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三十分,老朋友告诉我,搏一下吧,保住第三,我说还是算了,他说已经充值了,逼上梁山的节奏!
更令我没有想到的是《笑傲江湖之隐形皇帝》的作者——徐子雄哥哥,他居然也没休息,在等待结果。我和他相识于17k,时日并不长,却如老友一般亲切。按理说,像哥这样一位码字过百万、点击早已过百万的人,不该为我等菜鸟费心,可他不,他会为我的每个兄弟姐妹们送去支持。
比赛定格的时候,哥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好遗憾,本该拿第一的!怪我们准备不充分!”
看到这句话,我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了,我说:“哥,不遗憾,已经很好了!我收获的远比第一要多的多!”
朋友们在群里欢呼的时候,我却躲在一边静静的看着他们,泪流不止——
我好想对他们说:“谢谢你们,我爱你们!”
可,直到大家散去,我都没有说出口……
我是一个怕欠别人人情的人,不怕欠钱,就怕欠情,人情债是没法还,也还不清的!
我相信还有跟我一样彻夜不眠的作者,跟我一样,流着泪,写着文字,只是流的泪水不同而已。
现实生活中,我是一个坚强、理智的人;而在网络之上,我却尤其感性,时不时就会被一句温暖的问候搞得泪流满面。
人生,是一部一部书的拼凑,我只希望自己笔下的故事能够给读者一些短暂的温暖和思考。
我亲爱的朋友们,他们每一个人,都用他们的真情,呵护着我的梦想,许多人陪伴我走过了断断续续十几年的文字历程,我在哪里,他们就为我停留在哪里;有了他们的陪伴和支持,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坚持自己的梦想?
再回到17k,认识了许许多多作者、读者,他们都叫我燕姐,其实,他们应该叫我阿姨的。我时常被他们逗得哈哈大笑……
在群里,很容易就能分清新、老关系,老朋友叫我冰姐、冰儿、冰蛋,还有火火火,小火火火……只因我原来的笔名叫——冰焱;新朋友都管我叫妹子、姐姐、燕姐、燕子、敏倪。
每一句称呼,对我来说,都是那样的亲切,都是那样的难忘……
我说过,有生之年,我会完成自己的梦想——把我的书搬上荧屏。wW w .yUnxiaoge.net
当然,我一直在为着自己的梦想努力学习写作,努力思考要怎样才能把我最成熟的故事呈现给大家,当然,最重要的是努力的赚钱。(冷幽默——拍电视剧是需要花很多钱的。)
这一贴,写得很慢,即便是写了这么多字,也无法准确的表达自己的心声……
我最想对朋友们和读者说的话,还是——谢谢你们,我爱你们!这一路上有你们陪伴,真好!你们愿意风风雨雨,陪我一路走下去吗?
最后,在此贴中,我要强烈推荐我的兄弟姐妹们的书,排名不分先后顺序:徐子雄《笑傲江湖之隐形皇帝》、炎黄子《特级诡兵》、君道长《葬天悲歌》、华夏飞鱼《神级大农王》、浪子阿三《最强枭雄》、木城皓月《太阳系人》、酒小荣《王妃从小坏坏哒》、平凡魔术师《九星霸体诀》、吉吉国王《老子是兵王》、硝烟散尽《重生之我为崇祯》、任恩硕《两世芙蓉一笑开》、宅男一个《忽悠盛唐》、幽蝶梦影《爱在转身的瞬间》、南流契弟《掠食者传奇》、90不哭《大爱难择》、断弦情缘《梦里有梦》、南山玖月《傲娇影后》、羽杉雪涵《枪度》、半月书生《遗龙记》、冷油热锅《职业恋爱大师》。
落掉了谁一定不要不开心哦,及时留言我。
最后吐槽一下:兄弟姐妹们,你们的名字咋都那么长呢?害我打字好辛苦!
今后的路还长,让我们不离不弃,一路同行!加油!
(《这一生,何处停靠》有奖长评活动正在进行中,详情请阅读评论区置顶贴,欢迎大家踊跃参与。)
楔子
楔子
我是ai,我的中文名字叫肖劲松,我出生在美国加利福利亚,和母亲一起生活在那里。我是一个黑头发,黄皮肤的中国人;我的父亲、母亲,我的祖祖辈辈都是纯正的中国血统。
2015年春天,我第一次踏上前往祖国的征程,辗转从美国回到了国内,直奔一个叫金都市的繁华城市。
我对国内的一切都是陌生的,但我的心中充满好奇,怀着强烈的揭开真相的心情,去探索金都市几十年来发生的人和事,去见我那罪孽深重,身陷牢狱之中的父亲。
我没有见过我的父亲,母亲对他绝口不提。五年前,姥姥被妈妈接来与我们同住,经不住我的软磨硬泡,她才极不情愿的对我讲述了许多发生在金都市的故事。
我的父亲顾远山,是整个故事的主角,我的姥爷也是重要的角色,是他们导演了一部悲剧,迫使母亲带着肚子里的我,远走他乡,一晃就是二十多年。
我从不知道,我的母亲是否痛恨他,至少我知道,姥姥每每讲到他,都是痛恨至极的。她说他是个穷凶极恶的白眼狼,是他害了姥爷。几代人的恩恩怨怨,由何而生,又是从何而灭,我不得而知。
据说,我的姥爷是省里的政府要员,我的父亲是金都市的一把手,呼风唤雨掌控了金都市整整二十年。我的父亲是从一个穷山僻壤的小山村——燕雀村走出来的,与他一起从山村走进城市的,还有许多我不曾见过的父辈。
按姥姥的讲述,他们之间也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纠缠。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让我的父亲蜕变的那么彻底?我以有这样的父亲感到耻辱。但,我还是要去探求真相。
怀着忐忑的心情,我到了G省的的劳改农场,几经争取,才获得了探视的机会。
隔着玻璃窗,我看到了一个大势已去,风烛残年的男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还不到六十岁,相貌却是令人不忍目睹。据姥姥的描述,他,应该是一个风流倜傥,五官周正的男人,那么,又是什么吞噬了他的容颜?是忏悔么?
“我是肖劲松,肖雪的儿子。”拿起对话器,我没有称呼他,直接介绍了自己的身份。
我看到他的眼睛闪过一丝微弱的光亮,嘴唇呶动一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直视他的眼睛,说道:“我只想听听你的故事,你们的故事。”
他的脸突然有些扭曲,看上去非常痛苦。
“你没事吧?”我莫名的担心。
他按住腹部,朝我摆摆手。
“要么,我改天再来?”我微微欠身,看着他。
他还是摆摆手,我完全理解不了他的用意。我抬头征询狱警的意思,他威严的站在那里,没有丝毫回应。
我的心纠结起来。我还是希望顾远山能够活着,尽管,我不承认他是我的父亲。
许久,顾远山才抬头看着我,缓缓的说道:“我以为我会固若金汤,没想到……我会全部告诉你,改天吧?”
他的额头上挂着豆大的汗珠,看得出来,他已经支撑不住了。
他在我的面前突然倒下了……
我很害怕,害怕他就此不起,我所想要挖掘的故事,成为断章,再不能完整的串联起来。
看着他被抬出去,我的心,也跟着飘走了,我无法欺骗自己,他,是我的父亲。
我在焦灼中等待,等待他苏醒,等待他康复,可我,等来了他患肝癌,已至晚期的噩耗。
我的心开始疼痛,眼睛也湿润了……
我经过百般打听,走访了那些曾经发生在故事里的人,点点滴滴的记录,然后,再把它们组合在一起,写成了这个故事。
第一章 软弱的山子
第一章 软弱的山子
我跟着父亲顾远山的发小,踏上燕雀村的土地的时候,这里,已经不再是他们叙述的那样贫瘠,一条水泥路直通而上,道路的两旁,全是独立的小二楼。 ..
放眼望去,青山依旧,民风却不再朴素。他们,不会再像三十年前那样,来了个生人,就一窝蜂围上去看稀奇。
我跟随铁蛋叔叔的脚步,穿过了整条街,几乎无人理会我的存在,偶尔有人跟他打个招呼。
走到一棵核桃树下,铁蛋叔叔指着枝叶繁茂的大树,对我说:“当年,我们时常在这里偷核桃吃。”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勾起了我对故事的深刻记忆。我仿佛觉得自己就是当年的顾远山——山子,我抬头眺望,不远的田埂上,他似乎正孤孤单单的坐在那里,看着与自己无关的嬉笑打闹……
那是七十年代末期仲夏的一个午后。
燕雀村被巍然耸立的大山四面环绕,还处于太阳炽热的焚烤中。
空气中没有一丝风,令人感觉燥热难耐。人们大都窝在家里,懒于出门。
一群少年在一棵枝叶茂密的核桃树下嬉笑、打闹。
铁蛋双手高举竹竿,两只眼睛贪婪地望着尚未成熟的核桃,嘴角挂着馋液。
“铁蛋,打这边,瞧那核桃多喜人,都张口了。”马栓儿喊道。
铁蛋挪一挪身子,肥嫩的手臂颤抖不止,几片树叶悠悠晃晃飘下来。已有人按捺不住,朝前几步,候在树下。铁蛋心里着急,猛一使劲,裤子滑到脚跟儿。
“哈哈……哈哈……铁蛋,瞧你那点儿出息,咋就穿了女娃的红裤衩?”马栓儿起哄,娃子们捧腹大笑。
铁蛋慌忙撒手,竹竿瞬间倒地,拍起一阵尘烟。就在铁蛋伸手提裤子的当儿,只听见噼哩啪啦的声响,他顺势趴在地上,双手护住脑袋,核桃玩皮地砸在他肥嘟嘟的屁股上,蹦跳着滚落到地面上。
马栓儿丢下竹竿,双手并用,娃子们呼啦跟上,哄抢着地上的核桃。
铁蛋跳起来,扯起断了的腰带胡乱扎上。揉着潮湿、微痛的屁股,破口大骂:“马栓儿,你个龟儿子,竟敢朝我打黑枪!”
“嘿嘿……铁蛋,你都想着小婆娘了,还闹腾娃们家的事儿?这核桃,我帮你吃了。”马栓儿一只手提着装满核桃的破布衫,另一只手将核桃抛起,核桃在空中打个滚儿,落下。他接住了又抛起。
铁蛋气急败坏,抓起一把土疙瘩向马栓儿扔过去,骂道:“你个龟孙子,你才想婆娘!老子把你打得断子绝孙!”
“不知好歹的东西,看老子不撕烂你的臭嘴!”马栓儿一甩手, 冲了过去。核桃从破布衫里滚出来,骨碌碌散开。
两人撕打起来,娃子们趁机捡了核桃就跑。
“母夜叉来了……快跑!”不知谁大喊。
闻讯,铁蛋和马栓儿丢手,撒腿就跑。
山子坐在地坎上,头上顶一片南瓜叶,笑得前仰后合。
许多时候,他只能这样远远地观望,偷偷乐。他不明白,为什么村里那些娃们,与他之间始终隔着一堵墙。
“哎哟……天杀的!哪些畜牲,偷食偷到老娘头上了?”秦寡妇双手叉腰,摆开泼妇骂街的架式,东张西望。
山子抬头,忽见‘母夜叉’气势汹汹地朝他走来,一副要吃人样子。不免心里一阵发寒,赶紧开溜。
“站住!”
山子不回头,只管拼命跑。
“山子,我认出你了。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山子闻声停下,心想:糟了,这下冤大了!
秦寡妇撵上来,一把揪住山子的耳朵。气喘吁吁,怒斥:“山子,你跑啥?干啥坏事啦?”
“姨,不是我干的……真的!你放开我!”山子捂着被揪红的耳朵,目光胆怯地望着秦寡妇。
秦寡妇松开手,扑哧笑出声来,道:“量你也没胆儿!那你跑啥?”
“人家不是怕你么!”山子在嘴里嘟囔。
“怕啥?我还能吃了你?”秦寡妇嬉笑着问。
“姨,我得回去了……”山子可怜巴巴地央求。
“走吧,别让你奶等急了。她怪不容易的!”秦寡妇一改凶悍,目光温和。
山子红着脸走在地坎上,心里犯嘀咕:村里人咋就叫她‘母夜叉’呢?她笑起来多好看啊!
拐弯,上了羊肠道。前面是铁蛋和马栓儿家的土坯房子,低矮、阴暗。山子每次经过这儿,都提心吊胆,冷不丁就会蹿出几个人,平白赏他一顿乱拳。为了壮胆,他撒腿跑起来。
怕啥来啥,没跑多远,就被堵住了道儿。马栓儿歪着脑袋,虎视眈眈地瞅着山子,手拿一根竹条,抽得树干噼啪作响。一群娃子呼啦围成一圈,山子犹如落入虎口的羔羊,无丝毫反抗的力气。
“马栓儿哥,求你了,让我过去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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