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第二天,满血复活,曹灵宝早早起来,洗漱点餐,吃饱后,开始新一天的生活。
昨天晚上镖头告诉他要在烽平郡城呆上几天,理由是观察一下,避免不知情况被拖入战争漩涡,葬身在边界。
很合理的理由,考虑周到,曹灵宝不急一时,无异议,听从安排。
那闲散的一天如何渡过?
以往镖头、随行主事防止不必要的事情发生,多是让他们呆在院子里,当然要出去也可以,前提就是要有一个镖师陪同,紧接着又是定下三五规定,如青-楼、酒馆、赌坊等等龙蛇混杂之地那是万万不让进,这却是防止旅客惹是生非,得罪那路大神,纷纷钟给众人带来灭顶之灾。
好在,想要跨国的人头脑都清晰的很,对自己的小命也很看重,一路上来到没有那种不知死活的人。
呵呵,说这么多呢,是因我们的曹大国师每每修整时候,都是要出去滴,原因嘛,用他的话来说:化凡不是闭关,宅,也要分时候。
这却是明悟我道,尝到了甜头,某人义正言辞的激昂论调。
依照惯例,曹灵宝拉住一个镖师就问屈仲演在那里,这些日子一旦要出去,屈仲演是他的首选,此次也不例外。
可惜,这一次他失望了。
“哦,仲演呀,他在其他地方站岗呢。”镖师回道。
曹灵宝蹙眉:“站岗?不是轮着来么。”昨天屈仲演已经站了岗呀。
“呵呵,仲演是个实在人,昨天他觉得自己耽误了工作,从昨天晚上开始,准备站一天岗来尝罪,其实呀,我们也没有怪他,人,谁没有一两个急事。”
镖师说道,语气中多有感慨,实性子的人,虽然看起来愚笨,却也让人敬重呢。
“呃,却是我的罪过,该死。”曹灵宝一拍额头,有些懊恼。
“你也无须自责,仲演就这样,以前耽误时间,他都自动的补回来,甚至加倍。”
镖师一副见怪不怪神色,很平静的回道。
“好吧,等他站完岗再去找他吧。”
曹灵宝摇了摇头,不多想,又对镖师道:“那你呢?有空么,我想出去走一走。”
“哈哈,荣幸之至,早就听仲演说先生慷慨,我可是羡慕已久呀。”
看得出,镖师是个豪爽的人,闻言,笑呵呵的应下。
至于他说曹灵宝慷慨,也确实如此,须知钱财对曹灵宝来说,那是真正的黄白之物,自己有本事,化凡一趟,讲求顺心顺意,但又所好,只要不是贵的离谱,或是无用之物,他都会买来看看,自己用不了,则送人,嗯,随行镖师就在这个范畴。
一趟旅途,间接受曹灵宝恩情的人也不少呢,这也是为何曹灵宝会晕车能够得到特许骑马的很重要原因。
其他镖师隶属江湖人,见之慷慨,也乐于结交,大家在一起久了,方才会有时候口没遮拦的,就好像碰到安魂家的时候,而非真正的嘲讽意味。
当然,现在嘛,普通镖师对曹灵宝就不敢那么随意了,毕竟有钱和神秘,这是两码事,神秘带来不仅仅尊敬,还有恐惧呀。
曹灵宝也没想到,自己随便抓来的镖师能够不受之前的事情影响,以平常心对待之前的一切,不由高看数眼。
平常心,简单三个字,能真正做到的人却少之又少。
话不多说,两人都有空,遂结伴而行,朝闹市走去。
战争,对劳苦大众而言,是灾难。
战争的发生,烽火的蔓延,往往带给他们是房屋被毁,耕种的土地被破坏,粮食作物无法收回等苦楚,直接的结果就是妻离子散、无家可归、饱受饥饿侵蚀,最后没死的就成为了流民。
很直观的苦与难。
但战争对某些人来说结果就截然不同了。
会发生战争,那是利益的纠葛无法理清而使用的最终手段,同时既然是争夺利益,那就有征战双方以及中立方,征战方且不提,无论是打死打烂,不论正义与非正义,其实都属于输得一方。重点还是在于中立方,也就是方才提及的某些人,希望战争,又不会被战争波及的人。
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些中立方只要稍微理智点,都不会让战争烧到自己身上的,那么没有什么顾虑的他们面对已经被打散的蛋糕,自然是不会放过,凑上去吃一口,等战争结束,每个人盆满钵满的那都不叫事。
这就是,同一场战争,会有不同结果。
烽平郡城便是如此。
虽然道门、计都、纪姜大国、梁国兵锋交战,可这不意味着边城就会萧条,恰恰相反,战争中立者的促使,整个烽平郡城反而诡异的繁华。
诸如西地的清幽茶、北地特色墨池盘等等生活所需,烽平郡城都有卖,各色宝贝更是多如牛毛,直接就让曹灵宝晃花了眼,大感此行不差。
惹来随行镖师的白眼,心里吐槽,得,又是一个不怕事大的主。
游游荡荡,某人犹如女买家上身,大包小包晃的人眼花。
只是有人心里苦,却不得不说。
“先生,我现在怀疑你是不是故意拿我出气,要说处罚仲演的不是我呀。”
脖子挂几个小包,两双手也提得满满,连肩膀上都有,如果嘴上叼几个,呵,画面太美,随行镖师不敢想。
“咳咳,林兄,你还是太缺乏锻炼呀。”
曹灵宝摇了摇头,笑意很浓,片刻收起笑容,又道:“不开玩笑了,我粗通岐黄之术,知晓你沉疴在身,今日所买之物对你当有大用呢,不然我也不敢理直气壮把你当壮丁。”
“哈哈,早就知晓先生不凡,今日相处下来,我更有直观的认识,名副其实呀!”
愣了愣,林镖师有些感动,他没想到同伴都没有察觉的老伤,竟然被一个书生看出来,并给自己买药,恩情大了去,深吸一口气,他道:“也罢,我林某非矫情之人,先生已经先斩后奏,我也不说什么推却的话,能说的只有一句,无论先生能否治疗我的沉疴,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有些人,他们看重朋友,对他们来说朋友是个严肃的词汇,不是那种用来坑的,朋友有难,他们会毫不犹豫拔刀相助,真正的一诺千金。
恰恰林镖师就属于这种人,没有过多的什么上刀山下油锅,只有简单的朋友二字。
曹灵宝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对他而言,些许钱财能解决的那都不是事,何况只是举手之劳,等再过些许时日,他回到万剑山,与林镖师等人就是两条平行线的人,朋友之义听听心里舒坦就够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冤家路窄
闲逛的时间总是很快过,在外面胡吃海喝一番,曹灵宝、林镖师两人就打道回府,往回走。
途经大方商行大门口时却出了意外。
一辆豪华的马车横亘在大门前,霸道非常。
见曹灵宝面露兴趣,林镖师连忙开口道:“先生,我们从后门进入,请。”
翻了翻白眼,曹灵宝无语:“放心,我又不是惹是生非的人,这马车如此豪华,显然不是我们惹得起,对吧。”
“呵呵,先生明鉴。”林镖师抱拳,正如先前提到的三三五律,不惹事生非这条很重要的。
职责所在,不容纵容,否则这不是帮人,反而是害人。
呃,拍了拍额头,曹灵宝兴头全无,得,赶紧走后门吧。
林镖师笑了笑,紧随其后。
大门口。
此时,正好有人并列从里面走出来。
“请,呵呵,观主他日有事,让小童过来便是,些许小事,何以劳烦大驾。”左边一青年道。
右边名曰观主者,谦逊道:“齐公子客气,好了,已经到门口,还请公子留步。”
“嗯,观主慢走!”青年公子笑道。
拱了拱手,观主转身朝豪华马车去。
刚想踏入马车,他发现了曹灵宝、林镖师,尤其是曹灵宝。
“这气味是~~?”
低垂眸子,观主似乎看到了自己一直期望的人出现,有些炙热的盯着前方背影看,好一会才收回目光,钻入马车。
走远后,观主方才对赶马车的童子道:“童儿,稍后给我调查一下那两个人是何来历,我有大用。”
“是。”童子回道。
咕噜咕噜,马车远远离去。
门口,青年公子目送人离开,顺着观主的目光瞧了眼已经消失的背影,摇了摇头,有些莫名其妙。
反倒是身边的谋士打扮的人,低语:“公子,这长生观之主近些年越发猖獗,我们有必要与他接触么,我怕陛下会不开心呢。”
青年齐公子转身朝里走,回道:“无妨,他若继续作死,自有人处理他,无需我们担心,我们回去吧。”
“是。”谋士应下。
事情的发生,曹灵宝悄然无知,他们已经回到厢房内,林镖师下去休息,曹灵宝则准备把治疗林镖师的药物调配好,毕竟话已经放出,没道理要食言。
既然是沉疴,想要解决定然不是小事,曹灵宝虽然能够从些许细微的动作看出林镖师的伤患,但解决上,以他现在手无缚鸡之力,便是调配,用量等等分毫之间,还是很难把握的,所以第二天、第三天,两天时间,他都没有离开过小院,安安心心的配置。
好在,手还不至于残的无可救药,在第二天就调配好了三个疗程的药丸,只要坚持服用,沉疴必除,至于第三天,则是忙活其他治疗大伤小伤的药物,反正药材都买了那么多,不用掉也可惜,正好调配好给屈仲演,毕竟这也是逛街的原因嘛。
至于说搞什么配合修炼的丹药,对不起,烽平郡城街市虽然繁华,却也没有随便都能买到修炼资源的地步,何况就算有,以曹灵宝现在的情况,也是有心无力。
普德观!
经过两三天的忙活,下头人也将观主想要的消息递了上来。
观主,嗯,也就是昔日的长天观执事长老,如今的显化道长,长天观观主。
如今战事所需,他被征调前线,会出现在烽平郡城也就没什么稀奇的事,至于说来此的那些蝇营狗苟,太多了,如喧宾夺主的霸占了普德观,尽显土霸王气质,这都不叫事儿。
呵呵,人都是会变的,权势侵蚀下,昔日执事长老的谨小慎微,在显化道长身上已经很难看到。
“大方商行的旅客?书生?”详细看着手中信息,显化道长笑意更浓。
身世简单就好,如此一来,就算是悄无声息的消失,也无人在意呢。
但手中的资料只有现在的,以前的竟然丝毫不存,这就怪异了。
童子适时解释道:“老师,根据回报,此人的消息只有这么多,其他的都无法查到,嗯,就好像此人突然出现在田运城,不知晓来历。”
“嗯?”显化道长半垂的眸子一抬,脑中灵光一闪,问道:“等等,童儿你刚才说什么?”
“老师,我说此人不知晓来历。”童子一惊,连忙回道。
“不不不,上一句。”显化道长摇头。
“此人其他的信息都无法查到。”童子不敢怠慢。
显化道长目光有些魔怔:“下一句!”
“此人突然出现田运城,不知由来!”童子忐忑。
“不知由来,突然出现?过往痕迹无法查到?啊,哈哈哈哈!”
那一道闪过的灵光握住,显化道长醒来,先是自问自语,后是畅然大笑,姿态癫狂:“好呀,好一个前尘过往如烟,好一个突然出现,我因修炼晚,先天不足的这个缺点终于可以补足了,哈哈,苍天不负呀!”
“老师,老师!”童子不明所以,焦急呼唤。
“呃~~!”
疯癫片刻,显化道长回过神来,瞧着身边童子惊慌,略有些不满,好好的一番心情被打扰,能爽快么,不过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心情一激动,昔日所中的灵魂引发作,他连忙道:“快,快去取来赤血丹!”
赤血丹,便是压制灵魂引的丹药,这些年来,曹灵宝都有吩咐人送来,原因嘛,不想埋下的线就这样消失。
但丹药这种东西又不是解药,只有缓解作用,无根治,这么多年过去,显化道长的依赖性更重,这不,童子连忙取来装赤血丹的玉瓶,他接过来焦急着就往自己口中倒。
吞下十来粒,丹药入口即化,片刻,嗜血渴望方才缓缓消失,人也缓了过来,方才的畅然兴头全无,就好似在兴头上狠狠被人扇一巴掌一般,膈应人。
“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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