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怎么样?痛不痛?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云芷一把抓住祁步君的手道:“夫君,你怎么样?那胡令云有没有伤到你?”
祁步君摇头道:“没有,你怎么那么傻,你又怎么可能打得过他呢?”
“我不管,他已三番五次来找你报仇,我怎么可能让他伤你,前几次你每每遇到他刺杀你的时候,你总是一身伤的回来,我早已恨他入骨!”
祁步君微微一笑,更紧地抱住云芷,却牵扯到了云芷的伤,她轻轻一呼,祁步君忙放开了她。
云芷依偎在祁步君的怀中道:“我没事,你放心吧,只不过流了血而已。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只要你没事就好。”
祁步君心中充满了温暖道:“你可真够傻的,你又不会舞剑,这下倒好,反而要我来照顾你了。”
“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受点伤怕什么,如果下次让我再看到胡令云,我还要去杀他,谁让他总是找你的麻烦。再说了,他父亲的死与你又有什么关系,他作为一个炊事兵,却不识蘑菇有无毒,还害死了那么多军中兄弟,你本就没做错,而且他父亲是自己畏罪自杀的,哪有那么不知对错的人。”
祁步君笑道:“根本没有的事,有些事情我不能全部都告诉你,不过你记住,我与胡令云之间根本没有什么杀父之仇,一切都是为了大计,下次再见他,不可再胡乱行事。”
云芷疑惑,但祁步君已不许她多问,云芷冰雪聪明,知道有些事情尤其是男人之间的事,自己还是少插手的好。
便道:“只要他不再伤你,我自然不会再找他麻烦。”
祁步君笑道:“不会了,你放心吧。”
这时蔡伯过来道:“少爷,宫里来人,请你和老爷即刻进宫,老爷已先行一步了,吩咐少爷不要耽搁太久。”
祁步君点头,转身对云芷道:“你好好休息,虽然肩上的伤并未伤到你的腑脏,但也要安心静养,否则每到天寒或下雨天,便容易犯病。”
云芷笑道:“原来你真的出师了。去吧,皇上找你定有要紧事。”
祁步君回头又看了眼云芷,云芷报以一笑,他这才离开往书房而去。
刚至御书房,此刻张元与祁老将军已在。
陈帝一见祁步君便问道:“怎么样,你夫人的伤如何?”
祁步君道:“多谢皇上关心,她已无大碍,伤在了肩膀上,只要好好休息就可以了。”
陈帝点头道:“邱志生已来见过朕,说虽然此事只是一个误会,可是刘云芷却因他而受伤,他极为不安。”
祁步君道:“胡将军多虑了,是云芷鲁莽。”
陈帝微微一笑道:“看得出来,刘云芷对你用情很深,这样的女子你可要好好珍惜啊!”
祁步君尴尬一笑道:“多谢皇上关心,微臣心中明白。”
张元道:“咱们从未向家中任何人提起过胡令云与你之间真正的事因。”
祁老将军道:“此事事关重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皇上,老臣与张大人商量过了,虽然胡将军并未伤我儿媳,但云芷受伤已成事实,我们何不就此好好利用一番。”
陈帝道:“你们是不是要把刘云芷的伤说得极重,然后传到晋麒的耳中,好让他加深对胡令云的信任?”
张元道:“没错,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我们又怎能让二夫人白白受伤。”
陈帝道:“也罢,好在刘云芷伤势不重,朕这里有上好的金疮药,一会儿你拿点去,另外朕会让肖玦去太医院拿点上好的补药,你也带回去。”
祁步君立即道:“微臣谢皇上隆恩。”
陈帝摆手。
祁步君道:“微臣也正有此意,想必昨日胡将军入府定是为了找微臣商量事情,故而趁着夜黑翻墙入府。只是没有想到,被云芷撞见,又因胡将军前几次总刺杀我,所以才让她产生了这样的误会。”
祁老将军点头,“这件事情的真正原因还不让让她知道。”
“这个孩儿明白,以后我也会尽量减少与胡将军的接触以免引起他人的怀疑。”
陈帝道:“小印子传来消息,晋麒似已有意让胡令云前往蔡陪军中任职。”
祁老将军愕然道:“蔡陪军中?老臣原以为他会将胡令云安排到秋梁洼去。”
陈帝道:“秋梁洼对他来说太重要了,他现在还不可能立即将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胡令有,不过也没关系,有云塔帮在,还有咱们的人在那边,秋梁洼的威胁已没有当初那么大。所以他要将胡令云安排进蔡陪军中也不无是个好事情。”
祁老将军道:“皇上可有什么打算?”
陈帝道:“这几年以来,突厥与胡族屡屡犯我边境,朕已有意出兵围剿,只是此时还缺一个有利的时机。而且胡令云到了蔡陪军中之后,也需要一段时间来培育自己的亲信。”
张元道:“皇上,如今云龙海已回了云塔帮,不知皇上要怎么处理云塔帮这一支宠大的队伍,他们虽然劫富济贫,打抢的也是贪官奸商,但毕竟与社稷安稳相驳。”
陈帝道:“此事朕已将给惠王兄去办,朕有意招安,而且那日与云龙海的接触中,朕也发现,云龙海并不是一个没有抱负的人。假到时日,可成一员猛将。”
张元不无担心道:“老臣说句不该说的,老臣总觉得自从惠王爷送宁雅公主棺柩去西域回来后,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与以前大不相同。不断与朝中诸位大臣频频接触,经常在府中设宴,宴请群臣,而且与晋侯爷也是走得极近。”
陈帝点头道:“这件事,朕已留意到。所以朕才会派他去云塔帮游说云龙海,若他是真心为朕,为这大陈的江山和百姓,他应该知道怎么做。”
张元想了想后道:“皇上,说句不该说的,惠王爷毕竟也是文氏子孙,他不可能对皇位不觊觎。”
陈帝笑道:“若是王兄能将大陈和大陈千千万万的百姓带向富强,朕这个皇帝当与不当又有何关系。”
张元道:“皇上,您不能这么想啊,惠王爷与晋侯爷走得如此之近,这……这不是君子所为啊!”
陈帝点头道:“这件事情,朕会留意,朕也明白各位爱卿的心。放心吧,朕心中有数。”
陈帝又道:“步君,你统领禁军已有几年,对于禁军中的人你可有把握?”
祁步君点头道:“这个皇上放心,而且左风也是皇上您一直安插在禁军之中的,虽然不能说全部都已成了微臣的亲信,但十之七八总还是有的。皇上您的意思是?”
陈帝道:“刘云芷是你深爱之人,若是她真的出事,你会怎么样?”
祁步君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陈帝道:“看你的样子,想必张卿与祁老将军已明白大概。而我们现在所要放出的消息是刘云芷被胡令云重伤,危在旦夕,这个时候,步君你正常的反映应该是如何?”
祁步君立即道:“就算不疯,只怕微臣这半条命也会没有。”
陈帝道:“没错!所以,这次事件,他们不但会充分相信胡令云,而且还会趁机将禁军控制在自己手中。”
三人同时道:“皇上,那咱们应该怎么办?”
陈帝看着三人道:“将计就计!晋麒到现在还一直认为左风是他的人,我们何不顺手推一把!让他以为禁军已又重新归于他的掌控之中,到时他定会通过左风大量安插进他的人进来。”
祁步君立即道:“那这怎么行,时间一长,难保禁军真的就落入他的手中。”
陈帝微微一笑道:“以其让那些人在暗处,不如让他们露出来,对我们而言岂不更好?最起码,咱们都知道,他的手中到底有哪些人。而且禁军六千,十之七八也就是四千人左右已成你的亲信,他安插进来的人不会太多,有这四千人八千只眼睛盯着,他们不可能有什么出格的行动。通过左风,朕有绝对的把握将他们牢牢控制在手中。”
祁步君道:“是,微臣知道怎么做了。”
三人告辞离去。
刘云芷受重伤这个消息很快便通过晋冲的嘴传到了晋麒耳中。
对于晋冲,陈帝有时甚至要“感谢”他,若不是因为他,很多消息确实不好传给晋麒,没想到精明如首辅晋侯爷生的儿子却是一个头脑简单之人。
难怪晋麒这几年越来越加快行动的步伐,他早已意识到自己儿子的无能,所以他要在有生之年,为自己的儿子,这晋氏留下牢固的权势。
而这权势的牢固只能源于或由晋氏取而代之,或由流着晋氏血脉的人坐上龙椅,比如他以为的二皇子龙泽乾。
第两百四十章 太子之争
事情的发展果如陈帝所意料的那样,自从祁步君回宫之后,便散布出刘云芷被胡令云重伤,如今生死不明,命悬一线的说法,而晋麒趁机已偷偷安插了五个人进入禁军。
左风不动声色,按照皇上的意思,有意无意的将一些“重要”的事情透露给他们,并通过他们又传到晋麒的耳中。
左风甚至有时特意安排他们在皇上的御书房及承德殿附近值勤,究竟目的为何,陈帝与左风等人均心知肚明。
晋冲笑道:“父亲,没想到这祁步君竟是如此痴情之人。见自己的夫人几日未醒,更是连进宫当职也全无心思,告了病假在府,日夜守护着自己心爱之人。”
晋麒冷冷一笑道:“女人误事一点不假,再看看咱们这位皇帝,对楚怀、对慧儿,还有那个聋哑女人,不也是用情致深。感情用事之人向来成就不了大事,若非如此,他文家的江山何至于落到这个地步,何至于被为父牢牢控制在手呢!”
晋冲轻轻一笑。
晋麒道:“说起来,朕还要感谢那个静嫔,据说皇上甚至有时连批阅奏章也要让静嫔在他的身边,大丈夫做事,竟是以儿女私情为先。依我看啊,他这辈子也成不了大事!”
晋冲道:“孩儿只是有些担心,毕竟胡令云的武功虽高,却仍不是他祁步君的对手,若是刘云芷真有个三长两短,祁步君发起疯来,必会找胡令云报仇。前两次胡令云能侥幸死里逃生,却不代表他次次都有那么好运,父亲还是要早做打算啊!”
晋麒点头道:“这个为父已有安排了。”
晋麒说完转身从书桌上拿起一份奏章道:“你把这封奏章送到御史台,让惠王立即转给皇上,想必皇上不会反对,我要让他尽快离开京城。”
晋冲展开奏章看了一眼道:“父亲要把胡令云派到蔡将军军营中去?”
晋麒点头道:“蔡陪虽忠心于我,可他的能力确也有诸多不足,而胡令云为父看得出来,是一员大将之才,此人我要好好用。所以先让他到蔡陪军中锻炼锻炼,也好替我好好管管蔡陪的大军。若是可以,假于时日,我有意让他接手秋梁洼。”
晋冲点头,“孩儿这就将奏章送去。”
晋麒又问道:“我叫你送出去的那几封信可有回信了?”
晋冲道:“父亲放心,钱将军等人的回信已在路上了。”
晋麒点头道:“今年年宴之上,四位驻边大将军的一通比武已给皇上狠狠地敲了一计,他已长记性。所以这一年以来,为父可是得到的好处不少啊!”
晋冲笑道:“父亲运筹帷幄,皇上又怎会是你的对手,而且今年这一年死了一个章俊铭,祁步君也已去了半条命,禁军再次回到咱们的手中。皇上还不是仍得老老实实如那笼中的蚂蚱一样,跳几下又能如何,始终脱不了这个牢笼,他也只能随我们摆布吗!”
晋麒大笑。
已近年关,因放出消息说刘云芷伤重,生命垂危,祁步君一直未去宫里,故而反倒有空日日陪着云芷。
经过刘庆老先生的手,云芷肩上的伤已无大碍,但由于担心祁府会有人说漏嘴,所以大多时候,祁步君陪着云芷在房中。
这连日来二人厮守在一起,是从未有过的,云芷别提有多开心,日日跟着祁步君一起学诗作画,二人彼此怎么看也看不够。
正因为如此,所以茹芸便很少过来。一面她知道云芷已无大碍,一面她也不想看着自己心中所致爱之人却深着另一个女子,那样的亲眼面对,她是无法承受的,而且这个男人原伤他又是如此之深。
可这样的日子,却让翠芝颇有些怨言,每当祁步君不在房里的片刻时间,她便在茹芸面前嘀咕道:“小姐,大夫人也太没良心了,她怀孕生子的时候,你可是一步都未离开过。连月子也是你伺候的,就连汤药,你连奴婢都不放心,一定要亲自动手。可她倒好,自从你受伤之后,她就来看过你一眼,就一眼,现在连问都不问,她也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80页 当前第
171页
目录 上一页 ← 171/280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