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疑点在哪!要不然可别怪本官不给你机会了!”
当田毅说着话的时候,他也是侧脸看了一下另一边坐着的赵爷,只见赵爷也是不同的挤眉弄眼,来暗示田毅,不要再拖延下去了,可是田毅也只是扫了一眼赵爷,便继续望着刘靖了。
刘靖也是撇过头来,看了一眼赵爷,开口道“这个案子到了现在已经很简单了,这认证既然亲口说了,此人是被我家兄弟给打死的,而且还是当场被打死的,他们可是都看到的,这句话大人可听见了?”
田毅领会了一下,觉得刘靖这话也没有什么问题,便是点头道“不错,这话的确是证人所说,不过这也没有什么问题!”
刘靖笑道“问题却偏偏在这里了,既然证人所说,这李教头死亡的时间是上午,而且是巳时十分或者是午时十分,不过这并不重要了,那么,大人现在就可以去找个令史将尸首一验便可知真假!”
还未等田毅发话,坐在一旁的赵爷的脸却是一下子绿了,他没有想到刘靖会突然想到这一出,于是他立刻站起来叫嚷道“好一个放肆之人,人家都死了,你还在这里胡言乱语,欲要对尸首不敬,像你这样的人就应该立刻判刑才对!”
那人群众,有被赵爷安插的亲信,听到赵爷一发作,便是开始在人群中咋呼起来,说什么‘对,快点将此人绳之于法!’‘请大人快点宣判’‘请大人不要再姑息养奸!’‘处罚他处罚他!’等等。
田毅的心里也是一震,他也没有想到这个刘老板的心思竟然这么细腻,想的问题竟然这么深,但是,他是受过了赵爷的好处的,而且他和赵爷的关系,那也是非同一般,俩人的那点勾当,岂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
还未待田毅说话,便是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阵哭声,一个妇女带着孩子便是哭哭啼啼地硬闯了进来,口中还不时地念叨着‘我那苦命的当家的啊!你死的好惨啊,真是冤啊,冤啊,冤极了啊,大人啊,大人啊,您可得为民妇做主啊!’
田毅转过头去,看了一眼赵爷,只见赵爷笑嘻嘻地看着田毅,默默地点了点头,田毅便是立刻会意,此人定是他赵爷安排的了,于是心里也是安定了下来。
只见那妇人一下子扑到了关羽的脚下,用手拽着关羽的裤脚,大声呼喊道“好你个杀人凶手,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啊,快还我夫君命来,快还我夫君名来啊!”
随后这妇人又是在地上一打滚,爬到了刘靖的脚下,拽着刘靖的裤脚,喊道“你这个天杀的人啊,我家夫君惨死在你家兄弟手下,你竟然还要动我夫君的尸首,你还有没有人性,你还是不是人啊!”
此刻的刘靖并未被这妇人给扰乱,他直立在那里,两眼怒睁,犀利地看向赵爷,只见赵爷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刘靖心里便是知晓了,这也是他赵爷安排的托。(。)
0061 救兵到
谁知此刻,那田毅却是道“认证物证俱在,堂下之人,你们可知罪否?”
关羽傲然挺胸,肚子和田毅蔑视道“贪官污吏,不分黑白,像尔等舞奸弄邪之辈,早该罢官去职,送回乡下了,还有什么颜面坐在那庙堂之上,呼风唤雨,祸害人间!”
田毅冷笑一声,淡淡道“你说得好,说得妙啊,别说本官不是这样的人,即便本官是这样的人,也轮不到你这种人来大放阙词,今天我不管你是恶人也罢,浑人也罢,既然落到了我的手里,我定将汝等明正典刑!”
刘靖对着田毅狠道“难道你真的想一错再错,仍旧不思悔改吗?”
田毅索性豁出去了,怒道“哼!你是何人,竟然敢对本官指指点点,且等你有朝一日能够与本官平起平坐了,再做定论吧!不过我怕是没有这天了,恐怕你这一辈子都别想再回来了!”
刘靖突然仰天大笑道“哼哼,当真是天作孽犹可留,自作孽不可活啊!”
田毅冷哼一声,大喝道“来人呀。将他们给我拿下,让他们跪下听宣!”
关羽振臂而起,大声喝道“谁人敢来?”
田毅狠狠道“我看你们当真是不怕死了?竟然敢在我这北平公堂之上作乱,哼,仅凭这一点,就可以治你们死罪了!”
关羽也是冷冷地看着田毅道“哼,你这鸟官也是做到头了,今天若是别人中了你么你这圈套,也就罢了,可是上天有眼,竟让你们碰到了我家大哥,这真是天不藏奸!”
田毅狠狠地看着刘靖,再次逼问道“你到底是何人?”
刘靖冷笑一声道“我是何人,你还不配知道,但是你只需知道,我是将要收拾你的人!”
田毅听后,不禁大笑起来,接着他对着刘靖道“哼哼,迟了,太迟了,今天我就要将你们就地正法,以警世人!”
“住手!”正在此时,突然一声历喝从大堂之外传来。
这一声历喝,当真是无比响亮,像是一声晴天霹雳,自高空霹下,震得田毅差点魂飞天外,田毅连忙抬起头,望向了大堂之外,只见一个身穿华服的年轻人,站在了大堂之外,其身后还跟着两队戒备森严的官兵。
田毅大惊之下,连忙喝道“堂外何人?竟敢擅闯郡府?”
随着那年轻人的一声大喝,在他前面围观的人们都把注意力转向了这里,同时人们看到此人的身后,竟然跟着两列官兵,便是自动的向两边退去,一条宽阔的大道便是闪现了出来,直通大堂。
那年轻人便是大步踏开向着大堂走来,待其走进了才瞧出他的庐山真面目来,原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张无忌是也!
张无忌昂首挺胸,径自走到了大堂之前,其身后的那两列官兵俱是手持百炼钢刀,紧随其后,遥远看去,甚是威仪。
田毅怒喝道“大胆狂徒,你是哪个衙门来的人?竟然不通禀报,没有文书,就敢擅闯我北平郡府!”
张无忌没有理会田毅,而是径自走到了刘靖跟前,单膝跪地,跪拜道“属下幽州巡查史张无忌,拜见主公!”
田毅听到张无忌喊刘靖主公,心里便是惊煞万分,口中禁不住喃喃道“什么?什么?你叫他主公?你叫他主公?”
刘靖笑了笑,温和道“不必多礼,起来吧,无忌啊,你知不知道,你来的正是时候,差一点都要不得啊!”
张无忌起身拜谢道“谢主公恩典,属下昨夜接到徐先生口令,谨遵主公之命今早进城,岂敢耽搁?于是一大早,无忌就带着兄弟们进城了!”
刘靖向后面看了看,却是没有发现徐庶的人影,便是好奇问道“无忌呀,怎么不见了徐先生的身影呢?他人去哪了?”
无忌听到刘靖问起了徐庶,脸上突然色难起来,喃喃道“徐先生...徐先生他...”
刘靖再次问道“怎么了?你有话直说便是,莫要吞吞吐吐地!”
张无忌看了看左右,立刻靠近了刘静耳旁轻声言语了一句。
刘靖听了张无忌的话语之后,便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且称赞道“还是徐先生心细,还是徐先生想的周到啊,这件事他做的对,做的不错!”
张无忌横过脸来,对着田毅呵斥道“大胆狂徒,见了刺史大人还不快快参拜!”
田毅心里猛然一惊,便是被张无忌吓了一跳,口中不停地喃喃道“什么...什么...刺史大人?刺史大人?他...他...”
张无忌冷眼看着田毅呵斥道“睁开你的狗眼看好了,张大了你的猪耳朵听好了,站在你面前的乃是我家主公,幽州的刺史大人,刘皇叔是也,你好生大胆,竟然敢污蔑公审刘皇叔!”
田毅这一下子便是慌了,此刻他已是哑口无言了,只是喃喃道“这...这...”
坐在一旁的赵爷本就早已惊了,但是他好歹不说也是个狠角色,他看到了刘靖身份显露之后,心里也是明白,自己的前途已经被毁,所以,现在也是他奋力一搏的时候了。
于是赵爷站了起来,高呼道“田大人,这个人的来历不明,满口胡言,谁人知晓他就是真的刘皇叔?现在来了一个叫什么张无忌的,就这么一说,便谎称自己就是官衙的人。
哼哼,这岂不是拿你我当小孩戏耍吗?我看当真是他们一手炮制的把戏而已,大人你可莫要上了他们的当了,要知道,这里可是北平城,大人手下有着三千城防将士,岂能容他们几个人胡来呢?”
田毅一愣,心里也是暗道,如果此人真的是刘皇叔的话,那么我的前途可真是葬送于此了,再者说,我乃是公孙大人的心腹,为何却要臣服这刘玄德呢?现在趁着有人造势,何不将错就错,趁机将其拿下,随后,即便是事情败露,我大不了去冀州跟随公孙大人便是。
田毅想到这里,心里也是笃定不已,决意要与刘靖翻脸,便是哼哼冷笑一声,狠狠道“如果不是赵老板提醒,我当真被你们给骗了,一个是杀人重犯,一个是从犯加包庇之人,能干出什么好事来?
纵使你弄一堆人来跟你演这出好戏,演的在逼真,也瞒不过本官的火眼金睛,好了,你莫要再在这里妖言惑众,蛊惑人心了,刺史大人身为一州之长,日理万机,公务繁忙,怎么会像尔等一样?
我劝你们还是乖乖地束手就擒,不要在做无用的抵抗,说不定我还会网开一面,从轻处罚,要不然,可别就怪我无情了!”(。)
0062 翻脸
田毅狠狠说完,便是对着下面的人道:“来人呀,将兵曹吏给我叫来,再调拨一百官兵过来,我倒是要看看他们到底能耍什么花样!”
张无忌一听这田毅要和他们对着干,便是大喝一声,斥责道:“田毅,你当真要造反不成?”
田毅冷冷道:“哼哼,现在我是官你们是贼?何来我是要造反?你这厮冒充朝廷重臣,我也要将你一起拿下,问罪与你!”
张无忌冷眼看了田毅一眼,便是对着身后的官兵喝道:“来人呀,将衙门给我封了,谁人不许出入,违令者当斩无赦!”
田毅一听这张无忌使出这招,便是怒道:“你敢!”
张无忌冷道:“有何不敢?你这贪官污吏我见识的多了,对你们就得用些非常的手段才是!”
就在此形势千钧一发之际,突听门外传来一声大喝:“这是谁欲要造反呀?你们眼里还有朝廷,你们眼里还有咱们大汉江山吗?”
众人回头一看,却是发现马主薄却是昂首挺胸地站在了门外,起身后随着他声音落下,一连串地跟来大队官兵,待这批官兵队列站齐,恍一看去约莫百余十人的样子。
“哈哈哈...马大人可真是我的及时雨呀,你来的正是时候,正是时候呀!”田毅见到马主薄来了,便是高兴呼喊道。
马主薄则是大笑一声,得意道:“哼哼,我早就听赵老板说此人甚难对付,且昨夜我也已经领教过他的厉害之处了,所以,今天早上开堂之前,我便是去到了城防大营,调了一队军马过来,为的就是以防万一。
不料,这事儿正被我猜着了,此人果真是奸诈无比,不仅言行举止十分怪诞,而且还胆大包天,甚至连咱们的刺史大人,刘皇叔都敢冒充,那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刘靖站在原地并未说话,他只是面带微笑,淡淡地看着这一幕幕的发生,他的心不慌,也不忙,什么大风大浪他没经历过?这一点小场面还不至于让他心慌,还不至于让他动怒。
想当年,在房子县智斗张家父子,在房子县巧避张角兄弟,到了后来大举消灭黄巾军,那个时段不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场面,哪一个博弈不是令人荡气回肠,刘靖不都是安然地过来了吗?
看到此情此景,刘靖心里也是明白,这只是他们放手一搏,做最后的挣扎了,无妨,也无碍,既然他来到了北平城,挖出了一条大鱼,顺带着拿下一个恶霸,这一趟也算是值得了。
刘靖笑了笑,对着田毅道:“田毅,你当真要执迷不悟下去?你当真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不死心吗?你再往前走一步,便是万劫不复,如若你明白事理,就此收住,我还能留你一条性命,否则,可就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了!”
田毅冷冷道:“哼,我意已决,对付尔等奸邪之人,还有什么话可说,今天纵使天王老子来,也救不了你了,哼哼,如果你有命活着出我的郡府的话,再来说找我算账的事儿吧!”
刘靖道:“好,既然你不要命了,那也就不要怪我了,你当真以为我是自己一人来到这北平城的吗?哼哼,我告诉你,城外三十里处,你派人去看看,那里驻扎着多少部队!
且不说外面,就说这郡府之内,就说我手下的这十余名手下,便是可以轻易将尔等拿下,你们府衙之外的那百十余人,不见得是我这十余名手下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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