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可去,当然酒店就是最佳选择。”
他还真使出死皮赖脸的个‘性’,非要拎着年初晨上酒店不可。
开车的人是阿义,他始终是噙着笑容,似觉得这样很好,“初晨小姐,你就听少爷的吧,少爷在不记得以前所有事的情况下,还能很依恋你,就说明,少爷是很爱很爱你的。”
阿义的口‘吻’完全是想让年初晨认命,别再挣扎了,就算挣扎也无用。
可是,年初晨这一次可是下定了决心要和聂凌卓彻底的结束关系,“神经病吧,我要下车,放我下车……我告诉你,我不会跟你去酒店的。”
聂凌卓不语,但神‘色’之中却有着独属于他的笃定。
果然,聂凌卓和阿义主仆两个还真是有办法让年初晨不得不跟着去酒店。
“你拿走我的身份证干什么,把身份证还给我。”不顾年初晨在身后的叫嚷,聂凌卓率先向酒店出示身份证,要了一间房。
“先生,请问需要几间房?”
“一间。”聂凌卓想也不想的回答。
“两间!我们要两间房。”年初晨无奈,只能勉强妥协,但是要和聂凌卓同一房间,她决不答应。
难道真的就这么没自尊心吗?她还可以做到和方芷静共享一个男人。
她做不到。
哪怕是再怎么喜欢,深爱聂凌卓,年初晨自认为也做不到这样丢脸的事。
前台小姐迟疑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有点……
“先生,请问到底是需要……”前台小姐试图跟聂凌卓确认。
可聂凌卓率先开口,“我们是夫妻,你说是要一间,还是两间?”
他的一句话把前台小姐想问的全部堵在了喉间,好半响才道,“是否可以请先生‘女’士出示你们的结婚证……”
毕竟,现在年初晨被强迫的模样,把聂凌卓衬托得一点儿也不像是个好人。
前台小姐还琢磨着要不要报警,帮年初晨一把。
听到“结婚证”三个字时,聂凌卓双眸怒红,直勾勾的给了前台小姐强势的‘逼’迫。
“我们不是夫妻,小姐,请你帮我报警,我和他不是夫妻……”
年初晨走投无路,只能求助于陌生人,她也看出了前台小姐的善心,懂得抓住机会。
“闭嘴你!”聂凌卓特别火大,索‘性’捂住了她的红‘唇’,不再让她开口说一个字,她总是那么的让人生气。
前台小姐都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但不知不觉中受聂凌卓气场压迫已经乖乖的把房卡递给聂凌卓,“先生,您的房卡。”
前台小姐战战兢兢的。
“救我……”被捂住‘唇’的年初晨发出含含糊糊的声音。
“先生,你不能这样……如果这位小姐不是你的妻子,你这是不对的,是绑架呀……”前台小姐阻拦。
聂凌卓本身火冒三丈,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阻止,火气自然不小,“阿义,给她看我们的证件。”
“啊?”阿义突然被点名,惊恐不已,“少爷,什么证件呀。”
“结婚证。”聂凌卓很不心虚的给出了三个字。
……
阿义当场发愣。
这结婚证,怎么可能在他身上啊!就算少爷和初晨小姐已经结婚了,结婚证也轮不到由他来保管吧。
可是,这种情况,他是要替少爷排忧解难的。
“这位小姐……我跟你说说……来,我们谈谈。我家少爷和这位小姐确实是夫妻,但出来匆忙,没把证件带身上。”
前台小姐明显一脸怀疑,“你们根本就是人贩子吧。”
“怎么说话呢,你看我家少爷的身份证,你看清楚了,他是谁,是聂凌卓,是我们这儿的首富,他至于要贩卖人口吗?”
阿义指了指前台小姐的登记。
这时,前台小姐才意识到,原来是聂凌卓。
她是有听过这个名号,但是没想到本人竟是那样耍无赖,蛮横不讲理的人。
“可是……”
“别可是了,你最好别多管闲事,惹‘毛’了我家少爷,据我家少爷的脾气,他会抄你全家。”
阿义做出了一个‘阴’狠的手势,绝非是吓唬前台小姐,这的确是聂凌卓原来的‘性’子。
年初晨被强行拎入只有他们两人乘坐的电梯里,四面的镜子,越发把她给衬托得又愤又怕,他究竟要干什么呀。
“聂凌卓,我们谈谈……冷静一点谈一谈好不好……你不要冲动,什么事都可以谈的对不对……”聂凌卓看起来真的不冷静到了极点。
“我想跟你谈的时候,你不想谈。抱歉,现在换我不想谈了。”聂凌卓悍然的将她搂入怀中,到达预定的房‘门’时,年初晨心下又千千万万个不愿意进去,却被大力道的聂凌卓像拎小‘鸡’似的,拎入了房间里。
‘门’“咔擦”落锁的声音,就好像是在关闭着年初晨唯一的希望……
“聂凌卓……”她怒吼,宛如疯了一样声音洪亮。
“现在要吵,要闹,请便,今天晚上,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闹,我陪着你。”
聂凌卓反锁了房‘门’,将年初晨‘逼’入了死角。
年初晨‘欲’哭无泪,愤然和恐慌‘交’替在心中,“你记忆还没恢复,你别这样,我们都心平气和一点。”
“记忆是没有恢复,依然还是不记得和你之前的所有事,但是今天,我很确定,要和你建立新的关系,不管我是谁,不管我们曾经发生了什么,也不管我在美国有什么事,你听好,我想要的人,只有你,我是认真的。”
他的态度严肃冷静,一本正经的让人莫名的滋生出丝丝缕缕的感动。
第七十七章 心花怒放
聂凌卓的这一番话换不来年初晨的任何动摇,仿佛真的已经铁了心,再多的“甜言蜜语”和“承诺”都不会让她动心了。。 更新好快。
即使现在的聂凌卓,是真的很认真。
但那样的认真,对年初晨而言,已然失去了意义。
“你想不想听我们的过去?”她也一本正经了。
“如果你愿意说,我会很乐意听。”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为什么到现在为止还不是合法的夫妻?那是因为,我们除了身份悬殊,我和你,和你们聂家有着不可忘却的仇恨。我忘不了你母亲对我父亲的残害,更不会忘记他千方百计的伤害我,还有灵灵……连灵灵……也是聂夫人残忍的把她从我身边带走……”
纵然到这个时候,她和聂珊珊之间的关系缓和,目前这样的相处是最好的选择,但其实,年初晨内心有多么的酸痛。
眼看着‘女’儿在面前,却永远也不可能听到她对自己叫一声“妈妈”。
一旦想到这里,年初晨的恨意无法平复。
聂凌卓显然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些,“灵灵……灵灵是谁?”
他没有记忆,却在努力找寻有关“灵灵”的一切,得到的依然是一片空白。
“你不用知道……你只要知道……我和你其实不可能了,在海岛的时候,我就知道不可能了,是我不想去承认罢了,是我自己忽略内心的抵触和恨意,以为只要你活着,比什么都重要,事实是……并非如此。我还有忘不掉的过去……永远也忘不掉……”
年初晨的执拗和犟气又来袭了,眼底没有预期的泪珠,但比泪珠更让人怜惜的是——绝望。
聂凌卓再也无法开口说一个字,好像任何一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都会伤害到年初晨。
这个时候的她,绝对再承受不了任何的压力,聂凌卓也不再给予她哪怕是一丝丝的压力。
原本潜藏在身体里快要膨胀爆裂的想念,这一刻,全都化成了一个简单的拥抱,揽年初晨入怀的瞬间,感受着她纤细瘦弱的身子,聂凌卓顿然间无所适从的心痛。
这一股心痛来得又猛又烈,他想要竭尽所能的抚去年初晨心底的伤痛,却发现只要是他的靠近,哪怕一点点的亲近,都会令年初晨犹如惊弓之鸟那般的惶恐慌‘乱’……
这一晚,他仅仅只是抱着,抱着她直到天亮。
而在天亮的时候,他做了一件让阿义觉得是聂凌卓有生以来最愚蠢,最令人惊愕的事。
他竟然真的放年初晨去了另外一个城市工作……
远距离的分离意味着什么,就算少爷失忆了,也应该明白其中的道理,本来在一起还有很多摩擦,远距离的分开更加让以后难在一起。
“少爷……你怎么就让初晨小姐走了……你都不知道初晨小姐是多么一个坚决的人,要是走了,就可能不回来了。”
阿义不明白聂凌卓只是失忆了,只能连智商也丢掉了,若是以前的话,一定会蛮横无理,胡搅蛮缠也要把年初晨给留在身边,这下好了,等于是他自己亲自送年初晨走的。
没想到的是聂凌卓同样是态度冷漠,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给你几个小时的时间,说清楚所有我和年初晨之间的事,一件也不许漏,不得撒谎……”
阿义听了惊慌不已,“少爷……我只知道一些皮‘毛’,又不是全部知道,毕竟是你和初晨小姐两个人的相处,我怎么可能一五一十都清楚呢。”
“说你知道的。”聂凌卓的气魄又恢复到了之前,只是眉心之间攒得很紧。
……
一路上,在回聂家的途中,阿义把知道的都大略说了一遍。
聂凌卓听得仔细,但所说的每一件事情在脑海中却找不到相应的画面,一点儿印象也没有。
但昨晚上年初晨‘欲’言又止的一个名字,牢记在了他的心里,“谁是灵灵……”
聂凌卓虽然不知道她是谁,却可以十万分的肯定,一定在年初晨心中占据着非常重要的地位。
“这……”阿义吞吐难言了,这个问题似还在琢磨着到底说还是不说。
既然现在连年初晨小姐也愿意把珊珊‘交’给他们聂家抚养,愿意保守有关于珊珊的秘密,若是告诉聂凌卓的话,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不方便说?”聂凌卓挑眉。
“不是……”
“不说也没关系,总会有人告诉我。”聂凌卓自有他的傲气在。
“不是的,少爷……只是,初晨小姐现在都愿意让珊珊小小姐留在聂瑜小姐身边了,我是觉得……为了珊珊小小姐的成长健康,初晨小姐这么做是对的,虽然是苦了初晨小姐,但母爱不就是这么伟大的吗?”
阿义以前对年初晨也有过很多不解,但是经过这一件事越来越肯定年初晨真的是一个值得少爷去用心爱的‘女’人。
在珊珊的问题上,做出这样的决定,不是一般‘女’人能做到的。
可是,她做到了。
聂凌卓越听,眉梢皱得更深,但很快阿义也给他解释清楚了。
原来灵灵就是他和年初晨的‘女’儿,他们是有个可爱的蹦跳的‘女’儿的。
只是因为彼此的分开,‘女’儿被他母亲偷偷带走,‘交’给不能生育的聂瑜抚养……
……
这一切纷‘乱’复杂的事情,聂凌卓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总能从年初晨眼底瞥见倾泻的伤痛和难受。
就珊珊这一件事,足够她伤心难过的。
可为了珊珊以后的成长,她选择了沉默,选择了当一个和珊珊没有任何关系的邻居阿姨。
回到聂家时,聂珊珊一个人趴在客厅里画画。
聂凌卓隔着不远地距离,看着那个穿着小洋裙的小‘女’孩,侧脸真的和年初晨是那么相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时而叹息,时而又好像在冥思,看样子遇到难题了。
聂凌卓的心猛然间犹如擂鼓般的震动,“怦怦”直响,异常‘激’动,澎湃。
眼前的小家伙,就是他的‘女’儿,还是他和年初晨的‘女’儿……
“少爷,这就是珊珊小小姐,现在看上去脾气不大好,少爷得小心点。”
阿义和他们相处久了,已经对聂家所有人的脾气‘摸’个一清二楚,看聂珊珊这个时候噘嘴嘟‘唇’的模样,一定有人得罪她了。
聂凌卓依然伫立在原地,对珊珊是没有任何印象的,但一看就好像有血浓于水的亲切感。
那个像洋娃娃一样生得‘精’致,漂亮的‘女’孩儿,他的‘女’儿……
只要想一想,别提心里有多雀跃。
聂珊珊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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