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自然也有喜女子的。虽说没有十之八九,但这十之六七倒是真有。皇上所虑极是!”
“这样的秘方用得好自然好,但终归是弊大于利的,世间万物,当是遵循自然规律方为上策!所以,周太医,这样的配方以后便销毁了吧!”
“是,皇上所虑甚是,所以老臣在此之前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此事。而且老臣自回宫后,一年多前曾去过一次那个村落,竟没想到,早已凋零,也是老臣的疏忽!”
陈帝摆摆手道:“这与你又有何干。如今之计,也不是考虑此事的时候,只是希望周太医日后还是不要为人所知你有此配方的好,否则若广泛流传出去,必会引起大乱不可!”
“是!臣遵旨!”
肖公公忙道:“皇上说的极是!还是早点销毁的好。周太医,如果这件事让晋侯爷知道了,那……”
周太医看了眼陈帝,“如果晋侯爷知道老臣手中有这样一挤配方,只怕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命老臣取来,以助晋贵妃她……”
陈帝点点头道:“没错,所以此事务必做得严密小心!”
陈帝和肖公公的心里不免又心惊了几分。
“筹谋了多年,现在我们每走一步都要万分小心!”
肖公公和周太医互望了几眼,脸色更是凝重了几分。
片刻后陈帝道:“那周太医你这就回府去吧,朕心里着急,何时调配好了,随时都可来见朕!”
“是,老臣告退。”周太医附身退出。
陈帝重又回到御书房内,桌上那一摞摞的奏折,都是经过了晋麒的手一一批复过了,送过来给他,仅仅只是让他过过目,盖上印章而已。陈帝一本一本的翻过去,觉得了无生趣,索性推开不理。
“走,去御花园走走!”
二人在御花园内缓缓走着,假山假水,叮咚泉水,缓缓流淌。
已过了中秋,御花园内,除了几株长青树外,甚是凋零,枯黄的叶子随风不断飘落,扫洒的太监刚扫好这边,那边又落下一大片来,竟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清扫干净。
“它们本就枝繁叶茂,层层交织,不经历严冬的霜打,哪就那么容易就清理干净了呢!”
肖公公亦道:“可不是吗,而且整个御花园内,像这样到了秋天,枯叶大片大片落下来的树,可是数不胜数,哪那么容易就清扫干净了呢。”
陈帝低然一笑,对身边的肖公公说道:“去,让他们拿杆子来,把那些个树叶索性全打落下来,一次性扫个彻底也罢!本就枯枯黄黄的一片,也没什么好看的。”
肖公公轻轻一笑,立即召唤来一个小太监,把皇上的意思告诉他们。
那些小太监自然喜不自禁,急急在那谢恩。
走出一段路后,只见到处都是用杆子击打枯叶的声音,哗哗的响成一片。
陈帝微微一笑后,便仍回了御书房内,心情自然是好了许多,他复又坐到椅子上,一本一本地将那些奏折再次翻看。
“皇上……”肖公公看下这位年轻的皇帝,他从小看着皇上长大,可以说对他甚是了解,皇上心思缜密。
陈帝将手中的奏折合拢,那是一本吏部弹劾刑部郎中金建坤的折子,折子上说他金建坤贪赃枉法,欺霸良田,无恶不作,要皇上早日定夺,治其之罪。可谁人不知,那个金建坤胆子极小,从不敢贪污半分,更不用说他欺霸良田了,连家中的妻子都是身患残疾之人,正因他从不愿与晋麒之人同流而屡被人弹劾。
只见晋麒已在那份奏折上写了道:“此人不但贪赃枉法,枉顾君恩,且其能力不足于再继续留,准撤其吏部郎中一职,任其为蜀州知府”。可谁不知,蜀州乃是苦寒之地,金建坤的妻子身患残疾,如何能受得了。
陈帝手中紧紧地拽着这本奏折,合拢又翻开,又合拢,最后却不得不盖上印签。
肖公公轻轻地将陈帝已盖好印签的奏折拿到一边,又端了杯茶过来,“皇上,您已经看了许久了,烛火易晃着眼睛,不如歇歇吧!”
第二十九章 精心研制
陈帝苦涩一笑,“看了许久又能如何,自有他晋麒替朕操心。 ..”
“皇上,周太医医术高明,定能成功的。”
“现在朕所能指望的也就这些了。他晋麒早有疑心,但朕却是万万不可能让他的女儿晋楚怀生下龙子的。如若是让晋贵妃生下儿子,你可知那晋麒是断不可能让别的嫔妃再为朕生下儿子的,即使侥幸活了下来,又能如何!连朕自己如今也操控在他的手中,何况朕的子嗣们。如果真这样,那这大陈的江山可就真的走到头了。到那时,朕又如何能对得起陈国的列祖列宗,朕百年后又有何面目面对他们呢!”
“是!皇上,也只有让贵妃娘娘生下公主,您才能……”
陈帝抬起头,叹气道:“希望周太医能不负朕所托吧!”
“皇上……”肖公公微顿,他百感交集,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稍一躬身后只得挑了不关紧要的话说道:“皇上说的这些,老奴不敢多嘴,老奴只是担心皇上,虽说周太医的医术极好,可毕竟那是药,是药总有三分毒,老奴其他的不懂,可皇上的身子,老奴是忧心您的龙体啊!这几年内,您喝下的药不计其数!”
陈帝呵呵一笑,双眼有些空洞和无神,“你也知道朕喝下的药不计其数!可那样的药却又是不得不喝的,否则,朕……”
肖公公有些不忍,低低道:“皇上……”
陈帝摆手道:“没事,你也不必太担心了,朕现正是壮年,这点汤药还能承受得起。”
“可毕竟您喝这些药已经有三四年的时间了,老奴实在是害怕啊!”
陈帝低低一笑,“肖玦,朕知道,若不是有你们,朕只怕真会撑不过去。不过你们放心,朕心中有数,而且周荣的医术你应该也是放心的。”
“是!周太医对您,对先帝都是忠心耿耿的!”
陈帝点点头道:“你过几天出宫替朕走一趟吧!”
肖公公忙道:“是,皇上,那日宫里有许多人看到周太医出宫的时候扭了腰的,老奴明日便去内务府拿些补品类的东西到周府去看望周太医去。”
陈帝未接话,只点了点头。
周太医回府后,便急忙回了书房,拿出放在书柜最上层格子里的单子。单子分为两份,一份是想要生男胎的,另一份则是想要生女胎的。周太医将这二份单子拿在手中,看了些久,到最后,手竟有些微微地颤抖。
他端起手中的杯子,缓缓喝了几口,复又放下,最后,终于站起身,向府里的药房走去。
药房内陈列着各式各样的药,琳琅满目,有皇上特许让他带回的,有他在不当值的日子去附近山上采来了的,也有偶尔一年中有一段时间他出游各地寻来的,更有甚者是别人送来的。可以说,周府大半个府都陈列着周荣太医各种的药材,除了他,任何人都是不能轻易进去,更别提碰了。
周太医手中拿着那张生女胎的方子,将方子上所列的几味药按重量要求一一称了取出放在一边。
方子记录倒也很详细,连如何熬制,何时饮用效果明显,用何作药引等均一一说的十分周全。因为此药方本就从民间得来,故里面所需草药并不难找,也非稀有昂贵之药,所以对于这点,周太医并不担心,何况他那琳琅满目的周府药房,同样的药更是有十数种。只是这贴药方如让女子饮用,效果自然更佳,何况女子本就属阴,再要怀上女胎,自然更容易。而若男子饮用,却是有损阳气的,重者则可致脾肾虚弱,短期内体乏无力,需十余日方可恢原,轻者则头昏眼晕。虽说皇上现正值壮年,但是药总有几分毒。周太医怜惜皇上身体,整夜都在药房内不断调制,希望此药不但能达到效果,更能有补阳功效。因此他从选用的药材着想,用稀有昂贵药物来替代功效一般的廉价药材来断调配,反复研究。
当然至于他为何能一直在府里而无需去宫里当值一事,当时宫门口有太多人知道了,而那些人传递消息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尚不足一个时辰,周太医因摔伤扭到腰要告假一段时间这事便传到了晋麒的耳中,只不过晋麒对于这样的消息显然不愿多加理会。若不是他刚从承德殿出来便摔伤了,否则他甚至连听都懒得听上半分的。
当然,周太医也不忘皇上这段时日的身体调理,原本为了不让女子怀孕,皇上服药时间已经过长,现在虽停药一个月了,但仍需细心调理才是。
那日肖公公便带着一些补品类的东西,大摇大摆地从周府的前门进去,因为今天他是替陈帝来看望这位在宫中摔伤的两朝太医院元老的。
对于周太医的医术,这位肖公公和陈帝一样,从未担心过,只是肖公公自己心里也着急,免不了就多看了几眼,周太医见肖公公如此心急,还笑着打趣肖公公几句。
“肖公公,这皇上的起居您这么关心,自己何不也收几个义子?”
“你哦!”肖公公笑着回道:“我这十岁便入了宫,还有什么看不穿想不明白的。多个义子,有什么用?真正孝顺的又有几个?还不如老头子我现在这般清静呢。多个孩子多份操心罢了。”
“哈哈……肖公公,还是你说的在理,可不是这个道理吗?您放心,皇上的这个药啊,老夫清楚的很,就是原本那些个药皇上服用的时候久了点,难免有些担心会落下什么病根!”
“那……那可如何是好?”肖公公显然听了周太医的这番话,有些焦虑。
“您看,您又心急了不是。我老周别的本事没有,可这对药理的研究嘛,多多少少还有那么些的。你把这些药拿去,熬上三个时辰,每隔两日,早膳前喝了,保管不出两个月,原来的那些渣渣残残的都给清理干净喽!”周太医边说边把一大包的药递到了肖公公的手上。
肖公公拿着这沉甸甸的药说道:“这么多?”
“这里面一共有二十余小包,老夫都按每次的量配好了,你只需命人熬着就行了。”
“哦!可是……”
“放心!这些啊,就是些普通的补药,只不过是老夫对每种药材的配比是有讲究的,宫里的那些个小太监,小宫女们自然发现不了什么。再说了,有您肖公公在,还用得着担心这些吗?”
肖公公哈哈一笑,“还是周太医想得周到啊!说句实在话,每当你把这些药拿给皇上喝的时候,我这当奴才的,看着心疼啊!”
“唉!可不是嘛!皇上他难啊!老夫承蒙先帝和皇上的信任,凡事怎能不多考虑一些呢。”周太医停下手里的动作,双眼望向远方,想当初他游历各地,尝遍人间百态疾苦。他空有一身精湛医术,却奈何囊中羞涩,一般的药行医馆除了让他日日忙碌着看病卖药赚钱外,又岂会有闲暇时间让他去钻研。却没想到竟与先帝如此投缘,宫内自然各种药材均有,更是为他的专心研究提供了极大的方便,周太医怎能不感恩于先帝的相遇之恩。
第三十章 得偿所愿
未曾想到,天有不测风云,突然而然的疾病,竟让他与先帝阴阳两隔,那段时日,他痛恨极了自己,为何自己那时只顾着日日钻研什么药理,为何自己没有早日查觉出先帝身上的病症,为何在先帝突然病倒的那些时间,他查不到任何病症原因,他眼睁睁地看着先帝的气息越来越弱,直至最后,而他却束手无策。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如疯了般将自己锁在房内,整整二天二夜不吃不喝,整整十天十夜苦苦钻研,终于他将先帝突然离世的病症找到并配对药方,他才从房内走出。走出房门的那刻,连家人都惊呆了一般,他如野人一般手舞足蹈,长须乱发,蓬头垢面,衣衫褴褛,他终于成功了,他跪地仰面长啸,可先帝却再也听不到,也看不到了,先帝,早已离去……
肖公公看着周太医这般,知道他又想起了十多年前的往事,他又岂是不痛心,不惋惜的。想到这里,二人的双眼都有些微红。
“周太医,先帝泉下有知,会感恩于你如今这般辅助皇上的。你的心意,皇上也是明白的,这件事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周太医不要太过自责。”肖公公虽是劝着周太医,可自己说出来的声音却明显有些哽咽。
周太医亦是哽咽,“是我无能!我怎不早日想到,当初先帝与我初次相见时,他便是无缘无故的高烧几日,我总以为早已将先帝的身体调理好。却没想到十年过去了,那些堆积在一起的病症,竟是如此措手不及的一并发作出来。我是救了先帝,可也是害了先帝啊!”
肖公公轻轻叹气,“周太医,你也别太自责了,若不是因为你,只怕先帝根本不会有接下来的这十年,更不会有当今皇上。”
周太医潸然,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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