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把家里管帐的事交给大夫人呢。”
云芷惊道:“你说的是真的吗?可听清楚了?”
翠芝点头道:“嗯,奴婢听得真真儿的,奴婢原来就这么一听到,以为是自己听晃了呢,所以特特地在那停留了一会儿。老将军也十分赞同,说是大夫人心思细腻,做事果断,而且本就出身官宦人家,对这些事肯定能很快上手,管一府之事最合适不过了。听老将军与老夫人的意思,不日就要将府里的这把大权交到大夫人手上呢。小姐,您可要早日为自己做打算啊。”
云芷有些不知所措道:“那,那怎么办?那是不是我以后生了孩子要用钱也得开口问她要啊?”
翠芝道:“可不是嘛,原本奴婢在舅舅家的时候,表哥要用一两银子也得向舅妈说出个原委来呢,要不然是半分也不给的。祁府家大业大,光地契田产就那么多,每个月府里的收入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呢。”
云芷紧紧拉住翠芝的手求道:“翠姐姐,你最有办法了,以前我有遇到什么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事,你都能想出办法来的,这次也一样的,是不是?”
翠芝颓然道:“奴婢能有什么办法呀,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奴婢,平日里也见不得什么世面,若不是小姐您好心收留的话,奴婢只怕早就饿死冻死了。不过,若是这个时候能在她身上发生一个什么大事或是她出个什么大错的话,只怕老将军与老夫人就是想让她管帐也不能了。”
云芷立即呵道:“这绝对不行!大夫人对我一向很好,若不是因为她,我也不可能嫁入祁府。翠姐姐,你可别胡来!”
想了想后又道:“唉,再说了我对这些数字什么的更是一窍不通,都怪我自己,为什么不早跟着爹爹学着管些帐目,现在就是她有什么错,想让我管,我也不会啊!唉,算了,我若生下孩儿,老夫人肯定就会心疼的不得了,又怎么会苛刻了银子呢。再说了,我嫁妆还带了不少来呢,再不挤我还有爹爹呢。翠姐姐,你可不能胡来啊,我和大夫人是好姐妹!”
翠芝一把抓住云芷道:“小姐,你不能总这么善良的,你总要为自己和孩子考虑对不对。还有你说老爷,不要说老爷的银也是他辛辛苦苦没日没夜赚来的,就算是有,又能有几个钱啊。你又不是不知道,老爷时不时的义诊,遇到一些家里困难的,还救济一番。”
云芷笑道:“所以啊,我爹爹人那么好,我是爹爹的女儿,怎么能学坏呢?好啦,翠姐姐,你啊,就不要杞人忧天了。”
翠芝叹气道:“唉,好吧好吧,随便你啦,小姐。若是以后你真没银子花的时候,可别后悔啊。”
“不会的,放心吧,你快去吧,给我打点水来。”
这时外面一个小丫鬟进来道:“二夫人,老爷和老夫人请您到前厅去。”
云芷疑惑地看了眼翠芝,可翠芝亦是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是什么事。
云芷问道:“老爷和老夫人可有说什么吗?”
小丫鬟低声回道:“奴婢不知,二夫人您快去吧,大夫人和少爷都已经在了,就等您了。”
云芷嘀咕道:“所有人都在了,看来这是要商量什么府中大事?”
自不敢耽搁,便急急带着翠芝往前厅而去。
第四卷 风起云涌 第两百一十八章 再起惊变
刚至前厅的时候,云芷便听到老夫人正在问茹芸话,“茹芸啊,昨日周太医又来过了,他怎么说?你的身子可有大好了?”
茹芸道:“嗯,婆婆,周太医每次给媳妇写的方子,我都让春芳按着药方去抓来喝了。周太医说,我的身子已没有多大问题,再过个三五个月也就大好了。”
祁老夫人哈哈笑道:“这就好,这就好啊!来老天爷眷顾啊,不管怎么说,婆婆还是希望你能生下孩子的。”
茹芸红了红脸,低了头下去,那个坐在自己身边的男子,虽说每隔几日亦会到她房来一次,但那份心境毕竟已没有当初那般了。
这时到云芷进来,祁老夫人亦笑道:“云芷也来了,你们啊,都是婆婆的好媳妇,你们二人无论谁生下孩子,都是我祁家的嫡子孙。”
云芷亦红了脸,偷偷地了眼笑着自己的夫君祁步君,便走到他的另一侧坐了下来。
这时祁老将军道:“人都到齐了,今天呢把大家召集在一起有件事要宣布。刚你们也听到了,茹芸的身子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和君儿呢,总在外面忙碌,府里的事也管不了那么周全。”
祁老夫人点头道:“我呢,年纪也大了,身体也不好,隔三差五的就要吃药,早已对府里的事情力不从心了。所以啊,我和老爷商量了一下,想尽早把府里管账一事交给你们其中的一位。”
此时翠芝却站了出来道:“老爷,老夫人,大夫人大病初愈,不能这么劳累的,还是要先把身体养好再说。不如就先把管账的事情交给姐吧,等大夫人身体完全好了,再交给大夫人也不迟啊!”
祁老夫人脸色一横道:“一个的丫头,这里何时轮得到你说话了!”
云芷忙起身道:“翠姐姐,不得无理!婆婆,翠姐姐不是有心的,她也只不过是担心姐姐的身体,还请婆婆不要责怪翠姐姐。”
祁老夫人道:“你自己的丫鬟,自己好好管管,咱们祁府有祁府的规矩!”
云芷忙拉着翠芝行了行礼道:“是!”
祁老夫人又道:“刚翠芝说的也不无道理,只是呢……”祁老夫人了眼低头的云芷道:“你本就识字不多,若是将咱们这么大一个将军府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你,你也不可能扛下来。若想学管账,首先你总得会识字,会写字吧!总不能连个萝卜青菜的账你就画一棵萝卜或是青菜上去吧!若真是这样,那哪天想要建个院子,难不成你还画栋房子上去不成?”
低下几个下人偷偷地声笑了起来。
云芷更是涨红了脸,把头低得不能再低,此刻她恨不得能有一条缝好让自己钻进去。
茹芸道:“婆婆,妹妹也不是一个字都不识,她还是识得几个的。再说了,妹妹聪慧,一学就会,不如就让我教教她吧。”
祁老夫人道:“你有时间教,可我没那个时间等啊。我是恨不得现在就将这些事全部都交给你们。”
这时祁老将军发话道:“好了,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从现在开始,府里的大权便交给茹芸了,你们有什么要用得到银子的地方,到她那里去支。当然了,府里有一百多个人,这收入多,开支也大,总也要有个节度,不可奢靡。”
众人忙齐齐答应。
云芷与翠芝二人回到自己房。
翠芝道:“姐,刚您也听到了,连那些下人都在笑话咱们呢!老夫人也太过份了,竟然这么说姐。”
云芷的脸上挂着莹莹泪水,低头道:“翠姐姐,别说了,本也是我不好。我不识字,怪不得谁,若真的把这一摊事交给我,我却扛不下来。”
翠芝安慰道:“姐,其实这些东西也不难学的,只要这一年半载你认认真真学,若是大夫人真能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教你,想必不用多久你就能上手了。你又不是一点基础都没有的婴孩。若是大夫人不肯教你,你还有少将军啊,少将军对你这般好,你大可以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问他呀,这样,就是老夫人和大夫人知道了什么,他们也不能说你什么的,是吧!等到时机一成熟,我们再想个办法,把这个大权抢过来不就好了吗?”
“不行,不行的,大夫人一向对我不错,我不能这么待她!”
翠芝急道:“唉呀,姐!你只不过是想管管府里的帐罢了,又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说不定老夫人和老将军听了反而高兴呢!而且,你多少要给咱少爷姐留点什么吧!”
“可……可是……”
“姐!你别再可是了!想想大夫人那冷淡的态度吧,再今天连那个下人都敢笑话你,还有老爷和老夫人,他们是打心眼里瞧不起你,定然以为你是一个不识字的乡下野丫头,上不得台面,比不得尚令大人家的千金姐。若你现在不去争取,以后真的有孩子了后,大夫人还会给你好脸色吗?不管怎么说,她的孩子没了与咱们总有脱不了的干系,她现在都已经这样对你了,以后她着你的孩子,难道就不会想起她那个胎死腹中的孩子吗?”
“她……她会吗?”
“会的,姐!您不能太善良了!”
“那……那好吧!对管帐我也确实不怎么懂,也好,现在婆婆把这件事交给大夫人了,我又经常去找她,那我以后再多去勤一点,自己偷偷学就好了,若她肯都教我最好,若是不肯,我还有夫君,他定会教我的。”
翠芝道:“放心吧,姐。少将军对那个张茹芸啊,除了愧疚,可是半分真情都没有的。可你不一样啊,少将军是真心待你好的。在少将军的心里,肯定也是希望由你来掌管祁府的经济大权的。”
云芷担忧道:“翠姐姐,你可不能伤害姐姐啊,我可不想与她发生什么大的冲突。我只想能日后用个银子什么的,不用伸手可怜巴巴的问她要罢了,其他的我真不想伤害到姐姐分毫。”
翠芝灿然一笑道:“放心吧姐,奴婢知道你心地善良,奴婢会有分寸,断不会伤害她的。”
日子似乎过得极为平静,茹芸发现云芷比起往常来说,来得更勤了,每次总会拿起她做好的帐目从头到尾细细地着。甚至经常问她一些问题,有时茹芸会耐心地向她解释,但更多的时候,茹芸则是让云芷自己从头到尾再一次,得多了,自然会明白。
可云芷总会有些云里雾里,见茹芸如此说了几次之后,她便不怎么愿意去问茹芸,有时甚至不愿意再去茹芸的院子。
每当这个时候,翠芝总要说服她,让她绝不可以打退堂鼓,多学些,学在自己的身上,总有一天会用得到。
茹芸的日日忙碌与云芷的无所事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也因此,云芷与茹芸之间的关系在日渐生疏。
甚至有时,祁老夫人见了云芷还会和自己的婢女沛烟嘀咕几声,“娶她进来是让她给咱们祁府传宗接代的,君儿在她的房内歇的次数也最多,这都进府大半年了,怎么是半点动静也没有?若是这样,我当初又何苦设下那些事情,让茹芸去太后面前为君儿求来她,眼巴巴地着太后和皇上对我有些微词。”
这些话听在云芷耳里,她只能装做没听见,她比谁都心急,甚至于每次同房后没几天她便要偷偷给自己把脉,可总是次次让自己失望。
那份失落的心,竟是一天比一天重了。
御房内,此刻晋麒与祁云山及张元等人正在里面,大陈与胡族接壤的地方频频发生冲突,驻将肖敏思虽派出了几支队去平定,但那些胡族人却极为狡猾。几个人一队,到那边抢一个摊贩,到另一个地方又抢夺几们民女等等,事不断,却把百姓搅得无宁日。
兵部尚邱志生道:“皇上,微臣记得几年以前,苗国在发动大战之前就是频频滋扰平城百姓,百姓们苦不堪言,未到半年便举兵十万,大肆向我大陈发动进攻。”
祁老将军道:“没错,着虽是事,却不可姑息,否则他们定会得寸进尺。”
正在这时,印子从外面急急奔进来道:“皇上,出事了!”
陈帝微微皱眉,正要问印子出了什么事,此时晋麒却抢在了陈帝面前怒道:“这里是御房,此刻我们正与皇上商量国家大事,你一个太监如此不懂得分寸就闯进来,成何体统!来人,将印子拉出去杖毙!”
立刻便有两个内监进来,要将印子拉出去。
印子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皇上,求皇上饶了奴才,奴才刚一时心急,忘了分寸,还请皇上恕罪啊!”
陈帝挥手让进来欲带走印子的两个内监出去,问道:“你且先说说,出了什么事?”
印子忙抹了一把泪道:“回皇上,章府的章老大人进宫,说……说章大人他……他今日一早突遭恶变,伤情突然加重,此刻章大人已经……已经咽气了!”
陈帝的脸色立即变得全无半点血色,他几步并做一步冲到印子面前问道:“你说什么?你说章俊铭死了?他的伤不是已经好了吗?”
这时章俊铭的老父章云安已是连滚带爬地进了御房,见到陈帝一把跪了下来,老泪纵横,“皇上,您要给儿做主啊!”
陈帝忙上前扶起章云安,“究竟是怎么回事?一个月前周太医已经来和朕说过,说章俊铭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只要再休养一段时间就大好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四卷 风起云涌 第两百一十九章 随之离去
章云安的脸上泪水滚滚而落,章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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