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这地是我们的。之后自然有好几天的庆功宴,白云飞一直忙忙碌碌。现在做西郊的开发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白云飞把注册新公司的事全部都交给了我。
何兰从那天在白云飞的办公室大闹一场之后,便请了病假,没在公司出现过。
一段时间后,我们的新公司启程注册好。白云飞说这事新的启程,对人生和事业都是。新公司的法人自然是白云飞。有一件事,我一直不同意,但是白云飞坚持要这么做,他说这是运营需要,我只要继续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好----他给了我百分之二十的干股。
金元已经变成了一个空壳,公司里那些老员工,还愿意留下继续效力的,都被白云飞拉拢到新公司了,不愿意留下的,白云飞并没有现在资金紧张苛待了他们,每人临走的时候都领了一份奖金,感谢他们这几年对金元做出的贡献。
金元坚持了两个月,白礼仁亲自出马,申请破产。何兰在这之前两天,递交了辞职报告。
所有的人力和物力,全部都开始投入到西郊度假村的建设----我们给西郊项目命名为镜月。因为我们为了方便办公,在西郊成立了办事处,在那里住上几天,你就会发现,那边的那片未央湖里,每天夜里都会倒映出月影,非常美丽。白云飞命名之后,当即决定在湖边修建一排度假别墅,做成高档会所----他说可以模仿大理的洱海边的度假客栈来做。看了蓝图,我也觉得实在是美到极致。不由得对白云飞的能力和才情都佩服的五体投地。
伍清河在烟京一呆就是半年,我们全部都对这个女人的能力有了新的认识,她实地考察了不下百处房产项目,穿着牛仔裤和户外鞋,每天穿梭在泥泞而又脏乱的工地,最终给南方的哥哥提供了一份长达两百页报告书。
伍清树收到这报告书以后,便带着一队精英上京了,他们诚意十足,带了人,带了钱,很快就把周老爷子手上的另一块地拿下了。
这队精英里,没有沈晖。不知道伍清河和自己的哥哥说了什么,沈晖似乎再也接触不到烟京的任何事务了,只有我知道那个夜晚,伍清河为了找沈晖,放下身段和面子,不惜打电话给我----以她的聪慧,不可能猜不到沈晖和我的关系,就是真的猜不出,也绝对能看得出我们之间有过什么。
刘子健的爸爸年底的时候高血压犯病,他们的婚期也推到了年后。
正是阳春三月时节,侯玲给了我消息,“梅梅,我要结婚了!”
“你终于定下日子了?”我兴奋的问道,“你给我买的伴娘服,再不穿都要长霉了。”
“我公公出事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去年底的时候,连请帖都写好了,也是没办法嘛。”
“也不知道羞,还没嫁给人家公公已经喊得这么亲热。”我笑了出来,发自内心的为她高兴。
“你呢,你也不小了,连个对象也不找!你现在工作虽然很好,但是也别把自己耽误成老姑娘啊!”侯玲和所有已定终身的女人一样,担心身边的每一个未嫁女。
“少奶奶,您先把您自己的婚礼准备好,我就不用你操心了。快告诉我,啥时间,酒店定了没有?”
“都定好啦!要不哪敢告诉你?这次就是下刀子我们也要把酒席办了。”
“哎吆,这么坚决?”
“因为我怀孕了,要当妈妈了!”侯玲爽朗的笑声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真的吗!”我知道她们去年就已经扯了结婚证,可是没想到她们会这么快就要了孩子。侯玲以前有过一次宫外孕,对于怀孕一直有着恐惧,也有很害怕自己这辈子会没有儿孙缘。
现在她有了孩子,心情是可想而知的。
“是啊,我婆婆不让说,说要三个月孩子怀牢了再说。可是我憋不住,瞒不了你。梅梅,你知道我多高兴吗?这几年,你别看我这么开开心心的,好像什么都很称心如愿,但是……我怕的你也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你现在不是一切都好了吗?”
挂了侯玲的电话,我开始编制接下来一个月的资金计划准备交给白云飞。
我们现在都住到了西郊现场的移动板房里了,白云飞本不想让我到这里办公,他认为我没必要到这里吃苦,但是我却坚持要和大家一起共甘苦。
白云飞没说什么,但是我知道他很感动。
我到他的临时办公室跟他请假,“白总,3月22号和23号我要请两天假。”
“行。”白云飞还是一副忙碌的样子,头也没抬。
“谢谢白总。”我高兴的往外走去。
“回来。”刚准备关上他的门,他就发现端倪,又把我喊进去了,“你从不请假,放假都在加班,这两天非节非假的,你要干嘛?”
“喝喜酒。”我老实的回答道。
“你喝喜酒?”白云飞惊了一下,很快就笑道,“是那银行里的小两口吗?”
“是的。”白云飞也曾经见过来看望我的侯玲,侯玲当初还跟他开玩笑说,以后镜月建成了,她过来玩要给打折。
“行了。”白云飞笑了笑,“去的时候打扮漂亮点就好。”
第32章 .我来接你
在侯玲的要求下,我提前一天回到市里侯玲的住处----为了造成接亲的效果,侯玲还住在他们的从前的出租屋,而刘子健则已经搬进了他们装修好的新屋。
侯玲的父母亲戚都接了过来,侯妈妈晚上陪着女儿在准备第二天要穿的衣服,见到我来了,一脸堆笑,“囡儿,好久没见你了。”
“阿姨好!恭喜您!”我赶忙道喜。
“阿姨什么都好,谢谢你。”侯妈妈停下了手里的活,要去给我倒水。
我连忙阻止道,“阿姨您别跟我客气,我是来帮忙的,反而倒占了您的时间了!这怎么是好。”
“妈,你别跟梅梅客气,都是自己家的女孩儿一样,客套什么劲儿。”侯玲坐在一边,端着一杯红糖水正喝着,活脱脱一个少奶奶模样。
“你好意思说,你看看人家梅梅,多能干,现在出挑的更好看了呢!”侯妈妈笑道,一脸慈爱的看着侯玲。
侯玲站起身来,“那我把那些喜糖分分好,明天好分发。”
“哎哟!我的姑奶奶,你自己身子自己不知道!好好坐着!再说新娘子不能动手不知道吗?”侯妈妈一见女儿起身,立刻给按了回去,“老古话说的,一天新娘,手不沾粮。当新娘的时候,什么都不要做。”
“你的古话最多。”侯玲撇撇嘴。
我坐在一边欣赏侯玲和刘子健的婚纱照,侯玲干脆和新郎刘子健煲起了电话粥,享受这还是情侣未结夫妇的最后时光。
挂了电话,侯玲磨磨蹭蹭的坐到了我身边,欲言又止。
我指着几幅照片,“这几张拍的尤其好。”
“是吗?”侯玲笑道,“你的伴娘服呢,快试上我看看。”
“现在试它做什么,明天再穿。”我看着侯玲,“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跟我还用得着遮遮掩掩吗?”
侯玲噗嗤笑了,用手指了指她妈,低声道,“我们去房间。”
我跟着她到了房间,她又犹豫起来,好像面临着巨大的艰难似的,我这下倒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你到底有什么话啊,都要结婚的人了,还难以启齿吗?”
“那个……梅梅……你先答应我绝不生气,我再告诉你。”侯玲为难的说道。
“哎呀,还真的有对不起我的事?快说啦,看在你又当新娘又当妈的份上,我就原谅你。”
“那我可说啦。”侯玲一脸贼笑,“那个……刘子健找的伴郎,是沈晖。”
我一下子愣住了。
“哎呀,我就叫你别生气。”侯玲连忙说道,“这事儿我也不知道,怪我怪我,我没有跟刘子健说这事,要不这样,我现在跟他说,叫他跟沈晖说一下。”
“哎算了。他们关系好。”我想了一下,“不行你这边重新找个伴娘吧。”
侯玲的脸立刻垮了下来,“咳咳,梅梅,不能这样啊!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这伴娘除了你还有谁能当?你这样我可不答应,还是我给刘子健说吧!沈晖反正已经来了,现在也在新房那边呢!”
“啊……算了算了……”我虽头疼,但是想了又想,这毕竟是侯玲的婚礼,一辈子就这一次,不能因为我的一点小心思就让人家去改变,再说,明天就是婚礼了,无论是我还是沈晖换人,现在叫他们去重新找人,都太不方便了。
是夜,应侯妈妈的要求,我给新娘子沐浴更衣,家里提前点上了一对红烛,我陪侯玲睡觉,红烛整夜摇曳,蜡泪肆流,我和侯玲似乎又回到了学生时代,每天上下铺的生活。
“梅梅,我紧张。”侯玲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说道。
我哈哈笑了起来,“你还会紧张?侯小姐什么世面没见过?”
“这不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吗?”侯玲翻过身去不理我,没一会又转了过来,“梅梅……你说你和沈晖还有可能吗?”
“当然没有啦。”我看着侯玲,“你竟瞎想,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啦,就是一段青春的回忆罢了,谁都有你这个福气,能修成正果啊。”
“哎。”侯玲叹了口气,“梅梅,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沈晖把南方的工作辞了。”
“什么!”我腾的一下坐了起来。
“我也奇怪呢,沈晖前几天就来了,我想着他那么忙,应该是没有时间来的这么早的,就让刘子健问了,这才知道他这次来,是直接把工作辞了的。”侯玲说完,也坐了起来,和我面面相觑,“你说,你们真没可能了吗?前段时间我还听刘子健说,沈晖在南方有个非常有钱的女朋友,一直就在她家的公司做事,现在工作都辞了,两人不是肯定掰了吗?”
我无话可答,仔细想了一下,侯玲说得确实很有道理,伍清河早就意识到烟京是个危险之地,宁愿自己一个人呆在这里,也不愿让本就对烟京熟悉的沈晖也留下。沈晖为什么会辞职?也许是两人这大半年时间貌合神离,感情渐淡,走到了尽头,也有可能是因为沈晖要到烟京来吃喜酒,伍清河杯弓蛇影,草木皆兵,不让他来,沈晖其实也是个牛脾气,一言不和,两人便因气分手。
可是……已经过了这么久了,我相信沈晖不会是因为后者而和那个扶持自己走了这么久的未婚妻分开的,一定是有深刻的原因的。
我躺了下来,想着,明天若是有机会,一定要问问他……
第二天一早,不过六点钟,化妆师就已经上门,给新娘子化妆,做发型,也有个小助理忙着给我化妆,侯玲在侯妈妈的服侍下,吃了一碗汤圆,已经换上了纯洁的白色长纱。
她背对着我,我从镜子里与对视,她笑得灿烂极了,脸上满是幸福和满足。
“梅梅,你穿这礼服好漂亮!”侯玲见我也换了衣服,连忙夸奖道。
买这裙子的时候还是大半年前,这段时间,虽说工作繁重,但是每天都有定时的大锅饭吃,我倒长胖了些,裙子也更贴身了,勾勒出美好而又饱满的身材,镜子里的红裙女人,头发被盘起,一瞬间,我觉得那个女人好陌生,她长大了!
我扶住侯玲的肩膀,“新娘子,还有一会儿,新郎就要来了,你赶紧别说话,打扮的漂亮才是正理。”
侯玲抿嘴而笑。
侯玲娘家的亲戚陆陆续续的都赶来了,有些直接去了酒店,来的都是表姐妹表兄妹之类的亲戚,年轻的女孩子们全部都涌到侯玲的房间里,大家把房门关上,做好一切准备,等着新郎来敲门,讹诈一笔门缝钱。
楼下突然响起炮仗声,姑娘们笑着拥到窗口,喊了起来,“新郎来接新娘啦!”
我也站了过去,只见刘子健兴致勃勃的从头车上下来,沈晖跟在他身边,也是笑容可掬,光彩照人。我心里有些疙瘩,坐到侯玲身边,无意和那些女孩子们一样挤在门口。
侯玲很是理解我,对着我会意一笑。
没一会儿,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沈晖的声音传来,“快开门!我们要新娘子!”
“没钱不开!”一个好事的姑娘喊了起来。
门缝里果然递进来一个红包,那姑娘打开一看,气呼呼的喊道,“不开!一块钱就想讨媳妇儿?”其他姑娘都哈哈大笑起来。
……
直到在场的每个姑娘都拿到了红包,耗时半个多小时,门才打开,刘子健捧着一捧玫瑰花走了过来,沈晖就在边上起哄,帮忙找被我们藏起来的新娘鞋子,我看着他,竟似没有看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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