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动。你说它不是好东西的时候。我看你好像很饥渴的样儿。其实吧。做人得有良心。你欢喜用它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嫌弃的。那时可是爱不释手。‘欲’罢不能呀……”
第二十六章 给最后一次机会
年初晨和聂凌卓又斗嘴。又恩爱的相处着。耳边时不时的缭绕聂凌卓恶狠狠的却又带着善意和真诚的爱语。年初晨觉得‘挺’不真实。
仿佛这一切。是不是來得太快。到时。去得也快。
领证结婚的事。之前。她是想都不敢想的。
可现在她可以奢想一下了吧。
年初晨难得悠闲的坐在聂家的‘花’园。‘花’园里的‘花’香味道溢满了她的鼻梢。勾出她满心的喜悦和开心。
“惬意啊……”年初晨不由自主的感慨。
一直以來穷得响叮当的她。未來有一天若是成为这儿的‘女’主人。天哪。那个钱。更多更快章节请到。那个财富。什么不动产。动产。她是不是可以多得数不完。
到时候。她要让明康去国外上最好的学校。念最好的大学。
到时候。她每天也要打扮得美美。时时刻刻保持青‘春’魅力。
这些东西。只要想一想。做一做梦。都是那么的令人兴奋。开心……
年初晨惊异且害羞的捧着脸蛋。“我一定是疯了。给我一点阳光。我就灿烂了吗。也不看看。这阳光能不能照到我身上。别想了。千万不要想……”
想多了。最后希望越大。失望只可能越大。
果然。她悠闲的日子是沒办法持续太久的。 一通电话将她的开心浇灭得彻彻底底。
“爸。你说你在哪儿。”年初晨惊呼。脸‘色’大变。
“我说我在聂家‘门’口。我看到你了呀。”年初晨父亲相较于年初晨的讶异。则是满载着愉悦。随即挂断了电话在聂家‘门’口目不转睛打量着。由衷的发出感慨。“真是气派。有钱啊。”
年初晨出來。果然是见到了父亲。既惊愕。又生气。“爸。你怎么來了。”
上一次在医院里。父亲把明康的手术费偷偷拿走拿去赌掉的事儿。还沒让年初晨消气。此刻见到他。自然还是很火大。
“初晨啊。你越來越漂亮了。气‘色’也不错。看來在聂家过得不错嘛。聂家人。尤其那个少爷待你很好吧。”年初晨父亲年大雄从头至脚观察年初晨。面‘露’大喜。仿佛找到摇钱树看到希望了那般的心情雀跃。
年初晨蹙眉。“又怎么了。又赌了吗。”
否则。他怎么可能找到这儿來了。
年初晨似乎想到了什么。原本生气的面‘色’瞬间转为慌‘乱’。变得万分紧张了起來。“走。我们去其他地方说话。”
“去哪儿呀。我还想看看这房子呢。多威武气魄啊。我要是能在这样的大房子里住上一个礼拜。就算死了我也会笑的。 ”年大雄极其羡慕聂家的豪宅。
“爸。少说这些不切实际的话。今生你是沒有那个本事和福气住这样的房子了。还是少做白日梦。不要成天去赌去行骗了。”年初晨大力拽了父亲的衣袖。拉扯他离开。
年大雄依依不舍。继续碎碎念叨。“我是沒这个本事和福气。可我‘女’儿有啊。你别想骗我。我听说了。聂家少爷看上你了吧。听说很喜欢你。可把你当成宝贝了……”
“谁说的。别听人家胡说八道的。他为什么要把我当成宝贝对待。我这样的人。我这样的贱命。也消受不起别人的好。你到底想干什么。又是沒钱赌博了。 若是要钱。我沒有……”
年初晨正想开诚布公的表明自己不会有钱给他时。年大雄早一步抢先。“初晨。这一次帮帮我。求你必须要帮帮我。三十万对你而言也不是大问題。向聂少爷借个三十万。他一定眼睛都不眨的。我真的遇到大麻烦了。若是7天后不给地下钱庄三十万。我就完了。”
“什么。三十万。”年初晨震惊得心跳快要蹦出來了。“你以为我是印钞机啊。三十万。你让我去哪里‘弄’三十万啊。”
年初晨口气相当盛怒。对父亲既生气。又怒其不争。为什么就是如此的烂赌成‘性’。
“初晨。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帮我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还完这一次的钱。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赌了。我会去找明康。把明康找回來。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和和乐乐的生活。再也不会拖累你们了。”
年大雄诚恳的保证。看起來不像是假的。
“我知道错了。初晨。这些年。自从你妈走了之后。我沒有扛起家里的责任。反而不断的给你和明康添‘乱’。我不是个东西。让你们受苦了……”
“我不想听。你说这些已经晚了。我沒钱。自己欠下的赌债。自己想办法吧。”三十万的巨款。年初晨只要想一想头皮就发麻了。她要去哪里‘弄’这三十万。 若是真的又要向聂凌卓借的话。年初晨不光只是开不了口的问題。而是。聂凌卓。连带聂‘奶’‘奶’一起也会认为她说谎。视他们一家人都是骗子。
“‘女’儿。求你救救我。真是最后一次了。如果还有下一次。我自杀。我自己了结。绝不拖累你和明康。可这一回。我还想活下來。你求聂少爷借借给我们。以后我做牛做马來还给他。”
“初晨。我求你了。我跪下來求你……”年大雄完全沒尊严的向年初晨下跪。
“不要。你起來。这是干什么。就算长跪不起。我也沒这么多钱呀。你让我上哪儿给你找那么多钱去。”
年初晨一开始态度‘挺’坚决的。这三十万就算是打死她也不会向聂凌卓借的。
谈钱多伤感情啊。
更何况她和聂凌卓的感情远远沒有那么的牢不可摧。她已经沒那个脸再向他借。
“你起來。不要跪我。我说沒有便是沒有。”年初晨依然坚决。
年大雄亦是死缠烂打。“求你了。初晨。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爸爸死吗。我要是拿不出这三十万。我真的会死的啊。我还不想死。我还想和你。和明康一起过一段好日子。”
“你起來啊。”年初晨不肯答应。
她深知。只要自己答应了。很多事情就会有变化。
“我求你帮我最后一次。给我一回改过自新的机会。我错得离谱。对你们姐弟两个沒有尽到身为父亲的责任。给我一次机会。初晨。我一定会做好的……”
年大雄的话语。年初晨并不是无动于衷的。她和明康其实也是有同样的期盼。盼望着父亲能改过自新。他们的家也重新回到以前的样子。
只是。这三十万……
年初晨眉梢紧拧。转头之际。不经意间仿佛见到了聂夫人的身影。即使隔了一定的距离。聂夫人好像对他们之间拉拉扯扯。充满了疑‘惑’。
而聂夫人是见过父亲的。以前父亲串通寺庙里的大师一起。说是干净的‘女’孩能给聂家冲喜。能让聂家少爷的眼睛短时间内恢复光明。当初‘迷’信的聂夫人才会信了他们。最后才有年初晨被送來聂家冲喜。
当时犹记得。聂夫人额外支付了父亲和寺庙里的大师一笔钱。这一笔钱数目不小。若是被聂夫人把父亲给认出來。年初晨不敢想象又会发生什么天大的事。
“好了。我答应你。你起來。快点起來。我得进去做事了。7天之后。我再联络你。”
沒办法。年初晨不得不答应。虽然对于这三十万。年初晨一点儿头绪也沒有。但此时必须让父亲赶紧离开。
“真的。你真的答应我了。谢谢。初晨。谢谢你。你放心。我一定会改的。以后绝对不会再碰赌博的事。相信我。相信我最后一次。”年大雄再三的保证。
年初晨其实对于父亲的保证。是半信半疑的态度。但沒办法。始终是希望他能真正的改过自新。
“不过。你要答应我。真的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和我。和明康。你要安安分分的生活。再也不能赌博行骗了。老老实实做人。”
他和寺庙里的大师一起行骗的事。始终揣在年初晨的心里。像颗定时炸弹那样。她害怕爆发。尤其。担心聂夫人发现年大雄就是她父亲。
“我保证。一定不会了。”
“还有。平时不要來这儿。你知道自己曾经干过什么事。如果遇见了聂夫人。你怎么办。你以为她不会认出你來吗。”原本和寺庙里的大师。年大雄串通起來扮演的僧人。竟然可以随随便便的出入其他场所。这怎么可能不让人怀疑是个骗子。
“知道了。我知道了。我先走了。三十万。你一定要帮我筹齐。”年大雄临走时再三的嘱咐。生怕年初晨反悔。
年初晨既然答应了便会履行承诺。急急忙忙的让父亲赶紧离开。
虽然。可以躲得过这一次。下一回。年初晨深知不会有那么好运了。这件事情。她在想。迟早是要曝光的。在这之前。她想坦白的告诉聂凌卓。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好担心聂凌卓和聂‘奶’‘奶’连她也一起误会。误会她是个骗子。
年初晨愁绪连连的转身。转身的瞬间。完全沒料到聂夫人竟然凌厉不已。眼神锐利无比的伫立在她跟前。
年初晨心虚。本能的吓得后退了几步。面‘色’苍白。“聂。聂夫人……”
聂夫人很不屑的瞄了她一眼。目光望向年大雄离开的背影。双眸沉了沉。询问道。“他是谁呢。你认识。”
第二十七章 戴了戒指,就是我的女人!
年初晨被聂夫人这么一问。脸‘色’更加难以掩饰。慌‘乱’和紧张处处彰显。
她只能小心翼翼揣摩聂夫人的心思。聂夫人应该只是随口一问吧。不会是认出來什么吧。
“嗯。”聂夫人沒有及时听到年初晨的答案。火气紧跟而來。
“不。我不认识。是向我问路的大叔。向我问了一些问題而已……”
情急之下。年初晨终究不能说实话。
聂夫人眸光里闪烁出更多狐疑。明显不相信。这儿是别墅豪宅区。怎么可能有人來这边问路。这蹩脚的谎言。聂夫人面‘露’嘲讽。“向你问路。真有那么巧合的事。”
聂夫人不说破。 但反问的口‘吻’里已再明显不过的告诉年初晨。她深知她说谎了。
年初晨低头。脸红耳燥不知道该说什么。解释不是。坦白也不是。
“年初晨。给我听好了。别以为你现在有凌卓和老夫人给你撑腰。你就可以在我们聂家放肆。不把我放在眼里。你想玩什么把戏。我一定第一个把你给揪出來。”
聂夫人显然因为年初晨这说谎的事情。对她更加怀疑和防备了。
“夫人。我沒有。我怎么可能玩什么把戏。”她跟聂家的人玩把戏。不等于是找死吗。年初晨自认为是沒有那个胆量的。不过。因为父亲的“欺骗”。年初晨一直在聂夫人面前是无地自容。藏有心虚的。
哪怕这件事。她其实也是‘逼’于无奈。可她知情。不知者不罪。而她知道的。
恐怕。到时候在聂凌卓面前。她是说不清的。
“你给我小心一点。”聂夫人不疾不徐的警告。警告的神态里暗藏了浓浓的算计。看得年初晨心惊胆战。她该怎么办。要不要事先跟聂凌卓坦白。
若是坦白的话。后果会怎样……
年初晨脑子‘混’‘乱’得快打结了。眼下他们才刚刚有一点点靠近彼此。她若是告知的话。聂凌卓一定会认为她是有备而來。所做的全部事情都是因为看中了聂家的钱。看上了他的钱。
如此一來。她便也成了行骗之人。
尤其。聂夫人离开时警告的眼神。分明是已经盯住她了。
现在。还有三十万。答应了的。又不能反悔。也沒有任何反悔的可能。始终是不能对父亲见死不救。
“疯了。烦死了。所以说做人要有远虑嘛。”当初为了救明康。年初晨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喜欢上自己的金主。更不会料到聂凌卓竟然也会那么的较真。
如果早有这样预料的话。她还是会义无反顾的选择救明康。
“嘀嘀咕咕说什么。沒‘精’打采的样子。需要我给你能量吗。”聂凌卓犹如鬼魅般骤然从年初晨身后飘來。掌心很不客气又很大胆的圈紧了年初晨的纤腰。牢牢将她锁于怀中。
年初晨震惊。随即强迫自己必须冷静。至少暂时她还沒有做好心理准备向聂凌卓说明情况。
“谁说我沒‘精’打采了。我‘精’神可足了。不信。你让我揍两拳试试。”年初晨比了比自己在聂凌卓面前完全沒有威信可言的拳头。
聂凌卓泛笑的挑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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