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西京宝都,让你消受繁华之地,香车美人、吃香喝辣、绫罗绸缎。等你享受够了,再去东厢圣阁传经,可算瞧得起你了。”
这几句话传入好女耳中可是教她无比的惊讶,芮区公原来是李授音安插在“西海上痒”的内应,鲍百岁又已经被擒,即将被掳到天朝帝国的东厢圣阁。
李授音正色道:“祖上之物,非正衣才可拜见,非礼全不敢轻启。待我礼拜后再启见宝书。”整衣下拜,心里越来越是激动。
好女心中骂道:“这些人简直是衣冠禽兽,表面上人模人样,背地里却干了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只听隔墙“啊”的一声,随即骂声传来:“你竟敢骗老夫?死老头你不想活了?”
只听墙洞里一阵悉悉声,想是芮区公也伸手到洞里掏摸了一阵,芮区公有气无力地道:“怎么会这样?不可能,不可能。”
李授音道:“还有什么人到过这里?要是敢有半句圃,叫你全身腐烂奇痒入骨,到时候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芮区公全身发抖,连声音也是发颤,道:“半个月前,我允许昌亚昌少侠可以随意看东阁的书,难道是他发现了这个秘密?除他之外,再想不到第二个人了。”
好女听到这里心下有些快感,呼吸便粗重了些,隔壁李授音与风中龙同声喝道:“是谁?”“出来!”
“哗啦”一声响,墙已经被推破,谷郎提了好女破门而出到了走廊,身后两股强力跟着便追到,谷郎回身也推出一掌,但两大高手的真力加在一起如排山倒海般,巨大的能量把两人直推出走廊。好女感觉身子顿时悬空飘飞,知道正在下坠。谷郎双脚一落地,便即发足狂奔,只听身后“篷”的一声巨响,一块假山的大石正好压在刚才落脚处,谷郎拼尽所有的力气猛跃,一跃便跃出十几丈,跃起了又跃,出了典籍阁。
好女只听得耳边风响,想是谷郎跑得奇快。听得路边有人惊道:“什么东西?”“花眼了?”
又听得有人“哎呀!”一声,谷郎喝道:“有急事,仇仙师在哪?”
那人是仙草堂的小仙士,道:“魔人,你想干什么?”
这一声喊,惊动了仙草堂的仙师,纷纷奔出拔剑把谷郎围住。好女在此处治过伤毒,知道到了仙草堂。这仙草堂是制药用药的重地,由痒主直接管制,守卫极是森严。
谷郎道:“仇堂主有大难,请告诉他快快避开。”顺手将好女经脉解了,将好女提着一扔,好女身子飞起,又有一股力将自己托住慢慢下坠,便稳稳地站在堂中。那些仙士仙师见谷郎神威凛凛,不怒自威,都不敢贸然上前。
一领头仙师叫道:“各位师兄弟,这魔人已经受伤,咱们和他耗着,他必坚持不了多久。上!”“唰”地刺出一剑。
另一人道:“王师兄说得对,大伙注意脚的方位,万不可自己人伤了自己人。杀杀!”剑声呼呼响起,纷纷向谷郎身招呼。
谷郎闪避连连,边退边道:“各位师兄,请听我一言,有人要抓了仇堂主去,被我发现秘密,特来告之,你们怎地好坏不分?”仙草堂座落在崖上,谷郎一边说一边已经退到悬崖边上,眼看再也退不过去,对面崖在百丈远处,跃是跃不过去的。
王仙师道:“你是魔人,便是坏的,杀了你自是没错。”一面说一面加力进攻,几十把剑从不同方位刺到,要把谷郎逼落崖下摔个粉骨碎身。
两个人影像两只大鸟从空中扑下,站在堂前空地上。正是李授音与风中龙。风中龙叫道:“魔人族首,人人得而殊之,别放过他。”
那些仙士仙师们举剑扑来,但用的都是柔招,他们就是面对穷凶极恶之人也是不欲杀之。谷郎回头见好女将昌亚从缸中抱出搂在怀里,为他抹去脸上药水,自己却满脸泪水。他刚才被李风二人的真力推下楼时已经受伤,这时嘴角正流出殷红的血。知道再想逃出重围已经不可能。
风中龙宽袍翻动,已经剑在手,白光一闪,跃上半空,刺了过来,谷郎以压日魔刀挡架。自从他得乌刚指路找到祖上遗骨,又从石壁上学了钟四郎的破解招法,懂得了魔刀刀法中存在的破绽,回去就改进了魔刀刀法中的缺陷,这时的刀法已是世上数一数二了。当即舞动魔刀,将一众仙师仙士的剑一一削断,他力大刀沉,刀锋到处,无以挡驾。
风中龙在空中上下翻腾,时不时刺上一剑。他这柄剑虽算不得宝物,却又柔又韧,并不与压日刀相碰,一时也无法削断。风中龙以剑为次,以指为主,他指上仙力相当了得,左手五指一张,便是五道气直刺,相当于五把剑,加上右手的剑,便是六把剑。谷郎受伤后真力已经不敌风中龙,比拼真力要稍落下风,好在他有魔刀在手,风中龙有所忌惮,不敢过于相逼。两人就战了个平手。一众仙师手上无剑,便退到一旁观战。此时天色微明,其中有几个趁机走出仙草堂去报信了。
风中龙一是要报白天谷郎破了他《儿郎颂》一仇,二来要在众仙师面前扬威,他自从收了十四酷,现在又想将“西海上痒”纳入麾下,他那罪恶的心可说是永无满足之时。实际上他与李授音二人此来各怀鬼胎,行动上便有些貌合神离。他不明白李授音对谷郎为何不闻不问,言语间甚至还有些敬意,而自己却对魔人是愤恨的。因此他不惜一切手段扩大势力,有一日能杀破魔军。(未完待续……)
第十七章 金兰之义无相忘(十五)
李授音一瞥眼见好女抱着昌亚坐在地上悲悲戚戚,便走了进去。好女泪眼朦胧中见李授音走来,手一指,一块大石挡在李授音身前,李授音一推,大石便消失。好女指了几指,李授音推得几推,已经到了好女身边,伸手抓向昌亚。好女尖声叫了起来。李授音有些焦急,知道一会这里便会集满人,到时以他的身份再下手夺取《塔王遗篇》就更为不便。眼见昌亚靠在石缸上,怀中微微隆起,形状便是一本书,再也顾不了许多。一掌推开好女,就去抓那本书,猛觉能量异常,竟伸不过手去。他感觉这能量就来自昌亚尸体,他缩回手,全身仙力凝聚于掌,雷霆击去,要破开昌亚周身的真气,好取了那本《塔王遗篇》,只听一声响,昌亚的尸体不动,却睁开眼睛,背后的石缸却粉碎成一片片小石块,药水洒了一地。李授音知道玄妙关头,不能松弛,再击一掌。昌亚皱了皱眉毛,抬起一手回了一掌,这只手却并不是他自己的手,是一只影子般的手,他真实的两只手仍是动也不动。那只影子般的手掌与李授音的掌一碰,两人都身子大震。
昌亚道:“你这人太恶毒,我已经昏了,你还在打我,是何道理?”原来李授音白天击他一掌,他昏迷前记着他的面孔,这时醒来见他还在掌击自己,不知道已经受了他多少『①『①风『①文『①学,∞.∽.⊙掌,不觉大怒,出言大骂。睁眼见他又一掌击来,想抬手却手不能动,心想:“完了。我现在怎是个无为之人。是那‘土木偶人。推之不去,呼之不来,逼之不动,块然一物。’的废物了。”心念又起:“人能合天心,体天道,可通神明造化之德。我如何通神明?”又想起书中所说:‘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身识、意识’的六识幻心,有心之心是没有用了,这幻心可怎么用?心下揣揣。只想:“要是我有第三只手,便可挡他一挡,唉!我命要休!”正想着第三只手,果真有第三只手举掌相迎,他大喜过望,拼力击去。
两下相击,昌亚站起身来,李授音惊得倒退数步,内心狂躁,见仇药师仇堂主打跌从内堂奔出。便一把抓去,听得门外一个声音道:“败也李太尉。成也李太尉,正是解铃还需系铃人,太尉一掌击死昌少侠,一掌又将他击活,如今皆大欢喜,幸哉幸哉!”他缩手回头见门口站着海西子、唐乙真君、上伍仙尊、杨无图、刀万千等一干老仙师,忙回身还礼。
那边谷郎吐出一口血,风中龙脸露微笑,继续以指力相逼。但是谷郎宝刀在手,也不甚怕他。好女扶着昌亚,像是在梦中,心上人死而复活,教她一颗心忐忑不安,紧紧抓住昌亚手臂,生怕他再次离自己而去。她在昌亚耳边轻轻告诉他那个正在激战的使刀人就是他的结义大哥谷郎,正是他救了自己和他二人。昌亚早已瞧见,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好女点点头。
风中龙一剑封顶,左手五指趁势点了过来,要用五道剑气将谷郎围住刺上十个窟窿,以泄心头之气。忽地足下绊着一个东西,正是一块大石,身子立即失去了平衡,这块石头正是好女所放。风中龙身子不稳,那五道剑气便失去方向,向天刺去,有一道擦鼻而过,将自己一缕头发给削了下来。好在他身手敏捷,在空中腾挪几下,又稳稳落地,知道有人相助,却不知道是好女,站在李授音一起,见好女貌若天仙,拿眼偷偷瞟了几瞟。
李授音道:“军中事务繁忙,这便告辞!”一拱手,与风中龙出了“西海上痒”。
昌亚上前与谷郎相见,口称大哥。众人不觉奇怪,昌亚为众人介绍当日结义之事,结义结情,与国家大事无关。事关大义,当得摒弃小义。众人见谷郎虽是魔人,却有着人族义气,也是啧啧称奇。
芮区公扶了鲍百岁上前领罪,鲍百岁骂骂咧咧的。芮区公细细说了原由,原来李授音有一年抓住他给喂了毒药,便为他所控,要他作为自己内应,好取得那本《塔王遗篇》。他又一心欣赏昌亚年轻勇为,也是有心栽培,只盼他能为自己出头,摆脱李授音的挟制。不想出了这样的事,自己身败名裂不算,还差点为上痒带来灾祸。又感到无颜再见众人,况且不久就要毒发,要昌亚另举贤能看守典籍阁,说完纵身就向崖下跳下。
昌亚也是纵身一跳,在空中用那幻影手抓住他,再以“浮云千飘”上得崖来,用真力为他吸取阴毒,一个时辰后终于为他吸完,又请求仇仙师为他治毒。这芮区公中毒着实不轻,既有阴毒,又有实毒,需要双管齐下治疗。
昌亚听了众人你一句他一句地说了他昏迷后的种种情形,于自己的“死”也是不得其解。上伍仙尊道:“少侠读通道法,已通识神,实是可喜可贺!”
昌亚不解,仙尊道:“这道法是修炼的源泉,一味修仙,不解根本,道仙相合,才是得道。少侠刚才的第三只掌便是识神。要通元神,尚待时日。”
昌亚道:“我原先的大宇宙已经不知道去了何处,所以真力便点滴不剩。”
唐乙真君道:“少侠自从懂得‘天地宇宙,一人之身也;六合之内,一人之制。’之理,天目开窍,自是能够‘合天心,体天道’了,少侠的大宇宙已经大到超出身体,你只注重天地宇宙,却忘记了一人之身也,一时感应不到它的存在,心中惶惶,便觉得没有真力,实则真力遍布周身,防护极严,因此李授音那一掌便不能致你于死地,刚才又是他的一掌打得你识神开目,醒了过来。”
昌亚听了大喜,果然觉得自己便在宇宙之中,浑身真力满满,喜道:“大宇宙更大,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无形无质的东西,不知是什么?”
海西子惊喜道:“少侠大喜。”
昌亚不明,海西子在他耳边念道:“元神之初,无形无质,叫做气聚。气聚后便是神聚,神聚而出窍,才能身不动而神动,心不动而器动。”
昌亚疑云密布,难道自己不知不觉竟修出了元神?
众人都不知他二人说了什么,见二人神色,知道是好事,也就罢了。忽听鲍百岁道:“什么少侠不少侠,该是痒主才对。”他性格爽朗,两次被擒,都是看得开,这时朗声说话,正说了最最要紧的一件事。
众人一听都道有理,拥至上痒宫,庆典继位。
宾客之中已经退去十之六七,余下的与昌亚相见,众人见他神采飞扬,眉宇间英气勃勃,亲切慈和,都是大为赞叹。楮离也来见过昌亚,昌亚见她眼中戾气大减,嘱她好好学习,又对柳仙师诚挚相谢,那柳仙师老来有人相伴,反过来感谢昌亚送她楮离。
昌亚革去芮区公典籍阁主一职,要他好好修身养性,芮区公欢天喜地,随仇堂主去医治毒伤,又拜上伍仙尊与唐乙真君两人为师修道,日后果修成正果。
完后着杨无图修改仙律,上痒上古律法不合当今日世事,改革必行。杨无图领命而去,带领仙律堂一班法仙讨论律法去了。
又着刀万千领命带人去东阁学习箭弩之法,又修书命人去黑沙漠请求吴世雄造箭相援“西海上痒”。信中述说了上痒的形势,并说有一日有暇一定亲自拜访瓢雾族,只盼吴族伸手相助。
到了晚间,他扶谷郎坐好便下拜在地,口称大哥,谷郎大喜。酒菜不一会就上来,昌亚与谷郎共饮,好女在旁相陪,兄弟两个说起乌刚,都很是想念,那个刚强猛烈的男孩如今不知怎样。谷郎道:“昌弟,乌弟性子粗中带细,又有一班父亲旧部相护,还有个无所不能的和尚教导,只怕比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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