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干净。
回到局里,项叶第一时间就把衣服送到了化验室,而后,他去向白凤平做了汇报。白凤平眉头深锁,说道:“但愿能得出有价值的结果!”
与此同时,庄金海带人深入乔家屯,开始调查老乔被害案。
乔小桃详细的讲述了事情经过,忍不住痛哭流涕。
在乔新刚的引路下,一干人勘察了现场,周围的环境的确有利于罪犯潜伏、逃跑。
乔新刚叹了一口气,说:“我哥也怪可怜的,儿子养大了有啥用,老子死了都没回来看一眼!”
“你是说老乔有个儿子?他人呢?”庄金海从乔新钢的话里捕捉到了感兴趣的东西。
“他叫乔大维,在省城瞎混,不务正业,整个就是一白眼儿狼!都二十好几的人了,还没个样子,他爹死了,让人去喊他回来,人家硬是没回来,说什么别坏了他发财的大计——”提到乔大维,乔新刚满腹怨气。
“发财大计?”庄金海的脑子里有了一种推测,他得赶紧赶回省城。
庄金海对乔新钢说:“人死不能复生,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设法找到老乔的遗骨!”
庄金海交代了工作,独自赶回省城,其他人留在乔家屯,设法寻找老乔的遗骨。
庄金海风风火火赶回局里,与白凤平碰头,他说:“老白,马上查一下政府大院门卫室的电话,在老乔告假回家之前,都跟谁联系过。”
“你的意思是,有线索?”白凤平恍然大悟的问道。
“我没有十足把握,不过,老乔有一个儿子,不务正业,一直在省城瞎逛,老乔出事都没回去,说不能耽误了他的发财大计——我估摸着,这小子八成跟肖峰被敲诈有关。”庄金海说。
“走,我们路上说。”事不宜迟,白凤平拉着庄金海出门,径直开车朝政府大院而去。
路上,白凤平推测道:“极有可能是老乔无意间发现了罪犯的秘密,或者,他与罪犯打过照面,惊吓中告假躲避,岂料招来灭口之灾?”
“极有可能,倘若真如我们推测的这样,那么,案情就有了新的进展。”庄金海看了看白凤平,接着说道:“我有一种直觉,罪犯离我们不远,或者说,罪犯就在政府大院里——”
白凤平心中一惊,庄金海分析的,居然与自己之前不敢想下去的推测惊人一致。
门卫室已经换了人,白凤平说明来意之后,查看了通话记录,却是空白。
白凤平心想:一定是有人动了手脚,嘿嘿,这一点,还能难倒我们?之前忽略了肖峰生前最后几天的通讯记录,刚好一起查查。
白凤平在回局里的路上就电话安排了工作,回到办公室不久,就拿到了政府大院门卫室的电话通话记录,以及肖峰的电话记录。
白凤平和庄金海分工筛选、排除。
门卫室的电话记录内线居多,有一个外线号码很是扎眼,白凤平拨打过去,却提示该电话已停机,经查,这是一张黑卡。
白凤平与庄金海讨论道:“这个号码,很有可能是老乔的儿子乔大维使用过的,交易不成,直接躲起来了。”
“肖峰的电话基本全是内线,外线有三个号码,一个是金都市政府的,手机号码,一个是顾远山的,另一个得查一查。”庄金海说道,对于金都市政府的号码和顾远山的号码,他很熟悉,因为之前他暗中调查顾远山。
“好,我立即派人查。目前,应该尽快找到乔大维。”白凤平目光坚毅,内心坚定,一定要尽快让案情有重大突破。
经查,与肖峰通话的那个号码是金毛的手机号,这让白凤平和庄金海大跌眼镜。省长居然与帮派老大联系紧密,很难让人相信他没有问题。
白凤平对肖峰很失望,很难相信出淤泥而不染的奇迹能够发生在他身上。他心想:看来,我得用另一种眼光和心态,重新审视肖峰!
衣服的检验结果出来了,肖峰手里的碎布片,的确出自这件衣服,经过大雨的冲刷,再查不到更多有价值的东西。
项叶感到很是要,他把衣服和碎布片一并带到白凤平的办公室,与白凤平、庄金海一起仔仔细细查看了一遍。
“依我看,这个碎布片并非是肖峰在坠落时从衣服上扯下来的,想想啊,高空坠落速度极快,绝无可能整齐的扯下一小块布,很可能是坠地之后人为放入他的手中的。”庄金海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可是,我们在现场没有发现特别的脚印等痕迹。”项叶表示怀疑。
“能够戴手套,就不能戴脚套?犯罪嫌疑人可是狡猾得很,近乎切断了所有的线索。”庄金海看了项叶一眼,心想:这小子,跟刘方东没什么分别,都是管不住自己脾性的人。
“老庄,你我两个去一趟金都,亲自会会金毛。”白凤平说。
“那我呢?”项叶像小孩儿一样撵路。
“你给我待在局里,查出乔大维的下落,务必找到他!你以为闲的没事?”白凤平瞪了他一眼。
“保证完成任务,头儿!”项叶滑稽的行了一个礼。
……
顾远山不如姜长河高枕无忧,他成日忧心忡忡,生怕调查肖峰的案子,把他牵扯进去,这么些年来所做过的坏事,但凡有一件暴露,就足以让他把牢底坐穿,甚至丢了性命。
顾远山深感危机重重,对于他来说,金毛是最大的威胁,一旦查到金毛那儿,毫无疑问,以他叛变成性,胆小如鼠的性格,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出卖他身边的人,保自己周全。
办公室里的气氛压抑,令顾远山喘不过气来,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望着灰蒙蒙的天空,作出了决定。
……
白凤平和庄金海到了金都,扑了个空,金毛不见了,找遍了他的家和场子,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
白凤平和庄金海的心头,同时萌生了不详的预感。仿佛有一只眼睛,在盯着他们,对他们的行动了如指掌,随时破坏他们的行动计划,毁灭一切有关线索。
肖峰坠楼案在他们的心里重如磐石,理不清头绪,看不到进展。
庄金海看着一脸丧气的白凤平,说道:“人是铁饭是钢,走,今天我破例放血,请你吃一顿好的!”
“哎呀,老家伙,难得你大方一次,再怎么着,我也得敞开肚皮使劲往里装!不敲你个千儿八百,就对不住你!”白凤平收起沮丧的情绪,开起了玩笑。
白凤平心想:无头案多了,都能一一挺过来,难道就因为肖峰与自己有特殊情谊,就扰乱了我的思维?
庄金海以东道主的身份领着白凤平找了一家味道霸道、生意红火的火锅店,两个人点了十多个菜,只等着开锅大快朵颐。
红红的锅底在熊熊火焰燃烧下,刚刚冒泡,白凤平的电话响了,他一看是局里的电话,迅速接通,沉着的说:“我是白凤平。”
“白队,乔大维找到了。”听筒里传来项叶的声音,白凤平的眼睛大放光彩,说道:“带回局里,一定不能让他跑了!”
“明白!”
庄金海看着白凤平挂了电话,心想:完了,今天这顿饭吃不成了,钱也白花了!
果然不出所料,庄金海脸上挂着不正常的笑容说:“老家伙,心意我领了,咱们?”
“得,我就知道这顿饭喂狼了!”庄金海故意装作不高兴,拉长了脸。
“改天我请你,你随便宰,宰个万儿八千?”说话间,白凤平已经起身。
庄金海无奈的起身招呼服务员买单,菜一个也退不了,一口没吃到嘴里,花掉了二百多块。
庄金海耿耿于怀,看着那些菜直摇头,白凤平出其不意的对服务员说:“把菜打包,对了,这锅底也打包!”
“对不起,锅底不能打包。”服务员解释道。
“行,那就把菜打包。”白凤平看着服务员忙活,转而把脸对着一脸惊讶的庄金海,说道:“咱们晚上在宿舍里吃,我给你整正宗祖传的白氏火锅。哈哈!”
庄金海忍住笑,白了他一眼,径直走了,白凤平大包小包拎着打包的菜,一路小跑追出去。
上了车,庄金海猛踩油门,汽车像离弦之箭,飞出去。
白凤平看着沉默不语的庄金海,逗乐道:“老家伙,这才哪跟哪儿?二百多块钱,就把你心疼成这样?难怪人家说你是有名的铁公鸡!”
“除了你这老家伙敢说,谁还敢?纠正一下,那是会过日子,不叫铁公鸡,就你这样的,那叫败家,懂不?”庄金海侧脸一笑,两个人的嘴皮子战争,从来就没有谁吃过亏。
第一百九十二章 幸福希望
第一百九十二章 幸福希望
乔大维被关在完全封闭审讯室,刚开始还很嚣张,异常吵闹,一会儿要撒尿,一会儿要拉屎。 ..
故伎重演几次,就没有人再搭理他,把他独自关在里面,身上滚下山时的擦伤生生作痛,渐渐的,他的心里产生了恐惧,安静下来。
因为心中有鬼,加之看着万翔雨被抓,乔大维躲起来不敢出门,哪知道还是被警察找到抓了进来。他猜测,一定是万翔雨招了,把他供了出来。
乔大维心想:万翔雨,你个王八羔子,等我出去了,才好好收拾你!牢饭可不是好吃的,你害我蹲大狱,老子就要让你家断子绝孙!
咣当——
门开了,乔大维紧张的盯着门口,看着走进来三个人,两老一少,他心知,审讯就要开始了。
乔大维虽说是个小混混,却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对所有的程序都未知,越发充满恐惧。
三个人都目光如炬的盯着他,仿佛要把他的心活生生挖出来,乔大维蹲在地上,两条腿不停的哆嗦。
只听得严厉的一声:“姓名?”
乔大维吓得都没听清楚这话是从谁的嘴巴里发出来的,他唯唯诺诺的答道:“乔——乔大维——”
“性别?”
“男——男的,纯爷们儿,可以验身。”乔大维都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勇气,多答了几个字。
“你身上的伤怎么来的?”白凤平联想到卞舟山日前汇报说,追击的时候,有人滚下了山坡。
“摔——摔的。”乔大维一听这问话,越发肯定事情败露了。
“在哪里摔的?怎么摔的?”白凤平的目光咄咄逼人,项叶在做审讯记录。
“我会坐牢吗?得——得判多少年?”乔大维突然朝前挪了两步,紧张的问。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交代,才是你唯一的出路!”白凤平顺着乔大维的话,威严的说。
“我招——我招——我全招!能不能给我抽一支烟?”乔大维吸了吸鼻子,可怜巴巴的问道。
“你还想抽烟?是不是还想吃饭啊?”项叶插嘴道。
“嗯,想吃——”乔大维信以为真,老实的回答。
“赶紧老实交代!你想吃饭,我还想吃呢!”项叶没好气的瞪着乔大维,冷冷的说。
乔大维方知上了当,尴尬的垂下头。白凤平狠狠地瞪了项叶一眼,说道:“给他。”
项叶极不情愿的拿了香烟走过去,把香烟塞进乔大维的嘴里,乔大维嘴里叼着烟,朝项叶挑了挑眉毛,示意他点火。
乔大维算是看出来了,项叶是个跟班,得听领导的。项叶恶狠狠的盯着乔大维,表情厌恶,点烟的时候故意把火凑得很近,乔大维的嘴巴被火烤得生痛,嘴一送,烟掉到了地上。
项叶从地上捡起香烟,再次塞到乔大维的嘴里,冷笑道:“你也不小心点儿!”
乔大维心中窝火,却是不敢发作。看着乔大维抽完烟,白凤平说:“这下可以交代了吧?”
乔大维意犹未尽的点点头,一股脑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吐了个干干净净。
白凤平和庄金海神情凝重,老乔被害,与肖峰被害,的确是密不可分,看来,这凶手可不是一般人。
末了,乔大维拘谨的问:“该交代的,我全交代了,我可以宽大处理了吧?”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话,乔大维眼睁睁的看着三个人离开,大喊道:“怎么说话不算话啊?”
咣当——
乔大维再次孤孤单单的被关在冷冷清清的屋子里。
走了几步,白凤平对项叶说:“去整点火锅料回来。”
“啊?老大,看看现在几点了!”项叶为难的抬起胳臂,露出机械表。
“少废话,去还是不去?”白凤平不满的瞅着项叶。
“去,我去!我哪儿敢不去!”项叶嘴里小声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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