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和曾红玉的那个童二叔的儿子童子规?好吧,您有这种要求,必有原因。查一下是要收取十万咨询费的。”
于果点点头:“看来,查阅历史上不算隐秘的事情,反而比查阅当今社会人的花钱更少了。”
系统说:“正是如此,尤其是在风云激荡的近代历史,科技达,历史记载又丰富,多为可信史,也都是盖棺定论的事实,一查便可,再说,这也是您亲眼见过的人,童家又跟您有挺大的渊源,参数比较多。
“而当今社会的查阅在某些方面等同于为您玩游戏提供了作弊器,因此查询的条件就会变得很苛刻。也同样因此,大系统也不建议您使用这种方法,这游戏的设定,要是希望您通过创意去赚钱和升级。好的,查到了。
“童二叔的儿子童子规,也就是童本初的父亲童子心的二叔,此人有一女一男两个孩子,大姐已经去世,第二个男孩子的名字也无从查询,因为他不是历史著名人物,查询起来十分困难,参数又少。我们只能从生物学角度确定童子规有一女一男两个后代。”
于果凝然道:“好的,那咱们就穿越过去吧,寻找童子规第二个孩子,也就是童子规的小儿子一分钟以前所在的地方,到了之后立即恢复到正常的基准时间线,全程自动无视状态,需要多少钱?”
系统相当吃惊:“什么?您的意思难道是说,童子规的小儿子,就是贾千面?”
于果心道:“这是一种猜测,正是要靠你的穿越功能去为我证实。不过,我感到把握非常大。我当时亲眼看到童子规时,觉得他无论相貌还是说话方式,以及从眼神中体现出的性格,都跟贾千面非常相似。
“这种基因上的相似,实在是很难得的证据,而不单纯是我的感觉。从另一方面,贾千面不惜勾搭仇氏父子,一心想要获得整个童氏家族控制的蓝色深度集团,这种对贾千面来说,显然有点儿过于强烈了。
“你想想,贾千面当时以洪校长的身份控制和垄断相当多的黑暗产业链条,单论资产,恐怕不但不逊于蓝色深度集团,甚至有可能过,而且能跟大医生南北秉承,大医生号称几百个亿,贾千面当时也可想而知。
“但可惜,贾千面生性太过小心,完全隐藏在洪校长这个名字的背后,因此一旦东窗事,被我击垮,他就只能单枪匹马地逃命,十分仓促,带不走任何产业了。这一点他真不如大医生。
“大医生也是背后操控一切,可大医生手下的秦挥军、苏成功和罗大却是实实在在的,牢牢把握一切权力和钱,这一点,贾千面还真得好好向大医生学习。扯远了,我的意思是,他在没被我击败之前,他比童本初富裕多了,光靠原本的产业,就能财源滚滚。
“他除了垄断那些黑暗产业,同时掌控一些明面企业的股份,当然是强行参与的,以此来变相获得保护费,比直接收保护费更安全,可他并没有直接巧取豪夺别人的企业,显然他早就脱离了这个层次了,真没必要这么做。他也算是个高雅上档次的恶棍了。
“因此,我觉得,贾千面如此热衷于单单对蓝色深度集团控制权的颠覆,表现出与平时完全不同的控制,并且孜孜不倦乐此不疲,这一反常态,实在令人起疑。而这其中理直气壮的态度,也让我觉得,贾千面跟蓝色深度集团有相当的渊源。
“再综合童子规对曾红玉的恨意来看,那要解释的话就顺溜多了。童子规认为曾红玉很有可能已经于土匪马峰,所以根本不配嫁给自己家族的大哥童子心,更不配自己称呼她大嫂。另外,童子规对曾红玉总跟日本鬼子作对,有可能牵连童家遭殃表示担忧。
“这种偏见、不满和担忧一直得不到泄,只能越滚越大,最终传给他的后代,童子规的女儿和儿子耳濡目染,童年时的记忆就会很深刻,这种情绪也就跟着传了下去。想必之后双方家族分道扬镳,童子心和曾红玉因为建国后成为领导干部身份,一直过得很好。
“而童子规家却很寒酸,而那个时候领导干部很清廉,童子心也没有走后门让童子规家担当什么好的职务,而童子规本人也许不务正业,成天瞎混,最终穷困潦倒,甚至有可能酗酒,醉醺醺地回来打孩子泄愤。童子规也认定童本初一定是马峰的孽种,绝对不是大哥的亲骨肉,这种观念根深蒂固,因此也绝对不会认这个侄子。
“这种仇恨在下一代身上变得更浓,有着强烈的复仇倾向,一直延续了下去,也就成就了现在的贾千面。贾千面会觉得自己的一切不幸都是曾红玉造成的,认为自己才是童家真正的继承人,蓝色深度集团这个童家的资本,其实也应该属于自己。
“于是,即便将来依靠偶然得来的奇遇和随之在黑道上大展拳脚而赢得了巨大的财富和声望,贾千面的这份仇恨也依然没有消解,财富、权力,以及让人害怕的变质尊敬,也并没有让他在这方面变得更宽容,他觉得失去的东西,一定要夺回来!”
系统听呆了,半晌才说:“您这番推论真是太精彩了。”
于果心里笑道:“这只是大胆的推论罢了,也不敢保证百分之百准确。说不定这场穿越就会立即打我的脸呢。究竟我的猜测是否准确,咱们拭目以待,这就出吧!”
系统说道:“好嘞!您连带查找和穿越,一共是二十万花费。您目前投资一千万元,积蓄变为三千零五十万元整。您现在的总积分依然是14oooo点!您准备好了吧?咱们这就出,祝您旅行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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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事情并非只是一条线索展开,于果天亮之前在临南市野生动物自然保护区忙得不可开交时,熟睡中的吴猛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虽说是熟睡,但吴猛这些天心潮起伏,夜夜失眠,即便是有深度睡眠状态,也如同惊弓之鸟,随时都会惊醒。
说实话,他现在对于跟于果作对这件事闹出后来这么多不可收拾的幺蛾子,感到异常后悔,又对于果更恨得简直想将其千刀万剐,但他也很清楚,自己已经骑虎难下,必须坚决做下去,否则,不单单是自己父亲吴副市长的政治生涯,甚至全家的身家性命,都难保了。
昨晚他不断回忆着当时于果骗自己拍下的那个所谓“宋元时期西洋匠人造精巧金属机关盒”,心想:“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竟然有人要花这么大代价买它……难道它其实是美国总统的核导弹射操控器么?不然真是想不通究竟为什么大家都抢着要了……”
就这样,因为思索太激烈,反而迷糊过去,然后再被吓醒,一阵阵地,折磨越来越严重,令他简直要疯掉。
外面那阵怪异的细微声音,更是让吴猛吓得死去活来,马上就跳了起来,一把抓起桌子上一直准备着的德国制造精钢水果刀,来回乱比划,狂叫道:“是谁?谁敢靠近?你要弄死我?我他妈的先弄死你?告诉你们,我也练了很多年武功,你们不见得是我的对手!”
可是,门外却进来三个人,其中两人又高又壮,明显练过,阴暗的面孔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森然可怖。
吴猛暗想:“这两个人不会是那个组织派来的吧?他们肯定有枪,就算不用枪,这样的身板,要是真打起来,我恐怕会被他们当场干掉……不……他们应该不会杀我的,他们会虐待我,逼迫我去偷那个破盒子……”
想到这里,他浑身剧烈颤抖,简直要昏死过去。一般人除非身临其境,否则很难感受到他此刻无比绝望和无比恐怖交织的心态。
而两个人默不作声,只有中间那个个子较矮的人用非常熟悉的声音沉声说:“你给我闭嘴!我早知道你能这么干这么王八蛋的事,祸害咱家,我当初在你出生的时候就该把你掐死!”
吴猛怔了一下,登时觉得天旋地转,不敢相信,压低了声音试探着问:“你……你是……是爸爸?你……你怎么来了?你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或者找邹秘书来就行,何必亲自来?是什么什么大事了吗?”
他突然产生了巨大的担心:“难道爸爸知道了我被奇怪组织威胁的真相?虽然那个组织听上去很唬人,也的确很牛逼,但我爸爸毕竟是常务副市长!他用他广博的人脉查找到蛛丝马迹,然后上门来找我,帮我,那也是有可能的……可……可这样一来爸爸不是也会有危险?”
吴建业示意身后的两个彪形大汉将门关上,随后用力在吴猛的胸口推了一把,这力量里充满了愤怒和失望,令吴猛一下子惴惴不安,愈害怕起来。
吴建业指着身后的两个大汉,对吴猛说:“这是汤力,这是汤德成,这两人都是你妈妈村里的,算起来也算是你的远方表兄弟,算是我的死忠手下,平时一些不大干净的活儿,都是他们处理的。
“你这件事太大,我不能让邹秘书知道,当秘书的,全都指望主子能飞黄腾达,自己好鸡犬升天,一旦我完了,那邹秘书就会完蛋。要是被他提前知道了,他就不会继续对我假惺惺地尽忠,而是会趁早为自己铺路了。”
0975 真假吴猛
吴建业这话太郑重,也太阴森了,吴猛愕然,他不知道父亲到底掌握了什么消息,颤栗着试探着问:“爸……?我……到底什么事?怎么就……‘太大’了?”
这时候吴建业才狠狠地抽了吴猛一个耳刮子,这个耳光十分厉害,吴猛从小不知挨了多少父亲的耳光,可这次的力道,蕴含着几乎要将下辈子也完全透支的愤怒。』』
吴猛完全懵逼了:“爸……爸……?”
吴建业的声音愈阴沉:“你这个不肖子,王八蛋,你害了我,害了全家!咱们吴家几代单传,本来也不求飞黄腾达大富大贵,祖宗保佑,我把咱家运作到今天这个地步,真是太不容易了,可你彻底把我们的命运全部断送了!”
吴猛傻眼了,突然感到不对劲:“爸……?到底怎么了?我怎么不知道出什么事了?”
吴建业猛地一挥手:“现在来不及解释,你马上跟我走!我已经给你买了去东京的机票,你先去那里待一阵子!以后我自然会再好好安排你!吴猛,咱俩这辈子尽量不要再见了,这对你对我都好!你害我这一次,我能不能继续干下去都是个问题!但愿一切都能抹平!”
汤力和汤德成只是忠于吴建业,并不忠于吴猛,这一下等于听到了信号,立即一左一右,将吴猛的两只胳膊抓住。
汤力冷冷地说:“大少爷,你下楼上车之前不要出任何声音,千万别逼我们难做!以前惹过你的人,也是我们出面摆平的,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希望你也好好配合我们,不然就是在为你自己的前途设置障碍!”
说罢,就这么一路架出去,吴猛自知无力反抗,也没有去反抗,在他心里,自己的父亲永远都是为了自己好,这么安排必有道理。这次说得这么绝望,恐怕其中真有什么无法挽回的大事生了,自己如果留在这里,那说不定真完蛋了,还是照着父亲的路子走好了。
楼下有一辆极其不起眼的陈旧本田思域,吴建业戴上帽子和口罩,竖起衣领,跟着汤力和汤德成,一起进入车内。吴建业和吴猛在后排坐着,汤力和汤德成在前排驾驶。
车开得很快,吴猛吞了一下喉咙里的哈喇子,壮起胆子问:“爸,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出什么大事了?听你的意思,是我惹下的?”
他刚才很担心是因为倪志勇倪志刚兄弟的事,虽然自己已经给父亲讲了一个美化过的版本,但凭着父亲强大的关系网和政治手腕,未必不能获取到原始版本。
可是,现在看来应该不是这件事,因为国外的事拿到国内,应该不算什么大事了,那也只是国外的一场普通的血案罢了,难道还能到了让吴家家破人亡的地步?
吴建业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此刻关闭车窗,有了不错的隔音,因此也就不再掩饰因为愤怒而提高的嗓音:“我上次跟你说得不够清楚吗?说了不让你再操心那个破钟和那个破盒子,钱的问题已经解决了,你为什么还要跑过去偷东西?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吴猛一开始误以为自己听错了,先是愣了一下,不敢相信地问:“什么?我……我去偷东西?偷什么东西了?”
吴建业气喘吁吁,怒火万丈,甚至说不出话来,浑身抖得如此厉害,开始哮喘。吴猛吓得连忙拍击吴建业的后背,又拿出一瓶矿泉水来,可却被吴建业粗暴地推开。
吴建业的怒吼中第一次带着哭腔,令吴猛无比惶恐,他对父亲的痛苦只是不解,但他惶恐的是父亲声音中的绝望和无能为力,心想:“到底怎么回事?难道连爸爸也救不了我了?到底是哪件事?关键是我还什么都没做呢!我什么也不缺,我偷什么了?”
吴建业再次推开吴猛,喝道:“不用你这么假惺惺的!你为什么非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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