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装饰公司,收拾完了得有八十万吧。放心,不用你们出钱,小炎出钱,你们出工就行。”
师父坐下,疑惑地望着我,道:“小阳,你不是利用道法弄的不义之财吧。我可告诉你,用道法发家很简单,但是惹是非、损阴德、折阳寿,很不划算。”
我刚想交代一下这笔钱的来历,师姐抢过话头道:“我和小炎不偷不抢,我和小炎炒股,只用些占卜术,看那支股票升,那支股票跌,赚钱比别人快些。这不是不义之财吧,为了避免损阴德,我和小炎还请了财神回来供奉。”
师父还未说话,师娘的眼睛却是一亮,道:“这是个好法子,回西安我也开个户去。”
师父起身去财神像前看了看,回来对师娘说道:“我俩的财运太薄,即使供着财神,也是变小进小出为大进大出,最终剩不下多少钱的。炒股这些事情,本身就如投机倒把相似,但是国家允许,赚点钱也不算违了规矩。”
师姐笑道:“爸,你不了解炒股是怎么回事。我跟你这么说吧,你做生意缺本钱,我拿一部分钱给你入股,按照约定的比例分红。我拿出钱时占卜一下亏或赚,决定我拿不拿这个钱,我不认为会损阴德,这是经济来往上的事情。我之所以请财神回来,是怕我以后赚钱多了,摊薄了福报,所以请财神提升财运,那样不就不妨福报了?”说到这里,师姐笑道:“爸,妈,我们吃饭吧,我来北京这是第一次下厨。今天刚搬过来,条件简陋些,先凑合着吧,这几天你们住在这里,缺什么你们就补上,算是给我们的订婚礼物。”
师姐现在的状态,已经进入女主人角色。我想无论男女,在成长的过程中,都想早日独立出来,以证明自己长大了,已是成年人了。
相对于师姐来说,我踏入社会以后成熟很快,逐渐学会了掩饰自己的内心,保守心底的秘密,不会去刻意表现自己。也许,这就是参加工作前后的最大差别,师姐虽然比我大点,但她还未真正踏入社会,某些方面显得有些幼稚。
父母都希望儿女过得好,这是天下父母的共性。师父性格有些怪,有些愤世嫉俗,但在对待儿女这个方面,与常人没有什么区别。师父此时吃着师姐做的菜,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师母更是喜滋滋的,不时称赞师姐几句。
其实师姐做的菜,虽然不难吃,但比师娘的手艺差得很远。室内三个人,是师姐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三个人,所以无人挑师姐的刺。师姐也未过完做女主人的瘾,不时地说自己做菜的心得,我们都做倾听状,心里却笑开了花。
师父、师娘旅途劳顿,我和师姐也十分疲倦,饭后聊了会订婚的事情,各自洗涮休息。我和师姐光明正大地睡在一个卧室,师父和师娘视而不见,显然他们已经默认了这种状况。
师父和师娘比我的道行深得多,一眼就能看出师姐是否少女身,我想他们之所以放心让我与师姐同床共榻,是因为我自制力很强。毕竟我已来了北京多日,却未将师姐变成真正的女人,说明我不是一个胡闹的人。
我和师姐躺在一张床上,早没有了昨天时的忐忑,因为到了属于自己的地盘,心态放松又有一种新鲜感。我和师姐忙了一天,本来都困得不行,但是上了床以后,似乎困意全消。
不久以后,我们的衣物就扔到了床角,这次比昨夜更加刺激,因为我们没有关灯,而且师父和师娘就住在隔壁。我们闹得很疯狂,师姐因为爸妈在隔壁的原因,不敢发出声音,这种刻意的压抑更容易兴奋,所以不久她就被我蹭到了高峰。
男女之间的事情,一旦开了窍,许多事情就会无师自通,既然无法真得销魂,我就开始琢磨替代的其它办法。很快,师姐的身体就被我琢磨透了,她的樱唇除了接吻,还有了另外的妙用,我成功地完成了首次****。而我的唇和与她的另一张唇发生了亲密接触,再然后,我们就成了六和九。
次日醒来的时候,我感觉到无比的舒畅,可能是因为睡眠质量很好的原因,也可能是寻找到了替代方式,内心的火热终于有了突破口。我望着身边还在熟睡的师姐,似一尊美不胜收的女神,我忍不住开始轻抚她柔软的身体,感觉她身体的每一寸都让我迷恋而不愿罢手。
师姐醒了,见我色色地上下其手,也起了兴致,小脸红红的。忽然,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师姐这才如梦方醒,推了我一把,嗔怪道:“爸妈都在,快起来,别让他们笑话。”
师姐眼里没有闲人,她知道我手头的事情多,就给师父和师娘安排了许多事,然后步履轻快地上学去了。我临走前,转头也给师父和师娘布置了一件事情,让他们去附近邮电局申请一部电话。
我给南宫一楠挂了个电话,然后在公用电话亭旁边等她。南宫一楠很好找,单位和家里都装着电话,而且她近期没有外出任务,对我的要求几乎可以用有求必应来形容。
南宫一楠对北京很熟,时间不长就开车找了过来。我上了车,发现她今天带着墨镜,显得很酷的样子,我打趣道:“你现在极像电影里的美女保镖。”
南宫一楠没好气地说道:“我现在就是你的保镖,不对,是司机兼保镖。部队里都是新兵给老兵服务,换成我怎么成了老兵给新兵服务?”
说句实话,我心里充满着对她的感激,还有一种莫名的愧疚。我的观点跟有些人不一样,尤其跟师父不一样,师父愿意将一些事藏在心里,甚至被人误解时也不愿解释,我对他的做法很不认可,语言是沟通的一种工具,人与人交往就要利用好一切工具,而且心里的话能不藏的就不藏,否则会引起许多不必要的误会。我跟南宫一楠正色说道:“三姐,如果说这个世上谁对我最好,我不敢说你是除了父母家人以外对我最好的一个人,但你是真正关心我的人,你也是我最信赖的朋友。所以,我跟你说句真心话,我很感谢你,也很欣赏你,若不是我心里被师姐占满,即使你比我大些,我也会追你的。”
南宫一楠的脸色明显转暖,眉梢间充溢着笑意,她用手推了我头一把,道:“你这张嘴就会骗人,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说的好听,转头见了别人,就将我扔在脑后。”
我知道她还记恨上次我与师姐见面时发生的事,那件事情确实是我处理得不好,即使南宫一楠只是普通朋友,也不好只顾着师姐,将她冷落在一旁不理不睬。我尴尬地笑了笑,道:“三姐,我们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我心里却将你看成是我姐一样,就是那种亲姐姐的感觉。”
96.第96章 被三姐逆推强吻!
虽然有墨镜遮着脸,但我还是发觉南宫一楠的眼神有些黯然。她默然一会,才猛然清醒,冷哼一声,腾出右手又推了我一把,道:“你哄了多少个女人了?有多少个干姐姐、干妹妹?”
我连忙说道:“我这一生只认了两个姐姐,一个就是你,还有一个是紫衣,你认识的。”
我要举手发誓时,南宫一楠伸手拦下,道:“好了,我相信你,不过我不想做你的干姐姐。”说完,她叹了一口气,道:“还是顺其自然吧,实在不行的话,我再做你的干姐姐。”
南宫一楠说完,才意识到说漏了嘴,有些恼羞成怒,道:“你套我的话!”
我抓着她放在档上的右手,叹了口气,道:“三姐,你的年纪不小了,我可以等,师姐可以等,但你不能等……”
南宫一楠被我握住手的时候,身体似僵住了一般,右手随即一翻,握住我的手。我的话还没说完,南宫一楠将车突然开往路旁,猛然一刹车,将墨镜摘掉,将我猛然拉过来,在我猝不及防之时,她疯狂地吻上了我。
我只能将嘴唇紧紧闭着,而她显然也不知道该怎么接吻,我们就这样唇对唇磨蹭一会,南宫一楠才放开我,道:“你夺去了我的初吻,虽然不是你故意的,但你知道这对女人意味着什么吗?这几天我想忘掉那一幕,但是偏偏忘不掉……你知道吗?看到你和米盈盈在一起的时候,我都快疯掉了!”
朝阳通过车窗照进车内,映着她超凡脱俗的丽容,精致的五官似是镀了一层光膜,显得纯美而神圣。面对这样的美人,这样向你坦白心迹的女人,这样真心真意待你的女人,你会怎么做?
对于感情方面的纠葛,我没有一点经验,我不知道如何拒绝,又不忍心伤害别人。我只能抚摸着她的秀发,道:“三姐,若是因为那次接吻伤害了你,我实在不知如何补偿你。可是……三姐,我心里确实装着师姐,她一个人将里面撑得满满的。对于我身边的人,尤其是值得依赖的朋友,我不想伤害一个人,可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才会让你不受伤害。我们可以要好,背着师姐要好,但是那种不道德的要好,最终将会害人害己,我们陷得越深,最终受伤害的可能性就会越大。三姐,你醒醒,不要逼我了,我真的忘不了师姐……”
南宫一楠侧躺在我的怀里,享受着我的抚摸,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意。她呢喃道:“我不管,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我只希望永远停留在现在这个时刻。”
我苦笑着轻轻摇了摇头,心里暗暗责怪自己,为何当初那么不小心,夺去了她的初吻,让她现在这样痛苦。其实,后来想起来,当初的我没有经验,不知道男女之间的感情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那次初吻不过是个引子罢了。
过了很长时间,有人在外面敲了敲窗户,南宫一楠才如大梦初醒。敲窗的是位老交警,见车牌是部队的车,并未问她要驾照,只是催促她赶快把车开走。
南宫一楠稳定一下情绪,然后专心致志地开着车,一路上再没说话。车停下时,我发现她的脸色一红,脸上罕见地露出害羞的模样。
我装着没有看到,环视一下四周,见这里门口有武警站岗,里面像是家属院,心里有些纳闷,道:“三姐,不是去接爷爷吗?”
南宫一楠恢复常态,指着左侧一橦五层宿舍楼,说道:“这是你爸妈的家,单位的房子。你爸让你爷爷到这边住,顺便将家里收拾一下。”
我跟着南宫一楠来到这橦楼的二楼东户,爷爷开门迎我们进屋,笑着对我说道:“这里我也是第一次来,说起来这里才真正算是你的家。”
这套房子面积将近九十平米,这在当初属于较大的户型。我围着房子转了一圈,见家俱有些简陋,除了地面,基本没有装修,显得有些落伍,但收拾得十分干净。
我对爷爷说道:“爷爷,你到这里来,也不跟我说一声,打扫卫生的事我最擅长了。”
爷爷笑道:“得了,在老家的时候也未见你勤快过。这是部队里的同志帮得打扫的,我只是帮着张罗一下。”
我望着略显有些空荡的房间,摇了摇头,道:“得收拾一下,地面不要铺了,灯具换换,粉刷一下墙壁,再换换家俱,花不了多少钱,关键是用不了多长时间。”
爷爷道:“你爸妈存了些钱,让我过来也是这个意思,重铺地面、粉刷墙壁这些事,部队说由他们负责。我准备上午去看看家俱,只有换灯具的事我没想过。”
我四处看了看,对南宫一楠道:“三姐,我看按照你家的客房标准来吧。”说完,我转头问爷爷道:“部队说地面这些事情需要几天?”
南宫一楠接话说道:“部队人多力量大,这点小活有两天就干完了。”
我点了点头,道:“果然厉害,我以为得十来天呢。三姐,如果按你家客房的标准,收拾完了得花多少钱?包括卫生间和厨房。”
南宫一楠道:“这些我也不懂,估计得十来万吧。”
我趁爷爷去卫生间的时候,悄悄对南宫一楠说道:“待会你跟爷爷说,说你们家有熟人,能弄到便宜的家具。这些钱我来出,你们家肯定有内行的人,让他帮忙挑挑家具之类的。我爷爷或我爸妈若给你钱,你要个三四万就行了。”
南宫一楠答应一声,待爷爷出来,表白了一通,然后起身出门安排去了。
我跟爷爷说道:“师父和师娘来了,跟盈盈住在一起。师父说后天日子好,怎么样?”
爷爷笑道:“你师父懂这个,他说好就好。你爸妈下午出院,明天张罗张罗,后天来得及。只是家里不大像样,别让人家笑话。”
我给爷爷倒了杯水,道:“师父他们是自己人,咱收拾房子不是给他们看的,是让我爸妈住得舒服。定婚的时候也不用到家里看了,直接到酒店,两家人吃个饭,定下来不就得了?”
爷爷慈爱在望着我,道:“这是你的事,你说怎样就怎样吧。你爸妈卧床七年,这七年变化太大了,身体刚刚恢复,也指望不上。这事,也不用征求我的意见,你和你师父商议好,到时候通知我们就行了。”
我与爷爷说了会话,忽然触起洪小小来,自从将她送入骨牌世界,我再没腾出时间来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322页 当前第
51页
目录 上一页 ← 51/322 →
下一页 加入书签