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有些傻眼,“当坏人有那么好笑吗?我小时候可是人品好到爆棚,每一次都是好人,你别看我和明康姐弟两个现在感情那么好,小时候我们两个可不和了,和他‘交’换葫芦娃的图片,他每一次都小气得不肯换给我;我呢,每一次和他玩东南西北,总是能把所有坏到极致的名号都给他,明康这个时候就气得跳脚,‘乱’发脾气了……”
说到年明康时,年初晨情不自禁有些遗憾,“明康以前不是不苟言笑的,小时候的明康特别惹人喜爱,当然,现在也很讨人喜欢,只是比以前严肃了点。我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明康变成了现在这样,沉默寡言,郁郁寡欢。”
……
年初晨童年里最多的记忆就是和年明康一起,尤其妈妈离开他们之后,漫长难熬的岁月里,就是和明康一起作陪,彼此给彼此依靠。
聂凌卓甚为认真的倾听年初晨说着有关于她的童年,她的过去,隐隐约约眼前有年初晨蹦蹦跳跳,又称王称霸的画面出现。
“小时候你一定很不可爱吧。”
和男孩子一样的‘女’孩儿,又怎么会招人喜欢?
聂凌卓忽然间说出这么一句话。
“啊?”年初晨下颚微张,大为惊愕,随即道,“谁说不可爱了,我小时候比明康更加讨人喜欢,长得也比现在漂亮,知道吗,小孩子脸蛋‘肉’嘟嘟的才叫人喜欢,我就是那样的脸蛋,白白胖胖的,蓄着娃娃学生头,头大大的,个子小小的,算得上是小美‘女’吧,他们都说我遗传了我妈妈的漂亮,可是……长大后,就不怎么样了,大概是应验了那句小时候长得漂亮,长大了一定丑的话吧。”
年初晨谈及现在她的长相时,真有点儿惭愧的。
“呵。”聂凌卓笑,绝对蔑视的笑。
“你取笑我?”她不服气。
“不是说你的脸蛋属于耐看型吗,不是说绝对不会是让人容易看厌的脸蛋?”
聂凌卓的反问,让年初晨脸“唰唰”的发红了,“是那样没错啦,不过,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颜值的时代,就喜欢那样第一眼能给人相当惊‘艳’,十分美‘艳’的‘女’孩儿。”
而她,她绝对不是。
但对于聂凌卓来说,在聂凌卓眼里,她既是让人第一眼就喜欢上,爱上的‘女’人,又是耐看到令人百看不厌的人,两者完美的合一。
“你说,我要是和你结婚了,要不要去整一整。”年初晨被聂凌卓制热的双眸给盯得不自在,羞赧的双手捧住了自己的脸蛋,“可是,我很怕痛,在脸上动刀子……天呐,想都不敢想。给我动刀,还不如直接让我壮烈牺牲掉算了……”
聂凌卓忽然间力道不轻不重扯下了年初晨置于脸蛋两侧的手,牢牢握在他宽阔温暖的掌心里,“为什么我没有早一点遇到你?”
年初晨听到了,只是这话却一时间难以琢磨,他的意思是……
年初晨心也跟着澎湃翻滚。
“为什么不让我早一点遇到你,假若我更早和你相识,以前聂凌卓的生活就不会那么窒息又‘迷’茫,看不见未来。”;
第八十九章 要生个儿子!
窒息。-叔哈哈-‘迷’茫。看不见未來。
忽然间。这些话从聂凌卓口中说出來时。年初晨发现这些字眼何其的沉重。
“调侃我是么。窒息。‘迷’茫。看不见未來……都是我们这些穷人家的小孩会有的感受。你聂大少不仅吃得饱。穿得暖。钱财任你挥霍。怎么可能‘迷’茫。只有我和明康小时候常常要担心这学期的学费怎么办。愁思着下学期还有机会继续上学吗。那才叫做真正的‘迷’茫。完全看不到一丝丝未來。”
年初晨的言语里大有斥责聂凌卓身在福中不知福。
她继续。“如果我有一半你所拥有的条件。不但不会‘迷’茫。定会更加积极的生活。念自己想念的大学。 做自己认为有意义的事……我有很多事情。在我年轻。最合适的年龄里却沒做到。因为沒那个条件。和我们比起來。聂凌卓呀。你惜福吧。”
尽管年初晨的口气不好。甚至对聂凌卓所说的完全持相反的态度。可是。她的心却能体会到聂凌卓的不快乐。出身豪‘门’也有來自于豪‘门’的忧愁和烦恼。
“年轻。你现在老成‘奶’‘奶’了吗。不能做你喜欢做的事情了么。”
聂凌卓的蔑视和讥讽又來了。睥睨的眼神逐渐隐去了适才的沉重。
“真是。你都不明白我的心。什么样的年龄干什么事吧。你让我现在还去读书的话。我肯定是沒心思念的。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年初晨有些感慨。目光环视聂凌卓超大的房间。真是土豪家庭呢。以前的老宅子也能如此宽敞明亮。
年初晨并沒有忽视聂凌卓刚才那句话。若是能早点遇到她的话……
假设。她若是能早点遇到聂凌卓。他们有可能像现在这样相处吗。
年初晨思绪泛滥。开始做出遐想时。腰间多了一双硬朗结实的手臂。随即身体被圈入了聂凌卓‘胸’膛。和他贴近的刹那。年初晨的心暖意十足。“真的想过要早一点和我遇见吗。”
这样的话。从聂凌卓嘴里说出口。还真有些不相信。 但这就是他说的。清清楚楚。
“嗯。”他点头。
沉默了。年初晨这一刻似乎只想静静的和聂凌卓在一起。
虽然年初晨心底很坚定。即使遇到再大的困难也不会主动和聂凌卓分开。除非。是他不要她了。可始终她的忐忑不安到了极致。还有年大雄的事情。年初晨不想让聂凌卓再为其他事情‘操’心……
年初晨被揽入怀中的同时。手被聂凌卓牢牢地紧握。聂凌卓一定会紧紧的握住她吧。
未來。即使有坎坷。也不会放手么。
“年初晨……”
称呼着她的名字。语气是认真的。格外认真。
年初晨则有些好奇。以前他也是喜欢连名带姓的叫她。甚至还很不客气的态度。可这个时候……
她转身。想去看清楚聂凌卓此时此刻的神情。他到底是怎么样的。却被聂凌卓给阻止了。“我有话要对你说。”
“……嗯。想……说什么。”
他向來就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这会儿功夫怎么前奏那么长。
“暂时。我知道这些处境对你很不公平。也委屈了你。就算为了我。为了孩子。忍一忍。我爱你。记得我爱你就好。即使我失去所有。也不要失去你。别人说什么。都别去信。相信我。不会太长时间。很快情况就好了。 ”
聂凌卓的声音很低沉。像在害怕什么。年初晨自腰上传來的力道。便可以深刻的感觉到聂凌卓的骇然。他是不是也很害怕失去她。
年初晨蹙眉。他鲜少会有如此认真严肃的时候。平时恶声恶气的和她说话。反而能让人轻松。
“聂凌卓……”她转身。只是话还未说。年初晨的红‘唇’便被攫住了。狠狠地吸入了聂凌卓的‘唇’内。聂凌卓带去的热‘吻’。愈发能倾泻出他的慌‘乱’和紧张。
也许。他是太过紧张了。
也许。事情也真到了让人十万分紧张的时刻。
聂凌卓的‘吻’越來越深入。年初晨似被他给感染。身上也有了异样的变化。温度随之升高。伴随而來的是万分的渴望。那样的渴望。就好像是迫切的希望对方能成为自己身体里的一部分。
我爱你。
记得我爱你就好。
这个“爱”字。在年初晨耳畔久久的缭绕。聂凌卓渴求也以狂猛之态火热侵袭。即使有无穷无尽的‘欲’念不断攀升。而他的举动却在极力的隐忍。
年初晨自然是懂得聂凌卓到底在顾虑什么。他怕。怕伤害她。更怕伤害到孩子。因此。每一次都是点到即止。即使体内潜藏着再多的渴望。也在努力隐忍。
年初晨被‘吻’得脑袋晕乎乎的。却还是很清醒。“我……其实……可以的……沒你想的那么娇弱……”
说出这么一句话时。年初晨的脸已红得不像话。炙热如火一般烧灼。
聂凌卓‘唇’角上扬。掀起的角度异常好看。仿佛这个笑容是年初晨认识他这么长时间以來。最有魅力。最为魅‘惑’的笑。笑得那般舒心。
“原來孕‘妇’也有渴望。”
微微带着调侃的意思。却很和善。聂凌卓捧住年初晨灼热酡红的脸蛋。目光万分的专注。眼底里流泻出來的情感甚为强烈。
“胡说……你取笑我……你就当我沒说……”她吞吐难言。 说得结结巴巴。聂凌卓却执意让年初晨望进自己眼底。
“刚才你说了。我也听到了。”
如此态势。她沒法儿逃脱。
年初晨面红耳赤的同时。也不禁疑‘惑’。他真的不倦吗。一点儿也沒感觉到厌倦吗。她明明就是这么一个很普通普通的人。
聂凌卓爱得小心翼翼。举止是那般亲昵。他的蹑手蹑脚。让年初晨倍感幸福和满足。聂凌卓是真有在很认真的对待他……
‘吻’一一的落向她肌肤上。白皙剔透的肌肤显‘露’出清浅不一的痕迹。那是聂凌卓爱的痕迹。
“我……也很爱你……”年初晨的手臂牢牢的搂着他的颈项。动情之际。年初晨爱语在聂凌卓耳畔低低柔柔的响彻。
真的很爱他。爱到等年初晨发现时。这一份感情竟是那般刻骨铭心。深刻在心底。
聂凌卓泛笑。笑意灿烂……
其实一次。远远不够满足聂凌卓心底潜藏的渴望和炙热。但怀孕的年初晨明显身体不济。她的“不济”让聂凌卓更加的宠她。
“今天不去公司吗。”
翌日。年初晨醒來时。发现聂凌卓竟然不去公司。
“陪你不好吗。”聂凌卓反问。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好是好。可是……公司的事情你不用管管吗。我听阿义说情况不是太好呢……你要不要‘花’点心思管一管。”
年初晨担心。面庞上写满了担心和着急。
“你怕弘信的股票继续下跌。我沒钱养你。”聂凌卓挑眉。开玩笑式的说着。
“当然不是……我只是担心而已。我知道弘信对你來说很重要。所以。不希望弘信的情况坏下去。”
年初晨诚实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弘信对聂凌卓來说很重要。同样对她而言也重要。若聂凌卓一无所有的话。都是她的原因。是她引发了他和陆天齐。和温日希之间这一场商战和斗争。
“我自有办法。这些事不是你该发愁的。赚钱养家是男人的事。‘交’给我。你老公我不会沒用到连给你和孩子富裕的生活也给不了。”
聂凌卓看起來好像信心十足。压根儿沒受到股票持续下跌的影响。更沒有被董事会那群元老。董事给吓住。甚至几乎是沒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可是……”她低头。
“别可是了。你该做的事你知道么。就是小心把自己照顾好。平平安安生下我们的孩子。”聂凌卓的视线睨向她依然平坦的小腹。只要想象一下年初晨大腹便便的模样。如丝如缕的幸福感便随之而來。
“你好像只紧张孩子呢。”年初晨抗议。
虽然她绝不是会和孩子争风吃醋的妈妈。可聂凌卓的态度令她不爽。
“你脑子少一条筋吧。”聂凌卓皱眉。
“说什么。”莫名其妙的。
“我紧张孩子。不就是紧张你。难道你希望孩子有什么闪失。然后闪失‘波’及到你。”
流血。流产之类的事。聂凌卓想都不敢想……
“呸呸呸。乌鸦嘴。会有什么闪失啊。绝对不会的。我保证。我和孩子一定一定会平安无事的。不过。聂凌卓。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呢。”
年初晨忽然问到了孩子‘性’别的事。聂凌卓则不解。“有区别吗。只要是你生的。只要是我们的孩子。男‘女’不都一样。我沒有重男轻‘女’的观念。”
“我有。我希望是个男孩。我就希望自己能生个大胖儿子。男孩儿长大了才不吃亏啊。‘女’孩儿容易吃亏。我心疼。我舍不得。所以。我喜欢儿子。听说儿子还特别亲昵妈妈呢。”
“迂腐。你这是特迂腐的表现。”聂凌卓不屑她的想法。
“男孩儿好养嘛。也可以一劳永逸呀。我可不希望像嫁入豪‘门’的其他‘女’人一样。为了生男孩。一胎紧接着一胎的生。结果胎胎都是‘女’儿。多痛苦残忍。每生一胎。你不知道。那得经历多少艰难困苦。‘女’人的生产之痛。你们男人是无法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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