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才行,我倒是有一个主意,可以救得咱们的性命!”
封谞听到有一线生机,便是急切问道:“有何妙计快快讲来,现在形势危急,一刻也不能拖延呀,晚了一步,你我的性命便是讨不回了!”
张让脸色突然一暗,顿时晦暗起来,变得异常可怕,只见他恶狠狠道:“咱们须得找出一个替罪的羔羊出来,把诛灭何进的罪过给担当起来,才能躲过此劫,随后咱们再去何皇后那求情,让她出面相保,我定才会安然无事!”
封谞一听,便是拍手叫好道:“好,好,此计甚妙,就这么办,只是不知道这个替罪羔羊找谁合适呢?”
封谞的话刚一说完,众人便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思开始波动起来,因为谁也不想做这个替罪的羔羊,谁也不想去白白送死。
郭胜倒是心直口快,直言道:“现在我们一共九人,只有那蹇图自高自大,与咱们多有不合,让他做这个替罪羔羊再合适不过了!”
郭胜这一言语一出,立刻得到了在场众人的一致支持,尤其是封谞,因为封谞与蹇图的过节最多,他是第一个站出来支持郭胜言论的。
其他人也是纷纷表态,支持这个决定,因为谁也不想去死,如果这个人不是蹇硕,那么必定会在他们九人当中再选一个,既然这蹇硕不太合群为何不让他去做这个冤大头呢?
就这样,十常侍决定将蹇硕作为代罪羔羊,献给何进,然后再去找何皇后求情,以求宽赦。
城外的何进带着人马包围了皇宫,给里面的十常侍下了最后的通牒,让他们一个时辰内打开城门,自缚其身,出城受罚,尚可免除其余阉党的性命,否则大军攻进城去,尽皆屠戮。
张让一方面命人去将蹇硕给捉拿归来,等候给大将军发落,另一方面,带着封谞、郭胜等人去到了后宫何皇后那里痛苦求情。
要说何皇后出身并不尊贵,她之所以能飞黄腾达,也是多靠了十常侍之功,所以,张让等人来到后宫之后,尽皆伏地痛苦,陈述蹇硕之罪,把一切责任都推到了蹇硕一个人身上。
0019 董太后垂帘听政(此更再为Mr馒头君而更)
张让作为十常侍的首领,年级最大,心眼最多,他趴在何皇后的面前,止不住的凝噎,细数他这些年来为了何氏兄妹煞费苦心,极力讨好皇帝,才让皇帝娶了何皇后为妻妾,何氏一家才会有今天,说得何皇后练练点头。? ?·
要说何皇后本就后宫一女流之辈,哪里懂得政治上的事儿呢?一看张让等人哭的真切,说得在理,心里便是软了下来。
看着何皇后面露垂怜之色,张让继而道:“而今天,十常侍面临生死劫难,生死尽皆系于一线,望娘娘可怜臣等忠心事主,并无二心的份上,让何国舅放过臣等吧,臣等就算是做牛做马,也难以报答皇后的救命之恩!”
张让说完便是趴在了何皇后面前痛哭起来,其余人等也是接连趴下,伏地不起,哭声顿时响彻后宫,看的真是让人难以忍受,谁又会不为之动容呢?更何况何皇后还是个多愁善感的女人。
何皇后细思了一会儿后,叹了口气,细声道:“哎,何必呢!想当年我初进宫时,也是多亏了尔等的帮助,才得以到达今天的飞黄腾达,我是个感恩的人,自然不会忘记你们的好,既然蹇硕已经被抓住了,这事儿跟你们没关系,我自然会出面保住你们!”
张让等人一听何皇后答应了他们,立刻拜头谢恩起来,那声音可真是响彻天地,动人心魂。? ?·
何皇后继续道:“传我的旨意给大将军,‘密谋作乱之人,乃蹇硕一人尔,现蹇硕已经伏诛,其他人皆是无辜的,汝勿要连坐张让等人,你是皇家贵戚,理应为皇家的和气多做贡献,勿要再生杀戮之心,钦此!’”
何进在宫外等了大半个时辰了,耐心也已经快要被消耗殆尽,而里面的情形到底如何,外界一概不知,也没有什么信儿传来,于是他也把刘靖、曹操和袁绍给招了过来,商讨对策。
待众人商议一番之后,正在何进欲下令攻城之际,突然大门咯吱作响,被缓缓打开了。
一个小黄门踏着小碎步,轻轻地走了出来,对着何进高声道:“皇后懿旨,请大将军接旨!”
何进本欲要向前问罪,但是听到这小黄门有皇后的懿旨,便是耐住了脾气,跪下接旨。
小黄门将皇后的旨意给传达完毕,便是有另一个小黄门端出了一个人头出来,众人一看,拿人头不是别人,正是中常侍蹇硕的人头。 ?·
刘靖一看这情形,便是知道这是张让等人似的缓兵之计,心想,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了,不能放过十常侍,否则,日后再生乱子,可就不好收拾了,便是主动向前一步,进言道:“大将军不可轻信那宦官之言,这肯定是十常侍使得缓兵之计,大将军可借口皇后被十常侍所胁迫,进宫捉拿张让等人,以绝后患!”
曹操也是立即附和道:“玄德说得对,大将军宜速做决定,剿灭十常侍,以绝后患!”
何进一看袁绍未做言语,刘靖和曹操虽说有理,但是碍于他对何皇后的敬畏之心,便是决定不再追究,于是何进对着众官员高声道:“现在阉党祸首已除,诸位大臣,快快随我进宫!”
刘靖和曹操互视一眼,尽皆叹了口气,便是伫立在外,没有进宫,袁绍一见何进优柔寡断,也是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回过身来对着刘靖和曹操道:“二公勿虑,一会绍定会再找机会,劝说大将军诛灭十常侍,以绝后患!”说完便是跟着何进奔进宫去。
何进进宫之后,于皇帝灵柩之前,扶立新君,立皇子辩为帝,百官尽皆呼拜。
袁绍趁此机会,又向着何进进言道:“大将军,此时正宜下旨诛灭十常侍,若斩草不除根,必定后患无穷!”
何进略思一会,淡淡道:“欲害我者,仅蹇硕一人尔,传令下去诛灭蹇硕全族,其余人等不必妄加残害!吾意已定,汝无须再言!”
袁绍一看何进不听劝告,无可奈何,只得引着军马退去。
第二天,刘靖正在和曹操商议着关于十常侍的事儿,却是见到袁绍急匆匆地赶到了曹府,直奔刘靖和曹操所在的大堂而来。
见到袁绍神色紧张,风尘仆仆,刘靖心里暗道,难不成又发生什么大事儿了?
正在刘靖迟疑的时候,那袁绍边进门便急道:“不好了,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曹操立刻站了起来,对着袁绍正色道:“本初兄莫要着急,有话请慢慢道来!”
袁绍看了看刘靖,又看了看曹操,急道:“今天早朝,董太后宣布垂帘听政,封董国舅为骠骑将军,且重用十常侍,我看这董太后是准备与十常侍一道,同大将军对着干了!大将军一听便是怒火中烧,欲要领着大军包围紫禁城,欲要擒拿董氏一组!”
曹操一听,便是一拍桌子,怒斥道:“哎!全乱了,董太后不管与大将军有何恩怨,都不能让十常侍再掌大权,这不是养虎为患吗?玄德可有妙计否?”
刘靖一听,何进这哪是办事儿啊,这不是谋逆吗?无缘无故带兵进城,这可是了不得的,于是他对着袁绍和曹操道:“董太后的做法虽然过激了点,但是也是无可奈何之计,他这是为了自保才出此下策,我料这定是十常侍出的主意。
这样,本初兄可以给大将军进言,让何太后设一酒席,宴请董太后,将后宫不得干政的理跟董太后讲明白,现在大位已定宜应团结一致,不应再添祸乱,我想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如果再兵戎相见,那可真的要天下大乱了!”
曹操听了刘靖的建议,也是附和道:“玄德的话有理,两位太后身居高位,一般人怎么能对其说教?也只能他们自己能把事情给讲明白,这个事情的成与败就看这宴席成功与否了!”
袁绍叹了口气,无力道:“值此国难之际,他们却不想如何保住这大汉的江山,却是为了自己的私利斗来斗去,现在君主已然继位,还争什么争?现在下面的很多郡县叛乱不止,西部有韩遂、边章犯上作乱,北部匈奴屡屡犯界,南方蛮族之地一直未得平整!哎,宫内又乱成这样,这...哎!”
0020 两宫相争,何后设宴
刘靖一看袁绍苦心忧虑,便是立刻安慰道:“本初兄的心咱们是理解的,但是国家大事,时局所驱,又怎么能是咱们匹夫之力能左右的呢?咱们只能尽我们最大的努力,想办法维持大汉王朝的平稳就已经不错了。 ·
俗话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只有内部平整了,外部的叛乱才能相继安稳,然后大汉才能再度崛起,重新走上泰和盛世!这是一个浩大的工程,不是一年两年就能解决的事啊,所以咱们还是要沉下心来,做好分内之事足矣!”
曹操一听刘靖这言语不俗,乃是大格局之所见,不禁拍手叫绝道:“玄德一席话,可真是让人振聋发聩,耳目一新,这朝局是大势所趋,也是时势所逼,你我匹夫之力,也只是浩瀚海洋中的一叶扁舟,尽我所能,各善其事就好!”
袁绍听到刘靖的安慰之后,方才舒缓了些,由于事态紧急,也不便久留,又立刻返回宫里去了。
话说何进正在气头上,依照他的火爆脾气,还真能带着羽林军杀奔皇宫,但是这并不是个稳妥的方法,而他身边有没有一个能臣干将,能为他出谋划策,只有一个袁绍跟随左右,所以他做任何事情,一般也只和袁绍商议。 ·
这不,何进派人传袁绍前来商议对策,这传话去了半天了,还不见袁绍的影子,何进等的有点心烦了,刚要发作却是见到袁绍来拜见自己了。
袁绍大步走了进来,见到何进纳头便拜,何进心里本就有些堵得慌,看到袁绍之后便是不耐烦道:“董太后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你这里有什么好主意吗?”
袁绍一愣,他没想到何进这么开门见山,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批示自己一番,便是感觉有些意外。
何进一看袁绍愣在了那里,便是重复问了一句:“本初,你想什么呢?对于董太后的事儿你有什么看法?”
袁绍听到何进的又一次问话,便收回了心神,恭敬道:“回大将军的话,本初已经知道了董太后的事儿,而且本初在来的路上就在思考这件事情,本来还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应对,可是当我一踏进大将军的府邸,便是突然蹦出了一个主意来,这也真是借了大将军府上的灵气呀!”
何进一听,吆喝,都这个时候还拍我的马屁,要不是你说你已经有了主意,我早就收拾你了,于是何进大笑了一声,催促道:“少在我面前卖弄,快点将你的想法说出来,现在时间紧迫,我们必须有所行动!”
袁绍知道事情的紧急,便是一改语气,正色道:“本初以为,对付董太后,可以让何太后出面,比如说,晚上拜个酒席,宴请董太后,然后借机让何太后将后宫不得干政的主旨跟她讲清楚,然后看看董太后那边的形式,看看她是否会明白事理,知难而退!”
何进听到这里,脸色一变,突然暗暗道:“如若她昏头昏脑继续执迷不悟不肯就范呢?”
袁绍抬起头来,看到何进那灰暗的脸色,又是低下头去,喃喃道:“这...”
何进冷哼一声,不屑道:“哼!没有什么好怕的,一个老眼昏花的老太太而已,都这么大的年纪了,还想弄权?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就凭他那胞弟骠骑大将军董重?哼哼,有名无实权,有什么用?”
袁绍听到何进说出这些,不禁被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心里暗暗道,这何进果然粗鲁,这不就是江湖中人善用的手法吗?不分尊卑,不讲礼节,只看手段,可真是让人望而生畏。??? ? 看·?
果不然,是夜,何太后专门设宴宴请董太后,董太后起初不肯赴宴,因为他从骨子里就看不起何太后以及他的哥哥何进,所以自然也不屑于同她一起欢娱,这个结果到时也在何太后的意料之中。
最后,还是何太后找到了十常侍,然后何太后给十常侍施压,然后十常侍磨破了嘴皮子,才逼迫董太后就范,所以董太后虽然人来了,但是心里还是有一股子郁闷之气的。
为了场面的缓和,十常侍居中作陪,席间一切照旧,何太后和董太后该吃吃,该喝喝,聊天也是尽聊些家常之事,表面上看上去也没有什么尴尬的地方,开始何太后也是处处都用敬语相候,董太后也是感觉非常的贴切,所以时间过得也比较得快。
酒至半酣,何太后看到整体气氛也还不错,便是捧起酒杯,俯身一拜,敬道:“母后,儿臣有一忠言相告,希望母后能够倾听!”
此时,董太后的心情也还算好,便是没有多想,直截道:“汝有话但说无妨!”
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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