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会原谅。”
此时此刻的应小冰,心里只有仇恨和厌恶,仿佛这个世界上,在成宇离开之后,没有一个人是她可以看顺眼的,包括自己,她也不能原谅自己,尤其不能原谅自己。
若是当初她没有突发奇想的不顾一切要和成宇‘私’奔,那么成宇不会发生车祸,而她也不会永远的失去他。
“小冰,公平点好不好?当年的车祸是意外,虽然凌卓是在场,是和成宇一起在车上,但他不是害死成宇的人,你又何必无理取闹的埋怨人。”
“我埋怨?是我吗!萧楚!没错,车祸是意外,可聂凌卓难道没有见死不救吗?他没有吗!若是有的话,当时就不会他完好无损,成宇却永远的走了。萧楚,你给我放手,我不想见到你们,我都已经躲到纽约了,为什么还要遇见你们!这几年,大家彼此不见,不是好好么!走,马上消失在我眼前。”
应小冰的情绪异常的‘混’‘乱’,‘波’动。
她眼底的泪水泛滥狂涌,明知自己真是无理取闹的在推卸责任,把责任全部推给聂凌卓和父母亲,与其说是蛮不讲理,分不清是非对错,不如说应小冰,由始至终都无法承认成宇去世的消息。
这几年,浑浑噩噩的,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过来的。
“应小冰,你真是欠骂啊!脑子秀逗了吧,真要说害死成宇的人,是你,不是聂凌卓,更不是你爸妈,是谁在不顾父母亲反对的情况,义无反顾的和成宇在一起?是谁出的馊主意要和成宇‘私’奔去另外一个地方生活?是你,是你想出了这么个行不通的办法,把成宇的‘性’命给葬送了……”萧楚替聂凌卓抱不平,言语不由自主的冷硬了。
聂凌卓神‘色’难看,之前因为年初晨的事情,面‘色’已足够苍白,此刻提及成宇的事情,过往的一幕跃然而上,在他眼前清晰的掠起时,聂凌卓身心俱裂的疼。
当时,聂凌卓为朋友可是义气十足,但换来的却是一辈子的后悔。
为了帮助应小冰和成宇‘私’奔,他开车送成宇去往机场的路上,因为突然杀出来的卡车,聂凌卓调转了方向却撞上了油罐,霎时间烈火沸腾,他其实连自己也不明白到底是如何逃生的。
等他落地时,车和成宇一同报废了……
那样的情况,他何尝不想去救成宇,何尝不希望成宇能活下来,却根本无从救起。
“萧楚,什么都别说了。”聂凌卓话语低沉,沉重得好像积压了厚厚的痛苦。
和成宇,和应小冰是在国外念书认识的朋友,失去成宇,作为最爱成宇的应小冰,无非是最痛苦的,可聂凌卓也不好受。
即使应小冰不责怪他,他内心时常在想起成宇的时候煎熬不已,更遑论应小冰对他的指责和埋怨这几年从未间断过。
“我送你回去。”聂凌卓态度坚决,搂了应小冰的胳膊,大力的拧住。
成宇死后,应小冰坚决不想见他,连带萧楚也被她给排斥,可两年后再见到应小冰时,她远比他想象中的颓废,黑浓的眼眶,还画着吓人的烟熏妆,全然是堕落不堪的形象。
“放手,聂凌卓,你有什么资格管我的事?滚开,刚才不要救我,为什么要救我?我一点儿也不希望活着。”
虽然活着,虽生犹死。
应小冰的话语让萧楚和聂凌卓彼此心间都感觉到震撼和骇然,始终,她还是无法释怀成宇的死。
“我告诉你,应小冰,我凭什么,凭什么有资格管你。就凭成宇在最后一刻,让我照顾你,把你照顾我,我就有资格管你的事!而你,你是最没资格说死的人,就算死了,也没有那个脸去见成宇,他定然不会乐意见到这样的你。”
聂凌卓不管不顾的将应小冰塞入车里,应小冰泪如泉涌,她的确没有资格,没有脸去见他……
应小冰安静了,空气里沉痛的因子更浓更烈了。
萧楚和聂凌卓都是那么的痛苦,又万分的思念成宇,而聂凌卓恍如这一刻已然置身于烈火中,炙热疼痛得无法承受。
为成宇的离开难受,更为眼睁睁看着年初晨从身边被人带走难过不已。
“现在接下来该怎么办?初晨还在温日希手里。”萧楚许久之后,才道。
他明白聂凌卓这个时候心里比任何时候的都痛苦。
“先送她回去,等安顿好了她,我会知道怎么办的。”
聂凌卓话语冷静了不少,眼底是分外的决绝,宛如同样有了决定,不管天涯海角,就算把纽约给翻转过来,他也不会放过温日希这个该死的‘混’蛋。
只是,事到如今,他和年初晨之间造成了一定的误会,她现在一定以为他和应小冰有什么关系而胡思‘乱’想吧。
而年初晨从未认定自己是胡思‘乱’想,她看得很清楚,聂凌卓眼神里透‘露’出来的焦灼和担心,不是假的,是格外的慌张。
殊不知,聂凌卓亏欠成宇的,也在成宇临死之前答应过他,一定会替他照顾好应小冰,他不能食言。
聂凌卓所做的自认为已经够对不住成宇了,不能再食言。
应小冰对于聂凌卓的付出,她不领情,更加不会愿意回到那个家。
“聂凌卓,如果你真要替成宇照顾我,就别送我回家,我不想回。看到我爸妈就好像我看到你们一样,我内心仇恨,痛苦,我比任何时候都要难受……”
应小冰的声音在泪水泉涌之后,变得平静了。
她的平静,让聂凌卓顿然觉得把她送回家,或者让她见到自己,就好像是在无情的折磨她。
“我替你找酒店先住下,在纽约,只要一天没找到温日希,我不放心你一个人独自生活,你即使再恨我憎我,也不要拿自己的安危做赌注,成宇会伤心的,你我都不希望他去了天上也要为我们烦恼。”
聂凌卓打转了方向,朝酒店的方向驶去……
...
第一百一十一章 走投无路
第一百一十一章
应小冰的突然闯入。-叔哈哈-年初晨只要静下來。想到聂凌卓见到应小冰时的紧张和慌‘乱’。那样的眼神。是年初晨从未见过的。
这个时候。想让她确信聂凌卓和应小冰之间什么都沒有。真的很难。
“现在你总该清醒了吧。男人说爱你。未必是真。当然也未必是假。或许聂凌卓是喜欢你。但比起应小冰來说。你什么都不是。他可以放弃你。也不愿意应小冰受到一点点伤害……”
温日希幸灾乐祸了。十分满意看到这样的结果。哪怕此刻他已经被纽约的警方盯上。温日希也依然无所谓的态度。心态是那般的扭曲。仿佛只要聂凌卓和年初晨分开了。他怎么样都沒有关系。
“不要说了。阿希……”年初晨心底已然撕裂的痛苦。可偏偏温日希反反复复在提醒着她和聂凌卓这一次结束了。
不是被骗了而痛苦。而是。她是那么的信任聂凌卓。关于应小冰的事情。他却从來不曾向她提起过。
“我只是希望你能清醒一点。既然看清楚看明白了。和我回中国吧。我暂时沒法继续留在这儿。”
即使纽约警方沒有亲眼目睹他绑架的事。但如今待在纽约的不安全‘性’。温日希心知肚明。
即使有最好的律师可以帮他脱罪。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但他不能肆无忌惮的还留在这儿。
“阿希……我会跟你回中国。但绝对不是为了和你一起。我不可能和你一起的。”
年初晨是满眼的失望。痛彻心扉的难受侵蚀着她全身上下。
如果这就是她和聂凌卓的结局。年初晨思绪‘混’‘乱’又沉痛……
之后。选择和温日希回中国。在美国纽约准备出境时。温日希被警方带去接受调查。
聂凌卓便也在机场等着年初晨。他要认认真真的跟她解释清楚和应小冰之间发生过的所有事情。
只是。此时此刻。任何的解释对于年初晨來说都已经沒有了任何的意义。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毫无意义可言。他们已经沒了可以信任的基础。
“说完了么。”年初晨的口气异常的冷然。活像这解释已经迟到。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
“你不相信。若是不相信。我可以让应小冰跟你解释。”
聂凌卓有些慌。尤其见到年初晨眼底的不置信。显然是不会再相信他。
“我信不信。重要吗。不重要。一点儿也不重要的。聂凌卓。其实当你在那个时候选择她。而非我的时候。你就应该明白。这些解释一点用也沒了。就算你和应小冰是清白的。但你的行动出卖了你自己的内心。我不重要。或者你看准了温日希不可能伤害到我。你那么的害怕他会伤及应小冰。因此。你义无反顾的去救她的时候。我们……还有可能吗。”
一提到这个事情。年初晨身心无力。
曾经。她多么的认定自己在聂凌卓心里的重要‘性’。至少。他所表现得真的很在乎自己。可一切。好像是她自作多情了。
“那个时候。我什么都沒想。更加不会侥幸的以为温日希不可能伤你。我所能做的是。若是你有任何闪失。我都会陪着你。上天入地。我会和你年初晨永远在一起。但应小冰。我做不到让她受到伤害。成宇已经死了。他在世上唯一挂念心疼的‘女’人。在临死之前拜托我必须照顾好的‘女’人。 我定然要答应的。”
聂凌卓说这些话时。很难过。眼底里晕染的悲伤无从掩饰。“哪怕我死。我也不能让成宇唯一深爱的‘女’人受到伤害。否则。就算我死了。也沒有连见他……”
“别说了。这些……都和我无关。聂凌卓。我累了。我好累。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走到今时今日。我已经变得不再像我自己。”
年初晨不动声‘色’的拨开了聂凌卓的手。俨然是和他划清界限。耳畔机场的航班提示音正提醒着乘客登机。
“以后不要见面了。我是认真的。若是聂凌卓你希望我还能把孩子生下來。那么。你就别來找我。若是沒玩沒了的。孩子。我不会要的。”
年初晨的失望和绝望无不倾泻着决绝。
聂凌卓听着这一席话。无从接受。“年初晨。不可以这样草率。他是我们的孩子。不管怎样。这是我和你的事情。和孩子沒有关系。孩子是无辜的。”
“如果你还想要孩子生下來。不要來找我了……”
她重复。无比的坚定。无比的决然。决然到让聂凌卓一时间似乎已经走到了绝境。和年初晨未來的路程已走不通了。
就这样。和年初晨一道。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聂凌卓陪着她返回了中国。
原本和史蒂芬先生说好要谈的事情。又再度失约了。只是这一次的失约后。换來的却是和年初晨的不合。分开……
而几乎是所有的人。都在希望。设计着他们两人分手。
尤其是聂夫人。不要以为她就是这样放手了。拿年初晨沒有办法。这一次。若不是让年初晨痛苦不堪的离开聂凌卓。她便心甘情愿的成全他们。
年大雄的换肝手术在沒有通知年初晨和聂凌卓的情况下就进行手术。而手术时却因为年大雄手术中出现并发症。手术过程中。因抢救无效死亡。
当年初晨被通知这个消息时。 当场难以置信。还以为是愚人节开了一个玩笑。还以为医务人员在整蛊。可惜不是愚人节。更加不是无良的整蛊。
年大雄在亲眼目睹年大雄呼吸中止的那一刻。纵使心底有千千万万个不相信。可亲眼所见。父亲就这样走了。
“不。不是真的……一定不是。他们‘弄’错了……”
她喃喃自语。异常的冷静。超乎平常的冷静。
年初晨几乎不敢靠近。“爸爸。他们‘弄’错了对不对……你起來告诉我。一定不是这样的。”
她像是彻底机械麻木了。感觉不到一丝丝的疼意。只是僵硬的靠近。白‘色’布条底下是年大雄冰冷的身子。
前两天。她还和年大雄高高兴兴的通电话。为年大雄终于可以有救了的消息而彼此开心。亲密。
可现在。完全是无法接受。不能接受的一幕。
“爸爸。不要跟我开玩笑呢。起來跟我说说话……”
年初晨言语里惊起惶恐和凌‘乱’……
当聂凌卓得知年大雄去世的消息。火速赶來医院时。正巧见到年初晨失魂落魄。痛苦万分的情景。
聂凌卓亦是相当震惊。年大雄的去世。预示着什么。已很明显。
“初晨。”
这个时候。 聂凌卓连唤着年初晨名字的力气也变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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