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玩,看着陈帝这幅样子,早就把自己头上的痛给忘了,一手捂着自己的头,一手指着陈帝道:“哈哈哈哈,皇帝哥哥你流鼻血了,肖公公,快,快去,快去拿个盆来,赶紧的,不要让皇帝哥哥的血流到地板上!”
陈帝愕然立即去摸自己的鼻子,哪有什么血啊,“小丫头,你又来诓你皇帝哥哥!”
此刻就连肖公公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九公主,也只有你才能把咱们的这位皇上逗得如此开心!”
九公主终于揉了揉自己被撞得生痛的头顶嘻笑道:“肖公公,那你的意思是不是我以后可以天天来找皇帝哥哥玩啊?”
陈帝瞪了一眼九公主道:“那就要问问你的师傅,她答不答应了!”
一听云莫,九公主顿时就泄了气,无奈道:“皇帝哥哥,就会拿师傅来压我!哼!”
正说笑间,外面的小太监进来恭谨道:“皇上,吏部章大人求见!”
九公主顿时双眼发光,不过一会儿她就冷静下来了,“那木头来找皇帝哥哥,肯定有正经事,我还是走吧!”
陈帝微微而笑道:“去吧,你把功课都做好了,朕答应你的事,自然不会食言!”
此时章俊铭正好进来,一见到九公主,整个脸都绿了,他甚至还后退了一步,正犹豫着找个什么借口出去,九公主却一蹦三跳的来到他的面前,对着他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飘然潇洒离去。
章俊铭这才回过神来,“微臣参见皇上!”
陈帝揉了揉还有些酸麻的鼻子道:“起来吧!”
章俊铭把手中的奏折递到陈帝的手边道:“皇上,这是今年各地官员的考评情况,请皇上过目。”
陈帝随手接过翻阅着,道:“这么奏折他晋麒可曾已看过?”
章俊铭道:“没有!往年褚大人起草的时候,确实是先将奏折交由晋侯爷过目。不过,今年,微臣还未曾给晋侯爷看过!不知皇上……”
此刻肖公公道:“皇上,尚书令张大人来了!”
陈帝道:“朕正要找他,让他进来吧!”
张元进来行礼道:“老臣参见皇上!”
陈帝道:“张卿免礼。你来得正好,章俊铭正好将今年各地官员的考评奏折拿来,你看看,这期间可有什么可用的人选。”
张元接过粗粗看了一下道:“皇上,还没有几个月便是秋试。拜于晋侯爷门下的人这几年中折损了不少,他所能提得起来的人已是不多,所以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在活动,想必这定是在为明年的秋试做准备。”
陈帝凝思道:“明年的秋试一事,所有当选的官员张卿你务必亲自把关,绝不可让一些宵小无能之辈钻了空子!”
张元立即道:“是!老臣遵旨!皇上,如今六部官员除了吏部和工部外,几乎悉数已换过。而且皇上您早已成年,现下膝下更有已有一位皇子,一位公主,几个月后婉贵妃娘娘定然也会给皇上您再诞育下一位皇子。皇上,是时候先将批阅奏章之权拿在手上了!”
陈帝点头道:“没错!而且你手中的这份官员考评奏章,章卿并没有像褚赫往年一样,先送到晋麒的手中。”
张元道:“皇上,您才是我们大陈国的皇帝,当年先帝临终托孤,那是因为皇上您那时还年幼,又皆外有虎视眈眈的几位王爷,皇上您这才将批阅奏章一事先交到晋侯军手中。如今您早已成年,确也是到了收回这个权力的时候了,而且。”
张元跨前一步压了压声音道:“而且皇上,您若是要早日夺回皇权,那么这收回批阅奏章之权是首要之事!不可再拖了!”
陈帝道:“此事,待朕想个万全之策!”
张元道:“皇上请放心,出宫后,老臣必会联合朝中重臣提出此事!”
陈帝点头道:“好!不过先要确保你们的安危,朕还是那句话,无论什么时候,朕都希望自己的忠臣能活着看到朕夺回大权的那一天。朕不希望用你们的鲜血来换回朕的皇权!”
张元与章俊铭立即供手道:“请皇上放心!”
第一百八十六章 褚赫爱女
三天之后的早朝,张元与章俊铭等人联名在上朝时提出,要求自今日起,所有一切奏章均由陈帝亲自审阅。 ..
在早朝之上,以吏部褚赫、卫统府李致等人为代表的晋麒之党的一派同与张元、祁云山、章俊铭等人为代表的陈帝一派展开了激烈的辩论。
整个辩论延续了整整一个多时辰,直上日上三竿,双方均已疲惫才最终停歇,在这场辩论中,所有人都已经看出,日益成长的陈帝已在慢慢的掌控着整个朝中大局。
而随着那位首辅大臣晋麒年纪的日益大,又兼其手下能人的越来越少,在许多事情上已是力不从心。
最后张元道:“从无自今,所有的辅助大臣仅仅只是辅助而已,待到皇帝成年,自然而然便应由皇帝亲自掌握大权。而今皇上,已不仅早已到弱冠的年纪,而且膝下已有子女。此时正是请晋侯爷到了归还大仅的时候了!尤其是这批阅奏章的大权!”
那李致微微一笑道:“按张大人的意思,这几年以来,首辅大人所有所做的一切只不过都是毫无功绩可言的吗?想必我们这里所有人都十分清楚,自从先帝突然驾崩之后,若是没有首辅大臣的运筹帷幄,十几年前诸皇子之乱之时,这皇位便极有可能落到诸皇子之手中!”
祁云山冷冷一笑道:“李将军做为卫统府的大统领,可是越来越会说话了!皇上乃是先帝钦定的继位人,乃是天命所归!就算当初没有晋侯爷,我等也绝不会坐视诸皇子之乱的发生!”
吏部褚赫轻而笑道:“如此说来,那首辅大人在那件事情中可谓半点功劳也没有了?既是如此,当初怎不见祁老将军带兵前来抓捕乱臣贼子呢?”
张元微微而笑道:“褚大人所言差矣,我们今日要讨论的并不是十几年前褚皇子之乱之中,谁的功劳最大,而是当今皇上已是成年,晋侯爷理应该归还最起码的批阅奏章的大权!”
如此争辩下去已是没有任何的意义,晋麒心里也十分清楚,无论在人数也好,在气势上也罢,甚至在理上也好,他也确实没有再将批阅奏章一事再包揽在自己身上的理由。
于是晋麒道:“当初先帝临终托孤,老臣已是惶恐,现下十几年过去了,皇上不仅早已成年,更是膝下已有子女。老臣已经完成了先帝所交托给老臣的责任了,也确实是将大权归还给皇上的时候了。各位大人不必再争了,本官已决定自今日起将批阅奏章这样的事,由御史台直接递交到皇上手中。”
褚赫与李致二人均突口而出叫道:“首辅大人……”话一出口,方惊觉此时正是上早朝之际,陈帝一直静静地坐在上面的龙椅上,看着下面一直不断的争论的双方,于是二人均住了嘴。
如此一来,批阅奏章一事终于被陈帝收回。
下朝之后,在回去了路上,李致不解问道:“首辅大人,这批阅奏章一事乃是大事,首辅大人今日怎会突然没有阻止张元等人呢?”
晋麒看了眼天边的有些灰蒙蒙的太阳道:“哎呀,李将军啊,这现在虽是早上,太阳也确实出来了,但你看看,这天边的乌云不还是能将这太阳遮住吗?太阳那么耀眼却也穿不透这满天的乌云啊。看来,今天下午有场大雨要下了喽!”
李致不解道:“未将实在不明白,还请首辅大人讲明白了方好!”
褚赫虽然今日已来上朝,但由于今日早朝时间过于漫长,现在已是有些疲惫不堪,脸色亦有些苍白道:“李将军,首辅大人的意思是批阅奏章只不过是一些表面的事情罢了。这十多年以来,首辅大人若仅仅只是凭借着批阅奏章才稳固这首辅大臣一职,那也未免太小看了!而且,如今这御史台是谁?是惠王爷!惠王爷与咱位这位皇上,虽然从小一起长大,但你也知道,这皇家之中,最缺的就是亲情,兄弟残之事可不少啊?远了不说,十几年前那几位王爷,如今死的死,伤的伤,现在天牢里还呆着二位呢!”
看到来来往往不少的人,晋麒冷冷一声道:“褚大人,看来你的身子养得不错么!看问题似乎看得很透彻啊!”
褚赫愣了愣忙道:“首辅大人您多虑了,不管怎么样,下官总是处处以您唯命是从的!您放心,无论这表面上的大权在谁那里,下官总是会一如既往的站在您的一边的!”
晋麒轻轻一笑,大踏步离去。
李致一个武将,似乎仍不是很明白,见晋麒走远,忙一把拉住褚赫道:“褚大人,您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未将似乎没听明白!你也知道,我就一个粗人,比不得你们这些咬文嚼字的文官,所以未将好像从来猜不准首辅大人的意思,还请褚大人能提点一二!”
褚赫看了眼四周轻叹一声道:“李将军,不瞒您说,下官这段时间啊,也猜不透首辅大人的心思!唉,我们啊,也要相互提点着才是!刚早朝时,你也看到了,这一两年以来,首辅那边的人损失不少!所以能真正为首辅大人说话的,也就剩下咱们这几个老人了!他如今心情不好,咱们也能理解着些。所以这批阅奏折一事,不是不让,而是确也没多大意思。”
褚赫小心谨慎地看了眼四周小声道:“你不知道那惠王爷早在私下里投靠了首辅大人了!所以啊,这奏章本就要从御史台过,有什么对咱们不利的,惠王爷自然会替咱们先挑了出来,故而这奏章由不由首辅大人来比,已经不是什么事了!既是如此,首辅大人何不就做个顺水人情呢!”
李致小声道:“惠王爷投靠了首辅大人?褚大人,此话可当真?”
褚赫道:“自然是真!而且那日惠王爷去军侯府的时候,我就在边上,听得一清二楚!”
李致问道:“怎会如此,这惠王爷与皇上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可不要入了他们的什么圈套才好啊!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褚赫扁了扁嘴道:“能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女人吗?这皇上为了抢回自己的大权,可谓是不折手段,设计让牺牲了一个小小的侍卫杀了宁雅公主,一举将王懈拿下,然后再借用王懈的手,顺势将首辅大人这几年安插在宫中的眼线拔去。这里面孰轻孰重,咱们这位皇上心里明镜着呢!”
李致缓缓点头道:“原来是这样,难怪,难怪!”
褚赫疑惑道:“难怪什么?”
“难怪前几天,我还看到他和兵部的尚书邱大人走得极近呢,如此说来,我就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安治十四年终于在陈帝拿回了批阅奏章的大权中缓缓过去了。
安治十五年在一片鞭炮声中到来。
只是这祥和的一个春节,在农历正月二十五左右,却在一件对于褚赫来说如同晴天霹雳一样的大事中被打破。
事情缘于那个好色的晋麒的妻弟尤沛怡。
此刻陈帝正陪着已有三个月左右身孕的婉贵妃晋慧在御花园里散步,晋慧继承了其母绝大多的美貌,脸庞小巧而精致,五官立体而分明,皮肤白皙,更有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此时初为人母,她亦打扮得极为喜庆,淡粉色的衣裙外罩一件紫罗兰的小巧马甲,因才有身孕不过三月,并未显怀,故然远远望去,仍是纤纤细腰。
在陈帝与婉贵妃的身后,跟着另一位美貌女子,那便是温文尔雅的静嫔,她的脸上总是挂着微微的笑容。
在静嫔身后,则是跟着太医院判周荣以及肖公公。
天气已是渐渐转暖,御花园里已有了早春的迹象。
陈帝问道:“过了年,天气就越来越暖和了,皇后的身子应该是大有起色了罢。”
周太医忙道:“是的,皇上。皇后娘娘的身子本就是因为寒气入侵过多所致,所以才导致她体寒之症较重,不过随着天气的转暖,皇后娘娘只要多晒晒太阳,老臣再给皇后娘娘多配几副调理身子的药物。只要娘娘不要再忧思过多,身子自然就会日见好转了。”
陈帝反问道:“皇后经常会想许多吗?”
婉贵妃轻轻笑了笑道:“皇上,您还不知道臣妾的这个姐姐吗,她是看臣妾怀了孩子,所以便想起自己什么时候能再为皇上您添上一个皇子呢,所以这一两年来,姐姐可没少从周太医那里要些上好的坐胎药呢。周太医,我猜得对不对?”
周太医笑道:“贵妃娘娘如此聪慧,自然是一猜便准了。只是,皇后娘娘的身子,就算吃再多的坐胎药,已是枉然了。娘娘……娘娘她的**已是受损严重,再不可能孕育子女了!”
陈帝轻叹道:“她要喝你便配给她喝吧,只是要记住了,不管怎么样,总要有利于她身子的药才好。对她,也是一个念想吧!”
周太医道:“皇上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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