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没有好好关心过武大牛。
竟然不知道,他平日吃饭都没有吃饱。
武大牛添完饭,转身过来,袁渊看了一眼武大牛身上的装扮:还是和他们第一次见面一样,一身褐色短打装扮,上面还有不少补丁,看起来的确很落魄。
袁渊开口了,“宝爷,大牛的衣服也该添置几身了。下午无事,不如我们去给大牛买几身衣服吧。”
甄宝点了点头,“理当如此。少爷的衣服也该添置几身了。虽然都是长袍,不过质地没有那么好。少爷也该添置几身锦袍了。”
袁渊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袍子,的确,虽然是长袍,但是是粗棉布做的,看起来比较粗糙。别说和彭嘉海相比,就是彭嘉海身边的小厮,穿的衣服质地都比他好。
袁渊本来就不是在意这个的人,直到今天看武大牛的一身装扮,才醒悟到该添置衣服了。
武大牛听说要给他添置衣服,连忙摇头,“少爷,宝爷,我的衣服好好的,没有破的地方,可以不添置了。”
甄宝却是板起面孔说道,“你看你的衣服,这么旧,还有补丁。你可是少爷的追随武者,如果穿得不好,少爷在外人面前可是会很没有面子的。你想让少爷没有面子么?”
武大牛吭哧吭哧半天,然后说道,“好,那买一身就够了。出去的时候,我穿好衣服,等回来练习武技的时候,还穿这身旧的。”
甄宝也不和他争论,想着,到时候买回来就是,看他穿不穿。
吃完了午饭,是袁渊雷打不动的午休。
等到半个时辰后,甄宝喊醒了袁渊,三人就准备上街去买衣服。
实际上富贵人家的衣服,多半都是府邸里的针线房做的。富贵人家,很少买外面的成衣。
不过,袁渊和甄宝,他们却只能买成衣了。王婆子,刘婆子,针线并没有多好,最主要的是,她们各自有负责的事情,也没有时间去做衣服。
甄宝暗暗感慨:要是在甄家,这些事情,不需要吩咐,自然会有人给少爷准备好每一季的衣服。甄家的少爷,姑娘,每一季可都是要缝制六套新衣的。
而看看袁渊,总共的衣服,就那么三套,质地还都不怎么好。
想到这里,甄宝又开始在内心暗暗责怪袁承翰:袁家又不是没有钱,竟然这么苛待少爷。真是的,大小姐看到不知道该有多心疼。
三人依然走到了醉春风,集画堂,清风阁所在的那条大街。
那条大街是峻阳最繁华的大街,大街上的每间铺子,都是峻阳同行业中档次最高的。
在这条大街上,有一家彭家布行。虽然是布行,但是也卖成衣。
虽然这家布行是彭家的产业,但是袁渊等人,并没有介意这个。毕竟,他们是买衣服,而且要买好衣服,在彭家布行里会有他们需要的东西。
三人走入了彭家布行,马上就有伙计殷勤过来接待。
对于伙计殷勤的态度,袁渊是有点迷惑,武大牛是浑然不知。甄宝却是在内心冷冷一笑。
想也就知道了,快一个月前在醉春风门口,彭嘉海和袁渊的那场比斗,还有最后甄宝出面,泄露出了自己画者身份的事情,这些伙计应该都看在眼里了。很清楚他们的身份。
虽然他们对于袁渊,甄宝带一个武大牛这样五大三粗的人,不知道原因,但是并不妨碍他们对一个画童,一个画者境界高手的热情。
布行挺大的,已进入布行,就看到了摆放在柜台上的各种花色,颜色的布料。在另外一边,挂着一些成衣。这些成衣,都是用上好的布料做成的。看起来还都不错。
在布行靠近门口的那面,布置了一张八仙桌,上面有一套茶具。
袁渊等人一进门,就被伙计让到了八仙桌旁边,然后伙计上了茶点。
虽然,茶叶很普通,点心也不是什么非常好的点心,但是还可以入口。
伙计安顿下了袁渊三人,马上面带笑容问道,“不知道公子要买些什么?”
袁渊指了指武大牛,说道,“给他买几身武士服,给我买几身锦袍。还有里衣,一人买上十身。”
伙计听了,面上笑容更盛了:这可是大生意呢。
好的武士服,一身要百两银子左右。好的锦袍,一般一身要二百多两银子。至于里衣,如果要绸缎的,也不便宜。
袁渊一开口就要几身,那算下来可能是上千两银子的生意。他们布行即使档次高,也很少做这样大的生意。
那伙计马上吩咐旁边的两个伙计,“小赵,你去拿几身武士服来,要档次最高的。小王,你去拿几身锦袍来,要样式最新颖的。还有那套云锦做的锦袍,也拿出来给这位公子看看。”
那小赵,小王立刻应声去了。
那招待袁渊的伙计,在旁边陪着笑脸,介绍道,“公子,我们店里的成衣都用的档子高的布料做的。虽然贵一些,但是穿出去可是非常有面子的。我姓李,公子可以喊我小李,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袁渊点了点头,“只要你们这里的衣服布料好,做工好,我们就多买几身。”
小李面上笑容更盛了,“公子放心,我们布行的衣服一定会让公子满意的。”
须臾,小赵,小王回来了。
这些伙计不愧是做惯了成衣生意的,打眼一看袁渊和武大牛,就记住了他们的身材。拿来的衣服不管样式如何,布料如何,看起来都非常合身。
武大牛看着那做工精良,布料上乘的武士服,登时有点忐忑了,“少爷,这些很贵吧?”
旁边的伙计小赵连忙对袁渊说道,“公子,这套武士服挺适合这位爷的,而且也不是非常贵,不过八十三两银子。”
看这架势,这伙计也明白了,武大牛应该是袁渊的追随武者。最后做主的应该是袁渊。
袁渊点了点头,让武大牛进入试衣间去试试。
武士服和长袍不同。武士服,内里是长衣长裤。外面是一个类似袍子的衣服,但是腿两边有分叉,而且外衣长度只堪堪到膝盖上。
这样,让穿武士服的人活动力就更大一些。
等武大牛出来的时候,袁渊和甄宝的眼睛都亮了。
真是人靠衣服马靠鞍。穿上了武士服的武大牛,看起来更加壮实了,而且多了三分凛冽的气势。
武大牛的身材本来就比较高大,五官本来就比较端正,只不过性情憨厚,给人几分傻傻的感觉。
但是穿上了武士服,武大牛那些傻气,却给人一种忠心耿耿,忠肝义胆的武士形象。
即使不说明,看到武大牛的人也能看出来,武大牛应该是那个画家的追随武者。
看到甄宝,袁渊都瞪大眼睛看着他,武大牛脸色有点发红,喃喃说道,“少爷,看起来怎么样呢?我还是觉得八十三两银子太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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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考试开始
甄宝摇了摇头,“大牛,你的观念以后要改变改变。 ..你现在是少爷的追随武者了,吃穿用度和以前都会不一样。而且,别说少爷了,就是你自己,也是有几万两身家的人。还在乎这点银子么?”
武大牛听了,想了想,似乎还真是这样:自己现在也是有几万两银子的人了,穿好点也是应该的,不能给少爷丢脸。
袁渊开口说话了,“就要这个样子的武士服,颜色花色不同的再来四身。”
那姓赵的伙计听了,连连点头应了,去后面取衣服去了。
这个时候,那姓王的伙计对袁渊说道,“这位公子,这些锦袍您也试试?尤其是这件,是用云锦做成的袍子。虽然贵了一点,要五百五十两银子,但是档次可高呢。”
甄宝听了,拉起衣服的一角看了看,点了点头,“果然是云锦。没有想到小小的峻阳也有云锦。这样质地的衣服才配得上我们家少爷。就要这个了,来两身。其他布料的锦袍再来三身。”
伙计犹犹豫豫说道,“这位老爷,这云锦做成的袍子,这个大小的只有这么一身。不如让公子再挑挑其他布料,花色的?”
甄宝听了皱起了眉头,“果然是小地方,这样的袍子,这样的大小竟然只有这么一件。”
甄宝也知道,自己要求有点太高了。只有在南方的一些地方特产出来的蚕丝才能织就云锦。所以云锦产量极低。
在峻阳能够有云锦做成的衣服,已经够让他惊喜了,再多,就有点苛求了。
甄宝接着说道,“那其他布料的锦袍,再来四身吧。”
伙计小王欢天喜地去取衣服了。那件云锦做成的锦袍卖出去了,他的提成就能有十五两银子。比得上他三个月的薪酬了。
在甄宝的撺掇下,袁渊去试了那件云锦制成的锦袍。
当袁渊出来的时候,甄宝面上流露出万分满意的神色。
袁渊的母亲甄可柔,父亲袁承翰都是相貌出众的人。自然,袁渊的外貌也不会差。
以前穿着简陋,没有衬托出他的容貌。
现在穿着了云锦织就的锦袍,看起来风度翩翩,相貌俊秀,唇红齿白,真是好一个浊世佳公子。
旁边的那些伙计也看着袁渊,有点呆了。他们没有想到他们铺子里的衣服,穿在袁渊身上,竟然这么衬人。
马上,那姓李的伙计就开始满口夸赞起来,只说得袁渊是天上少有,地上不见的翩翩公子。
袁渊听了这些夸赞的话,面上也不由有点发烧。
虽然他也知道自己的外貌不差,他从来没有在意过自己的外貌。以前是整日里想着怎么能够修炼,能够重新有机会绘画。
前一段时间,为了能够成为画童,做了各种努力。
甄宝找到他以后,又给了他那么重的功课,他也整日忙着修炼。
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外貌是多么重要的事情。
现在看到甄宝慈爱的眼神里透露出来的欣慰,他突然觉得,也许自己早该给自己置办几件衣服了。
就为了甄宝那样的眼神,为了甄宝不加掩饰的欢喜。
最后,给武大牛买了五身武士服,给袁渊买了五身锦袍,还有每个人都买了十身里衣,总共花了两千多两银子。
甄宝看着穿着一新的袁渊和武大牛,乐呵呵付了银子。
三人就拿着包裹好的衣服,回去了。
回去之后,甄宝让武大牛继续练习《落英掌》,就开始给袁渊讲述有关明日考试的事情。
考试要注意的问题,考试的过程,等等,甚至考试要带的画具,甄宝都细细检查过了,确认无误,才放下心来。
……
九月十六日,峻阳画院三年一度的招生考试就要开始了。
画院门口是人山人海。
很多考生都带着追随武者,随从小厮,亲人一起来的。虽然考试的时候,除了考生,其他人是不能进入画院的。
但是毕竟离画院近了可以很快得到一些消息,所以,当考生入场以后,画院外围观,等待的人还是很多。
在甄宝细细嘱咐后,袁渊拿着牌子入场了,而甄宝和武大牛却是继续在画院外在等待。
袁渊一进入画院,就感觉到了画院的灵气,似乎比外边更要充沛一些。
一进入画院就是一个巨大的广场,可以容纳几千人。
考试就要在这里举行。
画院虽然大,但是也没有可以容纳一千多人的画室,所以历届考试就在广场上举行了。
在广场这中央,有一口巨大的钟。在广场正对画院大门的地方,还有一个高台,高台上设置了一些桌椅,显然是给监考的人员准备的。
广场周围郁郁葱葱,种植了很多树木,很多地方有飞檐,屋脊露出,一派清幽安静的模样。
袁渊感慨着,就算是为了这里的灵气,画家们也会打破了头往画院里挤。
袁渊入场的时候,多数考生已经入场了。
这些考生有些人比较紧张,一个人安静呆着,平复这自己的情绪。
也有熟识的人,三三两两在一起,互相鼓励。
袁渊则站在了旁边,安静等待考试开始。
到了巳时的时候,广场上的钟敲响了。
这个时候一行十多人走上了高台。虽然没有见过,但是袁渊猜测,走在最前面的就是峻阳画院的院长贺平庸。
果然,这些人走上高台以后,站定了,贺平庸开口说话了,“欢迎诸位考生来我峻阳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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