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是出了名的大嗓‘门’,不顾场合的扯着嗓子提醒年初晨。
燕彩附和,“我和笑笑的想法一致,你说你吧,前不凸后不翘的,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没脸蛋的,温日希能喜欢你,对你情有独钟,该偷笑了,把那些什么矜持,害羞的狗屁玩意全部抛开,把他给上了再说。”
“哈哈哈……”燕彩说完,和笑笑发出一阵yin笑声。
年初晨听了则‘毛’骨悚然,这两个‘女’人……嘴巴真是比聂凌卓说得贱,口无遮拦的。
“在说什么呢,这么开心。”一道温柔又清润的嗓音掠过耳畔。
年初晨闻言,身体不由自主震了震,这声音即便久违了好几年,但依然还能清楚的辨别。
“喔……来了来了,富家少爷来了。”笑笑惊愕的开言。
燕彩和笑笑两人连忙招呼他在年初晨旁边坐下,这一刻,年初晨如坐针毯般坐立不安。
久未见面的朋友,按理说就应该大大方方的打招呼,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才是,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年初晨装不出大方和从容,反而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低垂着头不敢和温日希打招呼。
“笑笑和燕彩比以前更漂亮了,‘性’子却还是和以前一样直爽。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温日希低柔的声音评价着她们两个,随后目光转向年初晨。
她依然低头不语,温日希掠了掠‘唇’,完全没有年初晨的紧张和局促,“初晨。”
简短又饱含了深意的称呼,令年初晨心下发颤,听到声音,年初晨才‘逼’不得已的转头,睨向温日希的刹那,身体里恍如瞬间有沸水翻腾似的难受,他还是同以往一样,有着温润亲切的笑容,那样浅浅淡淡,如‘露’水一般清亮又透彻的笑已在年初晨脑海中生根了。
“嗨。”她机械的打招呼,努力牵扯出来的笑靥是十万分牵强。
相较于温日希的从容,年初晨明显不镇定,战战兢兢,“还好吗?”
好不容易才从年初晨的口中挤出几个字眼,温日希的回答很阳光,也很快速,“嗯,很不错,你呢?看上去气‘色’很好,应该也过得很不错吧。 ”
听着温日希自顾自的替她说完了她的答案,年初晨身体突觉得沁凉无比,尤其当温日希说着他“很不错”的时候,年初晨忍不住嘲讽自己,难道她希望温日希在和她分开之后,他过得不好吗?
她没那么重要,是她把自己看得太重。
然而,对年初晨的第二‘波’沉重打击来了,“既是聚会,多一个人多一份开心,你们不介意我多带一个人来吧……”
笑笑惊了,“谁?带谁?”
温日希朝停车的方向挥了挥手,“rita。 ”
“什么塔?”燕彩顺着温日希视线的方向望去,一个妙龄又打扮时髦的‘女’子婀娜而来,无论从身高,还是身材,无可挑剔,远远在干巴巴瘦巴巴的年初晨之上。
一时间,饶是笑笑和燕彩这样能说会道,又吵闹的人,没办法开口说一句话……
被称作rita的‘女’子欣喜而来,热情且从容的和她们打招呼,“你们好,我叫rita,是日希的未婚妻。”
笑笑和燕彩瞪凸了眼睛,难以置信,她们不是有调查过,据说温日希没有‘女’朋友,怎么突然之间就冒出来了一个未婚妻,难道她们收集的“情报”有错?
“你,你好。”笑笑勉强的回应,看向年初晨面‘色’苍白的脸,她和燕彩这一回好像做错了,‘挺’对不起她的。
其实年初晨早可以猜测到温日希一定有诸多‘女’人追求,他不可能没有‘女’朋友,只是……未婚妻,这进一步的身份不免令她也有些讶异。
“嘿,温日希,你耍我们呢,早知道你有未婚妻……”燕彩气愤,分贝不由自主的扬高,却被温日希中途截断了,“有未婚妻和没有未婚妻,有什么区别吗?难不成燕彩你还想给我继续做个媒?我看还是别了,燕彩你不适合做媒这一行。”
温日希言语里的讥讽连连,他忘不了当初和年初晨在一起,是因为燕彩和笑笑的撮合……
第三十八章 那么爱他
年初晨听着温日希的嘲讽,这是她该受的。
当初温日希替她办好了和他一起出国的手续,她却在中途变卦……
如今,温日希只是带个未婚妻出现,她就受不了,可想而知,当时温日希替她安顿好一切,带着满心的欢喜和她一同出国时,她却泼了他一头沁冷无比的冷水。
回想起往事,年初晨的心犹如被上了锁一般的沉,沉得连呼吸也不顺畅了……
眼前看着rita和他两人亲亲密密的样子,年初晨自觉像个大傻瓜一样,笑笑和燕彩两人也无话可说了,闷着头各自喝着闷酒……
直到年初晨的手机铃声张狂来袭,才打断了聚会的安静,而年初晨绝对是一杯倒的人,脑袋昏昏沉沉的思维不听使唤了。
“喂,年初晨……男人来电话了。”笑笑霸气开言。
燕彩瞪眼,笑笑则袒护的说道,“温大少爷可以有未婚妻,我们初晨就不可以有男人么?怎么说,我们初晨……也是有点姿‘色’的人,燕彩你不记得上次年初晨给男人买一打内‘裤’的事儿……说明初晨她的男朋友多得数不清……你干嘛要把温日希叫来!”
笑笑心下不平衡的同时,借由着酒疯发泄。
年初晨脑袋不能很好的运作,沉沉的,顾不上燕彩和笑笑说些什么,掏出手机,显示出来的一连串陌生号码,她可记得清清楚楚是谁的号。
“嘘……小声点。”年初晨半醉半醒。
接通电话的刹那,手机上传来凌厉的斥责声,“死在外面了么?”
如此没有口德且燥怒的声音,除了聂凌卓还有谁,年初晨不耐烦的说道,“知道了,知道了。”
语毕,她原本以为挂断了电话,却没想到电话还一直处于通话中,面对温日希的眼神,还有笑笑和燕彩吃惊的样子,年初晨傻乎乎的笑道,“真要命,不过是两个小时不见而已,就闹腾了……呵呵,我们继续喝吧,别管他,难得见一次面。 ”
温日希视线炙热落在年初晨身上,尤其胶粘在她泛着酡红的脸蛋上,目光意味深长,很确定她不再是以前认识的年初晨了,其实,早在她不跟自己一道去留学的那一刻开始,她变了。
笑笑闻言,八卦道,“哦,原来你‘交’小男友了?是比你小吧!只有比你小的男人才会黏黏腻腻的!看不出来,你还喜欢老牛吃嫩草呢。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快说说看,你的小男友,比温日希有钱,比温日希帅吗?”燕彩趁此追问。
她们的‘逼’问,年初晨无以回答,以傻笑来应付。
到了聚会散场的时候,三个‘女’人喝了不少,温日希目视着年初晨踉踉跄跄的步伐,她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倔气,不肯接受他的帮助,甚至到现在连送她回去,都被拒绝……
年初晨连自己也不清楚究竟怎么返回聂凌卓病房的,一进去,便是大举动的声响,聂凌卓刚睡着,被“哐当”的声响给震醒。
原本在电话里听到年初晨说他黏腻,说得好像没有她,他活不下去似的……听了这些火大得很。
她回来竟然还不知死活的扰了他的清梦。
年初晨“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和地毯之间发出剧烈的摩擦,“该死的,好痛。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她吃痛出声,好像旁若无人似的,完全忽略了病房里还有一个聂凌卓。而现在这种处于极度悲痛的心情,也根本顾不上聂凌卓。
“为什么这样了?未婚妻!居然还有了个未婚妻……”至始至终,年初晨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摔倒在地的年初晨,索‘性’赖在地上不走了,“以前说过的,我是你的最爱,你永远只爱我一个……骗子,温日希,你这个大骗子……”
“妈的,你嘀咕什么!给我马上闭嘴。”聂凌卓隐隐约约能听见年初晨的喃喃自语,厉声开言制止,却没有起到预期的效果。
年初晨半醉半醒的陷入伤痛中,哼着踩不着调子的失恋情歌,“你那么爱他,为什么不把他留下,为什么不说心里话,你爱他……”
越唱越难过,越难过,‘胸’膛处沉闷得只想找尽一切办法来发泄,双手双脚很不安分的拳打脚踢,磕碰到硬物时的疼痛才能稍许让她心里的痛楚减少,“他早已经对你不再留恋,最后的你开始了一段挣扎……”
……
聂凌卓耳朵正经受着她的“鬼哭狼嚎”,即刻生了一团熊熊烈火,他更是没有比这个时候更庆幸自己眼睛看不见,若是看到年初晨傻‘逼’样,他定会被年初晨傻‘逼’的模样给污染眼睛。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真是够了!”聂凌卓似再也无法忍受了,掀开了棉被下‘床’,年初晨还不知危险靠近,依然吱吱呀呀哼着悲伤的歌,泪如雨下的不断在两颊倾泻……
“还知道回来!一回来就给我摆这等阵势,活不耐烦了。 ”聂凌卓在黑暗中已趋近年初晨,在碰触到她纤瘦的脚踝时,毫不迟疑的往后倒拖。
年初晨惊呼,聂凌卓强势又霸道的气息传来,仿佛瞬间令她清醒了不少,“聂少……是聂少啊!”
语声忽然间扬高,像是遇到了老熟人一般那样的亲切呼唤,却在下一秒,又像个傻瓜一样的大哭起来,“我失恋了……我被人狠狠的打脸了……”
想着,当初燕彩和笑笑两人说一定要竭力撮合她和温日希重归于好时,虽知道或许不可能了,但她心里是有期盼的。
“你知道么,他带了个未婚妻在我面前炫耀……炫耀个‘毛’啊!我就找不到男人了吗?难道除了温日希,我这一辈子就只能孤身一人了?”
多么生气,多么气愤,年初晨火气不能自控。
聂凌卓看不见她的行为,却能想象她此刻有多“嚣张”,就像刚才在电话里那张狂的焰气,看来不给她一点颜‘色’瞧瞧,她不知道收敛。
“我现在……痛苦的不是他带了个未婚妻,而是过去……我瞎眼了吗?我眼睛瞎了不成,才会觉得他是天底下最好的男生……”
聂凌卓冷岑了声音,言语犹如从地狱里滋生出来一般,“你的确瞎了狗眼,居然在这个时候惹‘毛’我……”
第三十九章 欠教训
聂凌卓‘阴’气‘逼’人,扯着年初晨胳膊的力道很大,换来年初晨的叫嚣连连,“干嘛呢……我心情不好,别惹我……”
“你倒还心情不好呢,那我的心情就应该心‘花’怒放么?”
聂凌卓当然想过要将年初晨吞入腹中,不过鼻尖充斥着年初晨身上浓郁的酒味,他对酒醉熏熏的‘女’人特没好感,自然这个时候只会用他的方式来处罚。-
瞬间空气里传来响亮的“脆响声”,“啪啪”的声响直击年初晨的耳际和心底,也伴随着声响,她的意识好像全部回来了……
“你,聂少……你做什么啊!你这个变态!”年初晨推搡,可力气却敌不过聂凌卓,被掀起了裙摆,‘臀’上继续传来刺痛的响声。
她竟然……被人打屁股了!
长这么大,她还从来没有被人如此羞辱过,年初晨愤愤不平,“我到底做错什么了,我为什么要受到这样的侮辱……”
她哭诉,却没了挣扎和反抗。
即便挣扎,即便抗拒,使不上力气的她绝非是聂凌卓的对手,“我活该被人欺负吗?我就这么活该倒霉,被人欺负吗!被温日希奚落嘲讽了,回来还要被聂少你来羞辱……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了……呜呜呜……”
年初晨不顾此时的衣衫不整,像被人冤枉受了莫大委屈的孩子一般“哇哇”大哭起来,仿佛只有嚎啕大哭才能把心痛给释放出来。
“我做错了吗?我到底错在哪里……”年初晨哭得惨兮兮。
这样‘乱’没形象的哭泣和行为,年初晨还是头一回不管不顾的倾诉,发泄,聂凌卓耳畔哭声不断,厉声呵斥却换不来她的消停,到最后他竟然也能顺其自然的忍受她的撒泼。
“还哭是吧,再哭就给我滚。”
聂凌卓最受不了‘女’人哭哭啼啼的,他能忍受她至此,已经是极限。
年初晨却反而哭得更大声,趁着醉意,这一晚上,她像是要把一生的泪水全部哭出来。
第二天醒来时,年初晨只觉头昏脑胀,不仅如此,‘臀’上传来的疼痛还相当的明显,即便此刻依然能感觉到火辣辣的刺痛感。
猛然坐起,才愕然发现原来,她睡在地上,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611页 当前第
16页
目录 上一页 ← 16/611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