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晨三人飞扬跋扈,强占良田,欺压百姓,百姓中人早就怨声载道!此等人不立杀,不足于平民愤!臣恳请皇上为百姓做主!为幽州死难的灾民做主!判他们四人斩立决!”
文武百官均跪下三呼:“请皇上为百姓做主!为幽州死难的灾民做主!判他们四人斩立决!”
陈帝冷冷地望着下面黑压压跪了几排的人,他们当中,不知有多少是真心为百姓请命,又究竟有多少是为了自己而急急想杀人灭口的呢!
陈帝随手接过肖公公从褚赫手中递上来的联名奏章,他看着下方密密麻麻署上了名字的十几个人。
陈帝命众大臣起身。
陈帝看了眼晋麒问道:“李全与晋侯爷乃既是受教于同一恩师,想必对李全极为了解,不知晋卿有何看法?”
晋麒忙拱手行礼道:“皇上乃明君,对于此等恶人该如何处置,自然心里早已有了结论,老臣不敢枉测圣意!”
张元道:“皇上,梁大人与祁步君已奉旨封了李全、李昌及何晨的府邸!”
陈帝立即道:“好!难得各位大臣如此齐心!肖玦,下旨,判李全、李昌、李明鑫、何晨四人斩立决!与此事有牵连之人罪同他们,由刑部梁启监斩!禁军统领祁步君负责查抄李全、何晨、李昌等人府邸,男丁流放充军,妇女儿童押入掖庭狱终生为奴!”
“皇上圣明!”众大臣匐地三呼万岁。
片刻后,陈帝又道:“现在离冬至还有十二天左右的时间,礼部的一应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
礼部尚书龙伟祺出列道:“回皇上,一切都已按往年的规矩准备着,断不会再出现像去年那样的事情!只是皇后娘娘的身子极是虚弱,周太医说,皇后的身子不可劳累,不知今年的冬至祭祀皇后能否参加!”
陈帝点头道:“皇后身子确实不好,昨日朕去看过,现在冬日天寒,但还未下雨,可这几日她已是卧病在床!而且钦天监昨天看了天象后已向朕禀明,今年冬至之时只怕有几场大雪要下。如果冬至之时,皇后的身子能大好自然仍是由朕与皇后一共前祭台主持冬至祭祀大礼。但若是皇后的身子仍是如此反复,各位大臣有没有想过,后宫之中当由谁与朕共同主持呢?”
褚赫此时道:“冬至祭祀若是皇后娘娘因身体原因不能参加,自然是后宫之中另一位份最高的娘娘了!”
龙伟祺轻轻一笑道:“褚大人是认为如妃娘娘可担此任吗?”
褚赫忙道:“倒也不尽然,如妃娘娘虽然是除了皇后娘娘之后位份最高的,只可惜她所生的儿子却是痴傻!而其她几位娘娘均只是有嫔位,微臣也确实不知哪位娘娘能堪此任!”
张元立即道:“皇上,现下离冬至祭祀还有十余天时间,周太医医术精湛,想必定会好好调理皇后娘娘的身子!此时若早早地定是由后宫哪位娘娘代替皇后娘娘前去祭祀,只怕不妥!”
陈帝点头道:“没错!此事现在就讨论还为时尚早!褚卿也不必现在便早早下定论说如妃可代替皇后!此事待日后再议!”
褚赫刚想回驳过去,他只是认为除了皇后便是如妃的位份最高,却并不是说如妃就可代为祭祀了。
话刚至嘴边,肖公公已是尖声喊道:“退朝!”
褚赫无奈,只得与众大臣三呼万岁离朝。
下朝之后,梁启与祁步君二人带着三百余官兵,直奔三府而去。
京城内外,各类张贴告示的地方均贴满了对此四人斩立决告示。
负责张贴兵士一边贴一边口中喊道:“皇上有旨,李全、何晨、李昌、李明鑫四人草菅人命,犯下滔天大罪,判斩立决!”
一时之间,京城内外奔走相告,无不对陈帝的英明大举拍手称快!
以此同时,皇上的圣旨下达到幽州等州府的各个角落,百姓闻之欢呼雁跃!
然而令所有人惊呆的这个三个府邸装修之奢华,奇珍异宝之多,让在场的所有人瞠目结舌,三家光银票加起来众有一千万两之多。
李全府表面上装修的十分低调,然所选用之材全是一等一的精品,就连日常所用的茶具碗筷等均是出自大家之手,所有的摆件更是件件都是价值连城的珍稀物件。
祁步带人从书房的地下室内翻出的珠宝不下十余箱,银票几百万两,不过那整整一匣子装着朝中各位大臣证据箱子却不翼而飞,祁步君等人自然知晓东西去了哪里,与梁启二人心照不宣,均是闭口不谈。
在查抄李全府的时候,搜到一封前年初由李昌写给李全的信,里面详详细细地将李明鑫如何纵火又如何让李全去打通关系,接下来如何洗脱李明鑫罪责甚至于变成李明鑫反救人等等诸事写得明明白白。
祁步君见了此信,觉得事关重大,立即亲自将此书信连同查抄清单交到陈帝手上。
第一百七十五章 刑场惊变
陈帝手上拿着这些东西的时候,许久未说话,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在陈国竟会有如此大的贪官,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们是如何一步步,一天天的将赃款累积到这样的程度的。
而当陈帝拿着此信,只看了几眼,便气得浑身发抖,他们步步为营,一点点算计,从上到下,从律法到百姓的生命,机关算尽,践踏着鲜血与生命。
手中拿着这两样东西,陈帝怒道:“梁启听旨!”
梁启立即跪下道:“微臣接旨!”
陈帝哄声道:“立即将李全、李昌、何晨、李明鑫四人及其他相关重要人员押至菜市场斩立决,不得有误!”
梁启得命后,转身离去,天牢中的李全与何晨等人如何能想到,自己竟会落得如此下场,甚至连再等两个月到春决之时都已是不可能!
何晨甚至号啕大哭,死命拽着天牢的门不肯出来,“我要见皇上!你们就让我见一见皇上吧!”
“皇上啊,罪臣有许多话要和你讲,他晋麒有不臣之心啊,皇上,你不能这么杀了我们啊!皇上!李全手中握着他许许多多的罪证啊,皇上!”
不管何晨等人如何哭喊,那几个押送他们的人只当听不到。
何晨此时心已跌到了冰谷,扑通一下就朝天牢的看守跪了下去,“求你们让我见见皇上吧!”
那牢头冷冷一哼道:“就是要死的人了,皇上是不会见你的!”
牢头招呼看守,立即上来三个壮汉,一把将何晨拉开用早已准备好的麻绳捆上,同时在他的嘴里塞进了一块脏兮兮的抹布。
任凭他要如何的大喊大叫从喉咙里也只能发出“嗡嗡”的声音,只是脸上的泪却是不断落下。
行刑那天,整个京城为之震动,从四面八方而来的百姓将整个菜市场围得水泄不通。
一路上,梁启命人锣鼓开道,往昔无比风光的三位大陈国当朝二品尚书大臣个个灰败着脸,甚至于原本乌黑的头发也在几夕这间花白了头,脸上布满丘壑。虽然在牢里不过就两个日夜罢了,可他们仿佛已经坐了十多年牢一般,一夕之间苍老了许多,衣服破烂不堪,在这大冬天里,竟发出阵阵的酸臭味。
那李明鑫和李昌二人早已被吓晕了过去,此时如同死猪一般被关在牢笼之中。
却是李全反倒是镇定许多,虽然免不了面色的灰暗,头发也散乱无常,但他的那双眼睛绝望之中透着不甘,不甘之中又透着无奈。
虽然他口中并未被像何晨那样塞进臭布头,但从天牢到菜市口竟然是难得的一直紧闭着嘴,随着车牢的来回晃动身子也左右摇摆。
最后一辆囚车关着李昌府的何师爷,这位何师爷五短身材,一双眼睛极小,也已是过半百的年纪,头发花白,脸上虽也是布满了皱纹,却难得的不见一丝脏污。不过此时他却双眼冒着精光,在街道两边的人群中来回搜索着,好似等人一般。
当人群在看到被关押在囚车里的五位人犯时,人群顿时乱了起来,唾骂声,指指点点的声音不绝于耳,见此情形李全却反倒闭起了双眼。
这京州百姓被何晨等人欺压得本就不少,再加上从京郊赶来的人,一时之间,竟是人声沸腾,无数的烂菜叶子和臭鸡蛋纷纷砸向囚车里的人。
那何晨、何师爷以及已经晕过去的李昌和李明鑫四人全身上挂满了各类污物,饶是如此,李全却仍是微闭着眼,仍由百姓将污物砸向他。
顷刻间,将犯人押向刑场的道路变得极为难走,处处都是唾骂的百姓和砸向他们的污物,梁启是阻拦也不是,不阻拦也不是。原本极短的一条路,变得尤为漫长。
眼看着午进三刻就要到,但看如此愤怒的人群,梁启只能苦笑连连,他总不能让人将百姓们赶走吧。
此时已离午时三刻还有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突然原本聚在一起的人群自动分开,远远望去竟是祁步君带着二十位左右的禁军侍卫前来。
梁启忙走上前道:“祁大统领,怎么来了!”
祁步君翻身下马,走到梁启面前,又看了看被围得里三圈外三圈的人群道:“皇上命我带人来维持一下次序!”
梁启笑道:“皇上果然料事如神,下官正愁如何劝说百姓们给让出一条道来呢!”
祁步君转身对人群大声说道:“父老乡亲们,皇上知道大伙儿对于今天恶人终要伏法很是高兴!但是朝廷有朝廷的法度,咱不能乱用私刑!否则,我们与这几个恶人岂不是一样了吗!”
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
祁步君又道:“现在离午时三刻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了,但离菜市口刑场还有段路,这段路说长不长,但说短也不短,如果大伙儿仍是如此愤怒地把污物砸向他们,堵住了路的话,那便极有可能耽误了行刑的时间!我想大伙儿也想早日让恶人得到应有的报应,所以,我恳请大家先将自己的愤怒之情收起来,让梁大人将犯人押往刑场!不知各位父老乡亲,能否让出一条道来,可好!”
听到祁步君如此说,原本还极为愤怒将李全等人围在中间的人群此刻却自动地往两边移,只是片刻时间,一条宽阔的大道便已是展现在梁启面前。
祁步君与梁启等人纷纷向人群拱手为谢。
如此,梁启指挥押送囚车的人往菜市口而去,只是人群虽向两边撤去,却并没有离开,而是纷纷跟在囚车的后面。
还只剩下半炷香的时间了,五个要被斩的人犯已被押上了刑场。
带着血红色“斩”字的牌子插在五个人的背上,那五人耷拉着脑袋颓然跪成一排。
李昌与李明鑫父子二人早被刽子手的一口冷酒劈头盖脑的喷在脸上给弄醒了。
原本极为吵杂的刑场突然变得极为安静,虽在冬天,今天的太阳却出奇的好,暖暖得照在每个人的身上,所有的人都在安静的等待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过去,等待着午时三刻这不知等了多久的那一刻的到来。
忽然,就在所有人的视线全都注意着行刑台的时候,从四面八方腾空而起,众有二十三个黑衣人,手中拿着剑直向行刑台飞来。
一度之间,人群以为那些黑衣人是冲着刺杀犯人而去的,不过只是电光火石之间,他们已经意识到,这二三十个黑衣人是来劫法场的!
因为黑衣人手中的剑并没有指向犯人,而是向围在行刑台四周的禁军及士兵而去,在仍有人还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黑衣人手中的剑已经划破了他们的喉咙,鲜血猛地向人群飞溅而去!
顿时,人群立即惊恐,所有的人都在往外逃!整个场面顿时一片混乱!
李昌与李明鑫还在迷糊之间,那何师爷的双眼却拼出了精光,嘴角微微抽动对身边的李全道:“李大人,救我们的人来了!”
李全微微点头!
他知道就凭这位何师爷的聪明才智,绝对不会束手被杀,所以就在他们被抓的当晚,何师爷便已经逃出了府,用重金雇了江湖杀手前来劫法场!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位何师爷准备再次逃走的时候,便被梁启的人抓获!
他惊恐之际,暗中也在庆幸,刚刚与那些江湖杀手谈的时候并没有被梁启的人发现。他相信,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梁启是个文官, 自然身上没多少功夫,祁步君见状,立即对身边的随从甲四喊道:“保持梁大人!”
甲四自然不敢有丝毫耽搁,连连飞起两脚踢开缠绕着自己的两个黑衣人之后便移向梁启,与其他四五位禁军侍卫将梁启护在中间。
祁步君冷冷一笑,他绝对相信凭甲四的身手,这些黑衣人不可能靠近杀了梁启,所以手中剑再无顾忌,直向黑衣人而去。
由于祁步君本就带来的禁军侍卫不多,再加上黑衣人是突然行动,他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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