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两国交兵,不干方外之人,你何苦参与其中,不怕毁了修行?”
成云帆刚要答话,就见萧峰大声叫道:“二弟切勿动怒,不要理睬他话。我自有话向大辽皇帝说。”
第193章 大义真元终归本
耶律洪基也回话道:“你有何话要说?”
乔峰说:“我只问大王,要什么条件才能退兵?”
耶律洪基:“只要你回到大辽,随我出征西夏便可。”
乔峰听此,实在震撼,他的结义兄弟虚竹乃西夏驸马,他怎么可能无端带兵去攻打西夏呢。就说:“此事万万不可,大王为何总想着攻打别国,不能两国交好,互市利民呢?刚才云帆道长的话,你可听清楚了?”
“好,你为了自己的义弟不肯出征西夏,为了养育的大宋,阻拦我南征,你可还记得我当初的救命之恩,知遇之恩呢?你口口声声说大义,却不顾我的大义,是为你如何做人?”耶律皇帝的话,让乔峰一时难堪,心头一热说:“我这条命是大王所救,我今日之成就,也是大王所赐,所以只要大王罢兵,乔峰这条命就给了大王?”
那耶律洪基听此,当即拔出宝刀,高举过顶,大声说道:“大辽三军听令。”
辽军中鼓声擂起,一通鼓罢,立时止歇。
耶律洪基说道:“大军北归,南征之举作罢。”他顿了一顿,又道:“于我一生之中,不许我大辽国一兵一卒,侵犯大宋边界。”说罢,宝刀一落,辽军中又擂起鼓来。
萧峰躬身道:“恭送陛下回阵。”
耶律洪基回过头来,只见萧峰仍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当地。耶律洪基冷笑一声,朗声道:“萧大王,你为大宋立下如此大功,高官厚禄,指日可待。”
萧峰大声道:“陛下,萧峰是契丹人,今日威迫陛下,成为契丹的大罪人,此后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拾起地下的两截断箭,内功运处,双臂一回,噗的一声,插入了自己的心口。
耶律洪基“啊”的一声惊叫,纵马上前几步,但随即又勒马停步。
虚竹和段誉只吓得魂飞魄散,双双抢近,齐叫:“大哥,大哥!”却见两截断箭插正了心脏,萧峰双目紧闭,已然气绝。
虚竹忙撕开他胸口的衣衫,欲待施救,但箭中心脏,再难挽救,只见他胸口肌肤上刺着一个青的狼头,张口露齿,神情极是狰狞。虚竹和段誉放声大哭,拜倒在地。
丐帮中群丐一齐拥上来,团团拜伏。吴长风捶胸叫道:“乔帮主,你虽是契丹人,却比我们这些不成器的汉人英雄万倍!”中原群豪一个个围拢,许多人低声议论:“乔帮主果真是契丹人吗?那么他为什么反而来帮助大宋?看来契丹人中也有英雄豪杰。”
成云帆见此,连忙上前说:“大哥,你这是何苦啊?”
说着要把自己丹药往他口中塞,就见乔峰提着最后一口气说:“二弟,不必了,我的命就此了,你以后要多照顾三弟、四弟。”
说着就倒头,含笑而逝。
此时,成云帆怀中那透明的聚魂珠隐隐发光,手上更出现一个提示,成云帆暗自心惊,很快又恍然大悟,也心头一人,躬身朝着乔峰的遗体拜了三拜,朗声道:“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笑谈空,不如人生一场醉。罢了,罢了!”
说着就转身自顾自的御空而走,转眼消失。
却说成云帆离开后,到了不远一处山顶,停下脚步,掏出怀中珠子相看,没有什么区别,那吕正一的神魂小人还在闭目打坐,不知道怎么是好,自己又没办法叫醒他,那传承令牌提示自己的第一个任务已经完成,奖励的太上劫尘丹,也出现在了储物袋中。
正在思索时,却见一黑衣女子在夕阳下郁郁独行,往一处山崖走去。
嘴里不住的嘟囔:“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果真是一切都成空,师傅,母亲,王爷,父亲,皇帝,哥哥,都是空的!”
成云帆见此,已猜测到此女是谁,有用测灵盘观其资质,居然是土木火三灵根,心下便有了计较,施展一个幻术,让他变了方位走,直到走到自己盘腿端坐的地方。
木婉清见自己明明走的山崖处,却一直走不到,居然走到刚才两军阵前法力无边的道人这里,就诧异说:“这是怎么回事?”
“木姑娘,贫道既已与你哥哥结拜,也算是你的长辈,你今天欲走悬崖而不得,却转到了贫道面前,也是你我缘分,不知道你可想入我九阳天宗修行呢?”
“九阳天宗修行?”木婉清迟疑,“学得你这般神通?”
“你有资质修行,是否能达到我这般神通,也要看你的机缘,修行可是很苦,不知道你能吃得此中苦么?”
“我的人生已经够苦了,修行之苦又算得了什么?”木婉清说。
“既如此,贫道就给你一张地图,你自按图索骥,到我九阳天宗,半年为期限,你若不到,贫道不候,你若到得,就是缘法。”说着送出一张图纸,哈哈笑着转身而走。
成云帆径自御起飞剑,只见一道赤红光芒划过天际,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算计着时间,去看了入定醒来的云慈,见其已经到显元化灵的修为,就说:“大师,不日九阳谷内将有客人来访,此后每日,你就到那谷口处巡视一番,她若来了,你就让她自选一个竹屋居住,给他讲解修行之事,这本功法是适合他修行所用,你也代为转交,我便闭关了。”
且不说云慈是哪一日见到的来访者,只是见到来的是木婉清,两人都是大吃一惊。
云慈笑着说:“是木姑娘到此,云慈久候了,按照掌教的吩咐,带你入谷,此后你便在此修行了。”
云慈起初还有些忌讳自己佛门中人向一个女子讲解修行东西,多有不便,但想到这可能是成云帆故意为之的考验,也就没说什么。
且说两人一左一右隔着数间竹屋居住,开始了各自的修行。
修真无岁月,谷中有大事。
成云帆入定醒来,已经是三年后,修为果真已道了筑基初期巅峰,只要自己在准备一段时日,开始再次闭关,就肯定能突破筑基中期。
觉得闭关已久,起身去看那云慈、木婉清。
三人闲聊些事情,云慈已然开脉成功,已到了练气二层,可惜的是中品脉象,能不能突破那练气下一个关口,真是不好说,大概他也感到了下一个难关是他的生死观,因而提出要到外面走一走,成云帆点头表示可以。
而木婉清则刚刚开脉成功,表示会继续修行、稳定修为。
云慈刚走,这日正在打坐,就见到那只一直没有动静的兽卵,终于有了动静,蛋壳开始发出红色光芒,一天胜过一天,引来木婉清相看多次。
两人看了半天,都看不出来什么门道。
“我倒想是个凤凰就最好。”木婉清异想天开的说。
“你想的太美了。”成云帆撇嘴说,“凤凰乃上古神鸟,人间难得所见的。”
木婉清听此也点点头,如此半月过去,在一个日到正午的时刻,这蛋壳终于破裂,从里面颤微微走出一只小鸟,嘎嘎的叫着。
“这是什么鸟?”成云帆和木婉清都目瞪口呆。心下都在想,真是丑死了。
不过,这丑鸟长得极快,两三日过去,就有一只乌鸦大小,而其模样则和成云帆见过的火鸦类似。知道其是火属性,成云帆就隔三差五的用火龙喂它。
这火鸦每次见到成云帆使出的火龙术,都把那点灵气吞噬干净,满足的扇扇翅膀。又过了三个月,这只火鸦已经能在谷内飞来飞去,到潭内捉鱼,到松树林捉虫,真是一只鸟玩的不亦乐乎。
成云帆想到自己有不少火属性妖丹,尝试着喂一颗,谁知道这火鸦见到那妖丹兴奋无比,一下就吞了下去,而后倒地,昏迷入睡。
随后的岁月似乎过的很快,大事却也不断,先是云慈云游五年后,回到谷中,开始闭长关,求突破那练气三层的关口。
成云帆见此,也准备开始闭关,以求一举渡过那无量厚土劫,达到筑基中期修为,可还没等他准备好,手上又出现了传承令牌的任务提示:宗门既立,可往北行,收雷火灵根弟子一名,传嗣道统。
成云帆诧异,这北边广袤,又有异国,想寻找一个雷火灵根的弟子,谈何容易,还好自己有测灵盘,看来又要出门走一遭了,而且是个大海捞针的差事。
交代了木婉清守着九阳谷,带上小火,径自一路往北而去。
如今的大宋,已是到了崇宁二年,当政的可是那名鼎鼎有名的徽宗,这厮可是一个有艺术天才的皇帝,一手“瘦金体”可是在后世广为流传。
可惜做皇帝的,不务正业,以至于败家,落得个被俘北上的悲惨结局。
成云帆本来对着些朝堂之事一点兴趣没有,只是行走之间在街头巷尾听了一些议论罢了,特别是说如今帝王崇信道教,自称“教主道君皇帝”,大建宫观,并设道官二十六阶,发给道士俸禄。
徽宗更是宠信一个名叫林灵素的神霄派道士,据说这道士还被封温州应道军节度使,赐号“金门羽客”。时人常唤作“聪明神仙”,一听世人的称呼,成云帆就明白这人多半是油嘴滑舌、没有修行的政客骗子罢了。
心下很是有些不齿,心想那徽宗也活该亡国被俘,自作孽不可活。
第194章 解州除蛟遇天师
因着徽宗崇道,成云帆一身道人打扮,且风姿出众,谈吐不俗,一路北上更是被诸多官家追捧,成云帆是不胜其烦,但还是耐着性子,每到一州一县,都要打听一些雷火相关的奇特之事,可惜都没甚么收获。
这日转到了京兆府的运城,在坊间听到了一个很是古怪的传闻,说那运城下面一个解州的地方,有一口深不见底的盐井,最近年来时常喷出几丈高的水雾,而且不少淘盐之人都死于非命。
莫非有鬼怪作祟?还是有妖兽为祸?
成云帆来到这个世界,还没见到过真正的鬼怪与妖兽,遂想见识一番,于是隐匿了行踪,径自往那解州而去。
话说这运城之地,自秦汉以来就是北盐的重要产出所在,因此被设为“运司城”,后来就被简称为运城。
这日,刚到解州就看到小镇上人人慌忙避路不已,似乎有什么大人物要到了一般,成云帆随即拉住旁边一个老人,小声虚心问道:“老人家,这是怎么回事,是什么大人物到来?”
“小道长,你竟不知?”老汉看着同样一身道袍的成云帆,十分惊讶的说,“听说皇帝老爷派来了张天师,前来降妖除魔呢。”
“张天师?”成云帆一听老汉这么说,就想起那大荒山的天师府张家,不由摇头起来,忍不住又问,“可是江南西道,龙虎山的张家?”
“自然!”老汉说着,还是比较敬仰的看成云帆,看来这小道长也识得,又开口道,“听说这位张天师自幼就异于常人,五岁时还不会说话,但有一日看雄鸡啼鸣,虽挥笔写下‘灵鹦有五德,冠距不离身,五更张大口,唤醒梦中人。’的诗作,从此后就神通涌现,九岁嗣承天师之位,如今已有六载。”
成云帆听老汉这么说,似乎也对这个如今不过十五岁的少年有了印象起来,历史上确乎有这么一个天师,可惜的紧,三十六岁就英年早逝了,而且还未留下子嗣,可以说断了自汉而来的天师嫡传道统。
不由得对这个人物起了兴趣来。
只说着,远方就来了一队人马,大头就有八台敞篷大轿,上座一头戴莲花冠,身穿玄色法袍,腰配天师剑,星目剑眉,颇为俊朗的束发少年。
这明显就是那个张天师了,后面跟着四位道人,一人捧拂尘,一人捧金书符箓,一人捧宝剑,还有一人捧紫金葫芦。
仪仗威武,车马煊赫,可让小镇的凡夫俗民开了眼界。
一行人往一衙署而去,成云帆自没兴趣跟去,那少年天资很是不错,后面那些东西也隐隐有些灵气,特别他腰间的宝剑更是一把不可多得的上品法器,但这少年身上并无灵气,能不能降妖伏魔,还真不好说了。
一个人又悄悄往那出事的盐井而去,寻了个僻静的地方,拍了张隐身符在身上,开始一边打坐一边静待那盐井异象发生。
入定醒来却是被周围的气息所扰,只见此前还好好的盐池,如今周围的堤岸四处崩坏,暗红色的卤水,像开锅似的蒸腾不已。乍一看,仿佛是个恶魔出没的火山熔岩湖一般。
更有一术法少年不慌不忙,拿出笔来,书符一张,唤过一个追随弟子,命其把符丢进盐池的坍塌处,然后,自己袖着手坐在池边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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