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其它兵器已经到了面门,他运剑如风,扬剑一扫,在各个兵器上点上一点,那些兵器纷纷往回弹,有些功力弱的人,已经撤下了手中的兵器,掉在地上。
昌亚大喊:“破阵式!”剑光闪动,那些人个个中剑倒地。他知道那个鹤眼额疤的人不会放过自己,是怕自己知道了他们的秘密,要杀了自己以保万全,不为别的,只因为这次的武器输送太过重要。昌亚就是凭这一点来判断这些人是否是海盗,如果是海盗,就不会在乎是否有人知道他们的秘密。只有正道上的人与魔人勾结,才不敢让世人知道,只要有人看见,便宁肯错杀,也要保住秘密。
那黄眉人在地上爬动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昌亚将剑尖对着他的眉心,厉声道:“你先告诉我,你们是什么人?虎鲨帮,你别骗我了。”
黄眉人惊道:“原来你什么都知道,我,我上了你的当。”
昌亚将剑尖向前推送一分,黄眉人额头出血,问道:“快说,想活命就老实交代。”
黄眉人浑身地抖,颤声道:“我,我们,我们是……啊……”后面有人推了他一下,昌亚抽剑不及,剑尖刺入他的脑颅。
紫脸人惨声道:“兄弟们,我们失败了,回去也是死,我们自尽后就不会连累家人。”拾起地上的单刀,往脖子上一抹,其他人也效仿他个个自尽,十几具尸体横陈在地。
昌亚竟没想到有此结局,他拾起地上火把,在每个人身上搜了一遍,竟是什么也没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一件也找不出来。
他与好女隐身在旁边的草丛中,等待继续前来的武士,好偷听他们的谈话,哪知到了天亮,也没人来,已经有野鸦来啄食尸肉。两人看了恶心,只好进入山中。
从黄眉武士的话中,至少可以断定,接箭的人不是海盗。两人计议回去时仍然晓宿夜行,沿原路返回。果然在雪地上发现新鲜的魔兵的脚印,说明兵器的运输仍然在继续着。
两人到了西乡,找到黄金马和水绿凤凰,又到西乡酒店借来纸笔,将所见的情况写下,仍用凤凰飞寄出去。
乌刚接到飞信,立即向卫见报送,卫见下旨苍世宏起兵北方边界,令邓道通秘密侦察一个中年鹤眼额疤人的身份。这也是昌亚信中所提的要求,他已经无暇去做那些事,而是要将联盟大事尽快完成,以配合中洲的战略宏图。
这一事未明,虎跳峡那边传来恶报,工部与太仆寺联合小队的人马只有一人逃出来,所见的情形却是前所未有。
那逃出来的人在信报上说,虎跳峡一带已经为黑暗笼罩,原先郁郁葱葱的山上已经寸草不生,山界已经为魔人所控,魔兵正在山上搭建工事。联合小队的人无意闯入山中,立即遭到魔兵的杀戮。
原来黑暗是魔人的生存环境,只有在黑暗中魔人才生命力焕发,如今魔人不知得了什么邪恶魔法,能将黑暗从虎跳峡由西向东推进三百里,吞没了大山的森林,饿死了野兽,将虎跳峡占领。
卫清宫的气氛又紧张又凝重。苍世宏向卫见公主献计:“公主千岁,我中洲‘后卫皇时代’刚刚取得成果,魔人便来试探我们的实力,是可忍孰不可忍,中洲国全民皆兵,我们立即成立征西大军,夺回虎跳峡,将魔人赶到虎跳峡以西的黑暗之地去,这是不容置疑的军事行动。软弱之举关乎百姓的信心,针锋相对提升我军士气。请公主定夺!”
百官一致赞同太尉的谏言,要求征西大军荡平魔寇。
乌刚上前道:“乌刚不才,愿参加征西军。”
朝堂之上立即一片安静,许多人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乌刚知道他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并无带兵打战的经验,有的只是以一人之勇力敌数人,怕他年轻气盛不敌魔人的狡诈也在情理之中。
卫见担忧之色也是浮于脸上,米遒道:“乌老弟,你管着御林军呢!”
乌刚道:“目前京城如铁桶般牢固,御林军上下一心,齐保公主安全,我走之后,有我高古叔主持京城的保卫事务,请米大人放心。”
苍世宏心中却是另有盘算,军中正是用人之际,老旧将才被伊策带坏一批,后继新人又是极少,如再不启用新人去历练,日后将无带兵之人。他朗声说道:“乌统领力敌魔人‘星辰八子’,武功出神入化,又带领六营合力围困伊策于中洲大城,一举攻克,当中有勇有谋,是棵将才的好苗。真金不怕火炼,去到黑暗之地,让魔人闻风丧胆去吧!”
乌刚听了觉得浑身是劲,躬身道:“谢太尉保举,乌刚定当不负重望。”
苍世宏道:“京城外驻六营将士重新编制,成为征西大军,由你统一指挥,你看如何?”
乌刚大喜,他早就想见到须起他们,终于又有机会与他们一起战斗,直是欢喜无尽。
卫见传旨赐乌刚征西将军称号,纯钢战甲一副,七天踏雁剑为指挥令剑,军旗一面,上绣一个“乌”字。
另赐骁骑营须起、前锋营路舟、护军营张远、步兵营黄令、健锐营胡一楚、神机营郝百修六人为副将。
乌刚请求收回七天踏雁剑为指挥令剑,他说明理由:“此神剑是父亲遗物,剑上凛凛威气出是父亲所有。我将它伴随我,只是见剑如见父亲,是个思念之物,不宜作令剑使用。”
朝堂之上都听出了乌刚的言外之意,他不愿活在父亲的光环之中,乃是要自创军威。每个人都感受到他的拳拳之心和勇武之气,觉得今天算是重新认识了他。
乌刚将七天踏雁剑高举,转身献给卫见,请求在他征西的日子当中,皇室来代为收藏此剑。如此贵重的神物,他肯放手,可见他这次是抱着的是视死如归之意,卫见手捧大剑,泪如雨下。
乌刚穿了纯钢战甲,接了将军符印,回到统领府,挑了一柄大重刀,骑上黑灵焰君虎演练起来。他之前与昌亚在旧魔都训练过黑灵,如今它将要成为一只真正的战虎,他也将成为一名真正的战士。(未完待续……)
第十九章 卫女一颦换新颜(十六)
苍世宏召集驻外六营主将进京受封,嘱咐他们要扶佐乌刚成为一名将领。对于此事,须起等六人满口答应,因为乌刚是他们的救命恩人,如今正是他们报达乌刚的时候,加之乌刚为人豪气万丈,岂有不加爱护喜欢之理?
须起等人接着会见了乌刚,众人商议整编部队建制,最后议定:
须起部的骁骑营全营出动,作探头部队,自带军粮,途经城市要绕过前行,抢快速度沿途探明敌情。
步兵营分出一半做粮草大军先行一步,到了虎跳关下与另一半会合。
前锋营在骁骑营之后开拔。
随后是步兵、护军、健锐、神机四营分批拔营开赴。
忽听外头圣旨下到,原来卫见从国库中拨出两千张弓,十万枝箭,一万块盾牌,一万枝枪,以作此次远征军的军资,可谓雪中送炭,乌刚立即吩咐分配下各营去。
这一日,乌刚辞了卫见与苍世宏,带了侍卫,到了神机营,与郝百修做了一处,见他营中一切准备好,只等他一到,立即升起大旗成建制向前。
六路大军沿泔河直上,一路地形平坦,前头信报全都顺利推进,并未遇上阻挡,也不细说。
这一日,望见远方天空黑乎乎地,○○风○文○学,→.⌒.¢雄关虎跳峡已经被黑暗所吞噬,泔河水仍然散发着臭味。
一边是阳光普照,白雪皑皑,另一边是暗无天日,阴气冲天。黑白两重天。人与魔在此界分治。黑暗之中不知有多少魔兵向外窥视。仿佛里面有无数双眼睛朝自己看来。军中的军士从未见过这种景象,都仿佛看见躲在黑暗里面的双眼露出凶恶的光芒,射向自己的心灵深处,不觉一股股寒意袭上心头。
大军在关下平原集结扎赛,火贺哈马城的守备带着逃出来的太仆寺的马官到来,汇报侦察经过,关上已经有魔兵的工事,满山的树木都已枯死。只有光秃秃的裸山。
入夜,乌刚在帐前看着那本《塔王遗篇》,黑灵卧在案前。忽觉帐外阴风吹动,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大战在即,乌公子好闲情逸致。不愧为乌天仆之子。”
乌刚左右并没看到有人,黑灵一动也不动,显然它没有听到,帐外的侍卫也没有响动,更是没有听到。他忽然想起有一个鬼灵族,族中的人能化为一阵阴风。并能“一线传音”,只是鬼灵族的人要化为阴风要有一盏茶的时间才能成。由风成人也是很慢,并不能立即成形,迅速转变,这就成了他们的弱点,因为在战斗中他们这种缓慢的变化是不能为突然袭击带来诡异难测的效果,反而会在变化的时候被敌对方所袭击,因此他们作为侦察和传信者才是最适合的。
他合上书,没有抽出刀,将魂力提足,布在周身,渐渐扩大。果然一个声音叫道:“乌将军,你无须防我,我并无恶意,也离得你远远的。”
案前一丈处阴风旋转,一盏茶的时间,一个全身披风的黑衣人出现,黑灵站起露出虎牙,慢慢走了过去,那人吓得后退。
乌刚叫住黑灵,问道:“没想到鬼灵族的人也被魔人收入麾下,拿下你的斗篷吧,你不是魔人,不会怕我案前的烛光的。”
那人拿下斗篷,现出一张无肉的脸,那张脸简直就是骷髅上蒙上了一层皮肤而已。那人道:“我族小力弱,也是无法。”
乌刚道:“不知你带来的什么话?”
那人道:“魔族要我传信,虎跳峡已为黑暗所笼罩,人类自然用不上了,人类喜明,魔人喜暗,黑暗中的虎跳峡为魔人所用正是适合。”
乌刚道:“凡我中洲国的土地,寸土不让,你回去告诉魔人主将,让他速速退兵,还我山河,如若不然,我大军铁蹄将碾碎虎跳关,叫他得不偿失。”
那人尖着嗓子道:“魔人说了,黑暗之地都算魔地,光明之地都由人管,天经地义,你们要攻击虎跳峡就是侵犯魔人领土,是挑起两国战争的罪魁祸首。”
乌刚怒道:“一派胡言,虎跳关自古就是中洲之地,魔人将黑暗向前推移就能将虎跳关据为己有么?你给我传话回去,让魔人在十日之内还给虎跳关光明,十日之期一到,我就攻山,再无谈判的余地,叫他们三思。”
那人见乌刚的态度强硬,说道:“是。”慢慢化作一阵阴风走了。
次日,乌刚将昨晚之事向六个副将说了,六人气愤填膺。
乌刚道:“魔人歪曲事实,言词灼灼地说什么黑暗之地都属魔地,光明之地全由人管,却暗地里使用邪术将黑暗向前推移,吞噬了我虎跳关,将之据为己有,这不是明抢暗夺吗?我西征大军远来,岂能听这等鬼话。”
随即将这次战争定为“回光之战”,向全军将士传令,面对魔兵,要将“回光之战”进行到底。
他让郝百修修下战书,从军中挑出勇士上关下战书。以十日为期,十日后大举攻山。
到了第九日,乌刚在点将台集训三军,忽觉阴风转动,劈空一掌打下一个鬼灵人,那人现出原形,是一个刺探军情的间谍。乌刚看也不看,一脚踢下台,只这一脚,顿时将他毙了。
辕门外报说有三个魔人要见征西大将军,乌刚喝令押入。那三个魔人昂首走来,见了乌刚也不行礼,为首的看了看地下鬼灵人的尸体,道:“‘回光之战’不合道理,自古黑暗之地就是魔地,光明之地全由人管,你们要进犯虎跳关,等于是侵犯我魔族,引发两国大战罪责,此事要你们卫见公主负责。”
他不提卫见还好,一提卫见,乌刚再也忍耐不住,就要杀人。黄令上前拳打脚踢,三两下将那魔人打跪在地,说道:“见了我乌大将军,也不行礼。”
郝百修道:“虎跳关自古是我中洲之土,你们这是明抢。”
那魔人跪在地上,嘴巴仍硬,说道:“我们夏打春将军说了,黑暗之色是自然生成,你有本事让虎跳关恢复光明,我们自然退出。”
乌刚道:“说得好,要恢复光明,找的正是你们,使用黑暗邪术的正是你们。你们滚回去,我不杀你,明日攻山,你们做好准备。”
攻山战既不是攻城战也不是野战,须起部的骑兵用不上。第二日,路舟请命攻山,乌刚准许。
三千军士向黑暗中的虎跳峡进入,可是地形不熟,加上黑暗之中到处是魔军的弓箭手,这一仗损失惨重。
此后各营轮番攻山,山上石头与滚木山洪般泻下来,一个月下来,大小十余次都是兵败,战事一时拖延下来。
众将计议,魔兵于黑暗就像人族于光明一样,军士进入黑暗中完全暴露在敌人眼皮底下,当用火攻。满山都是枯木,正好可以烧山。
乌刚认为这一条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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