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卦,感觉十分兴奋。我们去县城诳街时,她嘴里的话题除了占卜,其余的话什么也没说。
表姐拿着一套易经书,提问一个接着一个,我不厌其烦的解答,南宫一楠基本成了专业司机。到了亚运村附近时,看到左边广场围了许多人,十分热闹。从车窗中一看,原来是本地民政局正在搞有奖募捐,表姐问道:“奖项能不能卜出来?”
我笑着摇摇头,道:“占卜术用于给人帮忙,为他人提供方便,是积德。若是想借法术发大财,会损阴德,折阳寿,很不划算。”
表姐家里很有钱,所以并不在乎抽奖赢不赢钱,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猎奇心理。她看了看树立的大牌子,道:“三等奖一千元,就占卜这个吧。小炎,需要卜方位?”
我笑道:“方位只是一个方面,三等奖肯定很多,只卜方位难度挺大。你不如就一个卖奖票的人占卜,占卜大约什么时间出奖,然后在那个时间段把握住时机,这样就会准确得多。”
表姐在车子后座占卜,选定相对偏僻的东北方向,选定一名长相十分甜美的女孩,开始占卜大约时间。我在旁不时指点,不久算出时间,要等到大约半个小时。
古代的时间没有分秒,占卜出的最少时间单位是刻,若是连续买十五分钟的彩票,实则需要花不少钱。表姐让我们在周围诳诳,自己坐在车内看相书,她现在的状态若同我刚接触占卜时的状态,我真担心她会因为研究相书耽误学业。
我和南宫一楠转了一圈,回来时正好见表姐挤上前去,递给那个姑娘一百元钱,道:“你拿一张我刮一张,这一百钱花完了你提醒我一下。”
表姐满脸兴奋,拿着一个硬币抬手刮了下去……
第一张彩票的银色封条刮开,下面清晰地显出了两个小字:谢谢。表姐并未当会事,又开始刮另一张,结果还是谢谢两字。一百元花完,只得了两个安慰奖,安慰奖是二元钱,等于附赠两张。
结果还是失望,表姐又递过一百元钱,刮到第十几张时,连个安慰奖也没有。这时,连那卖彩票的小女孩,都有些同情地望向表姐。这时,表姐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道:“果然是个三等奖!”
表姐抬头看了看表,见一刻钟时间将过,笑道对那姑娘说道:“剩下的钱送给你当喜钱,你将这奖票兑了吧。”
表姐环视一圈,见我和南宫一楠就站在她身后,她喜滋滋地说道:“若真学好了,做生意不就立于不败之地了吗?”
我摇了摇头,道:“你今天若是凭这个得了大奖,我敢保证,你肯定得住几天院。运道这事古怪得很,若是逆天改命,立时就会有恶报。所以,即使你学会了,以后用时也得慎之又慎。”
表姐拿了兑回的钱,道:“小炎,相师有没有忌讳的事?”
我想了想,道:“相师怕狗,尤其是黑狗,若是占卜地点有狗,占卜的结果一般不准。还有就是怕血,尤其是公鸡的鸡冠血,若在道具上滴上一丁点,道具就会废掉。还有一些禁忌,与施道术的禁忌差不多,你们大学图书馆定有相关的道家书籍,你有时间查阅一下就明白了。”
下午还是抓着南宫一楠当司机,我将师父一家接进民族饭店。表姐见到师姐仔细相了相面,像是要替我把关一样,随即露出愕然的神色,我想表姐是被师姐的颜值惊呆了。
我给师姐介绍完表姐,师姐大方地上前,握住表姐的手,道:“我叫米盈盈,是阳炎的师姐,也是他的女朋友,今晚过后我将是他的未婚妻。”
师姐说话时脸上虽有羞色,但是显得很大方,举止也很得体,我想这几天月行道长肯定指点过她。
定婚宴只设了一大桌,我家四人,师父家三人,表姐家三人,此外还有南宫一楠和姜涛。众人之中,只有南宫一楠显得有些落寞,表姐是个有心人,觉察到什么,在旁不停地与她说悄悄话,转移她的注意力。
我父母都是军人,不太讲究古礼,师父也不好过于注重,所以定婚仪式很简单,开场时互赠定婚礼品,改称对方父母为爸妈,接下来就是喝酒吃饭聊天。
晚上散场时,我心思一会,让南宫一楠送师父一家回去,我和爷爷都去了小舅家。
小舅是个衣着装饰很讲究的人,也很健谈,他的观点是男人穿得不着调,容易被人鄙视,穿有明显品牌标签的衣服更是极大的错误。小舅穿的衣物都是大品牌,绝对看不到任何品牌标识。懂行的人能从款式上看出一些端倪,小舅的着装艺术,很好的解释了什么是内敛和奢华的最佳结合。
我猜测妈妈家以前是有身份的人,若无家族内蕴,暴发户无论如何也不会达到如此水准。小舅的气质很好,小舅妈更是不俗,她的着装简洁略带飘逸,眼神中洋溢着一股灵性。相对于普通女人的浓妆,小舅妈只着淡妆,却自然而然流露出高贵淡雅的气息,这种平凡中的奢华,才显露出大家族应有的内涵。
后来,我才从表姐口中了解到,左家很不简单,她的祖先是清朝有名的高官,是历史上有传记的大人物。不过,左家在十年洗劫时很惨,姥爷和大姥姥受迫害而死。妈妈是庶出,解放后实行一夫一妻制,大姥姥趁机将姥姥和妈妈赶出家门,姥姥带着妈妈艰难度日,户籍也没添姥爷的名字。妈妈沾了这个光,后来才得以通过政审当了兵。
小舅想必从爸妈或表姐的口中,知道我是道宗门人,寻个时机跟我说道:“我在北环接了个工程,最近遇到点事,你能不能找个时间过去看看?”
虽然以前没有跟小舅打过交道,但我对他一家印象很好,想也没想就应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我随舅舅前往工地。舅舅这几年发展得非常好,他和舅妈在部委工作过,关系很广,所以不仅做进出口,也接工程,接下来还要介入房地产行业。
我在路上问起相关的事,舅舅说道:“这个工程有领导参与,资金情况很好,利润也不低。前段时间进展很顺利,估计能提前完工,可是前天上午,挖掘机挖到一个古墓,外表十分坚固,目前正在排水。我做生意一向不赚歪财,明知这古墓里面有好东西,还是报到了文物管理部门。原以为这事到此为止,可工程公司有名老技术员,说这里封有妖邪,若不尽早处理,说不定会出大事。”
这些事情光听是琢磨不出问题的,得要实地察看才行,所以我并没有发表意见,只说看看以后再说。
走进工地不久,就见前方出现一条涵洞隧道,周围施工的人很多,少说也数百人。在隧道口处有几个西装革履的人,簇拥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
小舅上前与那几人打招呼时,我从涵洞口往里看,看见近处有几块石板,看年代肯定很久远。周围施工的人很多,大都是青壮汉子,阳气十足,所以一个鬼魂也没有看到。
小舅与那几人打过招呼,带着一位四十余岁的中年人跟了过来,介绍道:“这是小阳,七相家门人。这是胡工,是我们公司的技术员,他祖上有些道行,多少能看出一些事,具体事情问他吧。”
105.第105章 首见镇邪风水局!
我定睛看这位胡工,身着工作服,长相很普通,观察他的面相,并不是福薄之人,应是祖上积有福荫,略一心思,笑道:“胡工祖上是守夜人?”
胡工疑惑地望了望我,道:“小阳师傅怎么知道?”
胡工知道点又说不出多少名堂,说明不是正宗玄门出身,祖上应该做些神神道道的行当,他自小耳闻目睹,所以多少知道一点。若是赶尸人或是农村的神婆神汉,多是犯六缺之人,靠着这些行当谋生,财报抵顶阴德,子孙一般沾不了多少光。唯有守夜人这个行当,替人看灵守孝,度鬼驱邪,收费又有明确的限制,才会逐步为子孙积下福荫。
我笑道:“你面相上带的,祖德不小,在你们那边,祖上只有干这个行当,才能给后代积下福。”
胡工当即对我肃然起敬,指着那隧道口说道:“挖掘隧道的时候,挖到几块青石板,我看看上面的文字,猜出应该是古墓,然后跟左总汇报,按照左总指示,已经通知了文物管理部门的人。当时积水少,我围着周围看了看,发现这个古墓布置得很古怪,透着凶煞之气。按照我老家那里的说法,这里面有凶邪之物,若是不慎放出来,说不定会死人,所以我给左总打了个电话。”
我闻言示意小舅和胡工在此稍待,独自一人来到隧道入口,又在周围走了两圈。小舅和胡工都信这些,见我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罗盘,在四周几个方位测试,还不时拿出纸笔写写画画。
回到小舅身边,我又推算一番,看着这个结果,心中不由一沉!小舅看我面色阴沉,诧异地问道:“小炎,怎么了?”
我皱了皱眉头,道:“这确实是个凶煞之墓,只有稍有差池,将会带来血光之灾,死人是免不了的。”
小舅与胡工对视一眼,胡工问道:“有没有解法?”
我略一犹豫,道:“若是南宫家三姐过来,看出来的肯定更多,四周地势地貌很奇怪,是阴中绝地。不论我们的人,还是文物管理部门来的人,若无懂行的高人,入墓者肯定有大祸。文物管理部门的人遇到的事多,肯定会做些防范,我担心四周这些工人,若是生了贪婪之心,趁夜间偷偷入墓,必死!”
小舅和胡工多少懂点风水,抬头往四周一看,西北数里有个小山丘,东南数里也有一个小山丘,古墓所在的地方恰在山丘正中间,两个小山丘一左一右,像古墓的两大保镖。
“这有些像双福佑后的风水局?!这是大吉之地啊!”胡工失声说道。
我微微一笑,道:“双福佑后是正东正西,这个风水局是东南西北向,这是双虎镇邪的风水局。双福佑后的风水若是破了,最多影响古墓主人的后人,这双虎镇邪的风水若是破了,再也不能镇邪,邪物出来,不一定会出现什么恶事,说不定会杀伤不少人命。”
小舅疑惑地问道:“墓主人花了这么多心思,怎能布出镇邪局?将妖邪镇在自己墓里,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吗?”
我收起罗盘,道:“这些事情我曾经听我师父说过,古代的方士很有影响力,有时候他们想达成一个什么目的,自己没有财力,常用的手法就是替人建墓时动手脚。一般人看不出来,同行高手相互又不会揭穿,其实挺害人的。还有一个可能,就是道上人发现古墓内有邪物,借助此地地势,强行改了风水,将邪物封在里面。”
这时,那几个穿着明显考究的人走到涵洞口,那位老者正给周围人说着什么。我刚才以为他们是小舅公司的人,看这情况肯定是外人,道:“小舅,那些人不是公司的人?”
小舅道:“我刚才跟他们打过招呼,那是文物管理部门派来的考古人员,中间那位老者,名声不小,是京城文物管理部门的总顾问。”
我靠近前去,仔细打量一番,回来小声跟小舅说道:“那些人中有几人脸上带着晦气,肯定是准备下墓的人。看那老者的样子,显得十分自信,即使跟他说也没用。”
小舅忽然大声说道:“开墓的人有没有危险?”
我恍然大悟,待会抽水完毕,考古人员肯定会安排工程队的人清淤,或者帮助打开墓门,这些人的危险程度都很大。我点了点头,道:“不是危险,而是肯定出事。”
这时一个包工头领着十几人,正往那边汇合,那个包工头正与文物管理部门的人商议什么。我指着包工头问道:“那是不是你们的人?”
小舅说道:“也是也不是。他们名义上是我们的人,其实类似承包我们的某个工段或某个工序,不是公司的正式工作人员。”
我指着包工头带来的那十来人,道:“他们之中面上隐约都带有晦气,其中几人印堂发紫,估计会受影响。上天注定生死,人力很难违背。小舅,我给你说明白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小舅思索一会,问胡工要出纸笔,在上面不知写了什么,走过去跟那群人交涉,嚷嚷了很长时间,最终小舅取出纸笔,老者那伙人与那包工头的人都在上面签了字。
不久,小舅走回来,道:“这帮人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给他们磨破了嘴,他们只是不听。那包工头贪图小利,不愿撤回来,我无奈之下,只好让他们签了责任状,从今天开始,那些农民工算是文物管理部门雇的人,死了跟我没关系。”
我转头望向那边的考古人员和农民工,他们现在不知厄运即将到来,尤其是那些农民工,因为会得到一笔意外之财,全都喜笑颜开。
文物管理部门有专项资金,参与的无论工作人员还是临时工,事后都会有一笔不少的奖金。到时候,这些离乡打工的人,每人都能分上一些,至少交上家里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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