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向陈帝的双眼里包满了疑惑。、
此时反听得梁启反问,晋麒淡淡道:“本官如何能知!不知皇上是否知道那些黑衣刺客是些什么人呢?”
陈帝道:“此事朕已命祁卿全力追查,想必祁卿不日定会查到是谁所为!”
晋麒淡淡回道:“如此极好!老臣静侯护国大将军佳音!”
陈帝又道:“如今李全等人关押在何处?”
梁启回道:“回皇上,现微臣已将人犯共计四人关押于天牢之中!但那李全与何晨二人却一直囔囔着要见皇上!”
陈帝微微皱眉道:“他们犯下如此大罪,还好意思见朕!哼!章卿你去告诉他们,让他们死了这条心吧,朕不会见他们二人!他们若是有什么要交代的罪行,你给他们笔墨,叫他们好好想清楚了再动笔不迟!如今与春决还有几个月时间,他们有的是时间在天牢里好好反思这几年以来所犯下的条条罪行!”
梁启回道:“是!微臣遵旨!”
下朝之后,陈帝却并没有回御收房,而是去了静嫔的合禧宫,静嫔的手艺十分好,陈帝在那用了午膳,竟然比平时多吃了半碗饭,连扫几天来的不快,陈帝的面上露出了笑容。
肖公公亲自递上漱口痰盂笑道:“皇上,您每次来静娘娘这边心情总要好上许多,老奴看着心里也高兴!”
陈帝哈哈一笑道:“谁让静嫔的饭菜做得可口呢!甚得朕的口味啊!”
肖公公笑道:“皇上,您那那是心里办成了一件大事, 高兴着呢!”
此番静嫔却如往常一般脸上挂着永远的微笑,给陈帝泡来了一杯参茶。
陈帝虽知静嫔是聋哑听不到他说的话,更不会与他说话,但陈帝每次却总喜欢把自己的心事说于她听。陈帝抱了抱静嫔道:“朕要回御书房了,不知道朕的那位首辅大人又拿来了多少无趣的奏章等着朕看呢!”
肖公公笑道:“皇上,今天您可以多陪陪静嫔娘娘,小印子刚来回禀说今天晋侯爷的奏章到现在还未送来呢!”
陈帝一愣之后立即便想到了是什么原因,轻笑道:“他虽是没有送来奏章,可朕却不可不早点回去!”
肖公公自然已经理解了陈帝这话话的意思,忙道:“皇上,起驾!”
陈帝轻轻拍了拍无奈的静嫔,在静嫔娇俏的脸上轻轻亲了一口道:“晚上朕到你这里来!”
说罢陈帝已经离去。
才不过刚到御书房,陈帝刚刚翻开手边的书,小印子便进来道:“皇上,惠王爷来了!”
陈帝的脸上浮起笑道:“快请王兄进来!”
说话间, 惠王已是踏着轻快的步伐踏进了御书房的门。
惠王行礼报道:“皇上,上次与您的棋牌对决还没有分出胜负呢,今日为兄进宫可是要与皇上一决高下的!”
陈帝轻笑道:“下棋有何意思,朕这几看了不少兵书,又发现了许多罢兵布阵方面有趣的东西,不知王兄可有兴趣!”
惠王大笑道:“好啊!这再好不过了!皇上请!”
肖公公立即将棋牌整理了出来,又摆上几方泥人,二人这便在棋牌上厮杀了起来。
这一下厮杀下来,时间便过得极快,已是过了一个时辰,彼此之间似乎还未分出胜负出来。
此时小印子进来轻声道:“皇上,今日上午京城出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陈帝并不停下手中的动作,头也不抬道:“说来听听!为何是不大不小?”
小印子回道:“今日早上在京城的一座桥上,有两个进京的外乡人,但其中一位却被人打死了!”
陈帝怒道:“在京城,天子脚下,谁人如此大胆!两个新时京的外乡人,是得罪了什么人了吗?为何会有人要害他们?”
小印子回道:“是晋侯爷的妻弟尤沛怡!”
肖公公忙道:“皇上,晋侯爷一直以来都十分惧内,而这位妻弟也是晋夫人唯一的一位亲弟弟了,据说尤沛怡比晋老夫人少了近二十岁,一直以来便宝贝得不得,已被宠坏了!现在这亲弟弟出了事,只怕晋侯爷绝不可能为了一个外乡人而将尤沛怡送交官府!”
陈帝道:“小印子,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详细细告诉于朕!这边才不过将李昌父子等人的事完结,那边又出来个什么晋麒的妻弟!这些人简直是无法无天!”
小印子忙道:“是,皇上!今日早晨,一对外乡来的父女正好在云州桥上路过,却没想到迎面碰到了晋老夫人的弟弟尤沛怡,这尤沛怡极是好色,见那外乡女子有几分姿色便强行要抢回府里去当小妾,那女子的父亲如何肯依!当下便与尤沛怡起了争执,没想到这位老先生竟有些功夫在身,才三五下便把尤沛怡给打趴了下来!”
陈帝扶掌道:“好!打得好!”
惠王笑道:“没想到皇上竟是性情中人!不过对于这样的恶霸,确实该打,打得好!”
小印子道:“当时围观的人极多,想必大家心里都在说打得好,只不过没人敢说出口罢了。那尤沛怡一看自己这样不就失了面子了吗,如何肯就此罢休,于是就招呼自己的三五个手下联合起来打那个老先生。只是可惜老先生虽有些功夫在身,却又怎么可能是身强力壮的三五个人的对手,不过片刻功夫便已被打倒了。”
“尤沛怡一见那老先生已被打得起来不身,就强行又要将女子弄走,女子的父亲自然不肯依了,就死死地抱着尤沛怡的大腿,尤沛怡一怒之下,让自己的手下将他拉了起来,控制住之后,连翻几拳下去,把这位老先生给打晕了过去!其实此时若是弄走了女子也不会出人命,可那尤沛怡本就是个好胜的人,见四周站了那么多人,刚又被老先生所欺,如何肯就这么丢下自己的面子,于是便一把将已经晕了过去的老先生抱起,丢下了桥!”
陈帝怒道:“简真是混账东西!”
小印子又道:“现在可是冬天,那河水冰凉入骨,当即那女子便哭喊着要跳下桥去救自己的父亲!好在这围观之人总也有那么一两个热血的,拉住了女子,才不至于出两条人命!”
“众人见尤沛怡如此草菅人命,虽然都知道他是谁,也站了几个出来要将那尤沛怡及他的随从捆了交官府!这个时候那尤沛怡才认识到自己弄出了人命出来了,于是带着自己的随从立即就逃了,现下正躲在晋侯爷的军侯府里不敢出来呢!”
“那女子哭喊如此凄惨,便有人去京兆府报了官!只是等京兆府的陈大人带着人过来,打捞了近一个时辰才将那位老先生的尸首给打捞了上来!现在陈大人正头痛呢,那尤沛怡现在人在晋军侯府上。陈大人只是地方官员,品级也不过正四品而已,又怎能带着人到一品军侯还是首辅大人的府上去抓人呢!”
惠王冷哼道:“看来这尤沛怡还不算太笨,知道到晋麒的府上躲起来!”
小子叹气道:“可不是嘛,若是尤沛怡躲到自己府上,陈大人自然可以带着人去抓,可首辅军侯府,他又怎么敢去抓人呢!”
此刻御书房里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陈帝,陈帝紧紧地皱着眉,来回走动了数遍,仍是想不出个什么办法来。
此时,惠王道:“皇上,李全是刑部尚书、何晨是大理寺卿、李昌是户部尚书,如今他们三个已均被抓,不用过几个月也许就这几天也有可能,他们就要伏法!皇上可有想有,这三个如此重要的部门由哪些人来接替呢?”
陈帝回道:“刑部自然是梁启,他无论是这次的办案,还是以前所办的案子或是写的文案等均是条理清晰,是刑部尚书的最佳人选。大理寺有王崇海在,也出不了什么乱子!”
惠王疑惑道:“王崇海?皇上,那王崇海不是晋麒之党的人吗?您好不容易扳掉了晋麒的左膀右臂,又怎么能再次将大理寺供手让人呢?”
陈帝轻笑道:“王兄有所不知,那王崇海虽然现在是晋麒之党的人,但朕却有绝对的信心让他站在朕的这一边。”
惠王笑道:“原来皇上心中早有了主见。那么户部呢?皇上,难道户部您也要选这样一个人出来吗?户部可不比大理寺,每年手中流进流出的银子便是极大的一笔,没有几个人能抵得住金钱的诱惑!”
陈帝仰天轻叹道:“知朕者,惠王兄也!朕现在最头痛的就是户部由谁来接手了!户部原来在谢沛的手上,后来又到李昌的手上,可谓是乌烟瘴气,里面那些侍郎也好,主事也罢,能真正清廉的又有谁呢?可一国户部掌管着全国的经济要脉,朕自然要选一个极佳人才放心!”
惠王道:“皇上以为京兆府的陈仲如何?”
第一百七十章 晋府密商
陈帝疑惑道:“陈仲?呵呵,现在出了这么一件事,只怕他陈仲头痛都来不及呢,还怎么接管户部啊!不妥不妥!”
惠王轻笑道:“皇上难道没有以为,这件事是上天安排给我们最好的一件事吗?”
陈帝的脸色微微一变道:“王兄,毕竟那么女子的父亲无端枉死,怎么反倒成了我们的好事呢?”
惠王笑道:“有所失才有所得!皇上,既然我们现在还没有能力能一举将晋麒等人拿下,那何不就此做个顺水人情,卖他晋侯爷一个面子又如何?”
陈帝道:“王兄,此事恐怕不妥吧!若真是如此,那这天下的百姓如何看朕?朕岂不成了那不分好坏的昏君了吗?”
惠王笑道:“是否是昏君,事后才知道!做大事者不拘小节,皇上又何必固念于此呢!只要我们好好抚慰好这位女子,想必她也能想得明白!何况这件事迟早会有一个合理的交代的!皇上又何必太在意时间呢?”
陈帝坐下道:“王兄有什么想法?”
惠王道:“此事让陈仲去找晋麒,让陈仲间接向晋麒透露此事发生在京城的地界上,他晋麒做为首辅大臣,大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让他们多赔女子一点钱,好好安葬那位老先生,我想晋麒他没有理由不同意!”
陈帝并没有插话,而是静静地听着惠王分析。 ..
惠王又道:“户部是何等重要的一个部门,想必他晋麒早就盯上了!此时若是让陈仲在做这件事的时候,又表达了自己在京兆府已经做了十多年,一直未得到升迁,而现在又有这么好一个机会,自己对户部充满了兴趣,甚至能在他坐上户部尚书一职后,自然知道自己该如何做等等的意思,我想他晋麒应该会同意!”
陈帝轻叹道:“朕又怎么能不知这确实是一个好主意呢!只是朕总觉得对不住那位女子!”
肖公公此时从外面进来道:“皇上,张大人求见!”
陈帝与惠王二人相视一笑,惠王道:“皇上不如问问张大人的意思,张元与陈仲二人同年及弟,对陈大人的为人应该相当了解!想必张大人定会认可!”
陈帝点头道:“张卿来得正是时候,让他进来吧!”
张元一进御书房,陈帝便命惠王爷将此事一五一十向张元说清楚。
事情已经说完,张元一时之间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陈帝问道:“张卿,你以为如何?”
张元道:“皇上,老臣以为,惠王爷所说的,不如一试!至于那位女子,老臣可以代为抚慰!将她收入张府,做个婢女或是义女均可!”
惠王笑道:“怎么样,皇上!我说么,张大人必会认可!”
张元笑道:“惠王爷高瞻远瞩,若是老臣确实想不到!而皇上又是善心正直之人,虽觉得此事确实是个机会,却也难下决定!”
陈帝与惠王二人同时笑了起来,陈帝打趣道:“张卿什么时候也学会拍马屁了?”
张元笑道:“老臣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陈帝道:“没错!毕竟那女子无端端地死了父亲,心里是何等的悲痛!朕也明白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不过像冬儿姑娘那样的事,朕不想再发生第二次了!”
张元道:“皇上请放心,冬儿姑娘老臣已按您的旨意厚葬了!这位女子进张府后,老臣会好好开导他的!”
陈帝终于点头道:“好吧!此事王兄朕便交于你来办了!至于那位女子么,张卿你寻个合适的机会,让她换个身份进你府,你便收为义女吧!切记不可能晋麒等人发觉了!”
张元与惠王二人当即便应了下来,二人带着各自的任务出了宫。
与此不同的是,此时的晋军侯府中,摆在晋麒面前迫不及待要做的事情实在太多。
他此时正在书房里焦虑地来回走动,李全与何晨等人必须要在他们写出所有东西之前将他们杀了,三部尚书人选要尽快定下来,否则的话,稍晚一步则事必被皇上安插了人进去。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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