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烤鹿肉、炖牛蹄和红烧桂鱼。好女看了摇头,道:“你今儿怎地大手大脚起来。”说毕另外点了两样,一个是冬笋片,一个是清炖鱼丸,又为他点了一小壶水酒。又叫过小二道:“大哥,你千万要照顾好我的马儿,给上好的饲料。我这只鸟呢,只吃秋谷,不知你有没有?”说着从包中拈出一小块银赏了他,那小二欢喜雀跃,一叠声说有,准备去了,不一会酒菜与凤凰的谷物一样样上齐。
昌亚见那人对自己这边看也不看,又见他桌子上的菜极是清淡,一素一荤,荤的是炒肉片。菜没吃多少,只一味地喝酒。
只听楼下玎当吱吱响,昌亚见楼下来了一辆破烂不堪的牛车,赶车的却是一个绝色女子,车上只有一个大风箱,只怕七八个人也抬不起来,也不知这么个纤纤女子是怎么把这只笨重的风箱弄上牛车的。那女子叫道:“小二,拿桌子一张过来,荤素汤各一样,我就地吃完还要赶路。”
小二一见道声:“苦也,牛车怎可进来?”转身就要下去驱赶,原来这是一家专门接待达官贵人富贾的上好酒楼,无端端闯进牛车那还成何体统。
那大汉道:“小二且慢!一个女子孤身一人带着辎重,可有多艰难,她的饭我请了,你只管好好招待。”
小二苦着脸道:“客官,你自己进来已是我们老板特意答允,你还要照顾这个乡下女子,可不是叫我有多难为就有多难为吗?”昌亚心道:“原来这么美的一个地方,也是个狗眼看人低的世侩所,这位大哥与楼下那位女子明明不是普通人,只因粗衣牛车就不能入内,真是岂有此理,俗不可奈。”
对好女轻轻道:“这么个俗气的地方,偏你说要在这住一辈子,要我眼中,这西乡之地却不及‘西海上痒’一根毛。”他哪知道好女只爱那热闹的场所,倒是不喜“西海上痒”的寂寞与冷清。
他附在好女耳边说得极轻,那大汉早已听见他二人的说话,装作不知,摸出一张金叶,对着桌角一砍,削下桌子的一角,那小二吓了一跳,见他又拿着金叶子举起对着窗外,这金叶子薄如蝉翼,光也能透过,只见他伸出食指对着金叶子弹了一下,只听窗外“喀啦”一声响,一棵梨树断了一截粗枝。大汉将金叶子轻轻放入小二手中,道:“这总行了吧?”
那小二直惊得合不拢嘴,也不知是被金叶子的光晃坏了脑袋,还是被这大汉的功夫所吓倒,点点头去安排酒菜。大汉用柔软的金叶子削桌子这手功夫在小二看来那是天神般的力道,于他这隔叶断枝的功夫却是不认为如何,倒以为是他在变魔术。昌亚在一旁却瞧得心惊,与小二所想是完全相反,隔叶断枝要何等深厚的真力才能做到,自忖自己便难以做到这般清爽迅捷。暗运真力,潜转宇宙,以防这人对自己突然发难攻击。
就在这时,楼下一片马蹄声响,来了二三十人,一色黄衣,领头的是个中年人,这些人一到就把那女子围了起来,那领头人哈哈一笑道:“慕姑娘走得挺快的,我们都差点赶不上你的牛车了。”
那女子道声“请了。”便默然不声。
过不半盏茶时分,马蹄声乍响,又来一伙绿衣人,把那些黄衣人一挤,占了一块位置,也呈包围之势。双方便有人对骂起来。正越骂越凶时,又来一伙黑衣人,往绿衣人黄衣人中间挤了一块位置出来。三伙人总共有八九十人,酒楼门前的空地站得满满的,个个都是彪形大汉。
小二出得大门忽见这么多人,顿时身子哆嗦,将饭菜放桌子上时不禁发起颤来,碗底碰着桌子面发出“嗒嗒嗒”的声音,道:“姑娘,楼上的大爷已经结了账,您慢用。”那女子也不管有多少人,自顾吃了起来。那三伙人也不相逼,自己掏出干粮吃了起来。
那美貌女子吃完向楼上抱拳道:“楼上的大爷,谢了!”昌亚见那大汉的头抬也不抬,似是没听见那女子的相谢声。见那女子一双妙目瞧着自己,显是将自己认作那个为她付账之人,便一抱拳,又指了指身旁大汉,意思是帮助你的人是他,不是我。
那女子道:“这位大爷,慕莲理这里有礼了,感激之至!”说毕福了一礼。对那黑衣头领道:“范爷,恕小女子不能跟随左右,你请吧!”言语颇为冷峻。
姓范的道:“你一个女子怎么有力保护这个风箱,跟我们去,自可代你看护好,请姑娘三思。”
绿衣人中有人唰地拔出一把大刀,道:“先把她带走,姓范的,我可动手了,你请不动她,我来请了啊……”他说“啊”字时嘴巴张开,突然嘴巴再也合不拢,众人看时,见他嘴里插着一根树枝,这根树枝不知从何飞来插入他的嘴里,一片青青的叶子还在他嘴上晃动。
“是谁?”
“好不要脸,放暗……”却发现不是暗箭,说“暗枝”又觉得不妥。
有人便将那人抬下马拔去树枝,那人口中无物便大骂起来,骂一句溅一口血,围着他的人脸上都溅上点点血珠,一个个跳开,怕再被溅上。
昌亚早见身边那喝酒的大汉衣角动了一动,知道是他做的手脚,只是不见他用什么方法折下一截树枝,插入那人嘴里。
一个黄衣人催马上前,舞动手中剑,密不透风,却伸出左手要去抓慕莲理,昌亚手指蘸了点水酒,捏成冰粒,对准那只手弹了出去,那人刚刚要碰到慕莲理,觉得握剑的右手又冰又痛,那柄剑便掉在地上,左手缩回捂住右手,见右手并没中暗器之类的东西,只是手背一个小洞,小骨已断,正出着血,大叫一声,痛得大跳。
有人便跳上牛车,举刀砍那只风箱,叫道:“谁也别想这‘王木神箱’,毁了这东西再说。”一刀砍下,却砍在一块石上,刀弹回来,刀背撞中额头,晕了过去。这次是好女施法相助。
这些人呼号乱喊:
“邪气。”
“这姓慕的有邪术,大伙小心点。”
“她有外援,是谁?”
一叠声乱喊之间,又有人中了树枝倒下,也有人不是这里冰痛就是那里冰痛出血,又伤了几个,昌亚和那大汉像比赛似的,你扔一树枝,我弹一冰粒,眨眼间便伤了二三十人,余下的退开几步,包围慕莲理的圈子便大了些。那大汉回头看了昌亚一眼,微微点头,双眉间有赞叹之意。(小说《末法时代之第七重天》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第十七章 金兰之义无相忘(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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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地里一个的黑咕窿咚之物从楼上飞下,直挺挺地插在圈子中间的空地上,众人看时,是一把黑黝黝闪亮亮的大剑。那大汉飞身出窗,站在大剑之旁,身材魁伟,面目威严,神威凛凛,目光对着场上之人一扫而过,他眼光扫处,那些人便胆战心惊。
昌亚又惊又喜,他见这柄大剑,正是当年笔架峰上所见的七天踏雁宝剑,那么这使剑之人就是二哥乌刚无疑,难怪刚才自己见他很面善,却又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两人还是四五年前只见过一面,且都是孩童时期,这几年下来,两人都已经大,面目都已经变化了好多,都经历了过多的风霜,互相之间只有一些模糊的印象,自然是见面不相识。而谷郎与他俩结义之时,已经是将成年之人,这些年面貌自然是没有多大变化,容易相认。
乌刚对那些人道:“今日我抢了慕姑娘,你们从此无望,再也别作她的打算。”声如惊雷,一面说一面双掌四面一击,立即能量激拍如狂涛,气浪掀动如骤风,那些人哪里能抵抗得住,身体不像是自己的,一个个不由自主,纷纷⑦≮⑦≮风⑦≮文⑦≮学,@.↙.±从马上滚落在地。
那三个头领嘶声叫道:
“走走走,这里邪门得紧。”
“快上马,走人!”
“这人是天神下凡。此处没我们的份了。”
一迭声叫人快走。不管是黑衣黄衣。还是绿衣,都忙不迭翻身上马,从花树丛中的小路一涌而出,那个举刀砍箱的绿衣人落在最后,上了一匹高头大马,心中惶恐,急抽马身要凭自己跨下马大神骏冲到前边去,不想马身前生出一块大石。那马人立起来,把他抛下地来,那人马也顾不上要了,几个纵跃,消失在梨树中,那匹马左冲有大石拦路,右冲有大石拦路,再也冲不出去,乌刚上前拉住缰绳,定住大马。好女在楼上嘻嘻笑着。
只一眨眼间这些人便都逃得无影无踪。酒楼门前显得空荡荡,再无人满为患之感。
昌亚携了好女。跳下楼来,口呼“二哥”,便抱拳单膝跪下。乌刚脸上闪过一丝讶异,道:“你可是昌亚弟弟么?”
昌亚见他仍是记着结义之情,还能叫出自己的姓名,微微激动,道:“正是,世兄别来无恙,叫小弟好生想念。”他叫乌刚“世兄”,既是不忘两人父亲的结义之情,也是不忘自己和乌刚的结义之情。
乌刚扶起他,笑道:“贤弟何要恁多礼节,今日你我还能相见,可见上天待我们不薄。”
昌亚说道:“二哥,我听说谷大哥为魔人所掳,不知大哥为族人所弃所为何来?咱们这就快快去救他。”说完就将三桑子所禀的过程一一告诉乌刚。
乌刚道:“三弟放心,大哥已经被我救下,他已经走了。”转身对慕莲理道:“慕婆婆要避乱世,却又避不开,后辈小子乌刚知道一个清静之地,可否愿意去?”
慕莲理道:“天仆这孩子如今去了哪也是不知,一晃经年,他的孩子也这么大了。”
昌亚与好女都是心中一跳,好女道:“这这……你……有多大?”
慕莲理笑道:“再过一年,我就一百一十岁,请问这位公子与这位小姐如何称呼?”
两人哪还顾得上回答,昌亚见她比好女只不过大上一两岁,正值妙龄青春,怎么是个一百零九岁的老太婆?乌刚道:“这位公子是我的义弟,是昌百山昌将军之子,名叫昌亚。这位小姐,我也是第一次相见。”
慕莲理讶道:“百山这孩子也有后人,值得庆贺啊!”
好女道:“我叫百里好女,本是一山中女子,家人遭强盗杀害,只留下我一人逃了出来,遇上好心的昌亚哥哥,互认为兄妹。昌亚哥哥的身世也好可怜,他父亲不归,母亲又为坏人杀害,和我一样都成了孤儿。”
慕莲理与乌刚听了她的遭遇都是大为同情,昌亚却觉得她说得有点不对:“好妹今天说话怎地颠三倒四,我们认识在灭庄之前,她说的好像是在灭庄之后,她好可怜,一想到灭庄之事,连事情也说不明白了。”正想提醒她,见她说到自己母亲被害一事,心中不禁追忆往事,就忘了这个疑惑,事后想想也没什么问题,想是好女一时说错,也不值得大惊小怪。
昌亚不知如何称呼慕莲理才是,总是觉得“婆婆”这两个字无论如何也叫不出口,拉过好女,对慕莲理说道:“后辈昌亚、百里好女见过慕婆……婆。”
又对乌刚道:“二哥,小弟本是前来救大哥,大哥既然已经救下,小弟还有一事要办。”说着就将自己担忧圣依、瓢雾两族的事说了。
乌刚道:“圣依、瓢雾两族目前与魔人天朝人都有往来,只是有心向善,却无能为力,正在观望,兄弟这一去,只怕将他们的意图给打了出来,会更加危险。”
昌亚听了想:“二哥之意是我这一去,那两族的心迹立即就会被魔人或是李授音看穿,只怕要糟糕。”
“依二哥的意思是该如何?”
“兄弟,现下你我二人都不是好乘凉的大树,你一意要去,做哥哥的一定相陪,去到这两族,定能救得几人或是几十人,但是会有更多的人会遭到屠杀。哥哥的意思是不如暂时让他们随波逐流,你我大势有成之日,要救他们又有何难?”
昌亚道:“好,那我就回‘西海上痒’去,只要二哥需要,立即召唤弟弟。”
乌刚道:“你我父亲去向不明,十几年来杳无音讯,你就不想找到他么?”
昌亚一听,心中悲伤,垂泪道:“谢哥哥的开导,日思夜想,无以忘怀,二哥,我们这要去哪?”
乌刚道:“此处不是叙旧之地,我们边走边谈。”叫出小二,吩咐整治酒菜包好,放入一个大筐带了,待要付钱,小二说那金叶子还未用完,就是再加这一桌酒菜也还有盈余,说着捧出一大包银子,说是找碎,乌刚放他手上,又给出一片金叶子道:“你再给我弄两大坛酒,三匹马,一辆马车,再有剩余,都归你罢。”小二喜出望外,过不多时一切办好,乌刚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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