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胡族派了使者前来商谈联盟之事,恐怕不得空。二位大人只怕要在牢里多呆几天了!”
何晨冷哼一声道:“那又如何!即便等个十天半个月,那些事情我何晨照料倒背如流!”
祁云山抚掌道:“好!竟是如此,那么这便请吧!”
李全、何晨等人已颓然毫无反抗的能力,晋麒竟会如此落井下石,他早该想到的,早该想到的呀!
关心则乱,当局者迷大抵便是如此!
两人相视苦笑一声,命身后的人重新拉起板车上的李昌父子二人动身。
这时,突然从祁云山的身边窜出一个人来,手中一把剑直指李全与何晨二人,只听得那人口中喊道:“李全、何晨,你们枉负君恩,草菅人命,速速拿命来!”
说时迟那时快,此时那人手中的剑离李全的咽喉只余三寸左右的距离,祁云山根本没想到自己身边的副将黄潇在毫无征兆的情况要杀了李全与何晨二人,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而自己的身边虽有兵士近百人,可毕竟没有一个人有如此了得的轻功,能在已慢了半拍的情况下再飞身而起截下黄潇,而自己一向只擅长指挥作战,虽武功也不弱,但毕竟年纪大了,轻功已远远不能追上。
来时,陈帝明确指出,务必将人带回,不得令其寻死,更不能出任何差错!
眼看着已无望,祁云山老将军脸色黑沉,他立即就追了出去,嘴中也大喊道:“黄潇,刀下留人!”但毕竟是追不上来了。
想到今日这条命便要交代在这里,李全与何晨二人大惊失色,尤其是何晨,此时的脸色在看到黄潇手中的刀一点点逼近自己的时候,顿时煞白!
李全毕竟要镇定许多,眼看着那刀尖离自己如此之近,头向后一仰,便躲了过去。
黄潇没有想到李全竟有一些功夫在身,不过他也只是稍稍一愣而已,手中刀已经接连刺了出去。
其实李全只不过是一个文官,哪有什么武功,只不过他比常人总要多冷静几分而已,看到那逼近自己的刀尖,动作之快,立即避了过去而已,若要与黄潇这样的高手对打自然不可能。
当然,也正因为李全的一个躲避,黄潇的那志在必得的一刀落了空,却让祁云山老将军正好赶到。
说时迟那时快,祁云山老将军手中的剑已经刺向黄潇的右手,黄潇一个翻转,已是躲了过去。
李全与何晨二人趁此机会已经躲了开去。
那黄潇的功夫自然不敌祁老将军,眼看着已是处于下势。
那二三十余位兵士看此情形,倒也没有动手,只拿着手中火把围着一圈,看着圆圈中人打得火热。
李全与何晨二人退到一边,何晨显然还没有从刚刚的惊魂未定中清醒过来,心脏扑通扑通仍在那猛跳。
李全毕竟要比他冷静许多道:“何大人看这黄潇是何人派来?”
何晨疑惑地看着李全道:“刚……刚他不是说了吗?说……说我们有负君恩,当然是皇上派他来杀我们的呀!还……还能有谁?”
李全摇头道:“绝不可能是皇上!他已经命祁云山等人抓住了我们,何苦多此一举!那黄潇也只不过是借用皇上的名义罢了!他真正的幕后之人必是那个晋麒!”
何晨哆嗦着嘴道:“晋……晋侯爷!他……他干嘛要如此迫不及待!”
李全冷哼道:“毕竟你我知道了他太多的秘密,为防我们将他的事情说出口,所以才会在此便要制我们于死地!”
何晨气得脸色铁青,“他可真狠啊!”
李全冷冷一笑道:“他向来就是这么狠的,想必何大人到现在还不知道兵部的向线是如何疯的,又是如何死的吧!”
何晨问道:“你……你说什么?向线不是被鬼缠身才疯的吗?他是如何死的,当时有那么多人都看到了,在城墙下自己摔了下去的呀!”
李全斜斜地看了一眼何晨道:“何大人,你啊!枉你做了这么多年的大理寺卿,竟是连如此明显的谋杀也看不出来!向线是被他晋侯爷的儿子晋冲推下去的!”
何晨的整个身子都在发颤:“他……他们父子二人太狠了,太狠了!”
李全又道:“向线必是知道了太多他不该知道的事,你别忘了,兵部每年的军饷被克扣下来上百万,这笔银子去哪了?向府吗?没有!那又会在哪里呢?”
何晨面色发白道:“你……你是说!”
李全轻摇头道:“不可说,不可说啊!说出来便是满门抄宰,诛连九族的大罪啊!你我已经落到如此下场,他晋麒……只不过我们一直彼此之间不太相信而已!现在何大人可后悔了?”
何晨跺脚道:“现在还说什么后悔,又什么用!”
二人说话间,祁云山老将军已经将黄潇捉拿。
正在此时,突然从围着一圈的人群后面窜出了无数火把,大唬着震天的“杀!”之声朝这边冲杀过来。
祁云山闻之,心里猛的一惊,这些人从何处而来?他怎么没有发觉。
祁云山立即提剑拔开人群,只见那边密密麻麻近有五六十个火把,如排山一般向他们压了过来。
何晨看清了来人后大声喊道:“是晋侯爷的人!定然是他要派人来杀了我们灭口!”
祁云山想看清来人,但那几十人均是清一色的黑衣,如何能分辩得清。何况时间也不能容他多想,他提刀大喊一声道:“兄弟们给我们上!”
只不过片刻功夫,那几十个黑衣人手提大刀已经冲到了眼前,顿时,在这京郊外的乱葬岗中,打杀之声响成一片。
乒乒乓乓,无数刀剑与肉体的相搏斗。
李全与何晨及李昌父子等人被祁云山特意安排人护在了中间,祁云山毕竟是护国大将军,无数胜战从他的手中诞生,自己本就带来了上百兵士,而对这些黑衣人自然冷静益常,指挥得当。
但毕竟对方人数纵多,一时之间竟也占不了优势,不能即刻将人拿下。
突然在这个时候,从后方又窜出一支队伍来,李全与何晨等人见此情形,更是叫苦连天。
第一百六十七章 关进天牢
何晨带着一幅哭腔道:“完了,完了,今天我们这四个人定要葬身在这乱葬岗之中了!李明鑫啊,李明鑫,你说你坑你自己爹也就算了,还坑了你的叔叔,和我这个岳父!如今何、李三家几百口人都要葬身在你的手中!”
李明鑫此时方醒转过来未多久,哪还有什么力气说话,只有脸上的泪水哗哗流,嘴一张一合,从他的嘴形上看得出他此时说得竟是:“我不想死, 我还不想死啊!”
那边那支队伍已经逼近眼前,祁云山老将军一看来人,顿时心下轻松不少,原来来人并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儿子祁步君!
祁步君身为禁军统领,自身武功本就在大陈国数一数二,何况他又带来百余人,如此那些黑衣人怎还有赢的可能!
眼看着那几十个普通的黑衣人已是倒下去了大片,祁云山老将军正在指挥自己的兵士收队。
突然,在这些黑衣人中,竟隐藏着一位高手,撇开缠绕着的厮杀,直向李全及何晨等人而去,那招式之狠决,必是要将那四人置之死地方罢休。
祁步君一看,立即一个飞身,飞起三尺左右高,左右两脚接连开弓,砰砰砰几脚下去,与他打斗的三五个人黑衣人如何还招架得住,早已一个个后仰倒在了地上。
祁步君自不再与这几个人纠缠,立即借用想要起身的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肩膀,脚尖轻点,已是飞身过去,那个被踩中的黑衣人自然又是倒了下来。
祁步君手中的剑直向那个武艺高强的黑衣人而去,逼得黑衣人自得抽身加剑去挡,也正好让李全等人躲过已到自己咽喉处的剑尖。
那边其余黑衣人已被制服,祁云山自然了解祁步君的武功,却也不去帮忙,反而是命人将李全等人护在中间。
显然,那黑衣人并不是祁步君的对手,祁云山只感到双剑舞后凛冽的风呼呼而来,林中树叶纷纷落下,只三十余招而已,祁步君手中的剑已抵在了黑衣人的颈下。
黑衣人自知自己并不是祁步君的对手,突然他大笑一声,立即不顾一切地将手中的剑扔出,直向李全飞去,祁云山是何等样的人物,第一次未提防,第二次如何还能让黑衣人再次得手,手中一把剑一档,黑衣人飞出的那剑便被打飞了数丈之远,牢牢地钉在一棵少说也有三四十年的参天大树上。
黑衣人已知无望,仰天哈哈大笑几声后,猛地朝前,祁步君想要抽回剑已是来不及了,所有的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未来得及眨眼的功夫,祁步君手中的剑便直接刺破了他的喉咙,鲜血飞溅之下,黑衣人便已死透!
那边被控制住的黄潇也在极力的挣扎之中,几个控制他的兵士已是有些控制不住。
祁云山与祁步君二人如何还会让黄潇再寻了短剑。
祁云山示意抓住黄潇的那几个人松开他。
祁云山怒瞪着黄潇道:“黄潇,老夫自认为待你并不薄!虽然我一直都清楚你在替谁卖命,但是今天此事非同小可,你竟真会出手!本将军今日带你来,本意是想让你好好看清你们卖命之人如何的心狠手辣,好让你回头是岸!却没想到,你仍是如此执迷不悟!”
黄潇的脸部肌肉抽去了几下,方缓缓低下头去,不时竟有泪从他的脸颊滑落,黄潇哽咽道:“大将军,我又何偿不知道,他是怎样的人!若是我们俯首帖耳,对他百依百顺尚好,若是谁稍对他有一丝不赞同或是不满,轻则被斥,重则连自己的命什么时候丢的都不知道。”
祁云山轻叹道:“既是如此,你又为何还要替他卖命,或者你被他抓住了什么把柄不成?”
黄潇苦笑道:“未将能有什么把柄被他抓住,只是……只是他命小女住在他的府上。表面上虽说必会当成一位千金小姐让下人好好伺候着,可是未将又怎能不知,他只不过是要把小女留在他的身边做人质,好来要挟我罢了!”
“原来如此,为何从未听你说起过?”
黄潇回道:“大将军有所不知,在他硕大的府中又建了一方独院,院里有三五个如未将女儿这样的小姑娘!我虽为大将军身边的一方副将,可……可也有太多不得已的地方!何况我夫人她体弱,就这么一个女儿,自然宝贝!”
祁云山轻叹道:“为人父母,又有谁能狠得下心让自己的子女落在虎口边缘呢!只是,今日你刺杀他们未成功,只怕……”
黄潇吞回欲落下的泪水道:“昨日,他早已交代未将,必要全力刺杀李全与何晨等人!其实我又何尝不知无论刺杀是否成功,他绝不会放过我!未将这一生没求过他人,大将军,未将求您,务必将小女救出虎口!”
祁云山重重叹了一口气道:“你若真就这么死了,他也不会再圈禁你的女儿!只要他放你女儿出来,本将军并会好好安置她!”
黄潇泪落下之际单膝便跪了下去;“未将谢……”
正在此时,突然一支利箭破空而来,嗖地一声已然刺破了黄潇的喉咙,黄潇嘴边的话还没有说完,甚至脸上的泪水还未来得及落下,已经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祁云山立即命所有人警戒,但由于天黑,只是看到远处月光下一抹隐约的黑影飞身而走。
已有几十个兵士冲了出去,却被祁云山拦了下来:“不必去追了!那人轻功如此了得,你们根本追不上!”
祁云山回头查看刺破黄潇的那支箭,发觉原来刚刚由于众人均将李全、何晨、黄潇及李昌父子五人围在中间,一时之间那名刺客根本找不到射杀的时机。
只是没想到黄潇跪下来的那一刻,正好进入了那人的射击目标之中, 所以才会如此毫不犹豫地射出此箭刺杀了黄潇。
连番变故,祁云山自然不敢再耽搁片刻,立即便命人将李全、何晨捆绑,连同板车上的李昌父子共计四人围在人群之中,押回京城。
好在经过刚刚的这些波折之后,一路回到京城倒也平顺。
两个时辰之后,四个人犯已经被关押进了天牢。
虽然已近子时,但此时的御书房里,却是灯火通明,就连一早就已经进来的张元还未曾回府。
二人此时正在对弈。
陈帝一子刚落下便道:“张卿,承让了!这局朕又赢了!”
张元皱眉凝思片刻后方道:“皇上棋艺越来越精湛了!老臣已经不可能赢得了皇上了!”
肖公公轻轻将手中的茶杯放到陈帝与张元手边道:“老奴记得皇上您的棋艺还是张大人教的呢!”
陈帝哈哈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80页 当前第
116页
目录 上一页 ← 116/280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