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絮一眼,车随之划了一个弧度。我吓了一跳,连忙说道:“雅姐,专心开车。”
司马静雅沉默下来,开了一会,又憋不住,道:“这里有专设的安全局,重点瞄着东倭和南H,我想东倭人这个窝点,安全局不会毫无觉察。崔局长这次为了解救儿子,除了公安干警和武警,肯定会动用安全局的力量,说不定我们这波人也会接到协查命令。这件事可大可小,往大里说,可以提升到危害国家安全的高度上。”
我们与南宫小楠会合后,当即将车隐在暗处,我用灵识通知紫衣回来,让她画了一份建筑物地下室的草图。不久,大批武警干警包围上来,其中还有不少便衣,中间簇拥着几名老者。司马静雅指着那几位老者,道:“那是上清宫几位长老,崔局长真是不遗余力,还动用了私人关系。”
柳如絮笑道:“崔局只有小朗一个儿子,遇到这种事情,不拼命才怪。”
我见几辆警车护着一辆轿车过来,将草图递给南宫小楠,道:“三姐,你与小絮过去,将草图交给崔局长,这件事情不必隐瞒身份。”
南宫小楠把握的时间正好,车开到警戒线时,正好崔局长下了车。柳如絮从车上下来,叫道:“崔叔叔。”
崔局长一愣,打个手势,放她俩进去。因为离得远,听不见柳如絮说了什么,只见崔局长与南宫小楠握握手,接过那张草图看完,立即开始布置任务。
狐妖的优点很明显,嗅觉好,反应机敏,记忆力出众,草图画得十分详尽。荷枪实弹的武警不久开始行动,不久,里面陆陆续续传来枪击声,不久,武警开始往外带人,便衣也陆续进入建筑物。
我揣摩其中的过程,应是武警战士占据办公楼时,东倭人拒不配合,之后在枪声下屈服下来。那些便衣应是隶属安全局的高手,与上清宫长老一道,冲入地下室救人。
外面有荷枪实弹的武警层层包围,东倭人即使高手再多,也不敢发生正式械斗,最大的可能是匆忙销毁证据,然后举手投降,等待国内来人营救。
遇到这种情况,东倭人肯定不会如实交待,他们以为只要销毁证据,安全局根本奈何不了他们。他们根本没有想到,紫衣在撤出的时候,卷走了文印室不少资料,还机敏地挎贝了一份硬盘资料。
那些资料现在就在南宫小楠手中提着,待这些东倭人束手就擒,拒不认账的时候,这些证据定会让他们目瞪口呆。在将这个据点摧毁的同时,还能引发田山组内部的猜疑,以为内部有华夏内奸。
当然,若是安全局的人顺利找到证据,这些证据我会通过另外的渠道转给他们,毕竟需要解释证据得来的渠道,若有一点漏洞,就可能暴露紫衣的存在。
里面陆陆续续押出很多人,最终崔朗和刁丽出现在人群中,从两人的动作举止来看,应该没有受到伤害。接着,一位东倭人来到崔局长面前,表情激动,应是表白他们企业没有违法。崔局长指了指不远处的崔朗和刁丽,应该是说他们绑架人质。接着,被押的东倭人有几人大声说着什么,我猜这应是事先安排好的,这几人想出头顶罪。
双方僵持了一段时间,南宫小楠犹豫一会,将手中的黑色袋子交给崔局长。崔局长与南宫小楠交头接耳,小声沟通以后,将袋子交给身边一位便衣人,便衣人立即来到旁边的指挥车上,不一会从指挥车上下来,来到崔局长面前小声说了几句。接着,崔局长接连下令,武警战士和公安干警闻令而动,将东倭人分别押走,但是警戒线还未解除,想必搜查工作还未结束。
南宫小楠跟崔朗说了几句,只见崔朗点了点头,与刁丽跟着柳如絮上了南宫小楠的车。我们跟着南宫小楠的车跑了一会,在路口处停下,我上了南宫小楠的车,柳如絮和刁丽上了后面的车。
紧接着事情就变得简单,我将崔朗点昏,将他送入骨牌世界,本想自己施法,想想自己法力不足,担心出现意外,让义父出手,将崔朗那段记忆抹去,又将他送回到现实世界。
现实时间只有几分钟,对于崔朗来说,感觉只是出了一会神,但是这段时间,已经足够我做完手脚。崔朗并没有意识到什么,毕竟抹去的只是很短时间内的记忆,以义父的大能,在记忆衔接处理上肯定无懈可击。
崔朗感激地对我说道:“阳哥,我这次落在东倭人手中,只想这下完了,还连累了刁丽,没想到你们反应如此快,我崔朗又欠了你们一个天大的人情。”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兄弟,即使我们不认识,也不会眼睁睁地看东倭人作恶。只要是华夏人,面对这种情况,肯定会出手帮你的。”
崔朗重重地点了点头,道:“就凭这句话,就知道阳哥是正气的人,你这个朋友我认定了。我今晚还要和刁丽到局里录口供,明天我挂电话约你们,表达我的谢意。”
我笑道:“我们还有事情要办,这样吧,这份谢意暂存,等我们忙完了,再来找你还人情。”
将崔朗和刁丽送到公安局门口,我们回了白塔会所。刚在司马静雅的办公室坐下,我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我一看是顾江的手机,苦笑道:“恐怕不是好事,说不定是兴师问罪来了。”
第150章 顾江是东倭间谍?!
第150章 顾江是东倭间谍?!
我按下接听键,顾江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
崔朗的事情已经处理完毕,我心中已经去了隐忧,坦然说道:“报告领导,事情十分顺利,我小组于傍晚时成功解救被鬼王附体的女子,并将鬼王劝返回了阴间。 ..南宫小楠在追击时,发现有人绑架人质,顺便协助破了这个案子。我现在正在鬼门附近,没发现其他异常情况。”
顾江显得很兴奋,道:“妈的,上面的领导也不知怎么回事,说你们不务正业,我们这些组属你们工作完成得漂亮,还赚了些唠叨。好了,我会向上级汇报的。”
我迟疑一下,最终还是决定相信顾江,道:“领导别急,我们还有情况汇报。我们从鬼王口中得知,他们这次来到阳间,阴间赐予他们五天的大能鬼气,实力比平日强出许多。各组最好不要在这五天内动手,只须控制他们五天内不伤人即可,五天后他们的阴赐结束,再降伏他们会简单得多。”
电话里传来一声惊呼,顾江高兴地说道:“怪不得这些鬼王……竟然不将我们的长老放在眼里,原来是这么回事!这算是又立一功,你们暂时盯着那只鬼王,别让他重返阳间。”
我犹疑一下,盯着南宫小楠看了一回。南宫小楠自然明白我的意思,轻轻点了点头。我立时下了决断,道:“领导,我们还发现一件异常情况,如果您方便,我想当面向您汇报。”
顾江“咦”了一声,道:“在电话里……”说到这里,又打住话头,道:“你们在那儿,我去找你们。”
我刚要说出地址,忽然灵机一闪,道:“我们在沙子口以东十公里处。”
放下电话,我跟室内人说道:“这样,紫衣你立马到我刚才说的地点潜伏,若是有人监听电话,我估计肯定会派人过去,你盯着此人,设法弄清此人的身份。还有,最好查查这人的物品,若此人有手机或传呼,你将今晚的通话时间和电话抄录下来。”
紫衣应了一声,转身就要出去。我拉了紫衣一下,感激地说道:“本来这些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你……感谢的话我也不说了,你千万小心,人身安全是最重要的。”
紫衣没有答话,只是深情地注视我一眼,继而施展妖法,身形突兀地消失不见。
这种全心全意、无怨无悔的朋友,在世间很难得,尤其人妖是两个不同的族群,紫衣如此兢兢业业,毫无保留,不辞辛劳,委实让人感动。
人心都是肉长的,与柳如絮、司马静雅等人不同,紫衣与我相处时间越长,对我提的要求越少,为我做的事情越多。在这方面,她与南宫小楠有些相似,她们为我做了这么多,而我却不能给予感情方面的回馈,心中就存着一份歉疚之情,久而久之,这份歉疚就转化成感激,升华为一种类似亲情的东西。
在感情方面,尽管我始终将师姐放在第一位,也从来没有真正出过轨,但与以前不同,我内心的信念已经动摇,面对紫衣,或者面对南宫小楠时,根本不能与以前那样,对她们大声说不。
距离才能产生相思,但也并非绝对的,若你身边不缺美人佳丽呢?在杂事繁多的情况下,一有空隙都有别人的影子,怎会有时间相思?相距甚远的两人,不仅仅会因为距离产生美,同时也会因为距离产生隔阂。
师姐,紫衣,南宫小楠……我怎样才能既对得起师姐,又不伤害别人呢?
“应该到了吧!”
南宫小楠将车开到路边刹住,问了一句,顿时将我从杂乱的思绪中召唤回来。我点了点头,道:“附近只有这一辆车,顾主任过来,会很快找到我们的。”
司马静雅忽然说了一句,道:“我想,如果将录像资料复制一份,或许……”
我选择信任顾江,但是顾江未必可靠,再说顾江上面还有领导,若是这些领导有问题呢?我没有答话,迅速开始动作,将录像机和录像带带入骨牌空间,因为时间差的问题,外面很短一段时间,里面就能做许多事情。
顾江来的时候,同车至少还有两人,他是个十分谨慎的人,并没有将我叫到他车里,而是走到偏僻的路旁,四下观察一会,才招手让我过去。
顾江天资一般,道法武艺在同龄人中平平,但他有个优点,做事认真负责,而且向来不抢功诿过,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久而久之,顾江就有了一个好人缘,众人都说他好,领导对他的印象也会好。
许多人善于做表面文章,虽然有利于当初,但是立足长久,就显得短视。枉被人们称为小人,时间长久,又会被领导发现真相,这是一种最得不偿失的行为,也不是聪明人所为。所以,我对顾江的看法与众不同,我认为顾江有内秀,憨厚的表象下其实有一颗很精明的心。
对于这种扮猪吃老虎的人,尽管我选择了信任,但是不可能与南宫小楠那样,百分之百的信任。我拿出录像带交给顾江,道:“顾主任,这是小柳录的像,对于评估鬼王的实力肯定有用。”
顾江将录像带收入怀中,又警觉地环视四周,小声问道:“有什么机密的事吗?”
我同样环视一下左右,并非顾江因为戒备而环视,而是因为我感觉紫衣刚才就在附近,现在她离我越来越远。应是她发现了跟踪者的痕迹,跟踪者也发现了她的痕迹,所以跟踪者选择迅速离去,紫衣因此追了上去。
我环视四周时,隐约感到一份不安,似有一双眼睛正在窥视着我,在我回过头时,这份感觉又消失不见。我望着左后侧的顾江,小声说道:“当地公安局破获绑架案时,顺便挖出一桩间谍案,寻到了大量证据,是安插在国内的东倭人……包括许多忍者,这里面可以涉及我们……”
我说到这里,故意一顿,然后仔细观察顾江的表情。我的预感历来很准,方才感知到不安,不安的源头就在身后,而我后面只有顾江一人。顾江一愣,笑道:“东倭人……很正常,间谍无处不在,不唯打探政治上的事情,现在主要转移到经济方面。我们……我们有人陷在里面吗?是谁?情报准确吗?”
顾江的神态很自然,一点点令人怀疑的地方也没有,他的问话完全出于对工作的关心。我的内心却凉了下来,刚才我的问话埋有伏笔,我故意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就是要引顾江说话。我的话只是“涉及我们”,一点都没有诱导性倾向,倘若顾江不知道内部有东倭人的间谍,肯定不会忽然想到这一点,而会联想到工作联系方面的事情。
我不动声色,故意露出惊讶的神色,道:“顾主任,您误会了,并不是我们内部的问题。东倭人来了许多忍者,肯定有某方面的大动作,我想这件事情是偶尔引发的,东倭人可能不止这些人,这次事件的背后肯定不简单,我猜测我们会被牵连进去。现在我们手头的任务紧,若是此时再闹出别的事,我们顾此失彼,可能一件事也做不好。”
顾江皱眉想了一会,道:“这件事情的确有可能发生,你在这里朋友多,打听消息肯定便利,若是探听到东倭人谍案与修炼者或修炼门派有关,或者与这次鬼门事件有关,你第一时间告诉我。”
我点了点头,道:“我朋友的父亲是当地公安局局长,公安局长兼任安全局长,若有新消息,我肯定会打听到的。不久前,我与这位朋友会了个面,他还说到一个重要情报,疑似发现重大问题,已经连夜报到上面去了,应该发现了东倭人在上层安插着钉子。”
我说话时仔细观察顾江,所谓眼睛是心灵的窗口,当心理产生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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