我就伺候多少,难不成你还能将整个府衙的人都给带去咯!”
张六一却是看到气氛这么活跃,立刻搭话道:“嘿我说,可就你这丫头贫嘴,我家主子可是给你面子呢,你要是做的不好,我家主子也不会点名让你做,这是在夸你呢,你倒是骄傲上了!”
刘靖道:“好了,好了,事儿就这么定了,四叔咱们就晚上见吧!”
四叔笑呵呵地带着菊儿姑娘回去了,临行前,菊儿还脸带微笑的看了张六一一眼,只看得张六一心儿痒痒,可是,守着刘靖,他也不敢造次,说多话,只得随刘靖回到了屋内。
刘靖坐在座位上,静坐了一会儿之后,对着张六一道:“六一,你去把那个姓马的主薄给我叫来,顺便,让其将北平郡各部管事都给我叫来,我要认识认识!布置布置!”
张六一领了命,便是马溜溜地出去办事了,屋子里只剩下了关羽和徐庶了。
徐庶坐在刘靖的对面,关羽坐在刘靖的一旁,两个人都是等待着刘靖接下来的吩咐,可是他们俩人等待了少许之后,俱是没有听到刘靖继续说话,各自的心里都是愣了起来。
稍待片刻之后,徐庶开始开口道:“主公,难道是在忧虑公孙伯珪的事儿吗?”
刘靖看了徐庶一眼,淡淡地点头道:“元直说得不错呀,谁人都知道,田毅是公孙伯珪的人,我处理了他,本事为北平老百姓做件善事,可是,这背后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我也不能不想呀!
不过,这事儿总得要去做的,也不能前怕狼后怕虎,如果因为害怕得罪人,而姑息养奸的话,那么老百姓的日子就难过了,老百姓日子难过了,会怎么样?他们当然是自谋生路,逼急了,难免会走上造反之路。
这老百姓就像是水,当官的就像是行驶在手中的船儿,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个到底咱们必须要深刻的理会到啊,要不然大的灾患来临的时候,内部的安定都保证不了,还怎么去征战天下呢?”
徐庶听了刘靖的话之后,不禁赞扬道:“主公的可真是让人醍醐灌顶,一语中的,将官与民比作水与舟,可谓是十分恰当,十分地得体,那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可谓是千百前来,永恒不变的真理。
历朝历代,莫不是轻视了民生,互视了平民,舍弃了这个最基本的基础,谁的天下也长久不了,主公能够以小窥大,方见主公之睿智,可见主公之深谋远虑,乃非常人之所及啊!”
刘靖听了徐庶这一长席话语,不禁笑道:“元直不必对我如此夸赞啊,我也只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而已,现在的形势的确不足以乐观呀,你看看啊,公孙伯珪占据冀州,地广人多,资源丰富,如果任其成长,必然会成为一方豪强,雄霸一处啊。
而咱们的南面,还有一个更加强大的官宦世家,袁氏兄弟,一个在渤海,一个在青州,可谓是首尾相连,根深蒂固,他们可是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呀,他们两个人联合起来,谁人能敌啊!”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了张无忌的声音:“禀主公,张无忌求见!”
刘靖听到张无忌来了,了应声道:“来来来,进来吧,你来的正好!”
张无忌听到刘靖的话语后,便是轻轻将门推开,走了进来,对着刘靖拜道:“禀主公,赵某人已经被就地正法,那围观的人群可都是在欢呼雀跃,打呼称赞,拍手叫好呢!”
刘靖点了点头,满意道:“嗯,好,好极,那赵府可已经派人去抄家了?”
张无忌点头道:“回主公的话,这事儿已经交代给他们去办了,并且,那田毅的家,也是同时被围了,不过暂时还没有抄家,属下准备,等主公的命令下来后在行决断!”未完待续。
0066 徐庶挂帅(上)
刘靖点了点头,满意道:“嗯,这件事你做的不错,抄家就要有证据才是,这田毅虽然狂妄至极,对我不敬,这一条本就是死罪,可是我却并不想以此来杀他。
我要彻底地调查、调查他,随后挖出他更多的贪腐证据出来,只有这样才能以谢世人,昭示天下,足矣显露出咱们的功德之心,正大光明啊!”
徐庶同时道:“对,主公的想法是极好的,同时也可以做给公孙伯珪看看,咱们杀的可都是该杀之人,并非对其寻衅滋事,现在他公孙伯珪与咱们接壤,咱们正处在休养生息的阶段,最好还是不要因小事而与他们产生什么摩擦!”
刘靖随后道了句‘对,元直说得不错!’随后便是沉吟起来,半晌之后,刘靖突然问道:“对了无忌,有圣上的消息了吗?”
张无忌听到刘靖突然问起了这个,便是半跪拜首道:“属下又让主公失望了,不敢隐瞒主公,到现在,粘杆处仍然没有查到当今圣上的下落,这也可真是出了奇了。
外面的诸侯各郡,咱们多多少少的都有眼线,可是愣是没有听说谁人发现了当今圣上,这可真是让人费解,令人匪夷所思,让人想不通啊,圣上到底去哪了呢?”
刘靖转过身去,手背着手,顿了顿,对着徐庶问道:“元直,你有什么看法?”
徐庶眉头微皱了一下,思忖了片刻之后,开口道:“回主公的话,这事情想来也真是怪了,按照常理说,圣上不该平白无故的消失这么长时间的,除非...”
刘靖听到这里,猛然回过头来看着徐庶问道:“除非什么?”
徐庶看了一眼刘靖,立刻拜手道:“回主公,小人这也是斗胆猜测,但不一定说的对,失言之处请主公谅解!”
刘靖道:“但说无妨,这里没有外人,你不必拘礼!”
徐庶点了点头,回道:“我猜测,可能是有人已经发现了当今圣上,而且,极有可能此人同时将圣上给软禁起来了!”
刘靖听了徐庶的猜测之后,惊得不得了,只见他瞪着大眼不可思议道:“元直,这话从何说起?谁人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软禁当今圣上?难道他真的想自绝于朝廷吗?”
徐庶道:“这也是庶正想说的,因为当今天下局势纷乱不已,各个诸侯割据一方,称雄称霸,且混战不止,似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所以难免会有人起了不臣之心,欲要自立为王,称霸天下,当世的那些个封疆大吏,王公诸侯,随便一人都有这个可能!”
刘靖又是问道:“即便这是真的,那此人软禁圣上又有何用?对他又能有什么好处?”
徐庶顿了顿继续道:“如果圣上早点被发现,那么这大汉的朝廷便可有希望重整如一,在此恢复平静,而且还有主公这样的忠臣义士,为大汉的江山操劳、奔波,正是那有不臣之心的臣子所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他们只有将皇上软禁、藏匿起来,这个天下才会永无宁日,这个时候,便是给了他一个趁乱浑水摸鱼的大好时机,等诸侯你争我夺,互相厮杀,待时机成熟时,他再将圣上抛出来,再来个狭天子以令诸侯,岂不是完美?”
刘靖听了之后,寻思了一会儿之后,便是忧虑道:“今天,我处置了田毅,就不能不防备,公孙伯珪了,因为此人好战,且拉拢过我几次,我都没有应他,怕他怀恨在心,寻衅滋事啊!”
徐庶道:“主公说得对,咱们可告知与冀州交接的郡府,都提高境界,提高城防,着重城防巡视,一有意外,立刻汇报!”
刘靖应声道:“其实我并不是怕他公孙伯珪,只是,咱们现在的处境有些单薄,南面的袁氏兄弟,咱们不能不防,所以对待公孙伯珪还需小心才是,并非是咱们害怕打仗,只是打仗又得劳民伤财,伤及民生啊!”
关羽看到刘靖如此忧虑,便是道:“大哥,您总是一心为民,这个我们都是了解的,可是咱们的周边尽是豺狼虎豹,都是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倘若他们真敢冒犯,那我就替大哥率军出征,将他们打回老巢。”
刘靖笑道:“在这乱世,打仗是不可避免的,只不过,咱们还得需要等等,等时机成熟了再打,打仗比的是什么,我早就说过了,钱粮势必不可找的,再其次就是人力和装备。
咱们即便是真的要打仗,也得要打又准备的仗,打有胜算的仗,一个小仗就有可能需要个把月,一个中型战役,就得打个两三个月,一个打仗就有可能打上个两三个月。
这期间所需要耗费的人力物力,又是不计其数,劳民伤财就会动摇民生之根本,这些事情,咱们不得不虑呀,他们这些豪强啊,只知道穷兵黩武,不顾及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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