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都写了出来,我们都看到了。”
接着,唐小山拿出一张毡毯,“没有桌椅,你就在毡毯上凑合一下。毕竟时间紧迫,中间只有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还是赶快吃饭吧。”
说着,唐小山就接过了霍三手中的食盒,准备把饭菜摆出来。
甄宝说道,“不用这样。”
说着,甄宝一挥手,就召唤出来了画典,竟然从画典里取出了一张桌子,一张椅子,“唐小哥,可以摆饭了。”
众人都有些诧异了,没有想到甄宝的画典里,什么东西都有。
唐小山应了一声,就打开了食盒,摆放上了饭菜。
菜有四盘,量虽然都不多,但是看起来很精致,饭有两碗,都是上好的梗米做成的,闻起来就喷香扑鼻。
袁渊坐下了,看了看用殷勤目光看着他的四个人,“我吃了,那你们怎么办呢?”
霍三搓了搓手,“因为不好拿,所以只拿了够袁渊吃的。请见谅。”
说着,霍三用带着歉疚的目光看了看甄宝,武大牛。
甄宝连忙摆手,“我们没有什么,等一会儿,第三轮考试开始了,我和大牛去随便吃点什么就好了。是吧,大牛?”
武大牛点了点头,说道,“少爷,您快吃吧,别管我了。我武大牛以前经常挨饿,饿一顿也没有什么。晚上回去再多吃两碗饭就好了。”
唐小山说道,“是啊,袁渊,你快吃,我是已经早早吃过午饭了。”
听了这四人的话,袁渊就开始吃了起来。
菜是醉春风的大厨做的,味道非常鲜美。菜是两荤,两素,搭配得当,非常下饭。
不到一刻钟,袁渊就把饭菜都吃完了。
霍三收拾起了盘子和碗,然后对袁渊说道,“袁渊,三叔也没有什么好给你说的。你现在有本事了,要继续努力啊。争取下午第三轮考试再拿一个第一。”
袁渊看着霍三。虽然霍三不过四十多岁,因为操心太大,头发已经有些白了。
微染风霜的脸上,一副老好人的样子,目光带着殷殷的期望,看着他。
就是这个人,带着他来到了峻阳,就是这个人,让他最初知道了什么是修炼。
如果不是这个人,他还窝在青石村那个小村庄,蹉跎岁月。
也是这个人,给了自己父亲一样的关怀。照顾自己,为自己操心。
甚至,袁渊在霍三身上感受到的关怀,比从渣爹那里感受到的还要真切。
想到这里,袁渊的眼睛微微有点发红,“三叔,我一定会努力的,争取继续拿第一。”
本来,按照袁渊谨慎的性格,是不会说出这样的豪言壮语的,免得到时候落空,面子上不好看。不过看到了霍三眼睛里殷切的期望,为了让这个长辈安心,他说出了这样的话。
听了袁渊的话,霍三的眼睛登时亮了,“好,好,好,我就在醉春风等着看你的好消息。”
唐小山面上带着微笑,脸色还是因为稍稍的激动有些发红,对袁渊说道,“袁渊,加油。”
袁渊使劲点了点头,“嗯,一定。”
接着,霍三和唐小山又和甄宝,武大牛打个招呼,就离开了。
这个时候,画院大门外已经没有那么多人了。近九成的考生被淘汰了,这些考生,带着追随武者,随从小厮,和亲人一起离开了。
有些人,可能不会再来画院了。而有些人,可能会奋发努力,准备三年之后的画院考试。
天画榜安静矗立在空中。
上面的大字,半个峻阳城的人都能看到。
袁渊的名字静静排在第一位。
刚才因为霍三的喊声,袁渊的应答。很多人都知道了袁渊就是天画榜的那个第一名。
所以,在袁渊吃完饭后,就有一些考生过来和袁渊打招呼,结交。
对于这些人,袁渊自然以礼相待。这些人中的很多人,以后会成为他的同学。他们虽然没有取得好名次,但是各有专长。
在这些人中,袁渊非常注意的有两个人,一个是齐容之,一个是陆奇。这两人的排名也都十分靠前。
齐容之是齐家三少爷,家学渊源,获得这样的名次,成绩,一点也不意外。
至于陆奇这个人,袁渊就有点好奇了。
陆奇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看起来非常文静,有点女孩子气。
他来找袁渊攀谈的时候,面上的表情非常羞涩,非常腼腆。
袁渊了解过后才知道,他原来是贺平庸的一个晚辈,来峻阳游学,所以决定考峻阳画院。
他家甚至不在青州内,在遥远的定州。
袁渊暗暗想到:想来陆奇的家族,应该也是大家族,不然,不能教导处这样出色的画童来。
半个时辰的时间,很快就要过去了。还差一刻钟就要到半个时辰的时候,剩下的一百多名考生就开始陆续进入画院了。
没有被淘汰的考生,号码牌已经是被登记过的。防止那些已经被淘汰的考生,进入画院。
袁渊进入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站立在了广场上。
从开始的一千多人,到现在的一百多人,淘汰率是如此之高,让所有人都有点胆战心惊。
而第三轮考试,还会淘汰多一半的人,只有五十人,能够进入峻阳画院修习绘画。
而这五十人,就要在这一百多人内产生。
一百多人站立在能容纳几千人的广场上,看起来是有几分冷冷清清的感觉。
这个时候,贺平庸带着那些监考人员,走上了广场上的高台。
须臾,开考的钟声敲响了。贺平庸朗声说道,“第三轮考试,开始。这一轮考试,画种自选,需要创作一幅战斗型灵画。无论是防御型,还是攻击型,都可以。没有绘制出灵画的人,将被淘汰。超过两个时辰没有绘制完成的人,也将被淘汰。”
说完了这些话,贺平庸就安静坐了下来。
而所有考生,都各自找了僻静的角落,放置好自己的画具,准备开始创作。
广场很大,也只有一百多个考生人,所以每个考生都寻找到了比较僻静的角落,可以保证不被别的考生打扰。
两个时辰听起来很多,但是还需要构思,需要琢磨,需要绘制,实际上,时间并不充沛。
多数画家在创作灵画的时候,有的单单是构思,就需要几天时间,更不用说绘制的过程,还有需要修改的地方,等等,所以,时间可以说是非常紧张的。
袁渊还是决定了绘制油画。油画,是他最熟悉的,而且,油画的技巧,他掌握的是最多的。
在过去的快一个月时间里,他也临摹了不少战斗型灵画。对于创作一幅战斗型灵画,他还是很有把握的。
袁渊放置好了画架,把已经固定了油画纸的画板,放在了画架上。
左手拿着颜料,右手拿着画笔,开始绘制了。
袁渊这次准备绘制的是一幅名为《陨石天降》的油画。
这幅画,是袁渊改良了《燃烧的陨石》而创作出来的画作。
《燃烧的陨石》是一阶灵画,能够发出一颗陨石攻击。
而袁渊自己构思的《陨石天降》则可发出九颗陨石的攻击,威力上是大了许多。
这幅《陨石天降》的构思,袁渊已经在脑海里想过了很多次了。现在,他决定把它创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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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画作被毁
袁渊用笔画着,开始,是用蓝色的颜料打出了大概的形体,接着就是精心的绘制了。 ..
一个时辰多点的时候,《陨石天降》的大部分画面已经被袁渊描绘了出来。
在灰蓝色的天空上,九颗如同火烧一样的陨石正从天空降落。整个画面的色彩看起来非常明亮,颜色的对比非常强烈。
看着露出了真容的画面,袁渊长长舒了口气。下来就是收尾工作了。
把细节上再处理一下,把整个画面和谐起来,就要完成了。
因为袁渊构思并没有花费多长时间,所以,他的画作完成的算是快的了。
正在这个时候,袁渊感觉到了有人走到了自己的身后。他并没有在意。
很多画家都有这样的习惯,绘画的时候,时不时起身,过去看看周围的人绘制得如何。看别人绘制的画,可以有一个对比,可以明白自己的优点,缺点。
袁渊以为在自己身后的那人,是也快完成画作,起身来看别人画作的人。
正当袁渊看着自己的画面,准备处理一些细节的时候,突然,袁渊感觉到一阵疾风从自己的肩头,耳边划过。
顿时,一大捧颜料,被人倾倒到了袁渊的油画上,登时,整个画面都花了,这幅画算是废了。
袁渊怒火中烧,回过身来,就看到了一个畏畏缩缩,十四,五岁的少年手里正拿着一个颜料的托盘,站在那里。
看到袁渊眼中的怒火,这个少年朝后缩了一下。
而这个时候,不仅周围的那些考生,甚至连监考人员都注意到了这里。
监考人员马上赶了过来,看了看往袁渊画面上倾倒颜料的那个考生,又看了看袁渊的画作:画作算是完全毁了,救不回来了。
那人倾倒的是一盘亮黄色的颜料,整个画面都被糊住了。如果修改这张画,还真不如重新绘制一幅。
监考人员厉声对那少年说道,“你是多少号?什么名字,为什么要毁了别人的画作?”
那少年喃喃回答道,“我是一百三十号,彭嘉勇。我是无意的,我是无意的。我在他背后看他的画作,不知道怎么了,手一抖,颜料就撒出去了……”
袁渊听到了彭嘉勇的名字,就明白怎么回事情了。而这个时候,赶来看热闹的人,也有彭嘉海。
彭嘉海带着得意的微笑看了一眼袁渊。
袁渊知道了,肯定是彭嘉海指使的。不知道彭嘉海给彭嘉勇开出了什么条件,这个彭嘉勇竟然能够一点也不顾及自己的这次考试,而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事实上也是这样,彭嘉勇是彭家分支,家里情况并不是很好。
家人倾其所有,给他买了一册画典,下来的花费就有点捉襟见肘了。
所以,平日里彭嘉勇在购买绘画用品上非常俭省。即使这样,时时还需要计算着灵石花用。
彭嘉勇的资质也算不错了,今年不过十四岁,成为画童已经一年多了。
这次考试,他是咬牙参加了,虽然知道即使获得了好名次,可能也没有灵石来交学费,他还是来了。
峻阳画院的学费其实算不上贵,一年一人只要一千灵石。但是,即使这样,也不是彭嘉勇能负担得起的。
中午,彭嘉海找上了彭嘉勇,让他在袁渊快画完的时候,把颜料倾倒到袁渊的画作上,事后,彭嘉海会给彭嘉勇五千块灵石。
而彭嘉勇,只要再等三年,参加下次招生考试就好。毕竟彭嘉勇还年轻,再等三年也算不上什么。
自然,两人预料得到,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彭嘉勇这次考试的资格多半是会被取消的。
贺平庸下了高台,看了眼前的情景,然后立刻宣布了,“一百三十号,彭嘉勇,恶意毁坏别人画作,取消本次考试资格。并且以后九年内,下来的三次画院招生考试都不能参加。”
贺平庸的处置非常果断,也非常严厉。
贺平庸知道,这样恶劣的行为必须得到惩罚,而且必须重罚,不然以后这样的事情肯定还会出现。
只有罚重了,才不会有人敢再做这样的事情。
听了贺平庸的话,周围的考生都连连点头,露出赞同的表情。
毕竟用颜料泼别人画的事情,实在是太恶劣了。
而彭嘉勇脸上露出了悲愤欲绝的表情,“为什么要取消我以后九年的考试资格,取消我这次考试的资格还不够么?为什么?我不过是无意毁坏了他的一幅画作而已。”
贺平庸脸色阴沉,沉声说道,“不过是毁坏了一幅画作?这可是画院的招生考试。现在时间已经过半,你毁坏了别人的画作,等于毁了别人的前途。如果因为第三轮考试不过,只好三年后才参加招生考试,别人就平白无故被你耽误了三年的光阴。”
“你还好意思说不过毁坏了一幅画作?你这样品性恶劣的人,实在是应该被一辈子取消参加画院招生考试的资格。只不过,我没有那么大的权利,取消你的终身资格。不然我还真愿意这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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