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时间都是落花在讲课。东里南辅助。
作为一个治愈师,落花的经验非常丰富。
而且,更主要的是。虽然水彩画多数时侯都用来治愈,疗伤,等等辅助作用。但是落花独辟蹊径,创作出了一些水彩画,可以用来战斗,用来发挥其他作用。
所以,水彩画的课程一点也不让学生觉得枯燥。
虽然水彩画应用于战斗的那些战斗系灵画,多数战斗力都不如写意画,油画,但是毕竟独特。在某些时候,还是会发挥比较大的作用的。
袁渊也是深感庆幸。
如果不是来了太阿上品画院,怎么知道阵图画呢,怎么知道水彩画还可以应用于战斗。
而通过这两件事情,袁渊也是看出来了,太阿上品画院的老师,很多都有自己独到的地方。
他们不是那些平庸的,只会跟着前人步伐的追随者。
他们中的很多人,都是领导着绘画潮流的先行者。
他们中的人,多数也都是天才横溢,踌躇满志之辈。
而,最主要的是,这些老师,一点都不藏私,愿意把自己的创作,愿意把自己在绘画上的经验,分享给学生,教授给学生。
所以,他们都是值得人尊敬的。
而后来的符画课,更是验证了袁渊的想法。
符画课在最后一天。本来袁渊对于符画课是没有太大的期许的。
毕竟,他的画典内有全套的一阶到九阶的符画,而且,这些符画会教授他,让他可以轻易学会,轻易绘制出超品符画……
符画课的老师一个是东里西,一个名叫辛敏锐。
袁渊也是暗暗感慨东里家族势大。在初年级一班的这些代课的老师里,东里家族就占据了三位。
而秦家只有一位秦其力,贺家也只有一位贺平庸。比起东里家族来,逊色了许多。
尤其是贺家的贺平庸,才刚刚进入上品画院没有多久。
想来,以前的贺家人,在太阿上品画院是没有人任职为老师的。
从这些细节的地方,就可以看到太阿三大家族各自的实力。
三大家族虽然并称为三大家族,但是毕竟实力上还是有一些微小的差别的。
这些差别,就可以从家族的人员在太阿上品画院任职的老师,还有小辈,在太阿上品画院学习的状况中,看出来一二。
上符画课这天,袁渊到达画室的时候,已经有不少同学来了。
这些学生其中的几个,还主动给袁渊打招呼。
袁渊的成绩是有目共睹的。虽然刚来上品画院上了几天课,但是袁渊的成绩还是很不错的。不是优秀,就是优减。在班级里面算是出类拔萃了。
很快,代课老师东里西和辛敏锐就来了。
东里西是一个很儒雅的中年男子,虽然容貌上脱离不了东里家族人的样子,但是东里西比起其他的东里家族的人,更像一个书生。
辛敏锐是一个有几分严肃的人。身材瘦高,两颊凹陷,留着山羊胡子,面容清秀,给人感觉非常严肃。
走进教室的时候,东里西面上带着微笑,让人看了如沐春风。
而辛敏锐是一脸严肃。
看到两位老师进来,学生们都马上在座位上坐好,安静了下来。
辛敏锐首先说话了,“上个学年,给你们讲述了一阶到三阶符画的绘制方法和应用。今天会有一次小小的考试,考察你们对一阶到三阶的符画掌握的如何。所以,今天的课堂上,没有作业,大家都各自复习一阶到到三阶符画。下午的时候,我和东里老师会出十个符画,让你们来绘制。”
“每人只有一次机会。也就说,只能绘制一次。成功就成功,失败就失败,成就什么品相就成就什么品相。有一半及一半以上的符画绘制失败,会给出差的成绩。好了,大家安静,开始复习吧。”
给出差的成绩是非常严重的惩罚。因为在轮换竞争制度中,看学生谁会被踢出这个班级,首先看谁获得的差的成绩多。
把差的成绩按照学分的分配相乘,给出负分。
谁的负分最低,谁就是被踢出班级的人。
如果负分的成绩相同,或者没有人获得差的成绩,才会比较其他的成绩。
所以,所有的学生,都努力避免着获得差的成绩。
同时,也需要学生比较全面,不能偏科。如果差的成绩多了,其他科目中某门科目再优秀也没有用。
虽然太阿上品画院看重写意画,也侧重写意画。而且,中年级,高年级很多学生,都是太阿画派的成员。但是太阿上品画院并没有一点点轻视,放松学生的其他课程。
这点,也让袁渊暗暗感慨,甄宝开始给他设定的目标很好,让他做一个全面的画家。
如果他当初真的和其他人一样,专攻了某个画种,或者因为自己的强项而轻视了自己的弱项,那他在太阿上品画院一定不会适应得这么自如。
在峻阳画院,可是有着一项传统,选择了专攻的方向以后,到了中年级,高年级,是可以申请免修其他课程的。
虽然初年级没有这项权利,但是不可避免,这个传统影响到了初年级学生的一些行为。比如对于自己专攻方向外的画种不甚重视,不甚刻苦,等等。
当然,峻阳画院这样的传统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峻阳画院的学生,多数都来自小地方,小家族,而且多数人的天份也不甚高,身价也不甚丰厚。
早些时候选择专攻方向,可以让他们全心全意修炼一个画种,对于他们以后踏入更高境界,有着无与伦比的好处和优势。
就如同,在精力,资源相对紧张的情况下,做一件事情,肯定比同时做五件事情要更容易取得成功一样。
当然,峻阳画院还算是好的,至少五个画种,都开设了课程。
在一些小地方,偏僻地方的下品画院,因为缺乏老师,可能五个画种的课程都开不齐全。
峻阳画院会有这样的状况,会把五个画种的课程都开设齐全,和贺平庸当院长那些年的努力是分不开的……
也不怪那些大家族出来的学生,中品画院的学生,上品画院的学生会瞧不起小地方来的学生。
因为小地方,就代表着贫瘠,代表着资源的匮乏,代表着无法受到全面的绘画教育……
288 符画课
画室里非常安静,学生们多数都在用不蕴含灵气的纸张在练习符画。
不过一阶到三阶的符画也是太多了,总共有二百多种,全部练习绘制完一遍,就需要很长时间。更何况,练习绘制一遍,对于提高绘制符画的成功率,并不能产生太大的作用。
所以,很多学生都挑拣自己弱的符画,或者,在他们看来,老师考试可能出的符画在练习。
袁渊实际上是并不需要练习的,因为一阶到三阶的所有符画,他都了然于胸。
但是,袁渊并没有闲着。他从一阶最简单的火球符画开始,一个接一个的符画,往下绘制着。
因为来晚了,其他地方没有座位,而坐在他旁边的易天放,看到袁渊这样练习,嗤之以鼻。
在他看来,袁渊肯定是被考试吓坏了。这样的练习耗费时间,也不会奏效。
对于符画,易天放自然是很熟悉的。长阳易家人,尤其是嫡系子弟,从还不会走路的时候,就开始学习绘制符画的形态。
符画是他们铭刻在骨子里的骄傲。
易天放作为易家的嫡系,绘制起来符画,肯定不会差了。
实际上,易天放绘制符画不管是成功率,还是品相都是非常好的。
在易家人里,也算得上是佼佼者。
易天放作为易家的嫡系,从小被人教导,学习绘制符画,已经学习了十几年了。
别说是一阶到三阶的符画,就算是四阶,五阶,六阶的符画,他也了然于胸。
只不过,因为他现在只有三阶,也只能绘制一阶到三阶的符画。四阶,五阶,六阶的符画,他还绘制不出来实实在在的符画,但是并不妨碍,他在普通的纸张上,练习。
所以,易天放非常骄傲,他练习完几种三阶的符画,就如同十几年来的习惯一样。在普通的纸张上开始绘四阶,五阶,六阶的符画。
这样的练习,易天放熟悉无比。每个易家孩子都是这样过来的。
从小,可以拿起笔的时候,就开始在普通的纸张上练习绘制符画的形态。
还没有真正成为画童的时候,他们对于一阶的符画已经了然于胸。
等到到达了画童境界,别人还在努力分辨七十多种一阶符画的不同,他们已经能够绘制出品相很好的一阶符画了。
易天放所以选择来太阿的上品画院。而没有选择长阳的上品画院,并不是因为他不擅长符画,而是因为,在易家家族里。他的符画太出色了。
小一辈的人里,没有人能比他的绘制成功率更高,没有人能比他绘制符画的品相更好。
所以,他选择来了太阿。
简单的说。在他看来,符画对于他来说,太简单了。
他更喜欢变幻莫测的写意画。
年轻气盛的人就是如此。对于自己熟悉,自己强大的领域,不会有太大的兴趣。他们对于自己的人生有着其他的选择,冲动。
看着袁渊心无旁骛,一个一个的符画绘制着,易天放面上不屑的神情渐渐收敛。
易天放从小浸淫符画,对于符画的形态,对于符画可能的品相,都非常熟悉。
因为离袁渊很近,所以他能够看到袁渊绘制出来的符画,形态都非常完美。如果成就了符画,应该品相都非常不错。
易天放眼底渐渐升起了一股妒忌:这个袁渊,也太厉害了吧。年龄小还在其次。他的成绩怎么会也这么好呢?更主要的是,他的符画,浸淫了符画几十年的画家,都可能绘制不出来。
接着,易天放看着袁渊绘制符画,就渐渐入迷了。
袁渊的动作洒脱无比,挥毫泼墨,一点一滴的动作,都没有浪费。
似乎,他不是在绘制符画,他是在做一件非常庄严,肃穆,正经的事情。
他的神情严肃,腰身挺得笔直,嘴巴稍稍抿起,眼睛一眨不眨,看着眼前他绘制的符画。
每绘制完一幅符画的形态,他会稍稍舒缓口气。
然后,继续,下一个符画。
他一直保持着这样的节奏,好像一曲节奏统一,但是曲调并不平淡的乐曲,淡淡流入人们的心中。
易天放回神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盯着袁渊看了不短的时候,而在这些时间里,袁渊已经绘制了五个符画。
这五个符画都形态完美,堪称经典。就是最挑剔的符画师,也找不出来不足。
易天放的心暗暗沉降了下去。
本来,他以为他在符画上,绝对能胜过别人,更主要的是,绝对能力压袁渊一头。
但是,看到了袁渊绘制符画的样子,绘制出来的符画的形态,他不确定了。
摇了摇头,甩开了脑子里的乱七八糟的想法,易天放重新开始练习起了三阶符画。
很快,就到下课的时间了。
东里西拍了拍巴掌,“好了,同学们,上午的课程就到这里了,大家散了吧。下午上课,一来,就会考试,大家多做准备。”
说着,东里西和辛敏锐就转身离开了画室。
袁渊长长吐了口气,然后放下了手中的笔。
每次这样全心全意,进入状态,绘制符画,他总是感觉自己似乎和这些符画可以心神相连,可以了解他们的一切。
这样专心致志,心无旁骛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太让人着迷了。让他不愿意从这样的状态里出来。
袁渊迅速收起了桌面上的毛笔,纸张,墨汁,然后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这个时候,陆羽过来了,拍了拍袁渊的肩膀,“袁兄弟,一起走吧。”
袁渊笑了,“敢不从命?”
两人并肩走了。留下了还坐在座位上的易天放。
易天放用复杂无比的神情,看着袁渊的背影,表情里。竟然有几分落寞。
袁渊和陆羽走出了画室,就看到了迎上来的两个人。
一个自然就是武大牛了。一个是陆羽的追随武者,陆金。
陆金是一个面目清秀的年轻人。
和陆羽一样,性子有点冷清,看起来不那么容易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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